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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篇一律的寫字樓,壓得人氣都喘不過來。 (19)

備,沒想到劉郴雪中送炭來了。

“這條裙子多少錢?我可以分期付款還你麽?”季半夏笑着補了一句。

劉郴捂着臉做了個絕望的表情:“季半夏,我還以為你改性子了,哪兒知道還是這麽又臭又硬。一條裙子而已,你至于分得這麽清楚嗎?”

“無功不受祿。拿人手軟啊!”季半夏不想欠劉郴人情。

“那按老規矩,你給我4800好了。”劉郴無奈道:“6000出頭買的,給你打個折扣了”

季半夏欣然接受:“這折扣太給力了,劉土豪好闊氣!”

劉郴把吊牌拆了,她看不到價格。她也不想再去較真,買條這樣的裙子,對劉郴來說跟買杯豆漿區別不大。如果锱铢必較,反而顯得小家子氣,她只要擺明自己的立場就夠了。

劉郴開始膩歪了:“你們公司年會能帶家屬麽?我跟你一起過去見見世面?”

“不能。再說你算哪門子家屬?”季半夏笑道:“下午還有事,我們撤吧!錢我會分兩個月打到你的卡上。”

劉郴咬牙切齒:“無情的女人!”

季半夏回頭一笑,朝他戲谑的揮揮手:“再見!”

自從上次的飯局之後,她和劉郴的關系就親近了許多。劉郴人雖然吊兒郎當不學無術,但人品還不錯,跟劉郴相處季半夏完全沒有任何壓力,比跟傅斯年相處輕松多了。

華臣的年會就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會展中心舉辦,租用了二樓一整層的大廳,裝飾得花團錦簇。

舞臺背景牆是整面的液晶顯示屏,跟舞臺四周的液晶顯示屏一起構成了極立體的顯示畫面。左側一個巨大的搖臂攝像機,靠牆一溜是各種自動飲品機,大廳中間的各個圓桌上,擺滿了新鮮水果和各式點心。

每個員工都正裝出席,衣冠楚楚之下,全都是紳士和淑女。

“哇,不愧是大公司啊,這氣派,簡直像奧斯卡頒獎典禮了!”趙媛指指流光溢彩的舞臺,滿臉的震驚和“與有榮焉”。

當初跟會展中心聯系租場地的時候,季半夏來過這個大廳,但她沒想到行政部能把大廳裝飾出這麽炫目的效果,也贊嘆着附和趙媛道:“是啊,确實很氣派。行政部那幫人果然有兩把刷子!華臣真是藏龍卧虎,我們還得好好學習才是啊。”

“咱們不用學,一年後就派到下面部門去啦!”趙媛沖她擠擠眼,一起朝總裁辦的座位區走去。

總裁辦的區域就在貴賓區左側,雖然也在最前面,但視野真的不算好。季半夏和趙媛是來得最早的,她們這一桌還空着。

趙媛一坐下來就拉着季半夏的裙子看:“剛才人太多,也不好仔細看,半夏,你這條裙子可真漂亮啊!淘寶真是太牛了,100塊竟然能買到這麽好的裙子!”

劉郴送的裙子是斜肩的樣式,露出左邊的肩膀,右邊肩膀上用硬紗堆出一只開屏的孔雀,孔雀長長的尾羽上鑲滿漂亮的綠寶石。設計感十足。

季半夏跟趙媛說了劉郴送裙子的事,趙媛作妒忌狀:“人長的美真好啊,嗚嗚嗚,我要去整容!”

二人說笑了幾句,同事也陸續過來了。靳曉芙本來應該跟趙韋廷他們坐一桌,結果她偏偏扭着屁股走到季半夏這桌坐了下來。

從上次吵架之後,季半夏和靳曉芙之間就處于冷戰狀态。靳曉芙偶爾含沙射影諷刺她幾句,因為不算正面沖突,她也只當沒聽見,一笑了之。

靳曉芙今天穿了件蕊黃羽紗的曳地裙子,深V的款式,将她傲人的事業線展露無遺,大波浪的長卷發披在一側肩膀上,配着長長的流蘇耳環和烈焰紅唇,妩媚又性感。

趙媛用胳膊肘拐了季半夏一下,微笑着跟靳曉芙打招呼:“曉芙姐,你怎麽坐過來啦?”

趙媛本來只是好奇,随口問一句,靳曉芙卻冷笑道:“怎麽,我不能坐這裏?”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趙媛沒想到靳曉芙一來就發飙,頭皮直發麻。

老大的女人,她得罪不起呀。

季半夏坐得端端正正,翻看着手裏的節目單,看都沒看靳曉芙一眼。

靳曉芙瞟一眼她身上的禮服,認出了是某大牌這一季的新款,心裏頓時酸溜溜的:“喲,季半夏,你穿的可夠奢華的呀!Valentino的新款,本季最熱門的單品,你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呀!”

季半夏把目光從節目單上移開,看向靳曉芙,微微一笑:“是啊。這麽重要的場合,自然要穿的隆重一點。曉芙姐,你這裙子也不錯啊,雖然不是很襯你的膚色……”

靳曉芙找上門來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她不是軟柿子,由着她随便捏。

果然,她話一落音,靳曉芙的臉色就變了:“你說什麽?”

季半夏慢悠悠道:“我說你穿這種顏色顯得皮膚有點黑呢。”

靳曉芙的皮膚其實算白皙,但是跟季半夏比,還是黑一些。季半夏說她皮膚黑,她真是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靳曉芙大怒,但季半夏渾身上下實在找不到可以挑刺的地方,她氣了半晌,才斜了眼道:“草雞變鳳凰果然不一樣呀,穿了條好點的裙子,就開始張狂起來了,你金主知道你這麽拽嗎?”

季半夏索性氣死她:“什麽金主銀主的,曉芙姐,你說話好粗俗哦,回去多讀點書吧!華臣的員工,沒素質可不行喲!”

靳曉芙氣得渾身直抖,正要發飙,趙媛故意扯扯她的裙子:“曉芙姐,boss他們過來了!”

靳曉芙回頭一看,傅斯年在幾個高管的簇擁下正朝這邊走過來。旁邊還有幾個客戶公司的老大。

靳曉芙忍了忍,還是不敢造次,狠狠地瞪了季半夏一眼,轉頭就走。

看着靳曉芙坐到另外一桌去了,這桌上的人都松了口氣。

趙媛捂着嘴小聲笑道:“半夏,你夠牛啊!直接跟靳曉芙杠上了!”

劉葶苈等幾個人完全驚呆了,二話不說,紛紛舉杯敬季半夏:“半夏,你是我們的偶像!”

季半夏雖然臉上也在笑,心裏卻嘆了口氣。今天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讓靳曉芙丢了臉,照她那睚眦必報的性子,以後還不知道她會怎麽對付自己呢!

更何況,她背後還有傅斯年撐腰。

想到傅斯年,季半夏的心情更黯淡了。趙韋廷正在帶那群高管落座,季半夏裝作跟趙媛說話,用眼角偷偷向傅斯年那邊瞟去。

白襯衣,黑西裝,墨綠領結,很正式,很整潔,很帥氣。

傅斯年的臉上是标準的商務式微笑。季半夏忽然想起他曾說過的話:“應酬是最累的,感覺自己就像只猴子。”

現在的他,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的他,心底也滿是疲憊,自我厭棄嗎?

季半夏黯然收回眼神,索然無味的吃了塊小蛋糕。

年會還沒正式開始,大家說說笑笑,倒也其樂融融。季半夏吃了甜膩的蛋糕有點口渴,便拿了被子去牆邊的自動飲品機接一杯水喝。

端着水杯往回走的路上,她無意識地又往傅斯年那邊掃了一眼。

傅斯年正在往門外走,手放在耳邊,正在接聽電話。季半夏盯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影修長挺拔,行走間,自有一種王者俾睨天下的霸氣。

正要收回目光,季半夏突然看到了靳曉芙穿着蕊黃禮服的身影。

靳曉芙提着裙擺,步履匆匆,行走的路線和傅斯年完全一致!

她是去追傅斯年的吧?在傅斯年面前告她一狀?還是傅斯年接電話只是個幌子,兩個人要瞞着別人說幾句親密的私房話?

季半夏捏緊手中的杯子,忍住了追出去看個究竟的沖動,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傅斯年和她,早就沒關系了,他跟誰竊竊私語,跟誰甜蜜癡纏,又關她什麽事呢?

季半夏努力讓自己平靜,讓自己淡定,讓自己若無其事,可是,她眼神仿佛有自己的意志,總是忍不住朝門口瞟去。

果然,大概十分鐘之後,傅斯年和靳曉芙一前一後地回來了!

這絕對不是偶然,靳曉芙和傅斯年,肯定在外面單獨見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真的不吐不快。

有些人的評論真是太過分了。開文之初,我是很喜歡看評論的,評論區會有劇情讨論,也會有很中肯的贊揚和批評,讓我覺得碼字雖然辛苦,也是一件愉快和有意義的事情。

但是現在呢?污蔑,攻擊,諷刺……每天充斥眼簾的都是這些東西!以前我寫的也不快,但寫的時候動力滿滿,精心的構思情節,認真的塑造人物,盡最大的努力讓這個故事真實生動。現在,每天的更新變成了負擔,因為我知道不管我寫什麽,總會有人不停的罵、罵、罵!

寫這個文我花了很多心思。每個場景,每個人物,甚至每句對話,我都是思考再三才落筆。如果大家覺得不夠精彩,那只能說是我能力不夠,但我的寫作态度,我自認問心無愧!

許多網文都是口水文,有些根本語句都不通順,這個文,我不敢說每一句話都沒有語病,但我自信可以勝過70%的網文。

還有人說看這本書花了一百多,我真是想笑。你算一下字數,再看一下收費标準,然後再來告訴我,究竟有沒有花掉你100多?

說我就是拖字數騙錢的,我只能說,對不起,是你自己太陰暗了。如果拖字數騙錢,我幹嘛不多寫點,不更快一點呢?

我這樣寫,只是因為我覺得這個故事就該這樣發展,當我手指放到鍵盤上,浮現在我腦海中的畫面就是這樣的。

如果不喜歡看,走開就好。何必口出惡言,還撺掇別人棄文呢?

對于那些覺得不好看,更得慢,騙錢,更新不固定等等的讀者,除了最後一點我真心抱歉之外,其他的人,我只想說一句:不看可以離開,我真誠地求你離開。

寫這個文,能賺到錢,固然開心,賺不到錢,我也無所謂。我的薪水還是夠用的。

不要覺得你花了幾塊錢來看文,就可以盡情地攻擊我謾罵我,你不是上帝,你只是個讀者。

最後,感謝親愛的celiakensin,親愛的浩浩媽,親愛的lnhjtn,親愛的高三妹子星星,和親愛的m13662781305等MM,謝謝你們對我的支持和鼓勵!也感謝“姆明的小肥肥”中肯的批評。真的,如果沒有你們,這個文我很可能堅持不到今天。

對不起,也許我真的太玻璃心,但真的希望大家能口下留情。

批評和建議我都接受,但我不能接受棄了文的人來勸別人棄文,我不能接受看盜版的來抱怨我拖情節。我也不能接受發私信罵我騙子和抄襲的。

我可以負責的說,這個文,如果有抄襲,天打雷劈!

重重吻緊了她

重重吻緊了她

7點鐘,年會正式拉開序幕。所有的節目都是精心編排過的,音響和燈光都是一流的,讓人根本意識不到這只是員工自編自排的節目,完全就是一場視聽盛宴。

季半夏跟劉葶苈換了座位,背對着傅斯年,她感覺好多了。不想再去觀察他和靳曉芙之間到底有沒有貓膩,不想再去迎接或者躲避他的眼神,世界頓時變得清淨了。

她跟同事們一起為精彩節目喝彩,為熱辣的歌舞而激動。讓自己完全沉浸在歡樂的氣氛中。

終于,最後一個環節“抽簽做游戲”的節目到了。

看到傅斯年走上舞臺,大廳裏沸騰起來了。淡漠疏遠,人畜勿進的大boss,馬上就要在主持人的安排下做游戲了,所有員工都心知肚明,趙韋廷和靳曉芙肯定要整一下傅斯年的。

前幾年也有類似的活動策劃,整的都是CFO,COO和幾個大總監,今年終于輪到CEO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我們華臣的企業文化真的蠻有意思的,年會都是領導娛樂員工,感覺太爽了!”劉葶苈興奮的盯着臺上,笑着說道。

趙媛也笑了:“哈哈,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抽到男員工呢!我聽趙韋廷說,如果抽到男的,就讓他跟傅總來個濕吻!”

“肯定能抽到男的。那個抽簽的箱子是可以作假的,我不信趙韋廷和靳曉芙不動歪腦筋!”劉葶苈一副樂見其成的樣子。

季半夏也跟着她們笑。

臺上的傅斯年身姿筆挺,一身黑色正裝讓他優雅而尊貴。他站在那裏,頭頂的強光都暗淡不了他的光芒,仿佛他就是這個世界的王者。

季半夏收回眼神,仰頭把杯子裏的果汁喝完。他看上去越完美,她越難過。

“傅總,游戲規則大家都明白了,請您開始抽簽吧!”趙韋廷講完游戲規則,示意靳曉芙把抽簽的小紙箱遞給傅斯年。

靳曉芙拿着小紙箱,笑眯眯地遞給了傅斯年。傅斯年很鎮定地把手伸進那個圓孔。

背後的巨大液晶屏,把臺上這一幕顯示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看到傅斯年從紙箱裏拿了一個小紙卷出來。

後面有員工開始集體高喊起來:“王致遠!王致遠!王致遠!”

哈哈哈……所有人都大笑起來。王致遠是華臣的CTO,除傅斯年之外的二號帥哥,技術執行官。公司的腐女背後yy他和傅斯年,已經不是一兩天了。

“要真是王致遠該多好!兩大帥哥世紀之吻,啊啊,我的心髒病快發作了!”劉葶苈也開始花癡起來。

大屏幕上,靳曉芙笑着催傅斯年打開紙卷。季半夏盯着屏幕,她的眼神,忽然和屏幕中靳曉芙的眼神對上了。

靳曉芙的眼裏,充滿了諷刺。

傅斯年微笑着打開紙卷,在看到紙卷上的名字時,手不易覺察的抖了一下。

他沉吟着,遲遲沒有念出那個名字。

“傅總,您不會真的抽到王總了吧?”趙韋廷的玩笑引來臺下更瘋狂的尖叫。

靳曉芙也催促:“傅總,您看,氣氛這麽熱烈,您就趕快公布吧!”

傅斯年把手裏的紙條往外打開,搖臂的攝像機對準了紙條上的字跡,在大屏幕上清清楚楚的顯示了出來。

季半夏。

王致遠的呼聲突然消失,總裁辦和行政部的員工卻更加激動了,全都拍手歡呼:“季半夏!季半夏!求愛!求愛!”

行政部和總裁辦的人走的比較近,都知道趙韋廷的整蠱計劃。

季半夏做夢都沒想到會抽到自己。所有知情人都以為趙韋廷會安排傅斯年抽到一個男員工。

在衆人看戲不怕熱鬧的眼神和歡呼聲中,季半夏只好站起身,拉平裙子往臺上走去。

“半夏,往這邊站一點,站到傅總旁邊來。”趙韋廷笑着朝季半夏招手。

季半夏壓下心中那點尴尬和忐忑,盈盈走到傅斯年身邊,靜靜站好。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說一句話。可臺下關于她的八卦卻在迅速的傳播。

“上次不是有個男的在樓下擺了一地玫瑰追女孩子嗎?就是追的她!”

“哇,氣質真的好好啊,站在傅總旁邊竟然一點都不遜色!她不是新來的嗎?怎麽這麽壓得住場子?是不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呀?”

“這個倒沒聽說過,只聽說她是南大的高材生,公司特招來的。”

“長得好,學歷也漂亮。難怪一入職就能進總裁辦!”

季半夏今天的高跟鞋有十厘米,站在傅斯年身邊,頭頂剛好和他的耳朵平齊。最完美的情侶身高。

趙韋廷看着,只覺得十分養眼,正準備拿出事先定好的整蠱方案,讓傅斯年向季半夏求愛,靳曉芙突然搶過了話頭:“好了,現在我要開始出題了。願者服輸,傅總,季半夏,你們要聽好哦!”

趙韋廷看了靳曉芙一眼,不明白她為什麽要搶話。可很快,他就開始冒冷汗了。

因為他聽見靳曉芙清清脆脆的說道:“我的題目是,被抽簽人要親吻傅總的皮鞋!”

靳曉芙一言既出,衆人都嘩然。

這題目,雖然夠刁鑽,但是,有點太過分了吧?游戲這麽玩,有點離譜了吧?

季半夏看着靳曉芙,終于明白剛才在大屏幕裏,她看自己的那一眼是什麽意思了。

剛才跟她吵架沒占到上風,現在公報私仇,想大庭廣衆之下給她難堪呢!

聽完靳曉芙的話,傅斯年眉頭一皺,冷冷看向趙韋廷。

游戲規則是必須聽主持人的,他不好直接反駁靳曉芙,只能用眼神向趙韋廷暗示。

剛才他出去接電話,靳曉芙追了出去,跟他說了一堆季半夏的壞話。在他嚴詞斥責之後,靳曉芙才恨恨住了嘴,現在她來這麽一出,用意實在太明顯了。

不過,傅斯年真的沒想到,竟然真的就抽到了季半夏。

趙韋廷被傅斯年那一眼看得心驚肉跳,他是真的沒想到靳曉芙會跑出來搗亂啊!

他本來是準備做手腳的,箱子裏有一堆小紙卷,但每個小紙卷都寫的是王致遠!他怎麽想得到靳曉芙會把裏面的紙卷全替換了呢?

氣氛凝滞,臺下的員工都叽叽喳喳的交頭接耳,本來很歡樂很融洽的年會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趙韋廷的大腦飛速運轉,狠狠瞪靳曉芙一眼之後,他強作笑顏:“哈哈,曉芙你看你,開個玩笑把大家都吓到了。沒有幽默細胞就不要說俏皮話嘛!”

靳曉芙想要辯解,可趙韋廷不再給她搶話的機會,他的語速很快很昂揚:“剛才是曉芙跟大家開的玩笑,哈哈哈,現在,我來宣布正式的題目:傅總抽到誰,就要和誰熱吻三十秒鐘!

趙韋廷沒辦法,現在已經冷場了,不來點給力的,場子根本暖不回來。再說,季半夏是美女,傅總和她玩親親,占便宜的是傅總,他無論如何也沒有生氣的道理了。

趙韋廷話一出口,衆人的尖叫聲和口哨聲幾乎掀翻了天花板!就連前面坐的高管們,都開始起哄歡呼了!

歡呼得最起勁的,就是華臣第二帥哥,CTO王致遠。

趙韋廷偷眼朝傅斯年看去,見他表情淡定,不悲不喜,但也沒有什麽怒意。這才放下一顆心來。

“親嘴!親嘴!熱吻!熱吻!”所有人都整齊劃一的喊了起來,氣氛已經完全白熱化。

搖臂攝像機已找準機位,将鏡頭對準了傅斯年和季半夏。

季半夏想逃,但場中的情勢已不容她後退。這是公司年會,一個游戲而已,拂袖而去是絕對不合适的。

但她想不出任何機警的反擊或者逃避,她只能呆呆站在原地,看着傅斯年的臉離她越來越近。

在衆人的歡呼和尖叫中,傅斯年看着季半夏的臉。

這張臉,他熟悉它每一個細致的起伏,喜歡它每一個微小的表情。這張臉,他曾親吻過,愛撫過,狂熱的思念過。

現在,她就站在他面前,而他,可以名正言順要一個吻。

所有人都看出了傅斯年的踟蹰,這踟蹰,讓人們更加亢奮,大家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用力的鼓掌歡呼。

傅斯年仿佛被蠱惑了一般,此時此刻,他耳中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有心底那份渴望在狂猛地燃燒。

直到傅斯年親上她的唇時,季半夏才意識到這是真的,傅斯年真的在衆目睽睽之下之下親她了!

他的唇很熱,很燙,很柔軟。她本能的往後躲閃了一下,因為動作幅度很小,又被傅斯年的唇追上,重重地吻緊了她。

尖叫聲幾乎刺破蒼穹,趙韋廷在倒計時,三十秒鐘,被他拖得無比漫長。

傅斯年不敢有更多的動作,但就這樣貼着她的唇角,已足夠讓他氣血翻湧。

二人鼻息輕輕的交纏,看着傅斯年閉上眼睛,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樣,季半夏心口一陣絞痛。

直到此刻,她才深深意識到,她對傅斯年的愛,比她想象的還要多。

發生什麽事了

發生什麽事了

三十秒再長,也總是會結束的。季半夏剛聽到趙韋廷數到三十,唇上便一空,傅斯年已經很有風度地移開了他的嘴唇,重新站得直直的。

“wow!半夏,真是好羨慕你啊!能跟我們公司最帥的男人親吻。”趙韋廷故意做出誇張的羨慕表情,引得臺下的同事一陣大笑。

季半夏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笑笑。她不敢看趙韋廷,只好盯着臺下沸騰的人群。心慌意亂,說的就是她此刻的狀态。

“半夏,被傅總親吻是什麽滋味?有沒有觸電的感覺?”趙韋廷繼續開玩笑,今晚的重頭戲啊,多有看點啊,當然要多挖掘一下。

“呃……”季半夏的臉唰的紅了,液晶的屏幕上,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臉紅,人們又開始鼓掌尖叫起來。

趙韋廷見氣氛熱烈,不想放過她,還在追問:“說說感覺嘛,不要這麽害羞。”

見季半夏被趙韋廷逼問,傅斯年正要開口幫她解圍,季半夏開口了:“你這麽想知道?那你跟傅總親一下不就好了?”

“哈哈哈……”臺下的同事都對季半夏的機智報以熱烈的掌聲。好事者已經開始起哄了。

傅斯年一本正經的臉上終于浮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扭頭瞟了季半夏一眼。

趙韋廷沒想到季半夏會來将他的軍,趕緊笑道:“半夏你饒了我吧,傅總要是親了我,王總會吃醋揍我的!”

“哈哈哈……”又是一陣大笑的浪潮,這一刻,華臣的所有員工都腐女附身了。

華臣的年中慶典完美收官。靳曉芙故意刁難季半夏的小插曲,很快就被人們遺忘了。所有人都對傅斯年放下身段的一吻津津樂道。

年會錄像第二天就剪出來了發到公司內部的論壇上,供大家下載保存。

很快,讨論版上出現了一個帖子,标題是:《天!大家快看視頻,傅總和季半夏真是太般配了!有圖有真相!》

這個帖子很快就從一堆讨論年會的帖子中脫穎而出,成了當天的排行榜的NO.1。

“半夏!你快看這個帖子!天哪!”趙媛給正在埋頭整理表格的季半夏發了個鏈接地址,又發了個窗口抖動。

季半夏根本沒關注這些視頻,靳曉芙又交給她一大堆活,還都是急活,讓她這周內必須完成,她正忙得昏天黑地的。

她打開趙媛發過來的鏈接地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高清大圖。

這張圖上,傅斯年正在吻她,她的臉被傅斯年遮住了大半個,只能看見她卷翹的睫毛。

她和傅斯年,都閉着眼。傅斯年的表情,除了沉醉,找不出第二個形容詞。

季半夏心頭一震,趕緊拖着鼠标往下看。圖片下面,樓主寫道:“你們不覺得傅總真的很投入嗎?神啊,傅總閉着眼睛的表情真的好帥,好有男人味啊!”

這個樓主的話還沒說話,已經有人開始插話了:“好像偶像劇裏的情景啊!簡直太唯美了!要是不知道的,肯定以為這真的是一對情侶!”

“傅總到底是演技好,還是真的對季半夏有感覺?”

“趙韋廷可真會撮合,一下子就找到了最搭配的兩個人!”

下面都是各種評論,季半夏看得心驚肉跳,趕緊繼續往下翻。

在一堆跟帖之後,那個樓主又開始放大招了,她貼了個動态的GIF圖,季半夏看完那個圖,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張動态圖,正好截取了傅斯年剛親上她的唇時,她微微閃躲了一下,傅斯年又追上去的那兩秒鐘。

她的驚慌閃躲和隐藏不住的羞澀心慌,傅斯年的欲罷不能沉醉其中,被這張圖體現得淋漓盡致,纖毫畢露!

尤其是傅斯年那個追過去的動作,實在實在太明顯了!

季半夏後背開始冒冷汗,心驚肉跳的繼續看帖。

第一層的評論,就讓她渾身冰涼。

“天!!!我只想說一句話:有奸情!絕對絕對有奸情!”

第二層的評論:

“如果不是奸情,就是真愛。傅總暗戀季半夏,鐵板釘釘的事!”

第三層的評論:

“是互相喜歡吧?你們看季半夏的表情!她雖然在躲,可是你們看她那種羞澀慌張的樣子!那絕對是戀愛中女人才有的表情!”

第四層的評論:

“你們究竟在說什麽?為什麽我看不懂?你們是在說,季半夏是傅總的那個嗎?”

第五層的評論:

“我們沒說哦,我們只是就事論事,八卦一下視頻而已。是你想歪了吧?”

……

跟帖有好幾百條,這棟樓已經分了十幾頁了。這在華臣的內部論壇,是極為罕見的。

總裁辦也好幾個人在看帖子,除了趙媛,所有人都朝季半夏投來狐疑的目光。

即便樓主不分析不評論,就憑這兩張圖,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是怎麽回事。

季半夏汗如雨下。全公司都在八卦她和傅斯年,她和傅斯年的秘密就這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她心理再強大,也只不過是個剛出校門的女生,這樣的壓力,她真的承受不了!

季半夏雙手顫抖着打字,想找趙韋廷想想辦法。

“韋廷,你看到論壇上那個帖子沒?你認識版主嗎?能不能讓他把帖子删了?這樣亂猜,影響實在太糟糕了!”

趙韋廷還沒看帖子,但是從同事的讨論中聽了幾耳朵,以為就是普通的八卦,也沒放在心上,就回複道:

“半夏,你新來的不知道,華臣就是這樣,每年年會後,都會有一波八卦的高峰期,大家開開你的傅總的玩笑,其實也就是好玩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季半夏真是快哭了,但她又不好喊趙韋廷去看那個帖子。這兩張圖,看到的人越少越好!

“媛媛,怎麽辦!現在所有人都在八卦我和傅總!我剛才找趙韋廷删帖他不願意。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季半夏的雙手抖得幾乎打不了字。

“半夏,我剛想跟你說這件事,你誰也別找了,趕快去找傅斯年吧。現在,只有他能阻止事态的近一步蔓延!”趙媛飛速的打字,給季半夏出主意。

季半夏和傅斯年的事,趙媛是知道點內幕的,趙媛知道,帖子裏的八卦,是真的。傅斯年和季半夏之間的感覺,是真的。

在華臣這種公司,員工和最高層曝出緋聞,最後的受害者絕對是員工。

盯着電腦上的對話框,季半夏一咬牙,拿起手機給傅斯年發了條信息。

“公司論壇有一個讨論年會的帖子,你能讓人删掉嗎?”

等了五分鐘,傅斯年沒有回複她,又等了五分鐘,傅斯年還是沒有回複!

季半夏知道傅斯年就在辦公室!可是,他為什麽不回複?

實在坐不住了,眼看那個帖子的點擊越來越高,跟帖讨論的人也越來越多,季半夏心一橫,直接走到傅斯年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等不及傅斯年的反應,她推門走了進去。

傅斯年正坐在桌前接一個電話,臉色凝重,兩道濃眉皺得緊緊的。

見不請自進的人是季半夏,他微微有點驚訝,随機朝她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在沙發上等他一會兒。

傅斯年接電話,季半夏按說應該出去,但她實在等不及了。她的眼神四處搜索,卻看不到他的手機放在哪裏。她懷疑他今天是不是根本就沒帶手機!

“好。回頭再細談。”傅斯年簡短地結束了電話,看向季半夏。

他的眼神中,有驚喜。

季半夏卻壓根沒注意到這點,她急匆匆問傅斯年:“你看到我剛才給你發的短信沒?”

沒有稱他傅總,也沒有刻意的回避和疏遠,她對他說話的語氣,帶了點質問和怒氣。

傅斯年一點沒生氣,反而微笑了起來。對他發脾氣是好事,一下子拉近了二人的距離。

傅斯年一邊伸手打開抽屜拿手機,一邊笑着問季半夏:“怎麽了?有什麽急事?”

季半夏看到他拿出手機,才懊惱地咬住了嘴唇。她太沉不住氣了。看樣子,傅斯年剛才忙着接電話,根本沒有看到她的短信。

她何苦在衆目睽睽之下闖進傅斯年的辦公室找他!

更落人話柄了!

傅斯年一邊跟季半夏說話,一邊打開了信息。季半夏的話讓他滿頭霧水:“什麽帖子?發生什麽事了?”

季半夏一時語塞,她怎麽就忘了傅斯年壓根不逛公司內部論壇呢!他大概連自己進去都不知道吧?

想到現在那個帖子正在滾雪球般越滾越大,季半夏霍然站起身,朝傅斯年的辦公桌走去。

“我把論壇打開給你看吧!”她匆匆對傅斯年道。三句兩句話說不清楚,讓他看一眼帖子的內容,他就明白了。

傅斯年的筆記本就放在桌子上,季半夏直接拿過鼠标,熟練地輸入網址,然後按了回車鍵。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帖子上,完全沒意識到她和傅斯年貼得有多近。

她穿着薄薄絲襪的腿,幾乎已經貼上了傅斯年的大腿。

傅斯年沒有說話,也沒有讓開。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季半夏心浮氣躁的輸網址,他的大腿,感覺到來自她身體那點若有若無的觸碰,他的鼻端,又聞到了她身上特有的清香……

你面子真大

你面子真大

季半夏心裏太着急,地址輸了幾次都輸錯了,她郁悶地把腰彎得更低一點,好讓自己把屏幕看得更清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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