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又中标了
陳思涵點點頭,又道,“那你也是他的丫鬟嗎?”
淑妍嘴角泛起弧度,微微一笑,道,“以前是,現在不是了,莊主讓我照顧你。”
陳思涵輕搖頭,道,“我不需要別人照顧。”
兩個丫鬟,同在潘翊彬身邊,卻有着不同的性格,或許是喜歡,使雯珊改變了心智吧,又或許,陳思涵真的無意間,擾亂了她的生活。
就像她的好奇心,擾亂冷夜的生活一樣,搞不好,雯珊會鏟除這個從天而降的“仙女”。
呵,陳思涵心中苦笑,她的命,怎麽這麽苦,不是擾亂冷夜的生活,就是擾亂雯珊的生活。
難道她命中注定,成為別人眼裏的“小三”嗎?
潘翊彬的房間裏,如往常一樣,冷冷清清,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臉上,總是挂着淺淺的笑意。
是因為她的出現嗎?雯珊心中憤恨,若真的是她的出現,他才肯改變他的性格,那這個女人對她來說,真的是太危險了。
看了看潘翊彬,道,“莊主,你真的想讓她留下來嗎?”
潘翊彬點點頭,道,“怎麽?你不願意?”
雯珊搖搖頭,道,“奴才不敢。”話落,微低頭,又小聲道,“可她來路不明,您就不怕惹禍上身嗎?”
潘翊彬皺了皺眉頭,表情越發的陰冷,低沉的說道,“惹什麽禍?”話落,站起身,和她四目相對,又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若是再沒事亂嚼舌根,就滾出淩園山莊。”話落,轉身,甩袖而去。
雯珊憤憤的跺了一下腳,坐在床上生悶氣。
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陳思涵微擡起頭,向門口處看去。
潘翊彬推門進來,緩步走到她身邊,道,“在淩園山莊,住着還習慣嗎?”
陳思涵點點頭,道,“習慣。”
潘翊彬坐在凳子上,又道,“雯珊。”
陳思涵截住他的話茬,道,“沒事,她喜歡說什麽就說什麽吧。”
潘翊彬站起身,和她四目相對,道,“你,你是陳思涵?是冷夜的王妃?”
陳思涵身子微微一怔,“你,你怎麽知道的?”
陳思涵心中苦笑,她越是要擺脫他,就越是擺脫不掉,走到哪,都會有人提起他的名字,或者,她走到哪,他都會陰魂不散的跟着她。
如今,在這個淩園山莊裏,又能待得下去嗎?答案是,待不下去。
這個莊主,既然知道,她是冷夜的王妃,就說明,他和冷夜的關系不一般,或是仇家,或是朋友,又或是,結拜兄弟。
潘翊彬笑而不語,轉身,緩緩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他清晰的記得,冷夜求他幫忙找人,那畫像上的女子,就是從天而降的陳思涵。
如今,她又離府出走了,潘翊彬心裏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他,陳思涵在淩園山莊。
淑妍見她在原地發呆,道,“神仙姐姐,你怎麽了?”
陳思涵扯回了思緒,看了看淑妍,道,“淑妍,我想離開這裏,你能告訴我,怎麽出去嗎?”
“神仙姐姐,你為什麽要走啊?這裏不好嗎?”
“我不是神仙,我叫陳思涵。”話落,十指絞在一起,又道,“我想離開淩園山莊。”
淑妍和她四目相對,道,“這個我可做不了主,不管怎麽說,你都是莊主的客,你要是想走,要經過他同意才行。”
就在此時,一句,“她做不了主,我做得了主,你要離開這裏,我送你出去。”從門口處傳來。
雯珊緩步走到她身邊,又道,“我可以送你離開淩園山莊。”
淑妍見她擡腳要走,拉住她,道,“你真的不和莊主打聲招呼嗎?”
雯珊推開她的手,道,“淑妍,你少管閑事。”話落,冷眼看了看這個從天而降的“仙女”又道,“走吧。”
陳思涵拍了拍淑妍的肩膀,道,“我走了,謝謝你這些日子,對我的照顧。”話落,轉身,跟在雯珊後面,向外走去。
剛走了幾步,胃裏翻江倒海,直奔口腔而來。
陳思涵忙彎下身子,“嘔嘔”連續吐了幾口。
雯珊停住腳步,轉過頭,道,“你能不能快點?”
陳思涵擦了擦嘴角,道,“知道了,就來。”
“你們這是要去哪啊?”潘翊彬輕聲咳了咳,又道,“雯珊,你先下去。”話落,看了看陳思涵,又道,“你要去哪啊?”
陳思涵和他四目相對,道,“我,我。”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我若是想告訴他,你在我這,他早就來了。”話落,看了看陳思涵,又道,“孩子是誰的?”
孩子?又中标了?這怎麽可能,陳思涵在心中抱怨,她的中标幾率怎麽這麽高?
扯回了思緒,道,“是,是冷夜的。”
潘翊彬點點頭,又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怎麽辦?她怎麽知道怎麽辦?難道還要再喝一次堕胎藥嗎?
陳思涵十指絞在一起,道,“我還沒想好呢。”
潘翊彬拉起她的手,邊走邊說,“你能等,肚子裏的孩子等不了。”
陳思涵縮回了手,輕聲道,“我知道,謝謝。”
冷夜雙手負于身後,默立在窗前,心中問道,“陳思涵,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到底去哪了?”兩行清淚,悄然滑落,又道,“你若是再不回來,我就殺光你的朋友。”
身後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亂了他的思緒,緩緩轉過頭,看了看古辰飛,道,“有她的消息嗎?”
古辰飛搖搖頭,道,“沒有。”
冷夜長嘆一口氣,輕聲嘀咕道,“看來她是鐵了心,要給冷浩他們收屍了。”話落,揮手示意,又道,“下去吧。”
古辰飛轉身,緩緩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此時,冷夜突然想到了他的好友潘翊彬,前兩次都是他提供的線索,這次,他會不會幫上忙呢?
一想到潘翊彬,冷夜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畢竟,一個女人,若是鐵了心,想要離開一個男人,就不會輕易暴漏她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