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3章你,是故意的嗎?

微微擡起雙眸,看了看葉小喬,道,“你為何這麽安靜?”三年前,她又哭又鬧,而這次,她卻出奇的安靜,是藥效的作用?

葉小喬不語,頭沖裏側,眼角的淚滴,無聲的滑落,不管她是什麽身份,不管她的身份,有多麽的低賤,都不應該如此,迫于無奈下嫁給他,已經是葉小喬最大的讓步了,這所謂的洞房花燭夜,完全是多餘。

對于她的态度,他早有預料,換句話說,她的性格,已經注定了這個結果,或許,是最初的相遇,并不愉快,鐘澤淩不去在乎這過程,不在乎這結果,他只在乎,他想要的,和他想要得到的。

眼淚,對于他來說,并沒有意義,或是鐘澤淩,根本就不相信眼淚,即使相信,也不會相信她的眼淚,在他的心裏,他在乎的人,永遠都是魯思琳,這個世界上,除了她,将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使他如此。

單手捏住她的腮,強制她和他四目相對,道,“你,怎麽不說話?”

葉小喬輕推開他的手,道,“可否告訴我,為何一定要娶我?”他的突然出現,他的威脅,使她和鐘澤翔之間的,那簡單的約定,成為了永遠都無法實現的奢望,成為了泡影。

鐘澤淩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見葉小喬還是如此的安靜,是她的自控能力太好了,還是,那藥量太小?

鐘澤淩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是故意的嗎?”

葉小喬別過頭,雖然三年前和這一次有所不同,但在葉小喬的心裏,這是一個永遠都無法改變的,鐵铮铮的事實。

她的安靜,使他有些微怒,更多的是不滿。

眼角,那晶瑩的淚滴,無聲滑落,浸濕了腮邊的秀發和枕頭。

這所謂的洞房花燭夜,到底是什麽成分?

酒裏下藥,索取冰冷,呵,她葉小喬真的希望,可以盡早結束。

對于鐘澤淩的那副嘴臉,一輩子都無法再看見,才是葉小喬想要的,可是現在,同在一個屋檐下,在一個府邸,免不了天天見面。

葉小喬心中冷笑,三年前,她是一個血引,三年後,她又是什麽?現在,她又是以什麽身份踏入淩王府的?

簡簡單單的生活,卻總有着不如意,比如鐘澤淩的突然出現,比如,那無法再實現的承諾和約定。

可不管怎麽樣,她的心中,那永遠都不會改變的愛,是他,鐘澤翔。

如今,他十九,她十八,相約長大後,他娶了她,她嫁給他,可如今,她長大了,所嫁之人,不是他,而是鐘澤淩。

或許在三年前,他們不應該相互許諾,即使很簡單的諾言,無法去實現,最終也會傷了兩個人的心。

微閉起了雙眸,腦海裏浮現出他的容顏,三年的時間,她和他之間,有着濃厚的感情。

三年後的今天,葉小喬卻在另一個府邸,呵,心中暗自發笑,這是老天爺和她開的一個玩笑嗎?一個天大的玩笑,卻成了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鐘澤淩看了看葉小喬,轉身,緩緩邁開步子,向外走去,只留下了冰冷。

葉小喬收回了停在門口的眼神,蜷縮在床上,蓋好了被子,腦海裏,一片混亂,是對于鐘澤翔的想念,同時也是,對于那簡單的諾言的背叛的自責。

是不是她嫁給鐘澤淩之後,以後的生活裏,就不再有鐘澤翔了?她的世界裏,将不會再有有關他的一切?

雙手捂住臉,一聲聲低嗚,或許是真的無法釋懷,更無法忘記和鐘澤翔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此時此刻,葉小喬的心裏,有多麽的難受,只有她自己知道。

哭累了,倦了,意識漸漸模糊,睡去了。

自魯思琳知道鐘澤淩要娶葉小喬的那天起,她的心情就沒有好過,今夜,他居然讓她侍寝,這不禁使魯思琳很是氣憤。

憤憤的掀翻了桌子,雙眸略帶怒火,侍寝,她葉小喬有什麽資格侍寝?呵,在這個淩王府裏,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權利去和她争。

榮兒和淑萍,是她的貼身丫鬟,見其又無緣無故的發火,連大氣都不敢喘。

魯思琳雙眸泛起了怒火,對着吓得瑟瑟發抖的兩個丫鬟喊道,“滾,給我滾,都給我滾出去。”

榮兒和淑萍,轉身,向外走去。

對于主子發火,作為丫鬟,只有任由她打罵的份,卻不敢有半句怨言,更不敢反抗。

魯思琳默立在窗前,就算是發洩,也無法發洩心中的怒火,對于葉小喬的身份,永遠都無法和她平起平坐。

娶了她,就讓她侍寝?那她的位置,是不是就受到了威脅?

鳳眸微閉,此時此刻,她在心裏暗自發誓,若是她真的威脅到了她的位置,她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的。

女人若是狠起來,可以用瘋狂兩個字來形容了。

次日,魯思琳打發掉了丫鬟,獨自漫步在淩王府。

淩王府裏,多了一個女人,這不禁使她有些不安。

雖說葉小喬和沈紫梵,于靖蕊和徐亦晗一樣,均已血引的身份踏入淩王府,可她還是不放心,更多的是,她的直覺告訴她,葉小喬并非善類,或許是她真的和其他的女人有所不同,才會使她提高了警惕。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