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突然失聲
次日清晨,陳思涵緩緩睜開雙眼,他,已經走了,她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走的。
她輕嘆一口氣,側着頭,看了看瑞香,問道,“冷夜什麽時候走的?”
“奴才也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就沒看見王爺。”話落,把補身子的藥遞給陳思涵,又道,“王妃,把藥喝了吧。”
陳思涵接過藥碗,喝完補身子的藥,感覺喉嚨發燙,像是被火烤一般。
她急忙下了床,喝了一口涼茶,可喝完涼茶,喉嚨處的炙熱,也沒有好轉。
看了看瑞香,本想問問她,補身子的藥,是不是添了別的草藥進去。
可不管她怎麽清嗓,都說不出話來。
瑞香急的團團轉,“王妃,王妃您怎麽了?”
陳思涵輕搖頭,無聲的說道,“沒事,就是嗓子有些不舒服,你先下去吧。”
見瑞香默立在原地不動,她揮手示意,再次無聲的說道,“下去吧,我沒事。”
她默立在窗前,無聲嘆口氣,怎麽會突然變啞呢?難道是師傅開的藥有問題。
不可能啊,雖說她在聖仁堂待得時間不太長,可以她對佟啓林醫術的了解,他不可能開錯藥。
喝補身子的藥,會變成啞巴?呵,她心中苦笑,上次信鴿的事,她成了一個蕩婦,在他的眼裏,她是一個賤人,一個蕩婦。
這次,突然成了一個啞巴,十有八九,和方靜瑤有關。
要是她沒猜錯的話,接下來,她又會使出什麽招數來,呵,願意使就使吧,她陳思涵不在乎。
她已經這樣了,狀況再糟糕,還能糟糕到哪裏去?大不了,把這條命給她。
方靜瑤不就是要冷夜嗎,索性就把冷夜讓給她好了,本來陳思涵也對冷夜沒有信心,也沒有興趣。
喜歡又如何,愛他又如何,他不屬于陳思涵,陳思涵也未曾屬于過他。
身後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她沒有轉身,也沒有回頭,這腳步聲,她再熟悉不過了,是他,他來了。
冷夜環腰抱住她,吻住她的耳垂,問道,“什麽時候醒的?”
她不語,應該說,她現在是個啞巴,無法開口說話。
他扳着她的肩膀,使她轉過身來,和她四目相對,“思涵,心情不好嗎?”
她輕搖頭,依舊不語。
他橫腰抱起陳思涵,将她平放在床上,輕褪去她的衣服,道,“傷口好些了嗎?”
她點點頭。
冷夜輕褪去自己的衣服,又道,“思涵,回應我,好嗎?”
她在他的身下,出奇的安靜,雖說和死屍劃清了界限,可她的安靜,還是令冷夜不舒服。
她的安靜,使他沒什麽心情,便很快就結束了,穿上衣服後,他看了看陳思涵,又道,“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她搖搖頭,穿好了衣服,側着身子,躺在床上。
她出奇的安靜,使冷夜有些憤怒,憤憤的拉起她,微怒道,“我在問你話,你聽不到嗎?”
撕扯間,床上的錦被滑落在地,冷夜憤憤的下了床,在彎腰撿錦被的那一刻,他看到床底下,有幾件衣服。
把錦被抛在床上,拿出床底下的衣服,問道,“陳思涵,這幾件衣服是誰的?”
她不語,應該說,她無法開口為自己辯解。
即使能開口為自己辯解,他也未必會相信她。
她只是怔怔的看着他手裏的,男人的衣服。
她心中苦笑,方靜瑤不把她逼到絕路上去,不罷休啊。
冷夜的表情,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怪不得,你一句話也不說,原來是心虛啊,你這個賤人。”一邊說着,一邊揚起手,狠狠的抽了下去。
陳思涵被他抽了一個趔趄,栽倒在床上。
他拉起她,低怒道,“說,他是誰。”
見她不語,他雙手搖晃着她的肩膀,又嘶吼道,“他是誰?”
他憤怒到了極點,再次揚起手,抽了一耳光。
陳思涵只覺得,雙眼冒金星,天旋地轉。
冷夜再次将她拉起來,怒道,“他到底是誰?”
他幾乎要崩潰了,幾乎要抓狂了,單手揪住她的一頭秀發,拖到地上,一邊往外拖一邊說道,“賤人,賤人,你這個賤人。”
她雙眸的淚水,奪眶而出。
腳後跟的痛楚,和頭頂的痛楚,一同傳來。
她無法哭喊,也無法為自己辯解。
此時,她在心中怒吼,“冷夜,你這個王八蛋,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是不是這樣的女人。”
直到,砰的的一聲,她被他重重的摔在潮濕的牢房裏,她才扯回了思緒。
冷夜的表情越發的陰冷,單手捏住她的腮,吼道,“他是誰,說,他到底是誰?”
見她不語,冷夜将她的頭,撞在牢房的牆壁上,一邊撞,還一邊說道,“你說不說,你說不說,快說,他到底是誰。”
直到陳思涵的身子,漸漸癱軟,他才憤憤的松開手,照着她的小腹,就是一腳,“賤人,你這個賤人。”
然而,幾秒後,她身下的血液,不禁使他憤怒到了極點。
“該死的女人,居然懷了別人的野種。”話落,将她從地上拉起來,将她從昏睡中抽醒。
他單手掐住她的脖子,低沉的說道,“這個孩子,是誰的?你為什麽要騙我?”
她憤憤的推開他的手,可由于體力不支,再次暈倒在地。
他憤怒到了極點,本想立刻給她喝一碗堕胎藥,可他卻想要讓她親眼看到,她肚子裏的野種,從她的體內流出來,要讓她親眼目睹,她肚子裏的野種,是如何化成一灘血水的。
此時,他真的怒了,她居然騙他,居然背着他和別的野男人偷情。
呵,他心中苦笑一聲,賤人,她就是一個賤人。
為了讓她親眼目睹她肚子裏的野種,是如何化成血水的,他給她灌了一碗安胎藥。
見她昏死過去,他轉身,甩袖而去。
只留下這個孤獨的,傷心欲絕的,昏睡中的陳思涵。
在這之前,她都不知道,她再次有喜,呵,或許是以為,她真的無法再懷孩子了,所以,就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