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
周衍立在風裏盯着周衡看了半晌,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繞了路回了王府,這世上太多無能為力的事情,就像當初他不得不答應李碌安奪這大位一樣。
周衍回了府就瞧見楊明之帶着那個小太監坐在屋子裏等着,小太監乖乖地低着頭,衣衫還是從前那一套,周衍皺了眉頭問他:“怎麽過來了?”
楊明之瞅了瞅桌上放的那壇酒道:“好不容易尋到的一壇,不同你分享分享,豈不是浪費了。”
周衍揉了揉額頭道:“我沒心思同你喝酒,下回吧。”
楊明之顯然沒想到周衍會如此果斷地拒絕他,于是便道:“你怎麽活得跟個娘們似的,不就張武那事麽,你至于嗎?”
周衍擡頭掃了他一眼,楊明之上前兩步拉住他道:“走走走,去我那裏,一醉解千愁,該過去的事便都過去了,順便我也想問問你,那酒為什麽我總是釀不成,你給我瞧瞧。”
周衍還沒來的及拒絕,就被他拖着出了王府。
宋晚山在宮裏越發覺得不對勁,又招素香來問了幾回,素香說不來個所以然,宋晚山索性橫了心,在傍晚時分,将子華交給了素香,自個出宮去了王府。
周衡勉強将折子批完,瞧了眼天色不早了,正欲讓王德全此後歇息,忽然聽見了厚重的腳步聲。
王德全正要出去看看,還未走到門口,那人便進來了,伸手将王德全提起來扔了出去,又喊了句,“李楚!”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黑衣人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跪在了李碌安面前,李碌安眸子裏閃着陰冷的光道:“靠近皇上寝宮五百米者,殺。”
那個叫李楚的人低頭應了聲,便又不動聲色出去了。
周衡還是第一回 見這樣勃然大怒的李碌安,他不由自主地想躲起來,李碌安掌風忽起,門便被關上了。
他站在那裏盯着周衡看了半晌,忽然開始動手脫衣服,周衡被他吓着了,趕忙往寝宮後頭跑,李碌安走到他跟前時已經脫得差不多了,周衡窩在牆角看着他居高臨下道:“你躲什麽?”
周衡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一把拎起來扔在了批奏折的幾案上,胳膊上的硬骨被磕在了案角上,周衡身子一時有些麻,動彈不得。
李碌安沒有什麽猶豫地扒了他的褲子,雙手捏住他的腰道:“我是不是太由着你了,你弄不明白這天下究竟是誰的,我都答應你不再取他性命了,你這是逼着我反悔?”
周衡覺得身後李碌安那東西離他的屁股越來越近,知道李碌安想幹嘛,慌亂地有些口不擇言道:”你無恥!明明答應朕不讓他去雲南的,卻臨時變卦,還想讓朕聽你話,朕偏不……啊啊啊!你別……疼……啊。“
屋內凄慘地呼痛聲聽得屋檐上的人猛然一抖,一片剛綠的葉子從手上飛出去,打中了一只純白的兔子,那兔子當場便死了。
周衡疼得緊緊抓住幾案地邊沿,他從小便是受不了痛的,後來和李碌安做這事難免會受傷,只是忍一忍便也過去了。只不過從前李碌安都會在做之前,細細地做足前戲,這麽幹巴巴就進來的還是第一回 。
李碌安顯然也不好受,他伏地了身子捏緊周衡的肩道:“放松一些。”
周衡也氣得要死,哪肯聽他的,使了勁地絞盡那處,兩個人的額上都出了汗。李碌安偏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見周衡不聽他話,最後那點心疼也被腦怒所替代了,眼神暗了暗,忽然就直起了身子大開大合地蠻幹了起來。
等到那處被操開了,周衡已經疼得有些意識不清了,偏生李碌安生了個壞心眼,偏不往那處能得快感的地方撞,所以周衡除了疼便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周衡有些迷迷糊糊地覺得自己被翻了個身,接着李碌安那個東西便又動了起來,血絲順着兩個人交合的地方緩緩流下來,滴落在地毯上,李碌安看着周衡痛苦不堪的樣子,終于松了精關,洩在了他身子裏。
周衡被燙得痙攣了一下,轉而有些清醒了,睜着濕漉漉哭得紅腫的眼睛看着李碌安,可憐的樣子,讓李碌安的怒氣一下子就洩了下去。
他俯身将人摟抱起來,并未将那東西拿出去,兩個人往床榻走去,那東西時不時能蹭住周衡的敏感點,周衡不自覺地呻吟出聲,後xue裏紅白相間的液體更是淅淅瀝瀝撒了一地。
李碌安抱着他上了榻坐靠在床頭,将人圈在懷裏,又扯了被子蓋住他,問:“醒了麽?”
周衡将下巴放在他肩上道:“出去。”
李碌安壓緊了他不算掙紮卻一直在動的腰道:“疼不疼?”
周衡還是那句話,“出去。”
李碌安皺了皺眉頭道:“我是想讓你歇歇,你還想再來一回?”
他将周衡的頭擡起來,盯着他的眼睛說這樣的話,周衡也回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才低垂下眼道:“疼。”
李碌安又将他樓到懷裏,從暗格裏拿出來一個青玉色的瓶子道:“這藥一直都備着,不過還從未用過,你倒是有本事,非得讓人把你弄傷。”
周衡趴在他肩頭咬了咬牙,沒有說話,李碌安抹了些藥往周衡底下塗,周衡以為他要出來,撐着酸軟疼痛的身子往上提了提,卻被他一把又按了下去問:“做什麽?”
周衡有些訝異地看他,李碌安忽然一笑道:“總得該讓你長點記性不是?”
李碌安因為剛剛洩了一回,所以那東西沒有正兒八經勃起時粗大,可饒是如此,要再塞進去一根手指還是很難,周衡被疼怕了,驚恐地看着那個手指往自己後xue上咦,終于有些崩潰地哭出了聲。
李碌安只頓了一下,還是将手指放在了兩人結合的地方,慢慢揉着,估摸着差不多了,塞了進去。
興許是已經操開了,又興許是李碌安的動作比較溫柔,周衡只覺得有些脹,和被撐開的那種快要撕裂的恐懼感,疼痛倒是比剛剛好多了。
李碌安感覺懷裏的人似乎慢慢有了感覺,呼吸有些粗重,連哭聲也帶了些媚意,忽然拍了拍他的屁股笑了笑道:“怎麽和小孩子一樣?”
周衡“呀!”了一聲,随後伸出手摳住李碌安腰上的肉,狠狠捏了一把。
李碌安頓了頓,忽然咧開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