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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自己真的很沒用

第44章自己真的很沒用

暈死,原來是她自作多情了,人家剛才的沉默并不是生氣,而是因為還在五分鐘範圍內,所以他很守時很大度的将剩餘時間都留給她。

人家根本就沒有要與她同床的意思!吉祥只覺得尴尬無比,她幹嘛要這麽急着說,應該等他奸笑着急不可耐要扒她衣服的時候才說啊。

兩個人,面若平湖,卻又仿佛刀光劍影大鬥了一場,風雲色變只在彈指之間,連周身的空氣,都是冰冷的。

之前與夏陽晨的交鋒屢屢慘敗,好不容易逮着一次可以整他的機會,卻不想又被他借機羞辱,剛才那段話好像還是自己對他有什麽性趣似的。

簡直是屈辱,一個莫大的屈辱,林吉祥氣得要爆了,在心裏狂抽了他十個耳光,好了,氣順了,不跟他計較。

看來是她太普通,勾不起他任何欲念,如此,正好,可他娶她即不是因着她的容貌而來,那又是為什麽?莫非他破産了或是家裏有人生了重病急需錢,而林教授正好可以提供援助,所以兩家人一拍即合,于是男不歡女不愛的被迫結合?

一般都這麽寫的,要不就還是踢碎了他那個破瓶子,為了報複她,所以娶她來折磨個幾年再扔,對,一定是這樣的,這個該死的變态男人。

新婚的第一個晚餐吃得步步驚心,夏陽晨的步步緊逼讓林吉祥食難下咽,她幾乎要招架不住,床頭那部手機甚于午夜兇鈴,一邊要應對林立,一邊要應付夏陽晨,那種草木皆兵的狀态,折磨的她精疲力盡。

趁着他去洗澡,林吉祥快速溜回客房,躺在床上,又睡意全無,閉上眼睛滿腦子竟然都是林希堯的身影。

心酸。

原來自己真的很沒用,什麽準備,什麽豁出身家性命,真的死到臨頭的時刻,即便不是公主,也還是膽顫心驚,癡心妄想着有王子騎着白馬來救,但是她也沒法去跟林立說,我後悔了,我害怕了,這個賭局我玩不起放棄了,她不能,因為希堯哥,其實還能再失去什麽,不過是這個身子罷了,眼一閉一睜,一切就過去了,平心而論他夏陽晨也不是什麽腦滿腸肥的蠢豬,說起來也是英俊潇灑、倜傥風流、有頭有臉的鑽石王老五一枚,就算她失了身,希堯哥也還是一樣會要她的,只是,她不樂意的是,希堯哥居然要她主動勾引夏陽晨。

想到這裏,心裏又氣又怨又恨,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成眠,更煩的是,此刻全身心的放松下來,那股憋回去的尿意又強烈的脹了起來。

這種是老式的屋子,衛生間只有一個,他正在裏面洗澡,吉祥不得不彎着腰捧着肚子在屋裏不停轉圈,該死的以後一定要在房裏放個礦泉水瓶子,以解燃眉之急。

已經十點了,估摸着這會那人已經離開了衛生間,林吉祥迫不及待的打開房門,接着就像踩着蟑螂一樣啊一下跳起來,差點沒忍住當場尿意飛濺。

門外夏陽晨穿着睡衣,手臂僵硬的保持着想要敲門的姿勢,睡衣扣子都沒完全系好,頭發還在滴水,混和着檸檬的清香,未幹的頭發上水滴順着脖頸慢慢地流進胸口。

林吉祥清清楚楚地聽到自己吞口水的聲音,恰好看進他澄透明亮的雙眼,她的心髒立刻被揪成一團。

親們快看快看,身穿家居服的他又是另一種氣質,他的頭發還滴着水,有幾絡搭在了額前,這令他看上去比平常慵懶了許多,少了原有的英挺,不再莊嚴肅穆,但卻仍有掩飾不住的俊雅魅惑味道,他的頭發短短的看上去很柔軟,使他輪廓清晰的臉更精致,顯得他人如三春翠竹,清露滴響。

帥啊!太帥了!帥得沒天理了!為什麽會這麽帥啊!為什麽啊為什麽!?

夏陽晨的臉慢慢在她面前放大,兩人越靠越近,林吉祥吞了下口水,緊張地望着他,他想幹啥想幹啥想幹啥!她不會讓他親她的!不會不會不會堅決不會!

低沉的聲音響起:“你嘴怎麽了?為什麽把嘴巴噘得這麽高?”

林吉祥立刻将嘴巴抿回來,好,好丢臉,臉有些熱,“首、首、首,報,報,報”哎,結、結巴了。

“讓他用手抱她?”他往她身上掃了一眼,兩手試着擡了擡,還是不行,他怎麽可能會被美人計制服,讓他抱他就抱,切,也太小看他了吧。

他他他想幹什麽?林吉祥看着他慢慢擡起的雙手緊張得什麽都忘了,就傻傻的盯着他看,當然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麽一看夏陽晨就會語無倫次,難道他有什麽特異功能?

抖腿無語望天。

夏陽晨很快從呆滞的狀态中恢複,他黑黝黝的眼眸也有些微微的潮濕,飛快地朝她看了一眼,就別了過去,點點頭,淡淡開口:“我的吹風筒好像放在行軍床的床頭櫃裏。”

窘,尴尬的抓抓頭發,“啊?我去拿。”林吉祥領悟得還算快,一通翻箱倒櫃,之後飛快舉着一個淡綠色的吹風筒交給他。

心裏卻不停嘀咕着,這人真是神經了,連個吹風筒也是綠色的,那是不是以後她也要送頂綠帽子給他啊,暈,軍人的帽子确實是綠的,不過,誰敢給他們戴綠帽子?找死,軍婚是被保護的,淚。

“謝謝。”夏陽晨拎過吹風筒,轉身又頓了頓,才說:“你下午睡了很久,現在肯定睡不着,床頭有根網線,你可以上上網,不過從明天開始你必須跟上我的作息時間,否則我會不習慣。”

他說話的時候視線并沒有停在她的臉上,而是落在她身上,他就那麽肆意的看着她,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掩飾,林吉祥心一顫,原來她的好日子果然只有一個晚上。

他不習慣,怎麽不想想別人會不會習慣,憑毛都要以他的習慣為最高執行标準,他以為自己開的是最高法院啊?

盡管內心憤懑,但林吉祥臉上還是笑得像朵花,謝夏首長體恤,有事您盡管吩咐,小祥子一定為你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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