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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中二病的本丸31

在一向權威強大的時之政府遭遇了慘無人道的武力值碾壓後, 上級終于惶恐地下達指示, 戰戰兢兢地派人跑過來詢問這尊大神有什麽不滿的地方, 被人用恐懼的目光注視着的黑頭發大神滿意地将背後的超能力者拉了出來。

“上吧, 是你展現真正的實力的時候了!你知道這種小事不需要本殿下出馬的!伯爵。”

光宙小手一揮。

時政被派過來人聽到這個中二病的自稱紛紛肅然起敬,果然是來自古代的靈物!

一次性玩了個爽的超能力者心情終于好了一些,也就沒有在意光宙對他的稱呼, 但是聽見自家弟弟的話, 他還是忍不住無語了:“……”

呀咧呀咧,做完雙簧演員,還要負責做專業談話專家嗎?

到底還是年長一些,照顧不(zhong)懂(er)事(bing)的弟弟, 還是需要出一份力,對于他來說, 想要悄無聲息找到一個合同并且悄悄撕毀,實在是太過于簡單了, 但是他可是一個從來不做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的好公民。

他接過時政遞過來的合同, 瞬間用透視能力看完了所有內容。

這時,對面那個鬼頭鬼腦的工作人員在心裏吐槽:“強有什麽用, 還不是冤大頭一個,人家拿到的都是全新的本丸,就那小孩問也不問就随手接了了二手本丸,還好裏面的的刀在裏面安安分分沒有發黴,他要是再早個幾年來碰上個混亂時代,傻傻的絕對碰上暗堕刀劍, 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喪命,或者被神隐。”

齊木:“……”

不甘心的藤田還想要在合同上繼續做點手腳,心裏面還陰險地想着“這個四眼田雞肯定對這些一竅不通嘿嘿嘿”,但是很可惜他面對的是被委托了重任的人類頂端生物。

雖然齊木楠雄并不懂心理學,但是他卻有一雙能夠看透別人心裏在想什麽的超能力眼睛,更何況這家夥一臉猥瑣的樣子,甚至看久了連那被透視的骨架上都透着一種讓人不忍直視的氣息。

毫無壓力地抓爆所有破綻後,再次使用心靈感應确認并沒有什麽貓膩的齊木楠雄把自己的弟弟尊貴的手抓了過來簽上了他的名字。

新的合同中,規定了光宙可以帶他的刀前往現實世界,但是不能破壞現實世界的法律,同時也收回本丸人員前往萬屋和演練場、戰場的權利,以免再次發生今天的騷亂,或者說為了其他審神者的游戲體驗,這樣的挂壁還是要趕緊踢出去讓他單飛。

總不可能,以後進演練場還要設置一個特別的規定——比如以後只有攜帶圓形刀裝的付喪神才能進入,這也太扯了吧?

重新修訂的合同給予了光宙前所未有的權限。

——不過這都是他那些被關在門外面探頭探腦的付喪神們不知道的。

聽到傳送門附近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不知什麽原因紛紛聚集在門口的刀劍們在短暫的反應時間後,頓時精神一振,鲶尾藤四郎趕緊放開被他揪的有些疼的馬匹,邁着輕快但急促的步伐跑到了門口。

付喪神們紛紛歡欣鼓舞地跑到門口迎接歸來的審神者和他的軍團。

“他們去的時間會不會也太久了?”加州清光撐着腦袋在不遠處抱着手臂旁觀。

說實在的,他還有一些在生悶氣,為什麽主公沒有選擇他陪他去演練場呢,而且還沒有收到禮物。

安定安慰地拍了拍清光的手臂。

光宙一進來,就聽到一首整齊到驚悚的付喪神大合唱:“歡迎回來!主公,辛苦了!”

衆星捧月般走在中間的黑發少年渾身一僵,不過這種失态的表情只出現了一瞬間,須臾後他立馬收回有些被驚吓到的表情,就像被炸開的黑色毛發瞬間又服服帖帖地回到了貓咪的身上。光宙喵矜持地颔首,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亂看到主公身後跟着的粉色頭發男人臉上似乎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他有些不爽地撇嘴,主公身後這家夥事誰啊,他憑什麽做出那麽嫌棄的表情?

然而,在亂看到回來的五虎退時閉上了自己想要質問這家夥是誰的嘴。

由于同為兄弟的原因,他們有更多的相處時間,退小巧的臉蛋上居然盡是不安,臉色說不上好,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灰敗。

亂不安地看了一期尼一眼,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對手太強了,他們的隊伍全滅了?

五虎退在幾人的追問下終于放棄了抵抗,淚水瞬間哭花了小臉,遵從地心引力地從臉蛋上墜落,他哭唧唧地揪住尼桑的衣服,在幹淨的布料上面扭動着。

“主、主公可能要離開了,怎麽辦?”

一期輕輕拍打着幼弟背部的手一僵,他彎了彎溫柔的眉眼,“退,你怎麽會這麽想,主公不是告訴我們他會一直陪着我們了嗎?”

“——我、我也不知道。”米白頭發的短刀哽咽着,“嗚,剛才我們一起去了時政一趟,跟來的是他在現世的尼桑。”

莺丸看着少年泰然自若離開的背影,輕聲對着旁邊表情恐懼的付喪神們說道,“退的意思應該是,他覺得主公會重新簽訂協議,也許我們又要過沒有審神者的生活了。”

說罷,莺丸出神地看着在自己肩膀上那只栩栩如生的機械鳥,黑溜溜的眼珠部位倒映着他有些惆悵的神情。

“……”清光難以置信地揪住莺丸,大紅色的寬敞袖子随之落下,露出纖長的手臂,“別開玩笑了,這種事情一點都不好笑。”

大包平不爽地把清光揮開,“喂,不想死就走開點。”

加州清光完全不相信這家夥的鬼話,但是他的紅色瞳孔卻忍不住顫抖起來。

因為這話可是莺丸說的,他可不是喜歡惡作劇的鶴丸。

但是他卻完全不敢深想下去,寧願當做是莺丸的玩笑。

“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們在演練場的這段時間。”三日月在一片嘩然的恐慌之中,首先發出的疑問,他清冷的語調就像一顆及時的定心丸。

所有人發熱的腦袋終于稍微冷靜了下來。

“時政的人不知為何認為主公是一個刀劍本靈,于是包圍了我們。”

“主公的哥哥想要幫他追回權利,我猜可能馬上就要擁有一個新的本丸了,但我們并沒有進入會議室的機會,這只是大家的猜測罷了。”莺丸補充。

“怎麽會這樣?”

小狐丸緊緊地握着自己尖利的爪子,心中的情緒像山頂神社附近翻滾的雲海,他有些難以接受。

看着垂落在胸前的白色毛發,小狐丸心中升起了一股無法控制的怒氣。

三日月沉默不語,那彎如同碧藍海上的新月,仿佛被蒙上了一層灰藍色的霧蒙蒙的陰霾,讓人看不清其中的顏色。

審神者,如果說他們從來都未擁有過,那麽可能還會覺得無所謂,覺得不在乎。

但是一旦擁有過之後,那種滿足感和占有感就好像是一口讓人無法自拔的罂粟,它燦然又妖豔,沾染上即讓人無法自拔。

擁有過再殘忍的失去,這樣對于他們實在是太殘忍了。

但是心思尚未成熟的小孩不都是這樣嗎?

喜怒無常,心性不定。

這個地方沒有外面好玩的游戲機,缤紛的美景,只有一群無趣的老頭子們,主公就願意留下來才怪呢。

這種沉重到有些悲哀的感覺就像一座大山壓迫着他們的心髒,就連三日月也有些喘不過氣,幾乎控制不住情緒。

抱着骷髅頭盔的同田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漬,看不清表情,他低聲說了一句:“我去鍛煉了。”

安靜中,有人苦笑着哼了一聲,道:“現在是不是應該慶幸這個審神者的靈力強大,起碼在還能再夠我們茍活幾個月呢。”

“你們不要太過于悲觀嘛,這不是僅僅是你們的猜想而已!”清光重新振作了起來,“如果主公并沒有放棄我們,這樣做可是很破壞關系的。我們應該問清楚啦!”

鶴丸無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皮,整個人的色調都是灰暗的,“嘛,無所謂啦,我說,主公大人現在又在幹什麽呢?”

藥研一從內間出來就看見了,就要仿佛喪屍圍城般的可怕場景,大家就像是被抽幹了力氣和精氣一樣,全部癱在地上,或者沒骨頭一樣倚靠在牆上。

“……”

好可怕,這群家夥是吃錯藥了。

藥研忍不住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不過,感覺他們的樣子非常适合擺在自己的解剖實驗臺上。

“主公說需要你們送一點東西進去,他現在正在沐浴。”

黑發付喪神想了一想,再次補充道,“主公看起來有一些生氣,你們要小心一點。”

正要往裏邊走的藥研被付喪神們團團圍住,“主公是在溫泉那裏嗎?”

“他想要我們帶什麽東西進去?”

“讓我去吧,讓我去吧!”

一期一振問到關鍵問題:“主公為什麽生氣啊?”

他的語氣中帶着些許希冀。有沒有可能是他其實并沒有想要離開我們,只是被他的那一個兄長逼的?

“今天有人說主公身上有一股香香甜甜軟軟的牛奶味,然後他就不高興了,所以他想要別的東西來泡澡,掩蓋身上的這股味道。”藥研低沉的聲音露出一絲笑意。

豎起耳朵的付喪神臉都僵了:“……”

被燭臺切招待在會客廳的齊木楠雄無比幸福地揚起臉,他泰然自若地任由這幾個心理活動亂七八糟的男人用警惕敵意的目光看着。

這個被付喪神呈上的豪華版咖啡布丁,簡直美味啊!

超能力者突然有些嫉妒自己家這個傻人有傻福的弟弟了。

既然優以後能把他們帶出去了,那麽綁架到家裏來準備吃的應該也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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