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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難纏的女人

鐘澤翔冷聲道,“放手。”

“不放,放手你就跑掉了。”她的态度很是強硬,當她屏住了呼吸倒在地上的那一剎那,就已經斷定,他鐘澤翔一定是她蘭谷的人了。

“我要你放手啦。”一邊吼着,一邊轉身,剛想抽她一耳光,見她半裸着,活脫脫的**裸的誘惑。

鐘澤翔咽了咽口水,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道,“穿好你的衣服,別和我來這一套。”

蘭谷見他下了床,對着他的背影說道,“如今,我的第一次,已經給了你,你想就此推卸責任嗎?”見他的腳步頓住,蘭谷穿好了衣服,下了床,再次環腰抱住他,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又道,“就算你真的不想負責任,我也不會放棄的,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休想,這輩子,你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鐘澤翔轉身,和蘭谷四目相對,道,“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麽孽,遇上你這種難纏的女人。”話落,再次轉身,只聽見蘭谷在身後問道,“你要去哪?”

鐘澤翔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住腳步,答道,“回宮。”

“我也去。”一邊說着,一邊跟在鐘澤翔的身後,未曾等他開口,未曾等他拒絕。

鐘澤翔也不想再去說什麽了,或許說什麽都是沒有用處的,此時此刻,他似乎覺得,蘭谷是鐵了心了一定要跟着他,可是,鐘家真的沒有和土匪打過交道的人,他鐘澤翔是第一個。

沒當想到這,他就有一種愧對列祖列宗的感覺。

突然突然停住了腳步,跟在他身後的蘭谷沒有任何準備,結結實實的撞在他的後背上。

鐘澤翔雙拳緊握,道,“你,你不能随我進宮。”

“為什麽?”蘭谷似乎控制不住,大聲的問道。

“因為,你是匪,我是兵。”他依舊是默立在原地,沒有回頭,輕聲的答道。

見鐘澤翔再次邁開了步子,蘭谷拉住他的手,道,“那我要是不是土匪呢?”見他不語,她繞到了他的面前,和他四目相對,再次開口說道,“我要是不是土匪,你會要我嗎?”那語氣,略帶着哽咽,略帶着乞求,這一刻,蘭谷不是裝的,是真的。

自從喜歡上他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她和他定不會順順利利的走到一起。

沉默了許久後,鐘澤翔搖了搖頭,道,“不要。”話落,推開擋在他面前的蘭谷,緩緩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蘭谷對着他的背影,大聲問道,“為什麽?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麽?”

鐘澤翔沒有回頭,更沒有停住腳步,依舊向皇宮走去。

在原地沉默了許久的蘭谷,擦了擦雙眼的淚水,小聲的嘀咕道,“我就不信我蘭谷征服不了你。”話落,邁開了步子,向皇宮內走去。

金銮殿上,葉小喬默立在龍椅旁,雖說那雙眸子望着鐘澤淩那略顯疲倦的臉龐,可她的思緒,她的心裏,她的腦海裏,卻是另外一個人,那就是鐘澤翔。

原來忘記一個人,真的不是那麽容易的。

扯回了思緒,輕嘆一口氣,剛剛轉回頭,恰好對上鐘澤翔的那雙眸子。

鐘澤翔忙收回了和她對視的雙眸,看向一直低着頭批閱奏折的鐘澤淩,道,“皇兄,我回來了。”

鐘澤淩放下手中的奏折,擡起頭,看了看鐘澤翔,道,“回來了。”話落,站起身,剛想邁開步子,指着他身後的女子問道,“她是誰?”

還未等鐘澤翔回答,蘭谷已經雙膝彎曲,應聲跪地,叩了一個頭,道,“請皇上為民女做主。”

“哦?”鐘澤淩在心中暗自的笑了笑,這下又要有好戲看了,他邁開了步子,緩步走到她的身邊,将她扶起來,道,“有什麽事情,不妨說出來,朕會給你做主的。”

蘭谷微微擡起頭,點了點頭,單指指着一旁的鐘澤翔,道,“皇上,他輕薄了我,卻不想負責任。”一邊說着,一邊故作委屈的模樣,再次雙膝彎曲,應聲跪地,再次開口,說道,“請皇上為民女做主。”

此時此刻,鐘澤翔似乎有一種要撕碎蘭谷的沖動,只見他的那雙眸子裏,已然被怒火所占據,那似乎要吃人的眼神,讓人看上去很是膽戰心驚啊。

鐘澤淩收回了和他對視的眸子,再次看向跪在殿上的女子,彎身将她扶起來,道,“別哭,這件事,朕給你做主了。”一邊說着,還不忘看了看鐘澤翔,鐘澤淩看到了,他那黑的發青的臉。

默立在不遠處的葉小喬,自是看得清楚,也聽得清楚了,不知道為何,當知道他和另一個女人有了肌膚之親後,她是心痛的,心痛到無法呼吸。

在原地默立了許久後,她轉身,向自己的寝宮走去。

鐘澤翔本來想說,“小喬,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可是,現在,他和她還有關系了嗎?

如今,她是皇後,而他,只是晉陽城的一個臣子而已。

收回了停落在她身上的眼神,看向鐘澤淩,道,“一切聽從皇兄的安排吧。”

鐘澤淩朗朗一笑,算他識相,給蘭谷一個臺階下,否則,這事情,鬧到最後,誰的臉上都不好看,其實,當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猜到了,她就是蘭谷山寨的蘭谷。

沉默了許久許久後,鐘澤翔看了看蘭谷,道,“你滿意了?”

鐘澤淩輕聲咳了咳,道,“那你們打算什麽時候把事情辦了?”見鐘澤翔和蘭谷不語,又道,“不如下個月吧。”

蘭谷突然開口說道,“不行,太久了。”

“哦?”見蘭谷那焦急的表情和眼神,鐘澤淩又道,“那你想什麽時候?”

蘭谷看了看鐘澤翔,又看了看鐘澤淩,道,“就今晚。”

鐘澤淩和鐘澤翔幾乎同一時間驚訝的說道,“今晚?”“今晚?”

蘭谷使勁的點了點頭,道,“對,就今晚。”

鐘澤翔似乎要暈過去了,這個女人也太不講道理了,先是強制性的侮辱了他不說,還惡人先告狀,到最後,還要速戰速決,即刻成親。

鐘澤淩見鐘澤翔不語,道,“那你們去準備準備吧。”話落,轉身,向自己的寝宮走去。

鐘澤翔側着頭,看向正在得意的蘭谷,道,“你這個壞女人,你怎麽這麽壞?”

蘭谷不理睬鐘澤翔的抱怨,邁着大步,炫耀着此時此刻,她的好心情。

任憑鐘澤翔在她的身邊重複着,“你這個壞女人,你怎麽這麽壞?”

夜,皇宮內,出奇的熱鬧,是鐘澤翔即将迎娶蘭谷為妃,蘭谷雖說性格潑辣,但是很豪爽,不過她也很有心機,她似乎抓到了鐘澤淩這個救命稻草,若是沒有他的準許,他鐘澤翔定是不會娶了她的,之所以選擇在皇宮內成親,她也是有她的打算的,皇宮內,人多嘴雜,這邊成親,那邊消息就傳到晉陽城的大街小巷了。

試問有誰有那麽大的膽子,再和蘭谷為敵?論匪,她是十裏八鄉的土匪頭目,論兵,鐘澤翔那可是晉陽城小有名氣的将軍,現在,誰還敢和她蘭谷為敵?無論是匪,還是兵,都得罪不起她。

外面熱鬧非凡,葉小喬的寝宮之內,冷冷清清,摘下頭上那沉甸甸的鳳冠,放在桌上,看着鏡子中那略顯消瘦的自己,單手摸着自己的臉頰,心痛的感覺,如此的清晰,原來,她始終都無法忘記他,無法忘記她的心中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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