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被她陷害
第二天,陳思涵又躺在長椅上曬太陽,那只信鴿,又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很疑惑,這只笨鴿子,又迷路了?好奇心的驅使,陳思涵又偷看了情書,只見上面寫着,“獨行獨坐,獨倡獨酬還獨卧,伫立傷神,無奈輕寒着摸人。”
看完之後,又把情書塞回竹管中,放飛了這只笨鴿子。
第三天,鴿子準時飛來,陳思涵心中苦笑,第一次,是迷路,第二次是迷路,難道,第三次,它還是迷路嗎?
如果它第三次停錯了地方,那這只鴿子也太笨了吧。
她雙手負于腦後,躺在長椅上,若不是這鴿子太笨,就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誰會給她寫情書呢?
是冷夜?呵,她心中苦笑,冷夜是個絕情冷漠,強勢霸道的魔鬼,他怎麽會懂浪漫呢?
第三次,鴿子飛來,她沒有看情書,可那只鴿子,就在她身邊轉。
無奈,她只好再看看這情書,到底寫了什麽,“生怕離懷別苦,多少事,欲說還休。”
在不遠處的角落裏,有兩抹身影,陳思涵未曾察覺。
方靜瑤憤憤的說道,“表哥,我沒說錯吧,她就是背着你偷人。”
冷夜的表情,越發的冰冷,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他一邊向她走去,一邊厲吼道,“陳思涵,你在幹什麽?”
陳思涵拿出來的情書,還沒來得及塞回去,“沒,沒,沒幹什麽呀。”
不知道為何,她突然結巴的連一句整話都說不順暢。
他憤憤的搶過她手裏的情書,“生怕離懷別苦,多少事,欲說還休。”話落,将那情書,揉碎,雙眸盛怒,低沉的說道,“人在夜王府,還借書傳情,你這個賤人。”他一邊說着,一邊揚起手,狠狠的抽了她一耳光。
她半坐在地上,單手捂着臉,雙眸蘊淚,道,“這情書不是我的。”
他把她從地上拎起來,道,“不是你的?”話落,嘴角泛起弧度,冷笑一聲,又吼道,“難道是我的嗎?”
他單手掐住她的脖子,又道,“連續三天,這只鴿子都落在你肩膀上,你別和我說這是巧合,更別說你不知情,這不是寫給你的。”
憤憤的把她摔在地上,又道,“這一次,我可以理解為,你閑着無聊,打發時間,若是再讓我發現,我把你送到鳳寶閣去當下等妓女,任何人不能替你贖身。”話落,憤憤的轉身,向前走去。
陳思涵對着他的背影喊道,“你真卑鄙,你監視我。”
他停住腳步,轉身,雙手負于身後,冰冷的說道,“你配讓我監視你嗎?你太高估自己了。”話落,轉身,甩袖而去。
她雙眼的淚水,如同海水般湧出,擡眸間,見方靜瑤在不遠處偷笑。
她憤憤的說道,“賤人,就知道是你陷害我的,潑婦。”話落,從地上爬起來,一步一停的向房間走去。
她和冷夜之間,注定要互相猜疑,互相不信任嗎?
她默立在窗邊,兩行清澈的淚滴,悄然滑落。
他從未相信過她,她也從未相信過他。
冷夜不信任她,是因為,他的心裏,從未有過她的位置。
而陳思涵不相信冷夜,是在他絕情冷漠之後,才不相信的,換句話說,冷夜不值得她相信。
從慧萍假流産,到孟珊珊設計,和面具男偷情,再到信鴿事件,他都是選擇相信自己看到的,和聽到的。
呵,陳思涵在心中苦笑,她的命運真是可悲,為何會如此的多災多難?
夜,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陳思涵不禁內心一緊,他來做什麽?
冷夜破門而入,雙手負于身後,低沉的問道,“那個野男人是誰?”
她沒有轉身,也沒有回頭,依舊默立在窗前。
他緩步走到她身後,又問道,“陳思涵,我在問你話,那個野男人是誰?”
陳思涵依舊不語,她心中無奈的笑笑,她若是告訴他,那情書,是方靜瑤寫的,他會相信嗎?答案是,不會。
他強制的扳着她的肩膀,使她轉過身來,捏住她的腮,低沉的問道,“告訴我,那個野男人是誰。”
他終是無法忍受,心愛的女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別的野男人,私傳情書。
她沒有掙紮,也沒有躲避,沒有哭,沒有鬧。
她和他之間,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還有什麽真愛可言?
他微眯起雙眸,嘶吼道,“賤人,賤人。”話落,憤憤的把将摔在地上,轉身,甩袖而去。
她從地上爬起來,仰天一聲冷笑。
這笑聲,很凄涼,也很絕望,很失落。
方靜瑤單手撫平他眉宇間的褶子,道,“表哥,你別生氣了,為了她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他将她攬在懷裏,道,“她要是像你善解人意一樣,那該多好。”
她本想趁着天黑,離開夜王府,可當她走出房間時,見方靜瑤匆匆忙忙的去了他的房間。
她有些好奇,便跟了過去,卻聽到了,這不堪入耳的情話,她連呸了幾聲,道,“呸,真酸。”
許久許久後,方靜瑤突然捂住小腹,在床上翻滾,“好痛,好痛,表哥救我,表哥救我。”
他焦急的問道,“靜瑤,你怎麽了?怎麽了?”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表哥救我。”
陳思涵在門外聽到她一聲聲哭喊,是轉身離開,還是推門進去?她猶豫不決。
沉默了許久,她推門進去,道,“是不是動了胎氣了?”
方靜瑤雙眸怒瞪,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在我的飯菜裏做了手腳,一定是你。”她的話音剛落,身下已然是鮮紅一片了。
冷夜摟着她的頭,道,“靜瑤,靜瑤,你別怕,我在,表哥會救你,靜瑤,她給你吃了什麽?怎麽回事,你講給我聽。”
她無力的說道,“今天晚飯前,她給我端來了一碗燕窩粥,說是要我好好補身子。”
冷夜的表情,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雙眸中的怒火,似乎要把陳思涵給熔掉,他嘶吼道,“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