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跟誰結婚是我的自由
第24章跟誰結婚是我的自由
林吉祥眼中的那個糟老頭,某軍區司令白天緩緩開口:“林立和我曾經是軍校的同學,畢業後我回了部隊,他留校任教,這些年也沒有交集,不過讀書的時候他就是一個心思很靈活的人,現在有關部門的調查是林立的确有一個女兒從小送到了英國讀書,但是在八年前因交通事故不幸身亡,而這個女兒,是個冒牌貨,組織上是相信你的,但是,他們的計劃你必須配合。”
夏陽晨不顧還在打點滴的手霍然起身,在他的上級領導面前義正言辭的說了兩個字:“不行!”
可在軍令如山的部隊,這兩個字是絕對的禁忌。
“你說什麽?”白司令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他和夏陽晨的父母一直住在一個軍區大院,是看着夏陽晨長大的,他對夏陽晨絕不僅僅只是上下級的關系,從小他就疼愛這個好學上進的孩子,比對自己的兒子還要親。
他看着這孩子讀書、手把手的教他學習,鼓勵他投身國防事業,看着他沒有依靠父輩的關系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他感到十分的欣慰,從小到大,夏陽晨也一直将他當作父親一樣敬重着,哪怕後來成了上下級,工作上再有分岐,也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兩個字。
白司令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坐下,才凝重的說:“林立是偵查兵出身,反偵查能力極強,有關部門一直沒有拿到證據,不敢打草驚蛇,他們懷疑幕後還有人暗中指使,這次是一個一網打盡的機會,難得現在有這樣送上門來的機會,對方開始了行動,這也是一個突破口,組織上已經決定了,你必須全力配合。”
夏陽晨冷冷的打斷白司令的話:“我不同意,我想跟誰結婚是我的自由。”
白司令不緊不慢的說:“事成之後你的軍功上會再添一筆。”
夏陽晨涼涼的笑了,“白叔叔,您是看着我長大的,我一直認為這個世上最懂我的人不是我爸媽,而是您,您認為我會用一段無愛的婚姻去換取明天的輝煌嗎?”
頭發斑白的老首長慈祥的看着眼前這個英俊不凡的男人,他這一生,見過太多太多的軍人,卻沒見過這麽有氣勢,不需要任何裝腔作勢,舉手投足就自然流露出飒爽風姿的人,不管是家庭遺傳也好,環境熏陶也罷,夏陽晨天生就是這塊料。
如果不是他太專注于科研,工作後又是關在紀律部隊這樣的鐵籠子裏,他應該是有機會接觸到很多好女孩的,也不會到今天還是單身。
他也知道,夏陽晨眼光高,部隊裏有很多女兵暗戀夏陽晨,甚至直接請他做媒的人都有不少,夏陽晨都挑不中,他自然是知道他心思的,當初那件事也是部隊大院傳遍了的。
如果他也能有個女兒的話,他絕對不會把這麽好的小夥子留給別人,可惜啊!而今天,他竟要逼着這孩子去娶一個毫無感情的陌生女人,用一生中最重要的婚姻來做誘餌,這确實太過殘忍。
但國家利益高于一切,軍人首先是屬于國家屬于組織的,不論是戰争時代還是和平年代,當國家有需要的時候,別說是個人情感,就算是獻出生命也義不容辭,是絕對不能說出,‘不行’兩個字的。
看着這張充滿朝氣的面孔,白司令放緩了語氣,“他們接近你的目的是什麽,現在還不好猜測,這次國安部那邊就想将計就計,我知道這是委屈了你,你可以不承認這個婚姻,但是,你也不能忘了,你是個軍人,有軍人必須承擔的責任。”
一個責任的重擔壓下來,夏陽晨沉默了,身為一個軍人,他當然知道,軍令如山。
“你也別太擔心,國安部那邊已經和部隊首長溝通好了,如果你有需要,以後部隊會給你出個證明,至于婚後你願不願意履行丈夫的義務,這個還是可以自由做主的嘛。”
夏陽晨緊咬下唇看着他,非常認真的說,“就算領到結婚證書,我不管合不合法,反正我不承認這個婚姻。”
白司令拍拍他的肩,“我明白,放心,時間不會太長的。”
夏陽晨微微一個側身,淡淡的陽光穿透玻璃落在他漠然的俊臉上,他淡淡的眸光穿透陽光仿似落在某個塵封的回憶裏……
當林吉祥再次被林教授逼着去醫院的時候,夏陽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院回了部隊,此後的半個月,倆人都沒再碰過面。
林教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林吉祥卻沒事偷着樂,那讨厭鬼現在怕是躲她都來不急呢,但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十天後的周六晚上,這天是農歷七月半。
七月半,鬼上岸,南方俗稱,鬼節!她居然接到了夏陽晨的電話。
約會?真是活見鬼了,在讨厭他的理由裏再加一條:言行舉止不可理喻。
林教授快樂得像只老鼠,比中了五百萬還要高興,林吉祥的臉色堪比不小心将中了五百萬的彩票丢進洗衣機裏絞爛了還要臭十倍。
相看兩相厭的人硬湊在一起就是活受罪,她就搞不懂了,那人為嘛突然轉性了呢?
她不想去,但林教授只冷冷的說了三個字就讓林吉祥用最快的速度換好一套淑女裝,急忙奔出了房間,勇敢的面對慘淡的人生,林希堯仍舊是她的死xue。
一路跌跌撞撞的沖出巷子,夏陽晨的軍綠色越野車就停在極顯眼的位置,鶴立雞群一般,而那個地方停着的其他車輛一律被交警貼了黃色的罰單。
林吉祥看到,一個交警正擡手接過車裏人遞出的一根香煙,然後恭敬的對着那輛軍車裏的人敬了個禮,随後開着警車走了。
咋舌,警察在她眼裏就已經是嚣張得不可一世了,原來軍車真的還可以更嚣張,當代軍人真BH啊!納稅人的銀子養的就是這樣一群目無法紀的人嗎?
沒有原因,不要問為什麽,反正她就讨厭他,就要跟他對着幹,誰叫他成天那麽拽的。
看着駕駛室裏那個修長挺拔,眸如寒星的男人,林吉祥昂了昂頭,雙手環胸,上前踢了一腳車輪,一副老神在在的開口:“首長您這車載着美女去兜風那是相當拉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