第12章 夢見
好痛。
好痛苦。
無法呼吸。
頭也很疼，身體很沉……
為什麽是我。
我只是想平淡的生活而已。
為什麽要拼死訓練，被召喚至十年後去面對這麽多的危險。
我受夠了。
就這樣吧。
反正我，本來就是一個廢柴。
就算再怎麽被reborn訓練，也不可能成為十代目什麽的……
山本和獄寺他們，全都看錯人了，我這種人什麽的……
[你，在幹什麽]
那是非常好聽的少年的聲音，一下子就吸引了正在黑暗中自我數落的澤田綱吉的注意力。
澤田綱吉在這片黑暗中自我數落已經很久了。
說不清的沮喪感，無力感，絕望感将他籠罩，讓他開始自暴自棄起來。
你是，誰？
他不禁向那個聲音問道。
[我嗎？]不知名的聲音輕笑着.
[我也不知道哦]
诶？
不知道什麽的，怎麽可能。
澤田綱吉詫異着，想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不知道，因為不知道，我才一直在尋找]
你、你能知道我在想什麽？
[嗯，包括你剛才的所有的想法，我全部都知道]
是嗎。
澤田綱吉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表情，應該是苦笑吧。
你應該也這麽覺得吧，我這種人什麽的……
[……看來有點糟糕，絕望已經開始侵蝕你了，果然是因為我在外面出現得太過頻繁嗎]
那個聲音自言自語着。
……什麽？
[什麽都沒有~]那個聲音拖長了聲調，[那麽，為了順應命運和時間的洪流，我可不能讓你因為我而絕望然後就此堕落]
[這不是你應該擁有的東西，我要就此收回]
什麽，收回什麽？
澤田綱吉依舊聽不懂那個聲音說的話。
[以後可不要再輕易受那麽重的傷了，不過就算我這麽說，你也應該不會記得了]
[睡去吧，好孩子，你該擁有一個甜美的夢]
……
……
……
“！！！！”
澤田綱吉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不停的喘着氣。
他捂住頭，眼睛睜大，完全不能理解剛才發生的事。
那是……夢？亦或者其他的什麽東西？
那段記憶裏的自己在現在的他看來，簡直是別的人。
居然會說那種話，有那種念頭，要是被reborn知道了絕對會将他揍個半死。
夢裏的他，就像被什麽東西控制住了一樣，不管什麽東西都變得無比悲觀，心裏充滿了負面情緒，整個人滿滿的都是負能量。
還有，那個聲音……
那是……
“啊啊啊啊！”
澤田綱吉揉了揉自己腦袋，覺得腦子裏亂極了，看了眼鬧鐘，發現才不過淩晨，就又躺回了床上。
總之，還是先睡吧，實在不行可以找reborn商量……
而本以為會睡不着睜眼到天亮，可他沒想到才不過一會兒，便又再次陷入了沉睡。
接下來的，是個甜美的夢嗎，澤田綱吉不知道。
至少他認為甜美的夢應該是夢到自己跟京子出去約會。
可出現在他夢裏的是個男人。
還是個長得跟他非常相似的，被譽為彭格列最強首領的彭格列一世。
“晚上好，十世、不，澤田綱吉。”那澄澈好聽的聲音跟在繼承儀式上聽見的一模一樣，卻不像繼承儀式那樣顯得淡漠，反而帶着溫柔。
澤田綱吉這才發現周圍的環境不對。
他現在正在一間充滿了中世紀風情的書房裏，腳下鋪着柔軟的地毯，棕色圓木作成的書架整整齊齊的靠牆而立，裏面是一本本他看不懂的意大利文書籍。
一世此時坐在窗邊，膝上放着一本攤開的古老的書，大大的半圓形有着镂空花雕的窗戶打開着，窗外是被風吹得微微搖擺的綠樹，午後溫暖的陽光照射在男人的身上，卻成了他的襯托，耳邊還偶爾傳來婉轉的鳥鳴。
“這是……夢？”
如果說是夢，那這也太真實了。
“是的。”金發金眸的男人對着他微笑。“抱歉，沒讓你夢見跟喜歡的女孩子一起約會，不過還是跟我稍微聊一會兒吧。”
“沒沒沒那回事！”澤田綱吉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結結巴巴的否認，在男人的示意下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對面的另一張椅子上，內心無比忐忑。
他現在非常緊張。
畢竟是與大前輩說話。
在繼承儀式上他懵懵懂懂的，什麽都沒能反應過來。
雖然男人是在溫柔的微笑着，不是那種兇神惡煞的人，但他就是緊張啊！
“那、那個，聊天是指……？”
“怎麽，跟我沒有話題嗎？”
澤田綱吉差點就想站起來彎腰道歉，他急忙說道。
“不不不！不是的，我……”
慌忙的解釋被一世的輕笑打斷。
“不用那麽緊張也可以哦，我不會吃了你的。”
他的金眸注視着澤田綱吉，裏面充滿了笑意。
“我的名字是Giotto，請多指教，阿綱。”
“是、是！請多指教！”澤田綱吉幾乎是喊了出來，之後便尴尬得低下了頭。
糟糕，怪不得reborn說自己蠢了，他也覺得自己好蠢。
話說阿綱什麽的，Giotto一上來居然就這麽稱呼讓他覺得意外極了。
“叫阿綱的話，就會拉近距離感，你也不會那麽緊張了吧。”Giotto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般，笑道，“而且，那個阿爾巴雷諾，晴屬性的彩虹之子，好像是你的家庭教師來着？他沒有告訴你嗎，你是我的直系血脈。”
……啊，說起來，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來着。
當時他完全沒在意，因為唯一存活下來的直系血脈什麽的太扯淡了。
但是現在看來……
“诶诶诶诶诶！！！！？”澤田綱吉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你……我……”
“哈哈哈，爺爺就不用叫了。”Giotto似乎是被他的反應逗笑了。
“對、對不起……”
“那麽，阿綱，其實我有事情要問你。”
Giotto說着，将膝上的書“砰”地一聲合上。
“我知道彭格列最近在跟那個叫密魯菲奧雷的家族開戰，并被打擊得幾近崩潰，然後這個時代的你将十年前的你召喚到這裏，去跟密魯菲奧雷的boss對抗，真是辛苦你了。”
“啊、沒、沒有啦，雖然是挺辛苦的，但是為了保護大家，再幸苦也沒關系。”澤田綱吉不覺用手指搔了搔臉頰。
“你是個好孩子，我一直都知道。”Giotto對他笑了笑，“在來到未來諸多種種的戰鬥中，你應該也受了不少傷吧。”
“我要問你的是，受傷的時候，會不會有什麽奇怪的感覺？”Giotto的表情變得嚴肅。
“奇怪的……感覺？”澤田綱吉不解的重複了一遍。
能有什麽感覺？受傷了不就會痛而已嗎？
他仔細回想着以前戰鬥時是否發生過什麽異常。
“啊……說起來，有幾次戰鬥的過程中受了傷然後都暈過去了，醒來後自己到底是怎麽贏的完全不知道，也沒有記憶。”
說着，他的眼眸中浮現出些許不安。
“之前，跟雲雀學長對戰的時候也是，暈過去之後醒來就發現在醫療室，然後、然後就被告知說、說我那時候，暈過去之後又醒來了。”
“但是，他們又說，那不是我，我被附身了。”
Giotto靜靜的看着他，等着他說完，沒有說話。
“我、其實我覺得……”澤田綱吉顫抖着，咬咬牙，還是說了出來。
“——我的身體裏，有別的東西在。”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更新更新！！
評論好少好難過嗷【趴
沒動力更新了。【葛優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