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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違背心意

就在此時,一句,“表哥,表哥。”從門外傳來。

冷夜轉過頭,向門口處看去。

方靜瑤推門進去,撲到他懷裏,道,“表哥,想死你了。”

冷夜輕推開方靜瑤,道,“你怎麽來了,也不打聲招呼,我好過去接你啊。”

方靜瑤笑道,“接什麽呀,我又不是找不着。”話落,雙手捏住他的臉頰,又道,“幾年不見,黑了,也壯了。”

冷夜推開她的手,道,“都是大姑娘了,還這麽沒規矩。”

方靜瑤看了看冷夜,又道,“怎麽了?大姑娘我不是你表妹呀?”

“是是是,不管你長多大,你都是我表妹。”話落,看了看方靜瑤,又道,“坐呀,你站在那做什麽?”

方靜瑤坐在凳子上,抿了一口茶,道,“你有多久沒去看我了?”

冷夜坐在她對面,道,“四年了。”

方靜瑤和他四目相對,道,“你還知道呀,哼。”話落,收斂了臉上最後一抹笑意,又道,“我還以為,你早就不記得我這個表妹了呢。”

古辰飛推門進來,緩步走到他身邊,問道,“王爺,還有幾天,就是您的壽辰了。”

“呦,你要是不說,我都忘了。”話落,看了看古辰飛,又道,“辰飛,你去安排吧,記得給潘翊彬送個請帖,我有事找他。”

“是為了王妃的事吧,請帖已經派人送去了,王爺,若是找不到王妃。”

“辰飛,多嘴,這些事,不用你管。”話落,輕聲咳了咳,又道,“表小姐來了,還不快給表小姐請安。”

古辰飛忙走到她面前,道,“屬下參見表小姐。”

方靜瑤瞄了一眼古辰飛,道,“起來吧。”話落,斜着頭,看了看冷夜,又道,“我還以為,你和表哥一樣,早就不記得我了呢。”

冷夜站起身,看了看古辰飛,道,“辰飛,先下去吧。”

“是。”話落,轉身,緩緩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古辰飛不是沒看到方靜瑤,而是看到了,故意在冷夜面前提起了陳思涵。

方靜瑤的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之所以提起陳思涵,是想間接提醒冷夜,陳思涵離府,至今渺無音訊。

夜,潘翊彬雙手負于身後,默立在床邊,雯珊緩步走到他身後,道,“莊主,夜王爺壽辰,請您過去赴宴。”

潘翊彬轉過頭,和她四目相對,道,“知道了,下去吧。”見她轉身走了,潘翊彬又道,“雯珊,若是想留在淩園山莊,你最好不要有其它的想法。”

雯珊聽得出來,潘翊彬是在告訴她,她和他是走不到一起的。

擦了擦雙眼的淚水,向外走去。

這一切,是因為她,一定是她的出現,他的态度才這麽冷淡的。

雯珊推門進去,冷聲道,“你不走了?”

陳思涵站起身,道,“雯珊。”

雯珊沒容得她把話說完,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莊主怎麽會這麽冷淡,都是因為你,你這個賤人,你給我滾,滾出淩園山莊。”話落,照着她的肚子就是一腳,怒吼道,“滾。”話落,轉身,向外跑去,正和潘翊彬撞個滿懷。

潘翊彬見陳思涵蜷縮在地上,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微怒道,“雯珊,她若是有什麽閃失,我絕饒不了你,滾。”話落,憤憤的推開她,沖到陳思涵身邊,扶起她,使她半躺在自己懷裏,“思涵,你怎麽樣?思涵,你哪裏痛?哪裏不舒服?”

陳思涵雙眸蘊淚,道,“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兩行清淚,悄然滑落,喝了四次堕胎藥,再次中标,被雯珊踢了一腳,她不想失去這個孩子,即使注定浪跡天涯,即使沒有父親,她也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潘翊彬橫腰抱起她,疾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将她平放在床上,道,“思涵,你別怕,你是動了胎氣了,別怕。”話落,轉過身,看了看淑妍,吩咐道,“淑妍,快去熬一碗安胎藥,快去。”

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又道,“你很在意冷夜,為什麽要離開他?”

陳思涵縮回手,道,“我只是不想再失去孩子,不是在意他。”

“若是心裏沒他,你怎麽會這麽緊張肚子裏的孩子?”話落,将她的秀發別過耳後,又道,“他送來了請帖,請我過去赴宴,你随我一起去。”

“我不想去。”話落,和他四目相對,又道,“我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可我,不想再喝堕胎藥了。”

潘翊彬沒有接話茬,接過安胎藥,道,“把藥喝了吧。”

陳思涵喝了一碗安胎藥,小腹的疼痛感,逐漸消失了,看了看潘翊彬,問道,“他為什麽要請你過去赴宴哪?”

“後天是他的生日。”話落,站起身,又道,“你真的不想回去了?可你一個人的日子,會很艱難的,不管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事,都不要違背自己的心意,若是放不下,就回去吧。”

陳思涵不語,別過頭,雙眼的淚水奪眶而出。

回去?回到他身邊,回到夜王府嗎?

陳思涵心中苦笑,在夜王府裏,有太多太多的回憶,都是關于傷害的,所以她才留下一紙休書,離開他,離開夜王府。

回去,回去那些昔日的傷害,昔日的記憶,就會被她的決定給掩蓋掉嗎?

呵,笑話,他給過的傷害和羞辱,她一輩子也忘不掉。

即使忘掉這些,她也不會忘掉,她曾經喝過四次堕胎藥。

她現在有些怕,害怕再次回到夜王府,他會再次送來堕胎藥,他會再次狠心的把她摔在地上。

如果這一切都是夢,那該多好,一覺醒來,她還是現代的醫生,一個開朗快樂的開心果。

一覺醒來,沒有冷夜,沒有離雲城,沒有傷害,沒有羞辱,也沒有一次又一次的喝堕胎藥,更沒有那些傷心事,沒有這些令她心碎的記憶,什麽都沒有,一切都是夢。

可這些又不是夢,一切都是那麽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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