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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爹和娘事件2 (1)

第一百三十八章爹和娘事件2

喬南風收回手,并不尴尬。

韓兮兮說:“我是過來看看你對中稱呼還習不習慣的,沒想到……九哥的反應也太快了。”

她想看到的,又不是九哥,剛剛要不是九哥自己閃的快,她就送他一把癢癢粉了!

嚴九衣低低地反駁道:“是大小姐自己神出鬼沒。”他的責任是保護公子,誰讓她自己鬼鬼祟祟的,還偷偷進人家房間突然一下子冒出來。

韓兮兮居然也沒反駁,掃了喬南風一眼,說:“算了,我還是回去吧。”

“既然來都來了,那我們就談談吧。”喬南風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地把她往房間裏帶。

這一回,果斷是男子漢啊。

嚴九衣還愣了愣,這是有多久,沒看見主子這麽……

自從王妃生死不明、主子又死裏逃生之後,他就變得十分的沉靜,好像永遠都沒有脾氣一樣,好像這世界再也沒有什麽事情能夠激起他的興趣他的憤怒他的欲望,可是現在……

真的好漢子!

韓兮兮被喬南風拽進去,從錯愕之中反應過來之後,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念頭:師哥是被威武雄壯的真漢子給附身了麽?

“兮兮,這樣你是不是能好好的聽我說話了?”喬南風按住她的雙肩,大概他覺得這樣韓兮兮可能會比較聽話?

“你想跟我說什麽?我好像麽什麽可以跟你說的?”結果,韓兮兮眨巴眨巴眼睛,還是冒出來一句,“你別想亂來喲,我們現在可沒有什麽關系的。你是我爹我幹兒子,我是我老爹的親生女兒,就這麽簡單。你想幹嘛?”

“兮兮,雖然你對過去一無所知,可是團子就是最好的存在,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過去是個什麽樣的人麽?”

“現在是現在,過去是過去。我反正不關系,至于團子,他只認識娘親,爹是誰對他來說也不重要,他都不找,我幹嘛那麽費心?”

喬南風聞言,眸子一凝,似乎有些生氣了,看來,他真的不得不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了,他捧起她的臉,薄唇便印上韓兮兮微抿的櫻唇……

韓兮兮瞬間石化。

南風哥哥,他、他、他……

他居然……

這樣的感覺,太美妙了!

韓兮兮從石化中解脫出來,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一下,就沒了。溫熱的感覺撤走,她一陣失落。

喬南風卻統一全*作似的,長臂穿過腰間,摟住了她的腰肢,無比認真得看着她,“這樣,你是不是就能好好的聽我說話了?”

韓兮兮眼冒紅心,崇拜地點點頭。南風哥哥好帥啊!

“兮兮,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的過去麽?”

韓兮兮點頭。喬南風一愣,她才意識到剛剛他說的時候,又連忙搖頭,“你說,你說……”

喬南風說:“你想從哪一部分聽起?”

這還有分的麽?韓兮兮腦門兒三個大問號,繞腦袋走了一圈,還是放棄了,她堅強的說:“那就從第一次見面吧。”

“第一次見面啊……”喬南風聞言就笑了,“那個時候的你跟現在的你,果然很像。驚人的一致,大約是我習慣了後來恬靜的你,從忽略了開始吧。”

居然敢忽略,居然敢忘記!

這就是讓她最生氣的嘛,喬南風這個笨蛋,他只是受傷又不是失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在什麽地方就算了,不知道她活沒活着也還情有可原,畢竟世界太複雜人心隔肚皮什麽的,可是連自己的老婆長什麽樣子、什麽性格都不知道,這也太嚣張太沒有誠意太敷衍了吧?

韓兮兮立馬瞪他一記白眼,隐喻就是:你最好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喬南風也不亂,随機輕輕笑道:“那已經是多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還是君無惑……”

“君無惑?這個名字也太奇怪了!”韓兮兮像被踩了線,一下子就跳了,直到看見喬南風在看她,從淡下來,“你以前的名字就叫君無惑……好吧,你繼續,我不打斷了。”

真難相信她的話呀。喬南風好笑無奈至于,更是……溫暖窩心。

他很慶幸,這些年來,她什麽都不記得,她活的很好,她一點沒有被污染,依舊活的這麽潇灑開心。只要她過的好,過去的記憶有沒有,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會讓她知道的。

“我們第一次見面,跟之前你剛剛出隐世村時遇見我和九哥的場景很相似,也是一個雨天。那個時候,你是第一次走出隐世村,而我,還是三皇子,奉命微服出行,體察民情……”

☆、那些年,那些事(一)

那些年,那些事(一)

那也是一個盛夏六月有如孩子般陰晴不定的臉,說變就變的天。前一刻還是驕陽似火,半個時辰後就烏雲密布轉眼大雨傾盆。趕路的行人來不及躲避的,都成了落水之雞,狼狽不堪。

君無惑帶着受傷的副手宋嶺幸好避雨及時,趕在大雨前到了小茶館避雨。

宋嶺身上有刀傷,傷口情況不好,臉色不好,整個人也暈暈乎乎的,若是淋了雨,後果就更嚴重了。

“宋嶺,你再撐一會兒,等雨停了我們就去找大夫。”

“沒事,公子,我還撐得住。您不必為我擔心。”

聽他這麽說,君無惑并沒能安心多少。

微服出行是例行公事,體察民情,可是沒想到會遇見江湖上一個鼎鼎有名的采花賊,宋嶺的功夫在沙場上跟敵人搏殺不錯,跟采花賊比輕功鬥靈巧,自然沒有勝算,加上那些特殊的藥物,毫無懸念的,宋嶺落敗,會被傷到。

讓人頗為頭疼的是,天氣太熱,加上可能采花賊傷他的刀上可能喂了不知名的毒藥,這兩天尋醫問藥毫無結果,而且傷情病情反反複複。

“我知道你硬朗,可也不能硬撐着,雨停了我們就去找這裏最好的醫館。”

“公子……”

“就這麽決定了。先吃東西。”君無惑不給他反駁的機會了,把飯菜端到他的面前。

宋嶺無法反駁,只好乖乖得應承。

正吃飯間,門口一道蹿來,是個姑娘頂着包袱一路奔來,一下子閃到了店內。

“好大的雨啊!”那姑娘放下包袱甩了甩,身上居然也沒濕多少,她左右看看,都沒看到空的座位。

這個小茶館平時不過是供人歇腳喝茶解暑的小店,現在躲進不少避雨的客人,一時間小店擠得水洩不通,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了。

小姑娘皺了皺眉,喊來掌櫃的,“能不能給我找個地方坐坐歇歇腳?”

看掌櫃的為難的猶豫了一下,她又補充說:“沒關系的,我坐一下就好了雨停了我就走。”

“不是不是,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是這……”掌櫃的在店裏看了一圈,連平常放東西的桌子都拿出來坐了,好像……他看到了角落裏,君無惑那一桌。

方才那客官有說同伴身體不适,最好不要……也罷,過去問問看再說。

“姑娘稍等片刻,我去幫你問問,稍等。”

“好。”

她也不急,耐心等着掌櫃的問完回來。當然,中間這間隙她一直在觀察着周圍所有人。

爺爺說,外面的人跟隐世村裏是不一樣的,人心隔肚皮,萬事要小心從對……嗯,反正不能讓他們知道她是從一個叫“隐世村”的地方來的,爺爺說,外面的人覺得如果自我介紹說住在什麽什麽村,人家會覺得你是鄉下人。

當然,姓甚名誰可以說,比如說,她叫韓若曦。

掌櫃的來到角落裏君無惑與宋嶺那一桌,“兩位,很抱歉打擾了。門口那位姑娘……你看店裏已經沒其他地方了,那位姑娘能否與你們并桌?”

“掌櫃的,我這位兄弟有傷在身,恐怕不是很方便。”君無惑眼眸微擡說道。

“掌櫃的,我家公子不習慣與人同桌。”宋嶺在旁邊也出聲道。

店家頗為難,“很抱歉,之前您也有交待過,可是小店裏已經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坐了,再說外面這麽大雨,讓那位姑娘出去淋雨也不合适。她不多叨擾,只坐一下等雨停了便好。你看能不能……”

掌櫃的言語誠懇,君無惑再看看門口,那個姑娘也正好看過來,他便有了*,對掌櫃的說道:“請那位姑娘過來吧。”

宋嶺聽自家主子這麽說,也沒辦法了。

韓若曦耐心等着,沒想到很快的,掌櫃的就回來了。

“姑娘,那兩位客人答應讓你并桌,請随我來。”

韓若曦将信将疑得跟着店家走,來到君無惑的面前,不用刻意去看,就一眼看見了君無惑那俊美到讓姑娘家也要遜色幾分的面容上,心尖兒自然而然的那麽一顫……

太好看了!

原來外面真的有人長的天姿國色的!

“姑娘坐吧。”君無惑看她一直站着,還以為她是拘謹。

誰知道……

韓若曦根本是忘記要坐下了。直到他出聲,她的心得要醉了,這個聲音帶着磁性、低沉和緩的男音,真是比村子裏那是叔叔伯伯的好聽太多了!

韓若曦随即沖他甜甜一笑,“謝謝!”然後就毫不客氣得在他對面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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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一直在想,喬南風和韓兮兮這兩個逗比當年應該是怎麽相遇的,想來想去,還是淋雨比較科學啊。咳咳……

☆、那些年,那些事(二)

那些年,那些事(二)

她招呼店家來一壺茶,還有一盤糕點。然後就開始盯着君無惑,認真打量。

長的好看,聲音好聽,爺爺說,這種人最适合當如意郎君了。當然,前提是他還沒有成親。

“你成親了麽?”于是,韓若曦順理成章也極其無厘頭的冒出來一句。

此話一出,宋嶺詫異後戒備,君無惑很是不解,卻也沒搭腔。

看他們都沒反應,韓若曦又追問道:“你成親了沒?”

“姑娘是在問我?”君無惑終于有所察覺。

“對啊,這裏就只有你長的好看嘛,你旁邊那個病怏怏的我才不問。”韓若曦直白的讓人難以招架。

君無惑不答反問:“我跟姑娘認識麽?”

“不認識啊。”回答得理所當然。認識幹嘛還要問他有沒有成親?

“那在下婚配否與姑娘可有幹系?”

她想也沒想便回答道:“過去沒有,現在還沒有,将來也許有。”

呃……君無惑還真是沒見過像她這麽直截了當的姑娘,有些詫異,卻也不好當面發作,“姑娘同坐便同坐,其他的似乎打聽多了。”

“沒有啊,我是看你長的好看才問你的。不過看你這個樣子,肯定是有什麽三妻四妾兒女成群了。長的好看的,都不是好東西!”韓若曦心裏已經給他下了定義了,爺爺說,長的好看的男人多半都是花心大蘿蔔,看見漂亮姑娘就見一個愛一個,風流成性,還糟蹋姑娘。

師父就是個最好的例子,年輕的時候太風流了,活該他老了老了沒有*肯照顧他,讓他一個糟老頭子自己一個人過……師父,你應該聽不見吧,聽得見你也當聽不見,真的,我是就事論事不是故意罵你的。

“你放肆!”宋嶺被韓若曦的話給激地惱了,厲聲呵斥道。

“你無禮!”韓若曦立刻斥回去,“我又沒跟你說話。你爺爺沒教你——別人不是跟你說話,不能随便插話麽?”

宋嶺一下子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韓若曦轉頭又若無其事地問君無惑道,“你到底成沒成親?”

君無惑搖頭,“姑娘還是避雨吧,在下應該不會跟姑娘你有多少關系。”

韓若曦咧嘴一笑,說道:“我覺得你如果現在不讨好我,等一下要求我的,怎麽辦?”

宋嶺冷笑,“癡人說夢!”

韓若曦也跟着笑,“你才天天癡人說夢呢。我說會就會,你不信的話,我可以跟你打賭。”

“誰跟你打賭!”宋嶺冷哼。

韓若曦胸有成竹而且得意洋洋地說:“我說有就有,我保證店家把我的茶水上來之前。”

宋嶺只當她是神經病犯了,不予理會。

君無惑也是搖搖頭,只當這個小姑娘看上去年級不大,也許生*胡鬧,也是情有可原的。他自然不予計較了。

韓若曦無所謂地笑笑,翹起二郎腿,懶洋洋地是:“你應該是前天晚上受的傷,刀口不深、流血也不多,可是刀口喂了特殊毒藥,傷口一直沒辦法愈合,整個人會越來越虛弱,可是找遍大夫也找不出這是什麽毒藥,更沒有解毒良方,而且你們還不打算放棄。”

“你怎麽知道?”君無惑和宋嶺同時詫異不已。

宋嶺這個沖動的個性,居然更不顧自己的傷勢,怒而拔刀,“你究竟是什麽人?想幹什麽?”

他一激動,整個小茶館的人都看着他了,衆人矚目。

“宋嶺。”君無惑示意他冷靜下來。

他也看了看四周,從坐下來。

韓若曦得意的望天,盯着君無惑說,“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吧?告訴你們吧,我有辦法解那個藥……喂,別說什麽我跟那個壞蛋是一夥的,那種三流貨色不要臉的我才跟他沒關系呢!”

她義正詞嚴,君無惑詫異至于更加莫名其妙。

韓若曦左右張望了一把,低頭悄聲說:“我告訴你們,不可以跟別人說。昨天晚上,我住在一家客棧裏面,半夜裏有個傻子想偷偷摸進我的房間,可是他不知道,我住的地方都會養些小寵物。所以……他就不小心被咬了一口,然後……”

“然後什麽?”君無惑忍不住皺眉。眼前這個小姑娘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然後就是他被咬了之後,把自己幹過的什麽亂七八糟的壞事都說出來了,他還說自己專門去欺負人家姑娘,所以我也就很順便的讓他以後都沒機會碰小姑娘了。”韓若曦說的理所當然。

☆、那些年,那些事(三)

那些年,那些事(三)

“話說,我說了這麽多,你們明白了麽?我跟他不是一夥的,你們不可說我跟他有關系。還有……”她指着宋嶺,說道,“你要是不求我,我就不幫你解毒!”

宋嶺冷着臉,死活不開口。

“我告訴你哦,這個毒呢,據他自己說,解毒是有期限的,要是超過三十六個時辰也就是三天,還不能解毒的話,中毒的人不但受傷的地方會爛掉,連身上的各個地方也得會潰爛,到時候啊……惡,肯定很難看的,慘不忍睹啊。”

宋嶺聞言,臉色特別的難看。

君無惑說:“姑娘,此話當真?”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他變成傻子之前是這麽跟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也沒試過。不過根據我對那毒藥的成分還有制作過程的分析,是很有可能會有潰爛還是什麽不好的後果出現的。”韓若曦說的一本正經,“你有沒有看見過人家傷口潰爛的,我看過一次,哎呀……真是慘不忍睹,想想都後怕,那身上都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了,要是全身潰爛致死,簡直……”

搖頭加嘆氣,她那樣子,比黃金還要金,比珍珠還要真了。

宋嶺聞言,臉色只有越來越難看的份兒了,喉結上下動,估計是被惡心的差不多了。

她非要說的聲情并茂不可麽?

君無惑微微皺眉,“姑娘,你說這些話,可有什麽根據?”

韓若曦咧嘴一笑,頑劣的很,說,“我很有根據的。畢竟你們都知道的,江湖上就是有很多用下三濫手段而且很卑鄙很無恥的小人會用那種很惡心而且很沒人性的毒藥,他們從不管人道不人道的問題的。”

爺爺說,出門在外就是要把自己弄的看上去強大一點,要不然的話,別人會看着自己是個小姑娘,覺得好欺負,就很輕易被人家給欺負了的。

其實,那個人根本沒有變成傻子,她只是給他吃了一顆藥,然後就把他捆起來,讓客棧的老板把他送官府去了。現在,他也正在牢房裏愉快地坐大牢中。

“姑娘想要什麽?”君無惑突然道。

韓若曦看了他一眼,問:“什麽我想要什麽?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麽?你告訴我成沒成親就好了,可是你們都不信我,現在,得來求我了吧?”

“你放肆!”

怎麽又是這句,韓若曦白眼一翻,“你無禮!你家肯定沒有爺爺,要不然他不會不教你的。”

宋嶺氣不打一處來,手上的傷口卻突然抽痛起來,并且陣陣的抽搐着。事情來得太突然,他一個大漢,也撐不住那傷口的折騰,被紗布重重包裹的地方,慢慢的滲出來血水。

韓若曦看了一眼跳起來,“咦,好髒。我告訴你哦,你要是再不乖乖的話,傷口就壞了。”說完,無厘頭得又湊到君無惑的面前去,“你到底成沒成親?我喜歡你的樣子。”

呃……

——————————我是回憶與現實的分界線——————————

“不對,才沒有,我不是那種人。”韓兮兮想也不想就矢口否認,“我怎麽會……”

“你可不就是賴皮又搗蛋?否則,我怎麽會被你吸引?”喬南風笑道,眼中滿是寵溺。

賴皮又搗蛋還會被吸引?這審美跟愛好也真夠劍走偏鋒的了。

“算了吧,當時你肯定是覺得本姑娘年輕貌美、活潑聰明又伶俐水靈,才喜歡上我的吧!大色/狼,外貌協會!”

“好,我是覺得姑娘你年輕貌美、活潑聰明又伶俐水靈,才喜歡上你的,我是外貌協會。”喬南風對她的嬌嗔照單全收,絲毫不介意被她說成是“色/狼”。

當然,是韓兮兮說的,什麽都可以,罵他傻子都估計是甜到心裏去的。

“就知道要哄我,我才不稀罕。”韓兮兮沒好氣地白眼他,“那後來呢,後來發生什麽事了?”

後來?

後來還是一如既往的間歇性抽風,出人意表的不可思議。

——————————我是現實與回憶的分界線——————————

韓若曦治好了宋嶺的傷,雖然宋嶺是頭蠻牛,死活不肯低頭求饒,不過她看在君無惑很誠實的告訴她——他還是單身的消息之後,她就歡歡喜喜的出手了。

說白了,她的目的無非就是如此。

理所當然的,君無惑說,“在下尚未娶妻。”之時,韓若曦就差拍着桌子叫“好”。可是出門前爺爺和師父都有交待:女孩子要有矜持,女孩子要有女孩子該有的樣子,不能在外人面前太失禮。

于是她忍住了。

韓若曦治好宋嶺,是後來事态發展成“韓若曦和君無惑雙宿雙飛”事件的最大功臣。

中間……自然,略為曲折。

————————————

哎,我正努力的慢慢的在填坑中,相信很快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填完了,祝我好運吧,↖(^ω^)↗。

加油,如是醬!

☆、那些年,那些事(四)

那些年,那些事(四)

宋嶺的傷,治好了。

君無惑要感謝韓若曦對自己下屬的救命之恩,就提出來說:“姑娘想要什麽,可以直說,只要在下辦得到的,酬勞絕不會吝啬。”

“什麽都可以麽?”韓若曦求證似的道。

君無惑想了想,道:“違背原則、違法亂紀、殺人害命之事不可。其他的,都可以。”

“那要是既不是違反原則,也不違法亂紀,更不是殺人害命的事情,你就一定會答應了?”

“是。”

那就好。君無惑答的幹脆。韓若曦笑的甜美,“那好,我要的酬勞就是,我要去你家住一個月!”

此話一出,宋嶺恨不得拿把刀追着韓若曦砍幾下,“簡直無理取鬧!”

君無惑卻愣了愣之後,恍然大悟。這個要求,從哪一點講,都不算過分?

“我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出遠門,不認識路,也不認識什麽人,而且我身上的錢都快花完了,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如果你肯收留我一個月的話,那麽這次我幫你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了。禮尚往來是吧,你們也就不必欠我什麽救命之恩了。”韓若曦興致沖沖地對君無惑說道。

她極力解釋,其實就是一直在掩飾,說白了還是想找個機會親近男神而已,這姑娘的良苦用心鬧的呀,真是太高端。

“救命之恩本應該重謝,可姑娘若執意要此回禮,在下也不好違背。姑娘不嫌棄的話,便随我回去吧。”

“好!我叫韓若曦,以後多多指教。”韓若曦應的開懷。

爺爺說,看見長的好看中意又還沒妻室的,要盡快下手,先下手為強,要不然下手晚了就沒了。畢竟,好東西總是被很多人惦記着的。

“但是我家住的較遠,回去還有一段路程,姑娘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

宋嶺一直陰着臉沒說話。什麽救命之恩,誰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有什麽居心。

韓若曦走開的時候,宋嶺還是按耐不住地詢問君無惑道:“讓那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跟咱們回去……是不是……”

“無妨的。”君無惑自然知道他要說什麽,卻只淡淡道,其他的什麽也沒說。

韓若曦,一個十六七歲單獨出門的小姑娘,這種人要麽是真的單純要麽是城府太過深,既然沒有*,那麽與其為日後埋下危險,不如化為轉機。

近在身側,量她也翻不出什麽大浪來。

那時候的君無惑只是把韓若曦當成了一個懷疑對象,誰成想,她是個頂級的偷兒,不光偷走了他的一切,連他的心得給偷沒了……

說起來,這真是一個憂傷……不對,極為,美好的愛情故事,過程中歡笑不斷,雖然後來有些悲傷,卻也……不失為一種磨練吧。

咳咳,好像扯遠了。現在的正題應該是,韓若曦跟着君無惑回了京城、回了王府。

韓若曦自從下了馬,就站在金碧輝煌的大門前看了許久,大門上面燙金的三個字招牌她愣是研究了半天也沒懂,“那個什麽,君公子你不是姓君麽?為什麽你家要叫什麽‘辛王府’難不成你原來是姓辛,君是假姓?!”

外面的人好險惡啊,都答應帶她來自己家了中間還要耍滑頭!

“君公子”這個稱呼,是在路上反複磨合出來的。本來韓若曦是想連名帶姓,可是宋嶺那兇惡的模樣真是讓人小心肝直顫,太兇了,最後就這麽折中了。

君無惑順着韓若曦的視線看去,目光定在那三個字上面,又垂下了眼眸,波瀾不驚得說道,“那個‘辛’不是姓,是封號。我的确姓君。”

“如假包換?”

君無惑點點頭。

韓若曦這才放心大膽地跟着他進去,門口的人還有府裏面的人,看見君無惑不是拜就是行禮,這讓跟着走了一路也被拜了一路的韓若曦很是郁悶,自己悄聲嘀咕說,“外面的人可真奇怪啊,難怪爺爺說他們都跟我們不一樣的……”

“什麽不一樣?”君無惑耳尖得聽見。

“沒有,沒什麽!”韓若曦連忙否認。

君無惑也就不追問了,吩咐府裏的下人去給韓若曦準備一間廂房……不對,是準備一個單獨的小院子,因為她比較特殊,住客房裏的話,他比較擔心府裏面的人。

事實證明,君無惑的擔心是……多餘的,韓若曦住下來的第一個晚上,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他忽然有一絲的釋然了。

☆、那些年,那些事(五)

那些年,那些事(五)

這一路走來,她雖然鬧騰、且時常有驚人舉動,卻也不曾有什麽異樣。當然……她的活潑好動,還有驚世駭俗,是可圈可點的。

果然,君無惑還是釋然的太早,第二天就出事了。

一大早他正準備去上早朝,負責在別院伺候韓若曦的婢女驚慌失措得跑來說:“王爺,韓小姐不見了!昨天晚上還在的,可是一大早起來房間裏就沒有人了,我找遍了整個院子都找不見人影。”

君無惑不由得一頓,“那其他地方找過了麽?”

“還沒有。”

他立即吩咐管家,“把全府上下的人都叫起來,務必把韓小姐找到!韓小姐是客人,不容許有任何的閃失!”

“是。”管家應得擲地有聲,轉頭拉着那來報信的婢女便跑走了。

君無惑整理了衣冠,依舊要去上朝,卻在快走到門口時,天上忽然一陣反光,他避開那反光,定神仔細一看。

那根本不是從天上來的,而是……那個讓大家一通好找、讓整個王府都鬧哄哄、讓所有人急急忙忙的韓若曦,此時正在大門旁邊的屋頂上,挺直了腰,正沖君無惑揮手。

“君公子,你好啊。”對于君無惑其實是個王爺、她住的地方是王府的事情,她還木有概念。

君無惑一時間無奈,“韓姑娘,你快下來。你爬到上面做什麽?”

“上面風景好啊,你要不要上來一起看看?你今天穿的什麽衣服,好奇怪啊!”韓若曦隔空喊話,卻發現君無惑那一身朝服,一好奇便跳了下來,在他旁邊轉來轉去地研究,“樣子好奇怪的衣服……”

君無惑一時間有些無語,這麽個連朝服都值得研究又經常語出驚人的小女子,究竟能不能具備當細作的潛質?亦或是,她真的潛藏的太深。

“我知道了,這個衣服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穿的!我上次看見那個那個誰也穿了一個,還說不能随便穿的,是不是很珍貴?”

全部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她,她也絲毫沒有察覺。

自從韓若曦住進了王府,王府就再沒安靜過了。

第一天平安度過,第二天一早就鬧失蹤、爬屋頂,第三天就玩漂移,王府後花園的荷塘變成了她練習輕功水上漂的地方,第四天她摸進了馬廄,找馬兒陪她聊天。第五天嘛……她已經摸清楚了王府裏面的路,可以來去自如了。

第六天……基本上已經可以跳過了。

一天一出,從來不重複。

到住了快一個月,王府也就成為她的私人樂園。君無惑只勸阻她不能太過分,卻沒有阻止她的“胡作非為”。不過感謝她,王府馬廄裏的寶馬們都換了一個新造型好過夏天。

一個月時間,君無惑一心提防的卻沒有發生,正發生的卻是一系列無厘頭。

轉眼時間到了最後一天,過了今天晚上,韓若曦就得離開了,說好的禮尚往來,就這麽要說再見了。

她糾結了半天,還是沒舍得就這麽走,于是開始躲在房間裏不知道鼓搗什麽。

君無惑心裏不知道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心裏始終……覺得隐隐的不舒服。

也許,是因為韓若曦馬上就走了?她住在王府裏的這一個月,沒少給他添麻煩,可是,他為什麽并不覺得反感?

她調皮搗蛋,頑劣卻又很是可愛,她甚至從來不知道“王爺”是個什麽地方。在別人看來,他是高高在上的辛王爺,這個“辛”字還是特意嘉獎,別人看見他都退避三舍,唯有她,從來只拿他當“君無惑”,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有大宅子的有錢人。

記得她來的那一天,還很驚訝得感慨道:“你們家可真大!自從我離開家以後,就沒見過這麽大的院子了!那些人的地方都沒我爺爺的菜園子大!”

她沒有規矩沒有世俗那一套禮儀,可是,她活的灑脫。

這樣的她,他找不出她有一丁點像個細作,相反的,她常常暴露自己的家庭情況。

有一次他問她:“你小小年紀,為何單獨出門?你們家的人呢?怎麽放心你一個人離開家?”

她說,“我們家呀,我們家只有我還有我爺爺……不對,爺爺不是我們家的,這麽說吧,我家就我一個人,我娘親很早就過世了,我也不大記得她長的什麽樣子了。至于我爹……爺爺說,爹很年輕就離家出走了,我就是出來找他的。就是,我其實也沒見過他,爺爺只叮囑我別遇見壞人,讓我小心一點,這樣你明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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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韓若曦姑娘到底是在說些什麽東西,你們都看明白了麽?哎,最近天天在上班,天天晚上睡覺前湊這一章,打滾賣萌求點贊啊。

☆、那些年,那些事(六)

那些年,那些事(六)

明白?他怎麽會明白?

她說話從來都有點颠三倒四的叫人摸不清頭腦,可她卻一直都是認真的表情。當然,這也包括了她很直接地跳到桌子上,很高興地大喊:“君公子你沒成親真好!”那件事。

韓若曦看上去就不像個會藏心事的人,更不像城府深沉的。只是來歷不明。

這也許,是最大的死xue?

君無惑思來想去,韓若曦糾結再三,都出了房間。

兩個人就在院子裏遇見了。

互相看了看,誰都沒說話。

好半天,君無惑看她一直沒出聲的打算,率先開口說道,“韓姑娘,這麽晚了你要去做什麽?”

“我要去找你。”君無惑開了口,她就回答的爽快,“沒想到你也出來了。”

“哦,韓姑娘有什麽特別的事情麽?”

韓若曦看着他,突然一下子就沉默了,然後,又是好一會兒,才說道:“過了今天晚上,明天我就要走了。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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