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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宿命難逃

“也罷!既然如此,朕就跟你回去好了。”

秦寧兒話說完,轉身回到了房間。

認慫,不存在的。

她多歹毒。

暫時服軟,也只是為了讓夜墨筱放松警惕。

“這就對了。”

“陛下,微臣已經為陛下準備好了酒菜宴席。”

“明天接駕的馬車一到,咱們就能啓程返回皇城。”

夜墨筱一看目的達成,立馬眉眼舒展唇角勾笑,擡手拍了拍手掌。

立馬大門口,侍女端着酒菜進門。

屋內燭臺點亮,方桌紅布,擺滿了豐盛的宴席。

卻是侍女退出,關上房門,房間裏只剩下了昏迷中的夜鴻他還有秦寧兒。

秦寧兒立馬明白了他想幹什麽。

這家夥,不僅僅是想要接她回去,還想趁機拉近跟她的關系。

為了以後鋪陳開路。

“筱王真是用心良苦。”

“可惜朕粗布簡裝,難言貌美溫柔。”

“怕是會負了筱王,佳肴美酒精心布置的氣氛。”

秦寧兒嬌柔開口,無媚凝望。

對付男人,她從來就沒有生疏過。

她的溫柔鄉敞開,任何男人都會是她的俘虜,石榴裙下的奴才。

“陛下傾城美色,粗布簡裝亦非俗物。”

“微臣敬您一杯,之前恩怨一筆勾銷,此時此刻重新開始。”

夜墨筱斟酒端杯,雙手捧到秦寧兒的面前。

秦寧兒卻是嫣然一笑,擡手接過酒杯之時,纖柔的手掌冰玉指尖刻意留存。

“筱王是用藥的高手。”

“這酒裏,怕不是有讓朕寬的衣解帶燥的熱難耐的春的藥吧?”

秦寧兒媚笑開口,一番話當即讓夜墨筱眼神一凝。

夠了,有這個眼神就夠了。

秦寧兒接過酒杯,袖遮朱唇看似一飲而盡,實則酒液全都灌進了她的脖領裏。

只有這樣,她才能不着痕跡。

看似并不精明,卻是讓近在咫尺的夜墨筱,都看不出絲毫破綻。

“筱王滿意了?”

“奴家可馬上就是你的人了,可筱王因何還對奴家這般防範?”

秦寧兒妖嬈起身,渡步走到夜墨筱的身後。

附身在他耳邊,輕吐出聲。

纖柔的手掌,緩緩滑進他的衣領,冰玉手掌瞬間點燃了他身體裏的每一滴熱血。

“陛下因何有此說辭?”

“微臣赤膽忠心,早已折服在陛下的威嚴之下。”

“又怎會對陛下有戒心防範?”

夜墨筱怕極了,他正努力的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

因為他怕秦寧兒在給他灌迷的魂藥,但她身上芬蘭香氣,酥柔觸感,時時刻刻在撩的撥他讨好獻媚的沖的動。

極力保持理智的狀态下,依舊開口語無倫次。

解釋的牽強附會。

“解藥。”

“給了奴家,奴家為筱王寬的衣解帶……”

秦寧兒此時開口,已經是朱唇近乎貼在夜墨筱的臉上,那張唯美的面孔讓夜墨筱只感到惶恐窒息。

“解……解藥?”

“給了陛下,微臣就會功虧于潰。”

“陛下保證……”

夜墨筱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撩的撥,他本來就愛慕秦寧兒。

得知他跟一個粗鄙漁民共同生活了四五年,那是恨得牙關咬碎。

明知,秦寧兒這是要把他推下懸崖。

卻依舊無法自控的伸手從袖筒裏拿出了解藥,嘴上說着不能給。

還是放到了秦寧兒手中。

“嘭!”

秦寧兒拿到解藥的瞬間,立馬給了他一個能讓他安睡數日的痛擊。

“咯咯咯……”

“筱王,朕的豆腐這麽好吃嗎?”

掩口莺笑,開口出聲。

眼中的目光盡是對男人弱的智的鄙夷,對他們情的欲的嘲笑。

轉身抱起夜鴻離開。

絕塵遠去,一晚上跑出了數百裏。

馬兒累的卧在路邊,任期抽打也不動彈,秦寧兒無奈只能抱着夜鴻依偎在馬匹身上睡了一會兒。

蜷縮的身體,突然有了溫暖的感覺。

迷迷糊糊的狀态中,她隐隐約約感覺有人影在面前晃動。

猛然警醒,抽出腰間短刀向前猛刺。

“噗——”

血光飛濺,一個人無聲攤倒。

看清那人是誰的瞬間,秦寧兒立馬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夜墨軒?”

“你個殺千刀的,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樣的疑惑,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讓她有了答案。

夜墨昇和夜墨筱都能找到她,同樣身為皇子的夜墨軒,又怎麽會找不到。

腹部中刀,雙眼緊閉。

這是訛詐,是赤洛洛的訛詐。

他想躲,絕對躲得掉。

“母親?這叔叔是誰呀?”

夜鴻睜開眼睛,疑惑詢問的聲音,瞬間讓秦寧兒眼中溢滿了淚花。

是啊,他是誰吶?

“他……才是你的父親。”

“大瑞朝的護國将軍,堂堂三皇子,威名赫赫的軒王。”

秦寧兒知道,不管她怎麽隐瞞,夜鴻早晚都會知道。

與其那樣,還不如讓他早點了解這一切。

“父親……”

“母親,你趕快救他呀?”

“他流了好多血。”

夜鴻的催促,讓秦寧兒無奈的苦笑搖頭。

真不愧是父子,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懷疑,張嘴就是無以複加的關切。

好,真是好。

“夜鴻,母親問你。”

“如果母親救了他,你是要跟父親走,還是要跟母親走?”

秦寧兒知道這樣問很殘忍。

但是她沒有別的選擇,既然已經告訴了他事實,那她就得面對因此産生的任何後果。

“母親,為什麽你們不能在一起?”

“你是皇帝,他是王爺,怎麽非要分開不可?”

為什麽,是啊,為什麽。

跟一個四歲多的孩子解釋,她自己都想不通的原因?

算了吧,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救人要緊,再耽擱下去,怕是夜鴻會怪她一輩子。

“把創傷藥拿來。”

“母親回頭再跟你解釋。”

秦寧兒開口出聲的時候,已經是聲音顫的抖淚然臉頰。

她當然知道這有可能是夜墨軒的苦肉計,他別的本事沒有,哄她好像已經是有了不少心得。

說了此生不見。

最後還是少不了糾葛。

算了,既然逃不掉,那就別逃了。

等他醒了,看看他有什麽話說。

簡單幫夜墨軒包紮處理傷口,雖然刀刺得很深,但并未傷及要害。

就像他在懸崖上給她的那一刀一樣。

只是,他有意留她性命,她卻是無心讓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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