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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東西兩派

小宮女此時也被吓得快要哭出來了:“正是因為我們是奴才,進宮中之前就有人說過,讓我們好好的當差,不然的話就小心自己腦袋,這件事本來也不是我們想的,但是之前的主子們實在是太過于狠厲,我們不得不這樣。”小宮女說完,直接跪在了地面上,不敢擡頭看着秦寧兒,渾身都在打着哆嗦。

秦寧兒真的沒想到,原來這雪國之中的風氣已經變成了這樣的,想來還是自己待得地方實在是太少了,惜鸾宮,浣衣局,風栖宮這三個地方,自己都是受到了照顧的,自然是看不見這樣的髒東西。

“好了,你先起來吧,若是有什麽事,以後只管好好說就是了,這個皇宮中,應該成為太妃的,也都跟着先皇去了,所以,也就只剩下了我們三個,你們不必如此懼怕。”秦寧兒的語氣變得十分的柔和,親手将小宮女給扶了起來。

小宮女誠惶誠恐:“既然是這樣,奴婢一定為了皇後娘娘赴湯蹈火。”

秦寧兒沒有多說,而是轉頭走回去坐下。

“這個事情我們總是不能挨個兒的去告訴的,不如我們還是想一些別的辦法?讓宮人們一點點的往下傳,如何?”秦寧兒問道。

夜墨軒也摸着自己的下巴:“這件事,應該也只能這樣做了,沒關系,寧兒,你不要在意這個,過一段時間,這個事一傳十十傳百,自然就傳開了,你管着後宮,我也放心。”

說完,夜墨軒就遞過來了一個折子:“這個是我和攝政王剛剛在一起看着的東西,你也來看看。”

秦寧兒皺着眉,她最不喜歡的事情就是看折子了,原本以為離開了大夜之後就不用繼續看了,誰知道這個夜墨軒竟然繼續給自己找事情做!

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夜墨軒,秦寧兒這才将手中的折子打開,開始仔仔細細的讀着。

耳邊想起來了俞柏的輕笑,“皇上和皇後娘娘的感情還真是好。”

夜墨軒擺了擺手:“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久了,感情好也是正常的。”

秦寧兒默默地在心中吐槽,還不知道是誰當初将俞柏當成情敵,氣的半夜都睡不着。

不想別的,秦寧兒開始專心致志的看着奏折,這已經是兩年之前的奏折了,落款都是那樣的陳舊,上面寫道:“啓禀皇上,我國之中的風管門已經分成了兩派,他們現在都是有一種隐居歸山的感覺,不知道皇上的意下如何?”

“風管門

”秦寧兒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這是什麽?難不成是一個專門的門派?現在竟然還有修煉之人?”

俞柏點了點頭:“那是自然的,整個雪國之中,修煉之人的人數并不在少,但是大部分的都加入了這個風管門,不僅僅是因為這個風管門之中的武功高超,更是因為他們亦正亦邪,是很多的江湖人士适合去的地方。”

秦寧兒點點頭,緊接着聽着俞柏繼續說道:“這個風管門,在兩年之前,掌門就已經死了,據說是他們去海上,但是被海上生活的人給包圍住了,他們有着特殊的水性能力,人數又多,就将這個風管門的掌門給繞死了。”

“後來,這風管門剩下的人逃了回來,分成了兩個門派,分別是西海派和東風派,東風派,自然為人如君子如風,恪守江湖上面的規矩,絕對不逾越什麽,但是西海派卻不一樣,他們學到了海上那群強盜的習慣,開始在這個雪國中燒殺搶奪無惡不作,我們也沒有辦法。”俞柏搖搖頭,一只手撐着自己的腦袋。

“那先皇為什麽不願意将這個東風派納為己用?”夜墨軒忍不住的詢問道:“怪不得現在整個雪國都是一種人心惶惶的情況,之前的人動不動就失蹤的事情,應該也是覺得是西海派的人做出來的吧?”夜墨軒說着,勾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說到了這個,俞柏更加的發愁,最後竟然直接往靠背上一倒:“皇上,你不知道,先皇其實也和你想的一樣,這西海派将我們國家弄得十分混亂,到現在都不能讓百姓們好好的過日子,但是想要聯合東風派,這件事卻不容易,東風派根本看不上先皇

秦寧兒和夜墨軒兩個人對視一眼,忽然明白了,為什麽俞柏會如此的焦急了。

剛想說話,這邊就傳來了聲音:“啓禀皇上,有人送信來了。”

來人的正是夜墨軒指的一個繼續當管事大太監的人,名字叫張儉,雖然說話有時候會底氣不足,但是夜墨軒卻知道,這個人是可以擔當大任的。

至于底氣不足,那就給他足夠的底氣就好了啊。

夜墨軒點點頭,張儉這就送上來了信封,信封十分的精致,厚厚的油皮紙上面有着一個竹子,看樣子應該是一個有風雅的人寫的。

上面寫道:“若是想要知道自己想要的,那就在明日戌時三刻,在皇宮朱雀門之前一敘。”

夜墨軒直接皺起來了眉毛,哪裏有人曾經這樣跟他說過話,将信封重新裝了起來,詢問張儉:“這個信時誰送來的,你可是知道?”

張儉搖搖頭:“回皇上,奴才并不知道,只是聽底下的小太監說,來送信的人最後留了一個紅色的鬥篷放在桌子上,并沒有看見來人。”

“什麽?紅色的鬥篷?”俞柏直接站了起來,看着對面的張儉:“你說是紅色鬥篷,你可是确定?!”

“正是如此,攝政王點下,就算是您給了奴才一百個膽子,奴才也不敢來騙您啊!”張儉說着,直接朝着下面跪了下去。

夜墨軒也知道張儉肯定是一個中心的,揮了揮手:“行了,你趕緊下去吧,至于這件事應該怎麽做,朕心中有數。”

張儉聽見,如獲大赦,點頭哈腰的離開了這裏。

“攝政王,現在你來說說吧,這紅色的鬥篷,可是有什麽寓意?”夜墨軒看着俞柏,順帶着将手中的信封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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