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始亂終棄
冷夜環腰抱住陳思涵,道,“想什麽呢?”
“沒什麽。”話落,輕推開他的手,轉身,和他四目相對,又道,“夜,你真的不嫌我醜?”
他搖搖頭,道,“不嫌。”話落,橫腰抱起她,将她平放在床上,又道,“分別了一年多,你說,這次要怎麽罰你?”
扯回了思緒,側着身子躺在床上,雖說他并沒有刻意為難,但她心裏就是不舒服,有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痛楚。
他扳着她的肩膀,使她平躺在床上,道,“怎麽了?和你開玩笑的。”
見她不語,他又道,“那這樣好了,你來懲罰我。”
她冷聲道,“我才不像你這麽無聊。”話落,頭縮進錦被裏,又道,“無聊到刻意為難。”
他朗朗一笑,道,“為難?哈哈哈,哈哈哈。”話落,掀開錦被,單手指着自己,又道,“你的意思,是我為難你?”
她不語,輕咬着下唇,雙眸直視他的那張臉,她現在有一種想要爆打他一頓的沖動。
他還在笑,陳思涵将他壓在身下,掄起秀拳就砸了過去。
他卻攥住她的手腕,道,“動手打人的女人,可是不讨人喜歡哦。”
她憤憤的說道,“那你就休了我。”話落,掙紮着縮回手,又冷聲道,“魔鬼。”
他戲谑的笑笑,“思涵,我可否理解為,你得不到我的懲罰,在變相的抗議?”
“冷夜,你。”她氣結,但不可否認,她的确是在抗議。
畢竟他的懲罰,也是他的愛。
她怎麽會不眷戀,又怎麽會不想呢?
見她又陷入了沉默,原本就缺少幾分笑顏的臉,又多了幾分冰冷。
他輕撫着她的臉頰,道,“思涵,怎麽了?”
她冷聲道,“沒怎麽。”話落,瞪了他一眼,又道,“魔鬼,名副其實的,魔鬼。”
他給她蓋了蓋被子,又道,“思涵,其實,在你走之後,我又娶了一個,我怕你發現,就把她藏在了書房的暗室裏。”
她不語,或許是無法接受,他娶了另一個女人進門吧。
見她不語,他又道,“從明天開始,你負責給她送飯。”
“我負責?”冷笑一聲,又道,“你是在炫耀你們有多恩愛是嗎?”
“是。”
她頭沖裏側,淡淡的說道,“那你愛她嗎?”
“愛。”
“我願意把王妃之位讓給她,你會放我走嗎?”
“不會。”
“如果,在我們之間,只能選一個,你會選誰?”
“當然是選她了。”
“知道了,謝謝。”
“思涵,那你會給她送飯嗎?”
“會。”停頓了一下,又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更不會餓着她。”
他扳着她的肩膀,使她平躺在床上,輕拭去她雙眼的淚水,啞聲道,“思涵,別哭,雖然我愛她,但給予你的愛,是不會減少的。”
她輕撫着他的臉頰,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道,“別再說你愛我。”
他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穿好衣服,下了床,道,“思涵,天不早了,我要回去陪她,你早點睡吧,明天記得給她送飯。”
她冷聲道,“我知道了。”
她心中苦笑,他娶了另一個女人進門,為何還要把她接回來?
她有些不解,他這是在炫耀,他和她的恩愛嗎?
呵,給她送飯?呸,給她送個屁。
他那麽愛她,他怎麽不給她送飯?
要她去給另一個女人送飯,陳思涵做不到。
男人,就是一個虛僞的動物,可以亂情,始亂終棄。
他的愛,有幾分真實?
他說的懲罰,又包含了幾種含義?
是真正的懲罰,還是愛語?
呵,懲罰和真愛,一直都同在嗎?
呵,謊言和欺騙,一直存在嗎?
陳思涵的心都碎了,原來他一直都在騙她。
一年的時間,他從未孤獨過。
他有另一個女人陪伴。
雖說她的初衷就是要給他一個寬廣的生活空間,可當他親口告訴她,他又娶了一個女人時,她突然好心痛,好傷心。
原來要把一個男人讓給另一個女人,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她的房間,已然沒有了他的身影,那熟悉的味道也漸漸的散去了。
留下的,只有纏綿過後的冰冷,只有那殘留的,無法拼湊的柔情和溫暖。
兩行清澈的淚滴,無聲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