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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本王成全你

單手将那額前的碎發,別國耳後,擡眸間,恰好對上葉小喬的雙眸。

魯思琳嘴角泛起弧度,嘲諷的笑了笑,緩步走到她的面前,道,“你以為,他把你接回來,是為了三年前把你趕出府,而後悔了嗎?”見她不語,又道,“你想錯了,他之所以把你接回來,是因為,你要繼續為我引血,這輩子,你只配給我引血,只配做一個血引。”話落,側着身子,從她的身邊走過去,半空中回響着她那輕狂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葉小喬似乎想到了三年前的那次引血,當日的痛楚,還十分的清晰和強烈,原來,三年前的引血,在三年後,又要上演了,又要重複了。

呵,真的沒想到,這就是他一定要娶她的目的,扯回了思緒,緩步而行,剛走沒幾步,一個丫鬟,迎面走來,對着葉小喬施了一個禮,道,“奴才見過側夫人。”

葉小喬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你是?”

“奴才叫錦兒。”她原本是做粗活,重活的丫鬟,可就在這個側夫人進府之後,就被安排在她的身邊,做她的貼身丫鬟。

葉小喬看了看這個叫錦兒的丫鬟,說道,“我,我不需要丫鬟。”

錦兒微底下頭,道,“側夫人乃是貴體之身,哪有不要丫鬟的這個道理。”

就在此時,一句,“難不成側夫人嫌王爺安排的丫鬟少?”從不遠處傳來。

苗衛辰緩步走到她的面前,看了看錦兒,又看了看葉小喬,道,“側夫人,這錦兒可是王爺吩咐過來照顧您的,您若是不要,可就駁了王爺的臉面,您說,您還在意比您生命還要重要的人的生命嗎?”雖然苗衛辰尚未提及鐘澤翔的姓名,可他知道,葉小喬那麽聰明,會參透這話中的意思的。

葉小喬心中暗罵,真是畜生王爺,就有畜生手下,處處想要威脅她,呵,他算是抓住她的軟肋了,此時此刻,葉小喬在想,從此以後,她的日子,會好過嗎?

扯回了思緒,看了看錦兒,道,“錦兒,送我回房吧,我不想看見狗,污了我的雙眼。”

“側夫人你。”苗衛辰的那張臉,瞬間變得冰冷,明知道她是在罵他為狗,卻無法還嘴,畢竟那身份,不允許他這麽做。

錦兒強忍着笑,走到葉小喬的身邊,道,“側夫人,奴才送您回房吧。”

“好。”話落,丢給苗衛辰一個白眼,和錦兒肩并肩向她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錦兒掩口輕笑,身在淩王府,她自是知道誰是欺軟怕硬之人,對于葉小喬的身份,她也有所了解,不過,錦兒不是這樣的丫鬟,她不像苗衛辰,變臉變的特別快,若是葉小喬在一夜之間,有着高高在上的身份和地位,他一定是第一個變臉的人。

這或許就是他的生存之道吧,可錦兒卻不會這麽做,跟定了一個主子,不管她是什麽身份,也不管她的身份是低賤,還是高貴,她都會從一而終的。

葉小喬看了看錦兒,輕聲問道,“你笑什麽?”

錦兒答道,“您沒看見苗侍衛的那張臉嗎?由青變黑。”

葉小喬坐在凳子上,道,“看到了。”她當然也看見了苗衛辰那陰冷的臉,或許他是受到了鐘澤淩的傳染,又或者,在這個淩王府裏,到處都是和他一個種類的畜生。

就連那表情,那陰冷的程度,都有些相似。

這算不算是狗仗人勢呢?在葉小喬這裏,她完全可以理解為,狗仗狗勢。

葉小喬的身份,是何等的低賤,她心裏比誰都清楚,此時此刻,她不得不懷疑,鐘澤淩把錦兒安排在她身邊的目的了。

既然她的身份,只是一個血引,那還有侍寝的必要嗎?就算她的身份不是血引,她也不想侍寝,對于他身邊的女人,誰具有這個能力,他比誰都清楚。

夜,他又準時而來,葉小喬瞄了鐘澤淩一眼,冷聲問道,“你來做什麽?”

鐘澤淩不語,扯了扯袖子,坐在凳子上,她的态度,确實如他想象中的一樣,如此的冰冷。

用衣服袖子,擋住另一只手,在那茶水裏下了藥,微微擡起眸子,看了看葉小喬,道,“坐,站在那做什麽?”

葉小喬隔桌坐在他的對面,再次冷聲問道,“你怎麽又來了?”

又是那可笑的侍寝嗎?呵,葉小喬心中暗自發笑,與其說侍寝,不如說折磨。

她着實不喜歡和他在床上纏綿,更不喜歡和畜生同床。

在她的眼裏,他只配做畜生,從三年前開始,他在她的心裏,就脫離了人類。

倒了一杯茶,小口抿着,雙眸直視着鐘澤淩的雙眸,用口型,無聲的說道,“你鐘澤淩,連畜生都不如。”

鐘澤淩笑而不語,雖然未曾言語,可他知道,她在無聲的罵他。

沉默了許久,鐘澤淩站起身,繞到她的身後,雄厚而具有磁性的聲音說道,“本王讓你侍寝,你應該趕到榮幸。”

“你身邊的女人多的是,她們個個身經百戰,你何必要為難于我。”話落,站起身,轉過身去,又道,“不要再讓我侍寝。”

“這可由不得你。”一邊說着,一邊指了指那杯茶,問道,“那茶水的味道如何呀?”這一次,他加大了藥量,他就不信葉小喬還能控制得住。

“你。”葉小喬氣結,“你真卑鄙。”話落,轉過身去,欲要咬舌自盡,不料,卻被鐘澤淩所阻止,單手攥住她的手腕,沉聲說道,“你若想死,我不攔着你,本王會讓鐘澤翔下去陪你。”話落,憤憤的松開她的手,又道,“今夜,這寝,你侍也得侍,不侍,也得侍。”

葉小喬雙眸的淚水,簌簌而落,她居然第二次下藥,呵,他果然夠卑鄙,卑鄙到令人發指的程度了。

見他轉過身去,葉小喬向門外沖去。

浴房內,那浴桶裏已有滿滿的一桶水,葉小喬和衣跳進桶裏,視圖用冷水,來緩解那藥效,雙手胡亂的将那冷水潑在臉上,頭上,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什麽侍寝,什麽歡愛,都只不過他要發洩的理由罷了。

雙眼的淚水如同海水般湧落。

鐘澤淩破門而入,将她從浴桶裏拉起來,沉聲說道,“你确定你能躲得過去嗎?”

葉小喬渾身瑟瑟發抖,道,“去找你的女人,放了我。”

單手攥住她的手腕,再次開口,沉聲說道,“我告訴你,這不可能,聽得清楚嗎?這不可能。”話落,将她拉在懷裏,又道,“既然你想在這裏,那本王就成全你。”話落,将那濕漉漉的衣服扯下,将她從浴桶裏拖出來,冰冷而濕漉漉的地面,使葉小喬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無情的索取,這冰冷的氣息,似乎冰凍了這浴房的空氣。

結束後,鐘澤淩嘴角泛起弧度,冷笑一聲,道,“逃,我看你能逃到哪裏。”話落,緩緩邁開步子,向浴房外走去。

只留下了蜷縮在地上的,躺在水裏的葉小喬。

冰冷的似乎沒有了溫度,她的雙眼的淚水,和她頭下的水,混在一起。

與其說這是侍寝,還不如說是折磨,是無法抗拒的折磨。

攥緊了雙拳,心中一陣陣震怒,若是可以,她定會讓他成為太監,讓他此生此世,都無法和任何一個女人歡愛。

浴房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錦兒疾步走到她的身邊,半蹲下來,問道,“側夫人,您沒事吧?”

葉小喬搖了搖頭,道,“沒事。”話落,支撐着坐起,又道,“去給我拿一套幹淨的衣服。”

錦兒連連點頭,疾步向浴房外走去。

然而,在回來的路上,錦兒卻和苗衛辰撞個滿懷。

苗衛辰厲聲說道,“幹什麽?眼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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