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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終于知道了幕後真兇!

她賴着不走,他卻在衆人面前,彎腰就打橫把她公主抱抱在了懷裏。

“你幹什麽?”她有些害羞地問他。

“抱你上去睡覺。前面你因為你生母的喪葬禮,好幾天都沒有好好地休息了。現在,有在這裏陪我熬着,你的身體一定吃不消。”

“可是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要睡。就算是把眼睛閉上,閉目養神也可以。你必須好好地休息。”

他把她給抱上床,幫她蓋好被子,“聽着,你現在就把什麽事情都交給你老公我。而你什麽都不要去想,只管閉着眼睛睡覺。”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現在是淩晨兩點鐘,你不睡到明天早上十點,不準從這張床上起來。”

他很少對她這樣霸道,但他這樣卻讓蘇念非常地受用。

蘇念這一刻,在他的霸道之下,完全就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嗯。”

她乖乖地聽他的話。

他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記,就要離開,蘇念卻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停下,她對他欲言又止,雖然很想要他此刻留下來陪她,但是想着還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她最後把手放開,放他走。

他離開之後,她閉眼。

依舊無法入睡。

五分鐘之後,卧室的門從外面推開,他手裏端着一杯熱熱的牛奶走了進來。

他見她還睜着一雙眼,就故意板着臉對她說,“我就知道你還沒有睡着。所以特意幫你拿了一杯溫熱的牛奶。來,起來喝了。喝了就聽話乖乖入睡。”

蘇念從床上坐起來。

她從他手裏接過牛奶的時候,就忍不住問,“爸,還沒有醒嗎?”

“沒。”他搖頭。

“那你和他們三位在下面,有沒有其它的發現,或者說事情有沒有新的進展。”

陸經年正想搖頭,突然他就嚴肅地看着面前的小女人。

前一刻兩人還聊得好好的,為什麽這一刻,他突然就變了神色。

轉念一想,他剛剛不是讓自己只管睡覺,什麽都不要想嗎?

她突然問出這麽多問題,每一個問題代表她剛剛并沒有聽他的話。

不好意思地沖他吐了吐舌頭,陸經年卻責備又寵溺地看着她,然後輕拍她的肩膀說,“我真希望你的性格是大大咧咧什麽事情都不管的樣子。現在看你為我的事情擔憂,我實在過意不去。”

蘇念一口牛奶喝進嘴裏,她就使勁搖頭。

“沒有。沒有。我剛剛真的有好好地聽你的話,認真的睡覺來着。我問你那些,只是你來了,随口問出來的而已。”

他不繼續和她争辯,只是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牛奶。

等到她把牛奶喝完之後,很是自然地接過她喝光了的牛奶杯,然後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抽出一張白色的紙巾,輕輕地幫她擦幹淨嘴角上殘留的牛奶物質。

“奶喝完了,現在就好好地睡吧。”

他扶着她躺下,在床邊上輕聲對她說。

“嗯。”

“如果不是我忙,我一定陪着你睡了。只是……”他想再說什麽,卻停了下來。

他站起身來,替她掖了掖被子,然後“啪——”地一聲關了燈,徑直走出卧室,最後關上了卧室門。

牛奶真的有催眠的作用,蘇念只是假裝閉眼,就感覺到她倦意。

再過了一會兒,她真的就熟睡過去了。

十分鐘之後,她的卧室門又在黑暗中打開了。

他走進來,當她見到床上安睡的她時,坐在床邊的他,再次在他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望着她那張睡得恬靜安詳的臉,然後寵溺地對她說睡吧。

一夜安睡,蘇念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一醒過來,她就急匆匆地下樓。

當她看見樓下陸經年他們一個人都不在,同時那個昨晚喬繼正房間床上也沒有人的時候,她慌張地問身後的傭人,“先生他人呢?”

“早上的時候,先生的父親就醒了。他給他說了什麽,先生就出去了。同時喬先生的父親,也被送到醫院,接受專業的治療和護理。”

蘇念給陸經年打電話,打聽到他和他的父親喬繼正所在的地方,就直接趕了過去。

在蘇念趕過去的時候,再一次昏迷醒來的喬繼正,開始拉着陸經年,對他詳細地說昨天他見了喬祈夜之後是什麽樣的情況。

“是你大哥。昨天晚上我見的人是他。”

早上喬繼正醒過來的時候,他狀态不好,只說了一個名字,人就再次昏迷了過去。

陸經年嘴裏念叨着那個名字百思不得其解,他哥人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麽死了的人,又回來了?

為了更清楚地知道答案,他一直守在喬繼正的病床前,等着他醒來,把更詳細地情況告訴他。

“我大哥?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沒有。”喬繼正試圖着坐起來,陸經年去扶他,扶起來之後,他就繼續對他說,“他被水沖起來之後,就被人救了。但是後來被賣到了國外。他是帶着怨很回來的,所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掘了你爺爺的墳墓。”

如果說是別人,做這樣的事情,陸經年還不理解。

但是一聽到是他的大哥,這個當年他想要害死他的人,他就徹底地理解了。

“他這次回來,帶着極大的怨氣,說是要把我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害死。除此之外,還要從你的手中奪走屬于他的東西。經年,你要小心。”

有一件事情,陸經年很不想開口問。

但這個時候,他還是開口了,“他不是我的大哥,對不對?”

他的問題,讓喬繼正突然間愣住。

不過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對。他除了和你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他和我也沒有關系。他只是他的母親和外面男人的孩子。我一直以為他是我的孩子,所以留在了喬家而已。對了,你是怎麽知道的。”

“爺爺給我說的。”

他都還記得,當年他大哥即便要殺了他,但是當他親眼見到他落入河水,被湍急的水流沖走之後,他仍舊心痛地想要跟上去。

因為這個大哥幾乎和他一起長大,曾經對他的一切雖然都只是虛情假意,但他依舊把這虛情假意都當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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