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她喜歡上的男人耍了她
鐘澤淩卻拉住了葉小喬的手,道,“小喬,我知道,讓你忘記他很難很難,可我真的很愛你,你知道嗎?”
“知道。”話落,留給鐘澤淩一個僵硬而勉強的笑意,再次邁開了步子,向寝宮走去。
昔日,他是王,她是妾,如今,他是皇,她是後。
雖說這身份有着天翻地覆的變化,可葉小喬的心情,還是沒有好轉,或許,在她的內心的深處,始終都無法忘記鐘澤翔吧,又或許,是那昔日的,不愉快的人和事的記憶在作祟。
自鐘澤翔的出現後,蘭谷山寨,似乎就沒有平靜過,蘭谷,是山寨的頭目,她喜歡上的男人,居然耍了她,她是什麽心情?
為了他,她親手殺了和她出生入死的鄒雲天。
他卻在成親之日,将她獨自扔在房中,下山去了。
她不想和鐘澤翔起正面的沖突,可這幾日,偏偏就有他的手下上山來刺探消息,這不禁使她有些氣憤,摔碎了手中的酒杯,蘭谷下了山。
鐘澤翔在山腳下的茶館內,呆坐在凳子上,對于清剿蘭谷山寨,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輕易派兵的。
或許是身為将軍的他,謹慎是一直是他處事的風格。
那茶杯裏所倒影出來的臉孔,是蘭谷,鐘澤翔猛地站起身,剛想轉身,只覺得那腰間傳來了陣陣涼意。
蘭谷将匕首抵在他的腰間,道,“臭小子,你要老娘找的好苦啊。”
鐘澤翔緩緩轉過身,奪下她手中的匕首,道,“一個女孩子家,玩什麽不好,玩匕首,這多危險。”一邊說着,一邊将匕首別在腰間,再次看了看蘭谷,又道,“想必你下山是為了清剿蘭谷山寨的事情吧。”
蘭谷單腳踩在凳子上,倒了一杯茶,道,“是的,沒錯我下山的确是為了這件事。”喝掉杯中的熱茶,站起身,和鐘澤翔四目相對,又道,“別看你有那麽多的人馬,但是,你若是真的要清剿,你們必定全軍覆沒,蘭谷山寨,地形陡峭,就算在山上待上個幾年,在山裏轉悠幾圈都走不出那山寨,何況是你小子,就去過一次。”一邊說着,一邊拍打着他的臉頰,再次開口說道,“乖乖的從了老娘,我保證你的人馬,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損失。”一邊說着,一邊用下巴吩咐他身後的手下,将鐘澤翔敲暈。
鐘澤翔還沒來得及轉頭,便被打暈在地了。
當他醒來的那一刻,他徹底的傻了眼。
只見他被五花大綁着,嘴巴被死死的堵住,房間內,鮮紅色的大紅喜字,很是刺眼,這又要強迫他和她成親了嗎?
正想到這,只見蘭谷從外面進來,臉上的紅潤,無疑是喝過酒的證據。
蘭谷走到床邊,将鐘澤翔拉起來,拿掉堵住他的走的布,道,“小子,老娘要了你,是你的榮幸。”一邊說着,一邊單手去輕撫着他的炙熱。
他咽了咽口水,道,“男女授受不親,請你自重。”
蘭谷仰天哈哈大笑,道,“自重?我自重個鬼啊。”一邊說着,一邊将鐘澤翔按倒在床上,香唇堵住了他的朱唇。
由于鐘澤翔被五花大綁着,無法去推開她,只能憤憤的等着她。
見鐘澤翔那心不甘,情不願的眼神,蘭谷放蕩的笑了笑。
拍打着他的臉頰,道,“想當年,姑奶奶我年方十八,有多少人圍着我轉悠,我都不帶正眼看他們一眼,如今,老娘我喜歡你這個臭小子,你卻不吃老娘這一套,今天,老娘要是不征服你,我就不叫蘭谷。”雙眸帶有內火的看着鐘澤翔,雙唇微微分開,那饑渴的眼神,似乎欲要爆發的內火,着實令蘭谷忍受不住了。
埋下了頭,将那炙熱送入香唇內。
鐘澤翔急促的說道,“不要,蘭谷,身為女孩子家,你怎能這樣?請你自重,請你自重。”
蘭谷哪還能聽得進這些,自顧自的褪去身上的衣服。
鐘澤翔對着蘭谷大呼小叫,似乎一點用處也沒有,就這樣,在蘭谷的強制下,鐘澤翔終于和她有了肌膚之親。
再一見鐘澤翔,他還是黑着臉,那表情很是冰冷。
蘭谷一邊給他解開繩子,一邊說道,“幹嘛黑着臉?我的第一次,可是給了你了。”
當解開了繩索後,鐘澤翔猛地将她壓在身下,雙眸帶有怒火的說道,“你這個土匪。”他似乎很難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再次吼道,“土匪。”
蘭谷似乎還沒有滿足,摟着他的脖子,強制他落下朱唇,待雙唇就要觸碰到一起的那一剎那,鐘澤翔猛地下了床,道,“夠了。”看向床上的蘭谷,又道,“你為匪,我為兵,我怎能和你。”他不想再說下去了。
此時此刻,他似乎覺得,他都沒臉見人了,鐘家世世代代,從來沒有人和土匪打過交道,他是第一個,這一刻,他似乎覺得,是他給列祖列宗丢了臉。
憤憤的蹲在地上,雙手捶打着自己的頭,他就這樣被一個女人給侮辱了。
“你要我們怎麽去見列祖列宗,你這個土匪,女土匪。”他尚未站起身,依舊在捶打着自己的頭,那哭喊聲,很是震耳欲聾,此時此刻,他是什麽心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被一個女人奪走了清白,是什麽感受。
哭聲漸漸的弱了,鐘澤翔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為何當看到蘭谷的時候,不謹慎一些呢?為何不提防着她呢?
明明知道蘭谷對他是有心思的,他還讓她有機可乘,是他的大意才導致如此的。
這一刻,他有了一種殺了自己的沖動,他從來沒有對女人下手過,就算對方是土匪,他也不會殺害她的,況且,這也不是蘭谷的錯,是他鐘澤翔自己的錯,即使失去了清白,也怨不得別人,他的心情,難以在平複,就從她侮辱了他的那一刻起,此刻,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去面對。
蘭谷躺在床上,側着頭看向鐘澤翔,見他還是蹲在地上,情緒有些激動,便下了床,蹲在他的身旁,輕推了推他的肩膀,道,“不用這樣吧?我身為一個女人,都沒覺得吃虧。”
鐘澤翔擡起眸子,看向她,道,“走開,別碰我。”站起身,又道,“我們鐘家幾世幾代的清白,都毀在你這個女人的手裏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給我走開,別再碰我,走開。”
蘭谷見他擡腳要走,忙拉住他,道,“澤翔,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的,你不要這樣好不好?”她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咽,有些發顫。
而鐘澤翔似乎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冷漠的甩開了她的手,剛想向外走去。
只聽見“咣當”一聲,蘭谷倒在地上。
鐘澤翔猛地轉頭,将她抱起,平放在床上,“該死的,你在幹什麽?你給我醒來。”檢查了一下她的呼吸,鐘澤翔似乎慌了,“蘭谷,蘭谷,你聽得到嗎?”
鐘澤翔不知道她是得了什麽急症,還是怎麽了,怎麽突然之間就沒了呼吸了?
情急之下,他埋下自己的頭,唇對準了她的唇,不情願的給她接氣。
而就當脖子處,傳來了一絲絲涼意後,鐘澤翔知道,他又上了這個女人的當了。
當即就黑下了臉,說道,“蘭谷,你太過分了。”
見鐘澤翔真的怒了,蘭谷忙坐起身,環腰抱住鐘澤翔,道,“玩玩嘛,不要這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