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等宋晚山有些不自在的回來的時候,周衍正盯着水池某處發呆,扭頭瞧見宋晚山沾滿紅暈的臉,心裏頭說不出來什麽滋味。
宋晚山将那木盒遞回給周衍,随後道:“好、好了。”
周衍将木盒接過正準備放下的時候,忽然一驚道:“你怎麽用了一半?”
宋晚山突然連着脖子根都犯了紅,周衍哭笑不得道:“這裏頭是有藥性的,你這幾日都未曾好好休息,原想放過你,倒是你自找的了。”
宋晚山盯着周衍看了半晌才問:“什、什麽藥?”
周衍也不答他,欺身過去壓上他的唇,含糊不清道:“一會你便知道了。”
宋晚山的嗚咽聲被周衍吞在嘴裏,他的手四處游走,最後落在了宋晚山的胸上,青色衣衫顏色已經漸漸變深,被周衍扯開衣帶挂在胳膊上,随着周衍手的游走輕輕抖動。
果然,不過一小會,宋晚山便開始不安分的扭動着身子,在周衍身子底下,似乎尋不到目标般亂蹭着,而他腿間的東西倆人還都沒觸碰,就已經鼓脹起來了。
周衍在他胸前啃咬,低頭瞧見他漲起來的陽物,頓了頓,忽然扯起來了宋晚山長衫。他拿長衫将那東西包住,又扯了扯腰帶細心地綁好,然後看着宋晚山說:“宋大人,這次不許那麽快了。”
宋晚山難受得扭得更歡,後xue裏頭也慢慢變得瘙癢起來,前面周衍不許他碰,後面更不允許,宋晚山被藥性折磨得整個人都紅了起來,不住地扭着身子想蹭蹭。
周衍看着他已經有些迷亂地眼,悄聲道:“怎麽樣?宋大人。”
宋晚山看着周衍的臉,忽然喊了一句,“難受,王爺。”
周衍一愣,旋即喜道:“哪裏難受?”
宋晚山又扭了扭,斷斷續續道:“後面、後面難受,王、王爺。”
周衍一笑,從臺上翻開一個盒子道:“宋大人選一個吧。”
宋晚山從略微迷茫的意識裏回過神,扭頭看了看臺上的盒子,卻猛然吓了一跳,他雖不善此道,卻到底也曉得一些東西的。
周衍倒也心細,怕他不曉得,一一介紹道:“這是緬鈴、角先生、藥玉、削了皮的山藥。”他頓了頓又道:“這跟最細的,不曉得是什麽材質,好像是新出的。”他擡頭看宋晚山道:“宋大人喜歡哪個?”
宋晚山頭上已經微微冒了汗,不曉得是熱得還是吓得,頓了很久才挑了最細的那一個。
周衍一笑将那東西拿出來,似是玉外頭裹了層什麽又拿樹膠裹了一層,做得不如其他粗大,但周衍想賣得這麽好總歸是有原因的。
宋晚山這回倒是沒太抗拒,藥性早已磨得他有些神志不清,前頭又被周衍堵上了,感官似乎都聚集在身後的瘙癢上,果然那東西一進去便被xue裏頭的軟肉纏上,慢慢地吞了進去。
還剩下個頭的時候,周衍松了口氣,宋晚山似乎也慢慢清醒了過來。
周衍将他抱在懷裏,坐了下去,接着便細細地吻他的眉眼,宋晚山後面被塞了東西卻不動,仍是難耐地扭着,卻因為意識清醒了一點,倒沒有叫出來。
溫水隔着那物什在臀尖上來回晃蕩,周衍拉了宋晚山的手去摸他腿間的東西,宋晚山摸了一會,忽然“啊”了一聲。
周衍一頓,問了句,“怎麽了?”
宋晚山有些慌張道:“漲、變大了。”
周衍不明所以,以為宋晚山再說他,不知道為什麽莫名有些發窘,随後仰頭看着宋晚山被折騰的微微失神的眼睛,嘆了口氣道:“怎麽和小時候一點都不一樣。”
宋晚山前後兩處被逼得難受不已,後面的物什不斷漲大,撐得他覺得十分慌亂,前段得不到宣洩,堪堪積在那裏,他忽然覺得那幾日的牢獄拷打都比這個好受。
宋晚山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因為藥性牽引着,似乎乖順了不少,也不逞強了,不一會就帶着有些哭腔道:“周衍、周衍、拿出來,太大了,漲得很。”
周衍瞧着他确實有些不舒服,又被叫了名字,心裏頭歡喜,便伸長了手去摸,這一摸吓了一跳。那物什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漲大了一圈,堪堪卡在xue口,鼓脹得厲害。
周衍忙起身繞到宋晚山身後,小心地将那東西取出來,卻不想那東西被腸肉纏的太緊,弄得宋晚山斷斷續續呻吟不止。
周衍好不容易将那東西取了出來,看着吓了一跳,趕忙扔了出去。
轉過頭卻看見宋晚山仰着的緋紅的臉道:“王爺、進、進來。”
周衍一喜,卻又忽然不想順了他的意,伸長手,拿了那根削了皮的山藥,在宋晚山迷茫而又期待的眼神裏送了進去。
山藥因為去了皮本就滑膩,再加上那處本就被折騰得松軟了,因此腸肉很自然地便裹了上來吞了進去。
周衍看着那東西慢慢地進了深處,只留下一指長的一節,眼裏頭似冒了火。而宋晚山的呻吟猛然一下變了調,呼吸越發急促,眼神模糊不清,身子扭得越發厲害,斷斷續續地說:“動一動……王爺……癢得很……”
周衍眼眸變得越來越暗,不自覺地伸出手撫到那東西上面,緩緩地抽送。
宋晚山一時被刺激得厲害,夾着不肯放出來,卻又癢得受不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周衍湊上去吻他的唇,慢慢地咬,又含住他的舌頭不松口。
宋晚山呻吟聲越來越大,周衍拿着那東西抽送的也越發地快,就在周衍正準備低下頭去含他乳尖的時候,忽然聽見輕微的“咔嚓”一聲,周衍一愣。
宋晚山似乎也有些反應過來,扭過頭看周衍,抖着身子問:“怎麽了?”
周衍看着他頓了半晌才說:“好像斷在裏面了。”
宋晚山似乎一時間有些懵,他被後面刺激地似乎全身都癢了起來,愣了半天才有些慌張地說:“拿、拿出來。”
周衍想,這人到底不耽情欲,不然不會難受至此,還保持一絲理智要他把那東西拿出來。他将那東西緩緩抽出來,果不其然,最前端果然是斷在裏面了。
那東西抽出來的時候,劃過腸壁,弄得宋晚山顫抖不已。眼睛似乎被染得血紅,看着周衍的眼神裏少了清明,卻短短續續地說:“怎麽辦、周衍……”
周衍一時也慌了神,想了想便伸了手去撫他的小腹,然後在他耳邊游鴻道:“你試試,能不能像平日裏如廁一樣把它弄出來。”
宋晚山看了他一眼,然後緩緩使勁,只是後面癢得太厲害,他忍不住想要夾緊那處,兩人搗鼓了半晌,那東西似乎還是在裏面藏着不肯出來。
宋晚山有些着急,也難受到了極致,帶了點哭腔道:“周衍、出不來了……怎麽辦……”
周衍瞧着他慢慢失去意識的雙眼,頓了頓雙手撫上了肚子道:“忍着些。”
他自小習武,功力還是有些的,只是怕傷到宋晚山,現下也顧不得了。宋晚山被折磨得什麽都分不清楚了,猛然覺得有什麽東西從肚子裏撞了過來,他有一種強烈的排洩欲望,又在周衍的勸哄中軟下了身子,那東西才慢慢地被吐了出來。
周衍抹了抹頭上的汗,暗道:“周安買的這都是些什麽東西。”
東西被弄出去之後,宋晚山整個人都癱在了周衍懷裏,後面顯得越發空虛,前面的陽物也漲得厲害,綁着的腰帶已經隐隐陷了進去。
周衍瞅着他已經被激出眼淚的雙眼,有些心疼道:“是我過分了,別哭。”
宋晚山此時他說什麽也聽不見了,只拉着周衍的兩只手一只往前頭摸,一只往後面送,迷迷糊糊中喊了一聲,“阿言,是你來接我了嗎?”
周衍一震,一只手顫抖着解開縛住宋晚山前面的腰帶,略帶溫柔地慢慢揉着,将頭埋在他肩上輕輕道:“小山,我來接你了,你跟我走嗎?”
宋晚山沒有回應,只一味的将他另一只手往後面塞,一邊塞一邊帶着些愧意和哭聲自言自語道:“阿言,我失信了……對……對不起……”
周衍看着宋晚山的眼睛慢慢變紅,他湊上去親了親他紅透了的唇道:“你這傻子。”旋即将他扶住趴在壁上,他從後面托住他,輕聲道:“我要進來了,宋大人。”
宋晚山的後面因為癢夾得越發得緊,周衍剛剛進去了一個頭,便被纏了上來,再進不去,他揉了揉宋晚山前面腫脹得厲害的陽物,忍得額頭冒汗,等到前面那人終于身子一抖洩了出來,他才微微感覺後面纏得沒那麽緊了,便又扶着他的東西慢慢地抵了進去。
身子底下的人發出不知是歡喜還是難受得呻吟聲,惹得他本來想要待他适應的心情忽而消失不見,只一進去便大肆動了起來。
宋晚山的長發黏在背上,襯得皮膚白淨似玉,周衍貼上去慢慢親吻,弄得被親的那人呻吟聲越發得大,慢慢地竟然含了一絲媚意。
周衍伸手去摸他的乳尖,那人縮着身子卻躲不開,後面裹得緊得難以抽送,周衍舒爽地嘆了口氣,然後便更加用力地搗了進去。
等周衍洩出來的時候,宋晚山已經沒有力氣了,堪堪直往下墜。
周衍将他翻了個身抱着,慢慢地從額頭親至唇角,卻沒有把自己那東西從宋晚山的後xue裏拿出來。
宋晚山洩了一回有些清醒,夜深處冷風吹來,他被凍得一哆嗦。周衍将他抱緊了站了起來,宋晚山一時不察,那東西雖然有些軟了,但仍在裏頭有着一股子鼓脹感,被周衍這麽猛的一下塞得更深,他突然的“啊”了一聲。
周衍抱着他一邊走一邊笑,微微清醒的宋晚山紅着臉不說話。
夜色還長,朱紅紗帳裏糾纏的兩個人都熱汗淋漓。周衍看着清醒過來的宋晚山一個字也不肯往出哼,覺得他一點都沒有剛才可愛。
他伸手去摸他的唇,又将手指塞進去,那人乖順得舔着卻還是不吭聲,偶爾被他頂到深處,他能感受到手指上輕微的疼痛。
周衍知道醒着的宋大人就是一根筋,可惜了那個脂膏藥性不是特別濃,他又折騰了這許久,不然還能好好看一看宋大人失态的樣子。
宋晚山睜着眼睛看着帳頂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神有些空洞。
周衍停了動作,湊上去貼住他的額頭,兩人離得極近,周衍的眼睫能碰到宋晚山的,宋晚山有些慌張,眨着眼睛弄得周衍全身都癢,心裏更像是跑了群螞蟻一般。
他輕輕地對宋晚山道:“叫出來,我答應幫你查案子。”
不待宋晚山反應,他便突然往上一頂,宋晚山猛地一下抓緊了床褥,慢慢地哼出了聲。
天際漏出第一抹霞光的時候,屋裏頭才漸漸安靜下來。周安瞧了瞧那抹霞光,暗自道,興許會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