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攝政為主
秦寧兒看着太後娘娘送過來的遺诏,頓時感覺有萬分沉重的東西在壓着自己。
轉過頭看着俞柏,只見俞柏也點點頭,對着秦寧兒低下頭:“既然母妃臨走之前已經将這件事安排好了,那我也肯定不會有任何的疑義。”
緊接着,俞柏對着秦寧兒和夜墨軒兩個人跪了下去:“參見皇上,皇後,皇上萬安,皇後娘娘,千福。”說完,俞柏對着兩個人行了雪國的大禮,這樣子,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一群大臣見狀,知道俞柏是先皇和先皇後最信任的皇子,于是乎便也跟着俞柏跪了下去。“參見皇上,參見皇後娘娘——”
正在一邊站着的三皇子看着俞柏如此,直接冷笑了一聲:“前面父皇和母後剛走,你這邊就認賊作父,真是讓父皇和母後傷心。”
伸出了一只腳,想要踹在俞柏的後背上,卻被一群官兵壓在了原地。
“你們做什麽?我給我們俞家清理門戶,你們這群外來的賊子還是想要好好的管一下是不是?”三皇子被氣得眼珠子通紅。
“三
皇子?”秦寧兒看着他,眼睛微微的眯起:“墨軒,這個人你記得有來過?”
“未曾,但是聽聞三皇子已經失去了皇帝的心,只等着過幾年派到封地了。”夜墨軒說着,勾起嘴角,“這樣的人,若是真的在宮中有奪嫡的能力,就不會讓外面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哦。”秦寧兒語氣十分的不屑,緊接着看着俞柏,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一些:“俞柏,你說說,三皇子原本的封地定在了哪裏?”
俞柏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覺得這個秦寧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是在哪裏看見過,并且還相處過一段時間一樣。
俞柏将自己的想法抛擲腦後,緊接着開始回答:“先皇原本定下來的地方,則是北都,距離皇城有幾百裏地,将近千裏,作為雪國的邊界。”
這話一出,大家也就都知道這個三皇子在雪國的先皇眼裏是什麽樣子的存在了。
三皇子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被丢盡了,剛想說話,就聽見了夜墨軒開口說道:“朕知曉,先皇大皇子俞柏,品德俱佳,言行甚重,才德兼備,對于治國之道自然是不輸于朕的,即日起,俞柏為雪國攝政王,全權管理雪國兵馬大權,見攝政王如見朕,不得有異。”
俞柏愣在了原地,看着夜墨軒,眉頭都皺了起來:“你就不擔心,我哪一天造的反?”
“噗嗤——”夜墨軒直接笑了出來:“從未擔心過,我這樣做也是告訴你,這雪國依舊是你的,我只是不得不遵守寧兒的話,寧兒又不得不遵守皇後的話罷了。”
夜墨軒說完,拍了拍秦寧兒的肩膀,緊接着走到了俞柏的身邊,伸手朝着三皇子指了一下:“現在,攝政王就可以行使權利了。”
一群大臣們此時已經愣在了原地,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告訴大家,這大皇子是雪國的正牌皇帝,而軒王爺和女帝只是一個空架子?
俞柏張了張嘴,看向自己的弟弟,只見他正在滿眼通紅的盯着自己,眼睛中的情緒,俞柏實在是太熟悉了,那是怨恨,是厭惡。
“将三皇子囚禁在三皇子府中,每日派人看管,除了送飯之人,不能讓任何人接觸到三皇子,若是有人違反,誅九族,格殺勿論。”俞柏輕輕的吐出這一句話,緊接着看着那人,“弟弟,我們一母同胞,我知道你不願意去那極寒之地,所以便讓你在這裏呆着,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苦心。”
俞柏沒有用‘本王’,而是用的‘我’,這就是說明,他再跟三皇子說他的心裏話。
但是三皇子根本聽不出來,扭動着自己的身子,惡狠狠的看着對面的俞柏,說道:“你這個認賊作父的東西,就算是你真的當上了雪國的攝政王又如何?你将來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和一個外人平分天下,你就是我們整個雪國皇族的敗類!”
“帶下去。”秦寧兒實在是不喜歡聽這個三皇子的聲音,直接揮了揮手,讓人把他直接拖到了三皇子府裏面。
整個雪國,只是辦了一場大喪,并沒有舉行即位儀式。
當喪禮辦完了之後,秦寧兒就和夜墨軒兩個人回到了金銮殿上面,雖然這裏的白布已經撤了下去,但是卻還是擋不住那一股子的哀傷之氣。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秦寧兒和夜墨軒兩個人同時回過頭,原來是俞柏來了,俞柏順手對着兩個人行了個禮:“皇上,皇後。”
“來,以後不必如此多禮。”夜墨軒笑着将俞柏扶了起來:“在我們私下裏,就不用說這些了,禮也不用行,我們都是一樣的,等将來,雪國穩固了,我們就帶着你去西域,看看能不能将你的病治好,若是能治好,你回到雪國繼續做你的皇帝,可好?”
俞柏聽完後,吸了吸鼻子:“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最近的這些變故和事情,真是讓人忍不住的想哭,放心吧,軒王,女帝,我一定會和你們一起治理好雪國的。”
夜墨軒知道俞柏心中的苦楚,拍了拍俞柏的肩膀之後,也就不多說什麽,直接坐了下來,找來了太監:“來人,将折子全部都搬上來,朕要和皇後以及攝政王談談。”
太監絲毫不敢怠慢,将折子送上去之後,就快速的退到了一邊,生怕自己一個不高興讓他們生氣了,自己的小命也就沒了。
夜墨軒皺着眉頭,看着這群宮人,問俞柏:“宮中的宮人們都是如此?擔驚受怕?唯唯諾諾?”
“是,這樣的情況應該也是和雪國長期以來的風氣有關,原本我也是想要好好的治理一下的,但是現在看來,實在是太難了。”俞柏笑着搖搖頭。
“其實也不會算難,從宮人們開始吧。”秦寧兒笑着站起來,走到了一個宮女的身邊,“我問你,你為何如此怕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