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茫茫人海中遇到抽風的你我
第23章茫茫人海中遇到抽風的你我
夏陽晨手一僵,看了看手中吃了一半的桔子,一陣幹嘔,擡手就将另一半整個塞進林吉祥還在吧唧着的嘴裏,咬牙切齒說:“滾出去!”
林吉祥瞠目結舌,“首長,我還有笑話。”
“滾!”
林吉祥立時熱淚盈眶,這時候她是不是該捂着耳朵擺着腦袋狂叫幾聲,你說的是真的嗎?噢,不,這太殘忍了,不要,不要,不要這樣對我!以示留下的決心?
想想還是算了,她假爸不在,演給誰看啊。
一步三回頭的走到門口,還不忘回眸一哭,無比絕望的說:“首長,您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要我留下了嗎?”
夏陽晨眼皮都不擡,薄唇微張:“滾,現在立刻以及馬上。”
哈哈,她就說嘛,不需要太久的時間就可以找回自由的,什麽百來萬,還不是被她輕易就混過去了,耶,騙子豈是那麽容易上當的,讓他抱着那百來萬的破瓶子嚎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去吧,她今天可真是給希堯哥長臉了,哈哈哈。
林吉祥站夏陽晨病房外的小格間中央叉腰仰天大笑三聲,得意得很!
哼,那姓林配當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嗎?居然那麽的卑鄙,設計出英雄救美這樣濫俗的橋段,他想借這次機會巴結到夏陽晨是嗎?她偏就讓那人更讨厭她,看見她就想吐,相親?相他的大頭鬼,別以為次次用希堯哥就能威脅住她。
別說以後還要有什麽親密關系,經過這回夏陽晨不見她一次嚎一次,立即将她扔出去,他就是被他父母潑糞養大的。
“噢正常的人那麽多,抽風的沒有幾個,不要錯過了放過了留下了抽風的我,獨自唱情歌……”哼着小曲,林吉祥激動的走出病房門,一眼就看到那個送她進派出所的小兵在門邊立正站崗,看到她出來,立即笑眯眯的看着她,那模樣很像《星光大道》出來的原生态歌手阿寶。
“小姑娘挺有意思哈!碰瓷和火車站那會俄就看出來咧。”山寨阿寶笑嘻嘻的說。
“啊?”林吉祥停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居然是你?”
“你好,正式介紹一下,俄是夏首長的警衛員,名叫陳寶華,戰友們都叫俄阿寶,陝北來的。”
林吉祥噗一聲,原來還真叫阿寶,好在她一直很喜歡聽草根出生的阿寶唱歌,立即對這個一口佟掌櫃口音的兵哥多了些許好感,也不計較那天送她去派出所的事了。
趕緊上去,出其不意的握住兵哥的手說:“同志,好同志!茫茫人海中遇到抽風的你我,何其有幸,真正的戰士,是敢于面對淋漓的鮮血,敢于直面變态的首長,為俺們即将産生的革命友情放聲歌唱吧。”
“誰抽風啦,不要拉拉扯扯滴。”他皺着眉掙脫,很明顯因她的舉止極度不滿。
雖然他是那個讨厭鬼的勤務兵,但比起不茍言笑的夏陽晨,他則親和好多,更像個陽光大男孩,最難得的是,微笑的臉龐讓人很容易接近。
林吉祥笑嘻嘻的問:“阿寶哥,整天侍候那樣的首長,會不會很辛苦?”
阿寶立即條件反射的高喊:“首長更辛苦。”
“那有沒有覺得自己的人身會很變态?”
“首長更變态!”
走廊的護士集體陣亡!
“噠?”阿寶條件反射的喊完就反應過來立即掩住嘴,恨恨的瞪了吉祥一眼,“死翹翹了,你蒙俄做甚?”
“哈哈,小夥子前途大大滴有嘛。”林吉祥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問:“火車站又是怎麽回事?”
阿寶不可思議的瞪眼,“上個星期俄陪夏首長去火車站接老白首長的時候正好從你身邊走過,他還看你了咧,怎麽,你對夏首長莫印象?”
林吉祥翻眼望天,怪不得相親那天就不陰不陽的,原來早認出她了,不過那天她也沒做什麽丢人現眼的事啊,至于那麽不待見她嗎?
“他是明星嗎?我為嘛要對他有印象?”
阿寶眨眼,不解的自語:“不能啊,目前為止,還沒有哪個女的見過夏首長會沒印象的,莫非,你是變性的?”
“去死。”林吉祥伸腿就踹,将她扭進派出所的賬還沒跟他算呢。
想了想,又神秘的問:“裏面那位,到底是個什麽官兒?”
阿寶立即崇拜的說:“夏首長那可了不得,北市來的大人物,到咱這地方體驗生活來了,下基層,立了軍功回去就提拔,年紀青青的連個對象還莫有搞過……”
“小陳同志。”屋內一道威嚴的嗓音傳來,吓得阿寶立即噤聲。
“到!”看也沒看林吉祥一眼,阿寶一臉即将頂炸藥包的表情轉身邁着正步進了病房。
切,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什麽東東來,這些當兵的嘴把得可真嚴實,一點收獲都沒有,回去她怎麽跟林教授交差?
各位,聽聽那叫什麽語氣,還真當自己是老佛爺了,要風就是雨的,一把年紀的大叔了連個對象都沒有談過,不是變态是什麽,對得起黨對得起祖國的培養嗎?
不過也是,誰會願意跟這麽個心思不陰不陽的人過日子,非瘋了不可。
去她丫的,愛誰誰吧,她才犯不着操這個心呢,一溜小跑出醫院,坐上了公交,她得要趕回去,把捉弄那讨厭鬼的事寫進日志裏。
今天真是過得最解氣的一天,可惜,希堯哥不能和她分享,不然,他也會誇她聰明的吧。
想當年她對林希堯說這些笑話的時候,希堯哥一邊吃着飯一邊誇她可愛,那位,哼,這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那麽大咧?
只是林吉祥做夢都想不到的是,在她離開後的一個小時,讨厭鬼夏陽晨的病房裏來了幾個不速之客,而正是這幾個人,讓她和夏陽晨這兩條誓不相交的平行線,從此被迫偏離了自己的人生軌道。
“林立只教過我一個學期的課,除了半年前那次校慶,我們私下都沒聯系過,上周是他突然打電話說要見面,也只是吃了個不歡而散的飯,他那個女兒喜歡我更是莫明其妙,請組織上相信我。”
在來人走後,夏陽晨看着他的老首長白司令滿臉無奈,他怎麽會攤上這種破事,冤不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