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趕在面包店停止營業前買了好幾個店家即将準備處理掉的奶酥包,兩人坐在路邊分食着買到的最後一瓶手工酸奶,許星實出來時只穿了一件寬松的汗衫,身上還帶着未消下去的紅斑,加上又在路邊坐着啃面包,看上去真是說不出的可憐。
沈目成用力捏住許星實的臉:“真可憐,這麽晚了還讓你陪我出來喂蚊子。”
許星實打開沈目成的手,無所謂的搖頭,倒是有模有樣的學着沈目成的語調:“真可憐,開了這麽久的車來看男朋友,他卻只招待你幾個快過保質期的待處理面包。”
沈目成被他逗笑,喝了一口酸奶,快速看了看四周,确定無人注意他們後,他湊近吻了吻許星實的臉頰:“終于承認你是我男朋友了?”
許星實白了他一眼:“難道我自己說我是你骈頭?這不更加名不正言不順。”他喝了一大口酸奶,搖了搖盒子,确定裏面沒任何東西後才扔進了垃圾桶,然後起身拍拍褲子上的面包碎屑說:“走吧。我們回家吧。”
沈目成也不扭捏推脫,反正對方都是他男朋友了,就該回對方家,他爽快的起身開車。
到家時許星實父母已經休息了,倒省了介紹,許星實松了一口氣。只是怕打擾到老人家,兩人蹑手蹑腳的洗漱,說話一律耳語,因為熱戀,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親密,竊語時倒有些像在咬耳朵。
“你知道高考後我爸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嗎?”許星實貼着沈目成的耳朵說。
“什麽?”
“他說,以後深夜就可以把電視聲音開着,再也不用偷偷看無聲電視了。”說完許星實便癡癡的笑,一臉傻氣。
沈目成揉揉對方的頭,說不出的溫柔,像是在透過那段時光在安撫那個深夜裏悄悄看電視的小孩。
兩人收拾好後回到許星實房間,沈目成細細打量着房間內的擺設,許星實将房間中的空調溫度調低,解釋道:“床從初中開始就一直沒換過,有些小,又是單人床,我們今晚只有擠着睡了。”
沈目成自然的坐在床上,說:“好啊,擠着睡。”
許星實覺得他語氣裏是說不出的狡猾和挑逗。
果然,等他一上床就被沈目成的雙臂緊緊圍着,耳垂被含住,沈目成對着他的耳朵吹氣:“你不想嗎?你想我嗎?”
許星實礙于在家,理智尚存,試着擺脫對方的禁锢:“別鬧,我不想要。”
沈目成撩開他的上衣,輕輕觸碰他身上尚存的疤痕:“癢嗎?”
許星實因為生病,體溫本來就高,被沈目成這麽一鬧,弄得更加難耐:“癢,求你,住手。”
沈目成自然不聽,手上停了動作,但舌尖卻游蕩在許星實的胸前,因為情動,許星實身上的紅斑越發明顯,顯出異樣的妖嬈。
許星實終于按耐不住,主動吻上沈目成:“快一點。被讓我爸媽聽到了”
沈目成動作輕柔,不敢大幅度用力,他越慢許星實越覺得癢,不斷求歡,聲音已經按捺不住,好幾次輕叫出聲,沈目成捂着他的嘴,示意安靜,然後加快速度,掌心壓抑住的呻吟越發淩亂,許星實眼眶濕潤泛紅,說不出的柔弱,沈目成看他這個樣子,控制欲反而上來了,最後的幾下撞擊可稱得上兇猛,兩人終于在撞擊裏到巅峰,許星實幾乎癱倒,沈目成抽了幾張紙,細細将許星實擦幹淨:“這澡算白洗了。”許星實沒好氣:“你說怪誰?!”
一人疲與性事,一人疲于長途駕駛,兩人幾乎躺下就睡。第二天醒來外面天色大白,沈目成幾乎是瞬間清醒,他搖了搖還在睡夢中的許星實:“快起來了,收拾一下,待會你父母看到就不好了。”許星實還困得睜不開眼,沈目成只好自己穿上衣服後耐心的幫許星實套上衣服,然後又用濕巾擦淨床單,開窗透氣,等他忙完這才又再次輕喊許星實,讓他起床,于是等許母敲門叫兒子吃早飯時,她這才發現家中來了客人。好在兩人已經衣冠整齊,房間也無異樣,許母也并未多心,只是看兒子好友在,有些意外。沈目成倒是坦然,禮貌的問好,禮節到位,未刻意讨好,但對兩位長輩的尊重看得出是自然流露,在飯桌上給許父許母留下的印象還不錯,加之許星實之前便在父母面前為沈目成賺過印象分,所以四人相處氛圍倒也和諧自然。
早飯後,天氣還未炎熱起來,許家父母看陽光算是溫和,給他倆泡了消暑茶,提議:“星實你就帶目成四處逛逛吧。”許星實點頭答應,帶着沈目成出門了。
這座城市于兩人而言都非陌生,許星實也不知道該帶沈目成去哪,倒是沈目成貌似有自己的安排,他說:“不用可以安排,你就當故地重游,就去你熟悉的地方好了。”
許星實也就放寬了心,随意在小區裏溜達了一圈,邊走邊碎碎念:“這個池塘,小時候覺得好大,還摔下去過,鄰居家的哥哥把我救上來的,那個哥哥人很好,不過前幾年出國了,現在偶爾還有些聯系。”
“快看這個玉蘭樹,我對這花很有感情,因為一進小區就是這股花香,到現在都覺得那是家的味道。”
“走吧 ,我們到小區外面去吧,我想吃外面的脆皮泡芙,然後沿着那邊一直走,去我以前的學校好嗎?”
甜品店裏全是小麥與牛奶混合的香味,有些悶,但的确很甜,是不讓人讨厭的味道,甜品店的營業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女生,說完“歡迎光臨”後看到走進門的兩人竟紅了臉,偷偷打量了他們好幾眼,許星實點了兩個奶油泡芙,遞了一個給沈目成:“對了,你高中跟我是同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