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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涵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逼死她

娅秋見冷夜進來,略顯驚訝,問道,“王爺,您怎麽來了?”

冷夜緩步走到她身邊,道,“随我回府。”

娅秋微低頭,“奴才已經是進過青樓的人了,要是随您回府,奴才怕您臉上無光。”

冷夜拉起她的手,疾步向外走去。

回到夜王府,直奔她的房間,因為,只有這裏,有她的影子,有她的足跡。

冷夜坐在凳子上,揮手示意,“娅秋,坐吧。”

娅秋微低頭,道,“奴才不敢。”

冷夜長嘆一口氣,道,“她,她走了。”話落,站起身,緩步走到床邊,顫抖着撫摸着她的床榻,哽咽道,“她為什麽要堕胎?”

娅秋雙膝彎曲,應聲跪地,“是奴才沒照顧好王妃,請王爺責罰。”

冷夜坐在床邊,把錦被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泣不成聲,又問道,“她為什麽要堕胎?”

娅秋跪爬到他腳下,低泣道,“王妃說,與其等你端來堕胎藥,還不如識相點,早點把孩子打掉,王爺,是奴才的錯,都是奴才的錯。”

冷夜雙手抱頭,失聲痛哭,他終是傷透了她的心,她滿身傷痕,無法再承受這一切,離開了夜王府。

當他看清自己,想要彌補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痛恨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一次次傷害她?

瑞香抱着被鮮血染紅的被褥,從外面進來,輕聲道,“王爺,這就是王妃吩咐娅秋換掉的被褥。”

娅秋看了看那套被褥,道,“這套被褥,怎麽在你這?我已經把它扔掉了。”

瑞香雙眼的淚水,奪眶而出,道,“是我把這套被褥撿回來的。”

娅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所以就有了慧萍夫人流産?是嗎?”見她不語,娅秋掐住她的脖子,嘶吼道,“瑞香,你怎麽可以這麽做?王妃是個好人,你怎麽可以害她?”

“夠了,別吵了,都下去吧,都下去吧。”話落,站起身,一步一停的走到門口,重重的關上門。

是他的錯,一切都是他的錯,冷夜雙手攥成拳頭狀,憤憤的砸着牆壁,此時,他痛恨他自己,這一切,無法再挽回了。

古辰飛在門外輕輕叩門,“王爺,天不早了,該歇了。”

他木讷的向門口看去,沙啞的說道,“知道了,下去吧。”話落,木讷的轉身,一步一停的向床邊走去。

這是她的房間,從她嫁給他之後,她就一直住在這,如今,她離開了夜王府,渺無音訊,她會去哪?回孟府嗎?不可能,回鳳寶閣,也不太可能。

難道,不,不會的,她不會傻到這種程度,不會自殺,一定不會自殺的。

側着身子,躺在床上,此時,他哭了,他真的希望時光可以倒流,倒流到他和她拜堂的那一天,因為他知道,就是那天,她見到他,就喜歡上了他。

次日,天邊的一輪紅日,冉冉升起,邱振宇緩步走到冷浩身後,輕聲道,“皇上,早上的空氣雖好,可湖面上風大,您要注意龍體呀。”

冷浩轉過頭,雙手負于身後,邊走邊問,“我們出宮幾天了。”

“五天了。”

冷浩停住腳步,輕聲道,“五天了,是時候回宮了。”話落,轉過頭,看了看邱振宇,又道,“回宮吧。”

剛剛上了岸,邱振宇單手指着前方不遠處,道,“皇上,您看前面,好像是具死屍。”

冷浩順着邱振宇指着的方向看去,道,“這裏經常死人。”話落,看了看邱振宇,又道,“走,我們過去看看。”

待走進死者的那一瞬間,冷浩險些沒暈過去,幸虧邱振宇手疾眼快,将他扶住。

待站穩之後,冷浩檢查了一下她的心跳,将她扶起來,使她半躺在他懷裏,輕聲道,“思涵,你怎麽了?你怎麽在這?”

邱振宇看了看冷浩,道,“皇上,她還有救嗎?”

冷浩擡起頭,和他四目相對,道,“只要有一口氣,也要救活她,我們回宮。”話落,将她背起來,疾步向前走去。

佟陽第一次随師傅進宮,多少有些緊張,扯了扯佟啓林的衣服,小聲問道,“師傅,一會是不是還要跪下給皇上請安呀?”

佟啓林看了看佟陽,道,“不用,走吧。”

冷浩坐在床邊,握住陳思涵的手,自他把她帶回宮,她就一直在昏睡,站起身,疾步向外走去。

邱振宇見佟陽師徒二人進來,道,“随我來。”

冷浩來到夜王府,直奔書房。

冷夜見冷浩推門進來,臉色鐵青,不禁有些不解,“皇兄。”

沒容得冷夜把話說完,他的拳頭已經掄了過去,“冷夜,思涵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逼死她?”

聞聽此言,冷夜心中暗喜,搖晃着冷浩的肩膀,問道,“思涵?她在哪?”

冷浩憤憤的推開他的手,道,“她在皇宮,我在湖邊發現她的時候,她只剩一口氣了。”

湖邊?她果真傻到自殺的程度了,冷夜心中一顫,那顆原本就塌陷的心,又嘩啦一聲,支離破碎。

最終,他果真傷透了她的心,使她已無力承受這一切,走上了這條不歸路,是老天的眷戀,給他一次贖罪的機會,還是,上蒼有好生之德,可憐這個苦命的女人,把她留在這個世界上。

不久的将來,再次相逢,他會彌補昔日的過錯,給予她滿腔的柔情,和遲來的愛,遲來的喜歡。

而她,會給他這次機會嗎?冷夜心中沒底,她現在在皇宮,她願意再次踏入夜王府嗎?呵,冷夜心中苦笑,傷心和難以承受的痛楚,已經占據了她的記憶,和被他傷透的心扉,她怎麽可能再次踏入夜王府呢?

昔日,她為了逃出夜王府,爬上了圍牆,被他抓到後,他卻要了她,她懷了他的孩子,而她卻無聲的喝了堕胎藥。

痛,越發的強烈,這樣的痛楚,似乎要使他窒息了,她痛,他也很痛,只是,他們之間的痛,是有區別的,冷夜的痛楚,在她離開後才越發的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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