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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一箭雙雕

他單手輕撫着她的臉頰,見她的臉頰上,多了一抹紅暈,嘴角泛起弧度,似笑非笑,道,“冷夜把你調教的不錯,是個做妓女的料。”

她憤憤的別過頭,“你要是個男人,就放了我。”

他挑了挑眉頭,道,“那我今天,就不做男人了。”話落,橫腰抱起她,向石屋走去,将她抛在床上,又道,“你要是敢在我的寨子裏尋死,我就殺了你的女兒,給你陪葬。”話落,将她壓在身下,緩緩劃入。

這一刻,她真的絕望了,雙眼的淚水,奪眶而出。

他攥住她的手腕,低沉的說道,“女人,若是不想服侍我的兄弟,就別破壞我的好心情,不許哭。”

她在心中默念,冷夜,對不起,冷夜,我對不起你。

結束後,他下了床,揚長而去。

陳思涵側着身子,躺在床上,淚如雨下,身子,已經不幹淨了。

這個身子,有了別的男人的味道,被另外一個男人碰過。

她木讷的下了床,穿好了衣服,向外走去。

這是哪裏,她不知道,她一間一間的尋找,她在找水源,找浴桶。

她要把身子洗幹淨,把那個男人的氣味通通洗掉。

推開門,一個浴桶,映入眼簾,她關上門,褪去身上的衣服,泡在浴桶裏。

麻木的神經,已感受不到水的溫度了。

她不清楚冷夜和他之間,有什麽恩怨,可從他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他有多恨冷夜。

可這些,和她又有什麽關系嗎?只因為她是冷夜的女人嗎?

一瞬間,她好想哭,卻又哭不出來,她微閉起眸子,頭枕着浴桶邊,笑了,這笑聲,很凄涼,也很無奈,很無助。

就在此時,一句,“你嫌本債主髒嗎?”從門口處傳來。

陳思涵猛地睜開雙眼,解釋道,“不是。”

他緩步走到浴桶邊,和她四目相對,又道,“你是冷夜的女人?”

她垂下眼簾,道,“我現在不配做他的女人了。”

他抽出利劍,抵住她的脖子,道,“本債主若是殺了你,你可會有怨言?”

“落入你手,要殺要剮,随便。”話落,單手攥住劍刃,微閉起眸子,等待着死亡的宣判。

他收回了利劍,道,“洗完澡,你就可以滾了。”

她緩緩睜開雙眼,輕輕洗去手心中的鮮紅的血液,站起身,從浴桶裏出來,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穿好衣服,緩步向外走去。

剛走出浴房,正對上他的眸子。

她從他的身邊走過去。

不料,他卻從後面抱住她,啞聲道,“思涵,我愛你思涵,你別走。”

聞聽此言,她的身子不禁微微一怔,他到底是誰?為何會知道她的名字?

輕推開他的手,轉身,和他四目相對,道,“你到底是誰?為何知道我叫思涵?”

“我是鳳寶閣的常客,經常看你表演甩袖擊鼓。”

她嘶吼道,“可我早就不是雅妓了,為何要把我抓來,放我走。”

“思涵,我愛你,從第一次看到你表演甩袖擊鼓,就深深的愛上了你,我知道,你嫁給了冷夜,可我不在乎。”

她憤憤的推開他,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怒吼道,“你愛我,那是你的事,我不認識你,你愛我,不是你傷害我的理由。”話落,轉身,向前跑去。

她一邊跑,一邊抽打着自己的耳光,她怎麽可以和一個不知道姓名的男人,發生了關系。

跑累了,雙腳麻木酸痛了,她才停下來,緩緩轉過頭,只看見千峰山寨四個大字,雙眼的淚水,無聲滑落。

難道古代的男人都是這樣目無法紀嗎?

愛一個女人,不管她是否願意,都如同禽獸一般傷害她?

轉回頭,緩緩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如今,她的身子已經不幹淨了,又該何去何從呢?

回夜王府,已然是不可能了。

如今,她還有什麽臉面再回夜王府呢?

他坐在凳子上,抿了一口茶,輕聲道,“出來吧,她走了。”

方靜瑤邊走邊拍手稱好,“怎麽樣?這個女人,很合你的口味吧?”

他嘴角泛起弧度,似笑非笑,“你只是在利用我罷了,根本就不是給我找女人。”話落,微擡起眸子,看了看方靜瑤,又道,“你把我的孩子給打掉了,是不是應該還我一個?”

她皺了皺眉頭,坐在凳子上,道,“我愛的人是表哥,不是你。”

他冷哼一聲,道,“可我們拜過堂。”

她站起身,對着他怒吼,“是你給我下藥了,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你拜的堂。”話落,她的雙眸,僅剩一條縫,又道,“葛南慶,真想不到你這麽卑鄙。”

“卑鄙?你就不卑鄙嗎?”話落,抿了一口茶,又道,“為了冷夜,你壞事做盡,不惜以身體做交換,向我求助,要說卑鄙,你才是最卑鄙的那個人。”話落,站起身,又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迎新院的人,已經埋伏在山腳下了吧,方靜瑤,你就不怕遭天譴。”

她冷笑一聲,道,“遭天譴?呵,如今,你已經玷污了她,你還是想想你還能活幾天吧,別擔心我遭不遭天譴了。”

他皺了皺眉頭,道,“你這是一箭雙雕?你這個女人的心腸可真狠毒。”

“狠毒?哈哈哈,不狠毒,我怎麽得到他?”話落,緩步向外走去。

陳思涵拖着肮髒不堪的身子,下了山,這一路上,她想很多。

想她和冷夜之間的事。

一想到和他的纏綿,她心裏就一揪一揪的疼,她的身子,被另外一個男人所玷污,她的身子,已然是一個不幹淨的身軀了。

她凄涼的笑了笑,回到他身邊,已然是不可能了。

即使是把這件事隐藏于心地,她也無法再面對他了。

她席地而坐,腦海裏回放着冷夜的音容笑貌,和那張,令她想了兩年的俊顏。

她單手抽打着自己的耳光,哭道,“不準想他,不準想,你現在還有什麽資格再去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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