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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她是他的階級敵人

第45章她是他的階級敵人

夏陽晨回頭,眨眨眼,露出一個颠倒衆生的笑容,“那我就不客氣了,衛生間裏便池剛倒上了潔廁淨,還沒來得及清洗,既然你如此有心……”

嘎?不帶您這麽不客氣的好伐!

只微微的側臉,輕輕的揚眉就差點讓吉祥呼吸困難,該死的居然又色誘她,新婚第一天,她就快要被某人給整瘋了噠。

臭冰塊,死面癱,祝你睡得開心,兩腳抽筋;笑口常開,笑死活該;天天愉快,經常變态;身體健康,牙齒掉光!

夜深人靜,某首長躺在舒服的涼席上睡大覺,林吉祥在衛生間悶頭刷馬桶。

她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對夫妻的新婚之夜是這樣渡過的,不過聞着那股刺鼻的潔廁精味兒時,她居然莫明其妙地笑起來。

至于為什麽笑,她也說不清,也許是忽然有了一個可以落腳的家,總之就是有些意料之外的開心,原來她丫的也是受虐體質,虐虐更開心。

不禁又想起了方才那一幕,他穿着睡衣,立在她的門前,看着她,眼睛像個深不可測的深淵,沒有冷漠,沒有嚣張,只有檸檬的香氣,輕輕的,綿綿的,蕩漾在他們微弱的呼吸裏。

若是時間停止,他就那樣一直一直的看着她,最後會不會色心大發,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撲倒在床上,她無法反抗,也動彈不得……

呃……怎麽最近搞得好像很欲求不滿一樣,暈死,面壁思過!他是美男沒錯!但卻不是她的美男,就像林希堯一樣,是看得到吃不到的折磨啊啊啊!對于這樣的男人,她林吉祥是憤怒的!是那種帶着想摧毀的憤怒!

林吉祥捂住發燙的臉沖進衛生間把臉埋在水籠頭下,再擡起頭來時,驀然驚呆了,緊接着從衛生間到房間的路上灑滿了一個人的尖叫,再接着對面的房門嘭的一聲巨響。

高分貝高頻率的聲音刺耳彌長,源源不斷的從房間裏傳出來,以無比生猛的“聲”勢飄進隔壁男人的耳朵裏。

夏陽晨坐在寬大的雙人床上,聽着比噪音還噪音的少女尖叫,嘴角上揚起詭異的微笑。

他将臉埋進夏涼被裏,笑得不安好心,他知道她為什麽會要尖叫,本來還以為能早些聽到呢,誰知對方的遲鈍居然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當她拉開門的時候,他正想敲門拿吹風筒,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看到眼前的這個女孩,她換了一件白色的T恤,寬大的領口,将她白皙的頸部展現出來。暗夜裏,那雙大大的眼睛顯得分外的黑,深深幽幽,仿佛夏日裏無月有星的夜空,黑暗無邊無際,卻又因為遠近不一的點點黯淡星光而顯得那黑層次分明,有着無窮的吸引力,讓人一眼看過去頓有暈眩之感,覺得自己仿佛化為了那黑暗中的一粒微塵。

也許是沒想到會再遇上他,她竟然沒有穿內衣,胸前的風景在燈光下若隐若現,T恤也僅僅只是遮住了臀部,在她的大腿處,來回的掃着。

比之前在顯示器看着更動人美好,修長的雙腿,冰肌玉骨,再加上她的T恤有些透明,處處都散發着誘人的光芒,腳掌套在水紅色的拖鞋裏,是那麽的纖細。

整個人剛及他的下颔高,衣服外面的皮膚嫩得像水滑的荔枝肉,清新的幽香更是讓人陣陣骨軟筋舒,她的眉眼本就嬌俏,杏眼黑瞳,沒化妝的臉蛋更是毫無污染的鮮嫩欲滴。

僅是一個簡單的對視,就已經讓夏陽晨的喉頭發緊,目不轉睛了,雖然第一次見她不甚愉快,他還是承認對方是個漂亮的女孩。

有點呆又有點傻氣,卻并不嬌不傲,拼命想在他面前裝淑女,卻又時時露出本來面目,穿幫後在他的威嚴面前小心翼翼、卑躬屈膝、胡編亂造、敢怒不敢言的傻樣好幾次讓他撐不住差些笑場。

那瞎話謊話張嘴就來,可偏偏就給人一種憨純憨純的感覺,好像她說鬼話就是她應該的!可當她用那雙笑彎彎的眼睛看着你時,你還真不曉得她在想什麽,鬼知道她在想些什麽,明明知道她接近他的目的不純,但她到底要什麽東西,目前還是個謎,這恐怕也是專案組也想知道的吧,不過抛開這些不說,他就是喜歡看她被噎得氣急敗壞還得不停找理由來越抹越黑的樣子,喜歡看着她明明心裏火冒三丈還得不停對着他卑躬屈膝盡情讨好的蠢樣。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心情大好,原本以為這會是一段很枯燥無味的婚姻,倒是沒有料到還能嚼出點滋味,也讓他一直緊繃的情緒稍稍緩解了些,既然這婚不能馬上離,那就玩一玩,他對自己說,逗着她,只是玩一玩……

其實他一直喜歡的女孩就是這種類型,不說話的時候有南方女孩的玲珑、精致、張嘴又有北方女子特有的大氣明媚。

還時不時的有些癡有點笨,像朵純白的玫瑰,雖然不如紅玫瑰豔麗卻更嬌嫩,勝卻無數萬紫千紅,此刻她真的成了他的妻子,他們睡在同一個屋檐下……

如果他不是軍人,如果他娶她的目的是因為愛,那麽今晚他一定會無法控制,一定會抓住她的手,瘋狂的将這個女孩壓在身下,讓她無法反抗,也動彈不得,任由他做盡禽獸不如的事情,一晚上七回都不夠。

明明是他合法的妻子,明明只有一牆之隔,他卻無法跨越,因為他是一個軍人,他必須控制住自己的所有反應去裝酷、裝冷、裝腔作勢!

是的,他不能動心,無法去愛,因為她是他的階級敵人,是妄想打入我軍內部的特務,是對他某些東西有所企圖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也不愛他!

是的,不愛,盡管她與他第一次見面就對他表白讓他胸腔的血都快憋滿了,但他可以很肯定的在她的眼睛裏看到了虛僞兩個字,女人的口是心非,讓她表現得淋漓盡致。

他沒有任何的感動,有的只是生氣,氣這個外表幹淨清純的女孩如此不自愛,輕易就對一個陌生男人說出愛這個世間最神聖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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