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4章身中蛇毒

回到夜王府,冷夜筋疲力盡的躺在床上。

陳思涵坐在床邊,看了看冷夜,問道,“冷夜,你怎麽了?”

他啞聲道,“累。”

她輕嘆一口氣,給他捶腿,抱怨道,“就知道到處闖禍,你還累?”

他不語,自知闖禍,她一定還在生氣,所以,他不敢再多言多語。

空氣中,除了兩個人均勻的呼吸聲,和她給他按摩的聲音,什麽聲音也沒有,這房間裏,出奇的安靜。

沉默了許久,她又問道,“冷夜,你的臉,還疼不疼了?”

他搖搖頭,道,“不疼了。”

陳思涵嘴角泛起弧度,無奈的笑笑,半趴在他身上,又道,“冷夜,你為什麽會喜歡我?為什麽喜歡和我玩?”

他沉默了許久,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她平躺在床上,長嘆一口氣,又道,“有時候我在想,你是不是裝瘋,呵。”話落,側着頭,和他四目相對,又道,“你若是裝瘋,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他将她攬在懷裏,道,“對不起,我只是,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邊。”

聞聽此言,她身子微微一怔,憤憤的推開冷夜,微怒道,“你果真是裝瘋?”

他欲要再次将她攬在懷裏,見她躲開了,又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裝瘋的。”

她下了床,嘶吼道,“冷夜,我恨你。”話落,轉身,哭着向外跑去。

冷夜下了床,一邊追她,一邊喊道,“思涵,思涵,你等等,你聽我解釋,思涵,思涵。”

她邊跑邊哭,一直跑到離雲山上,對着天邊嘶吼道,“冷夜,我恨你,我恨你。”

他緩步走到她身後,環腰抱住她,道,“對不起,對不起,思涵,我不是成心要騙你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輕推開他的手,淡淡的說道,“你愛過我嗎?”

他啞聲道,“愛過,我一直都很愛你,一直都很很在乎你,只是你不相信而已。”

“不,你不愛我,你若是愛我,怎麽會這麽對我?故意裝瘋騙我。”話落,轉身,和他四目相對,又道,“我和冷浩所說的話,所做的事,你都知道?”

他點點頭,道,“知道。”

陳思涵照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拳,微怒道,“冷夜,你混蛋,魔鬼。”話落,憤憤的推開他,向前跑去。

她萬萬沒想到,他會裝瘋,為了把她留在他身邊,居然裝瘋騙她。

她好恨,恨他,同時也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麽這麽傻,為什麽這麽愚蠢,他是裝瘋,她都未曾識破。

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撞到了一堵人牆,她憤憤的瞪着冷夜,怒道,“你卑鄙。”

“我卑鄙?”話落,他雙手搭在她肩膀,又嘶吼道,“若不是你鐵了心,要離開我,我怎麽會出此下策?”

她憤憤的推開他的手,吼道,“這不是你騙我的理由,別再為你自己找借口了,混蛋。”話落,小腿處的痛楚,越發的強烈,使她大汗淋漓,“啊,啊,好痛,好痛。”

他扶住陳思涵,問道,“怎麽了?你怎麽了?哪裏痛?哪裏痛?快告訴我,你哪裏痛?”

陳思涵指了指小腿,又道,“小腿,小腿痛。”

他扶着陳思涵坐在石頭上,看了看她的小腿,不禁眉頭緊皺,輕聲道,“糟了,你被毒蛇咬了。”話落,俯下身子。

陳思涵拉住他,道,“不要,你不知道,咬我的是什麽蛇,這樣貿然吸蛇毒很危險的,你別管我,我沒事。”

他推開她的手,道,“蛇毒必須清掉,別讓我擔心你。”話落,俯下身子,吸吮着她的小腿。

連續吐了幾口血水,他擦了擦嘴角,道,“現在回府,應該還來得及,我背你回去。”

她搖搖頭,道,“不用,你的狀況,并不比我的狀況好。”她的話音剛落,只聽見砰的一聲,他栽倒在地。

她扶起冷夜,摟住他的頭,哭道,“冷夜,冷夜,你不要吓我,冷夜,你醒醒,你醒醒。”話落,抓起他的雙手,将他背起來,連續試了幾次,她才成功的把冷夜背走。

她背着他,忍着小腿上的痛楚,一步一停的,艱難的向夜王府走去。

“冷夜,你不要有事。”她背着他,艱難的邁着步子。

走走停停,不知道走了多遠,她又道,“冷夜,你千萬不要有事,一定要堅。”她的話,還沒說完,暈倒在回夜王府的途中。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一張熟悉的臉孔,逐漸清晰而擴張,她無力的擡擡手,問道,“瑞香,我怎麽在這?”

“是古侍衛在暗室的後門發現您的。”

她點點頭,半坐在床上,又問道,“冷夜呢?”

“王爺他,他。”

陳思涵焦急的問道,“他怎麽了?別吞吞吐吐的,快說。”

“王爺在房裏,還在。”

陳思涵沒容得她把話說完,下了床,向外跑去。

瑞香沖着陳思涵的背影喊道,“王妃,您要小心表小姐。”

陳思涵破門而入,向床邊沖去。

方靜瑤雙臂伸平,道,“陳思涵,你這個賤人,滾出去。”

“靜瑤,你讓我看看冷夜,靜瑤,靜瑤,求你讓我看看他,求求你,讓我看看他。”

見她默立在原地,沒有讓開的意思,她哭道,“靜瑤,求你讓開,讓我看看冷夜。”

方靜瑤憤憤的推開陳思涵,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怒吼道,“都是因為你,我表哥不是得了瘋病,就是受傷,現在他居然中了蛇毒,都是因為你這個賤人,滾出去,滾出去,滾。”

佟陽見狀,向前走了兩步,道,“你就讓她看看冷夜吧。”

方靜瑤怒瞪佟陽,怒聲問道,“這是夜王府的家事,哪輪得着你這個外人插嘴?”

佟陽啞然無聲,只能默立在原地,他無法平息兩個女人心中的怒火和焦急。

方靜瑤默立在床邊,擋在陳思涵的前面。

她在方靜瑤的眼裏,就是一個賤人,還是一個不要臉的賤人。

而她在陳思涵的眼裏,就是一個潑婦。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