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浪漫情書
冷夜含糊不清的說道,“思涵,思涵,你別走,思涵,思涵。”
陳思涵雙眸蘊淚,道,“靜瑤,我求求你,讓我看看冷夜,我求求你,求求你,讓我看看他吧。”
佟陽憤憤的将方靜瑤拉開,怒道,“方靜瑤,你沒聽到冷夜在喊她的名字嗎?”
方靜瑤怒吼道,“誰要你在這裏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滾。”
佟陽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怒道,“你的大小姐脾氣,在別人面前,也許會管用,在我面前,你發多大的脾氣,都是徒勞。”
方靜瑤捶打着他的肩膀,道,“佟陽,你這個王八蛋,你憑什麽打我?憑什麽打我?”
陳思涵轉頭,怒吼道,“別吵了,要吵出去吵。”
佟陽看了看方靜瑤,道,“出去吧,別妨礙冷夜休息。”話落,轉身,緩緩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見方靜瑤不語,他又道,“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我先走了,有事派人去聖仁堂找我。”
見他擡腳要走,方靜瑤道,“等等。”
佟陽停住腳步,轉身,問道,“怎麽?你還有事?”
方靜瑤和他相視而立,揚起手就要抽下去。
佟陽攥住她的手腕,嘴角泛起弧度,微微一笑,道,“方靜瑤,就憑你,你還想動手打我?呵呵,笑話。”
她微怒道,“放手。”
佟陽挑了挑眉頭,道,“不放。”
方靜瑤又冷聲道,“放手。”
他将她直立在牆邊,道,“方靜瑤,剛才那一巴掌,是替我師妹抽的,你還想讓我再抽一耳光嗎?”
方靜瑤搖搖頭,道,“不,不想。”
他魅惑的笑笑,“既然不想,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你知道我要說什麽。”
她道,“我是表哥的女人,你不可以對我有想法。”
“呵,他的女人?可據我所知,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
她捂住他的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噓,你小聲點。”
他輕推開她的手,将她禁锢在牆邊,又道,“怎麽?你心虛了?呵呵。”
“你到底想怎樣?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表哥的?”見他不語,她皺了皺眉頭,又問道,“你到底是誰?”
他單手輕撫着她的臉頰,道,“方靜瑤,你記得九年前,救你的那個少年嗎?”
她小聲道,“少年?”她沉思了幾秒,又道,“記,記得。”
“那個少年,就是我。”話落,轉身,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向夜王府外走去。
她木讷的邁開步子,向房間走去。
冷夜緩緩睜開雙眼,見她哭成了淚人,嘴角泛起弧度,無力的笑笑,道,“思涵,我沒事,別哭了。”
她破涕而笑,道,“冷夜,你醒了?你沒事就好了,你沒事就好了。”話落,握住他的手,又道,“冷夜,答應我,你不要出事,你不可以有絲毫的損傷,答應我,好嗎?”
他點點頭,道,“好。”
她擦了擦雙眼的淚水,又道,“你不可以食言哦。”
他嘴角泛起弧度,無力的笑笑,道,“嗯,不食言。”
身中蛇毒,連續調養了幾天,她和他的身子,才逐漸有所好轉。
她躺在長椅上,微閉起雙眸,曬太陽,她第一次在院子裏曬太陽,這種感覺,很舒服,太陽照在她身上,很暖和,也很舒适,很惬意。
不知道在長椅上躺了多久,她緩緩睜開雙眼,突然噗啦啦一聲,一只灰色的鴿子落在她的肩膀上,它單手摸了摸鴿子,它并沒有飛走,看樣子,它并不害怕陳思涵。
陳思涵以為它受傷了,它飛不動了,所以才落在她的肩膀上,向她求助。
她小心翼翼的抓起它,捧在手心裏,左瞧瞧,右看看的,它身上,并沒有明顯的傷痕或者血跡,難道是她判斷有誤?是這個鴿子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嗎?
正在她要把它放飛的時候,她看到鴿子的腿上,有一個小竹管,竹管中,有一張小紙條,陳思涵嘴角泛起弧度,微微一笑,道,“是哪家的情郎托你傳書啊?你怎麽落在我肩膀上了。”
看了看這個鴿子,又道,“小鴿子,你快走吧,這裏不是你的目的地。”
見它不飛走,她雙眸盯着它腿上的小竹管,她很好奇,這紙條上寫的什麽,好奇心的驅使,使她抽出了小紙條,展開紙條,見上面寫着,“夢難成,念難消,漫漫長夜,獨自到天明,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陳思涵撇撇嘴,古代人也懂得浪漫?這情書寫的,還真是酸的要命,不知道是哪家的癡情郎,用信鴿傳情。
可是,這個鴿子,好像迷路了,不然它怎麽會落在她的肩膀上呢?
看完了情書,浪漫氣息很快就散去了,畢竟這情書,不是寫給她的,就算是給她寫的,她也不敢接呀。
沉默了許久,把情書塞回小竹管中,雙手舉過頭頂,道,“小鴿子,去吧,給這個等着情書的女子送情書,別讓這位姑娘等急了。”
它像是聽得懂她說話一樣,噗啦啦的飛走了。
陳思涵心中無奈的笑笑,沒想到,古代的人,也這麽浪漫。
她暗自羨慕那個女子,這情書雖說寫的有點酸,可無疑,這情書很浪漫,每一字,每一句,都滲透着傳書者,對女子的愛慕之情,和思念之情。
她有些羨慕這位女子,她陳思涵什麽時候也能收到這樣的情書,那豈不是要幸福死了。
可惜呀,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肯給她寫情書的癡情郎。
她嘟了嘟嘴巴,躺在長椅上,雙眸避開刺眼的陽光,在心中一遍一遍的重複着情書上的詩句,“夢難成,念難消,漫漫長夜,獨自到天明,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好美的詩句啊,她暗自贊嘆,這個癡情郎的文筆,倒是令人欽佩呢。
若是陳思涵,她想破腦袋都寫不出這樣的詩句來,應該說,她沒有這樣的腦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