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他的任務只是娶她
第60章他的任務只是娶她
關上電腦,吉祥躺回床上,渾身冷汗,抗戰電視裏都是這樣演的,成了俘虜以後就是這待遇,她不是怕死,但是這麽折磨她肯定受不了,她,偉大的林吉祥同志,活了二十年頭,還沒有在誰的面前丢盔棄甲到如此地步。
人活一世不容易,她絕不能任人宰割,打不過就跑,反正明天等他一出門她就溜。
歪在床上,窗外繁星滿天,映到心裏滿是荒涼。
當她為他身處水深火熱的時候,他現在又在做什麽呢?同樣記挂着她?還是已經不管她了?希堯哥……希堯哥……希堯哥……
還沒睜開眼就打了個大噴嚏,夏陽晨剛要下床,腦袋突然“嗡……”了一下,對了,家裏總覺得有股妖風在作崇,坐在床邊木頭人了三分鐘,是了,家裏住了個妖女來着,突然,他直沖向洗手間,不錯,沒人,去客廳,很好,也沒人,去廚房,謝天謝地,都沒人,只有客房的門緊閉着,想來她是一夜都沒出來走動。
轉身又折回來看了下床單,很好,沒有被軀體猛烈蹂躏過的痕跡,窗是開的,空氣中也很難聞出屬于歡愉後暧昧的氣味,杯子很幹淨,沒有聞出被下過迷藥的味道,不錯,看來那人昨晚表現良好,他仍舊守身如玉,點贊,心裏有種驕傲和自豪感油然而起,心情也跟着雀躍了起來,哼着歌刷着牙,洗了臉,上班去也!
可是,夏陽晨也在恨恨的想着,與她‘同居’以來,他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的,這麽熱的天,他唯一一次裸奔就被看了個通透,雖然他是男人,但也很不習慣好不好?
以後就算是夢游,他也要随時衣冠楚楚了,他都犧牲這麽多了,還被人家當色狼看,冤不冤?
不過,她的唇,真還蠻甜,他挑剔的味覺告訴他,這女人,很新鮮。
明天要進行演習前的最後一次模拟實驗,要保持高度清醒的頭腦,他明明該馬上入睡的,卻仍舊輾轉反側,果然是年紀大了,自控力有所下降,實在是慚愧。
以後,還是住辦公室吧,那女人到底是不是特工,究竟有什麽目的,不是還有國安部在跟蹤調查嘛。
他的任務只是娶她,給她一個行動的借口,他做到了,剩下的,關他鳥事,他自己還有一堆大事做不完呢。
這下好,一晚上,看誰睡安生了!
昏昏睡睡醒醒,從黑夜到白天,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熬着,半夢半醒間她猛然聽到敲門聲。
完了要來抓她去毒氣室用刑了,林吉祥立即将被子蒙住腦袋,也許是敲了很久,對方不耐煩了,猛然間房門打開,她聽見夏陽晨在床邊吼她,“林吉祥,起床,跟我去吃早餐,然後回來抄書。”
吉祥在被子裏面皺眉,不理,這時候誰出聲誰就是介于傻A和傻C之間的那個數。
他提高聲量又喊了一遍,并掀開她蒙着頭的被子,被子下的她顯得這樣小,巴掌大的瓜子臉,長長的睫毛,像童話裏的睡美人。
夏陽晨凝視着這一張睡容,驀然有些失神,她睡夢中也撅着嘴巴一副發脾氣的小樣,像只氣鼓鼓的小貓咪。
心裏莫名就湧現出一絲的柔軟,覺得眼前這個女孩也挺有趣可愛的,平心而論,她雖然又笨又潑又懶,但比起那些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女孩們,倒多出了幾分直率。
一瞬間,他只默默的盯着她看
就這樣看了五分鐘,在林吉祥差點破功之前他再度開腔,“信不信我把你從窗子扔出去?”
這回是用吓唬她時最管用的冷淡語調,平時她基本就一副奴才相了,沒想到睡夢中的她一點兒也不怕,就在他伸手去拉她的同時,林吉祥一句帶着夢呓的:“死克。”
緊接着再一記佛山無影腳橫掃而出,白嫩的腳丫子直接踹向他的重點部位。
靠!居然敢搞武力襲擊?
眼看首長自家的兄弟要遭殃,幸好他閃得快。
夏陽晨低頭看了看那個睡得粉撲撲的臉蛋,終于還是不忍心将她硬拉起來,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屋子。
在大門響後林吉祥又挺屍了十分鐘,直到确定警報已解除,才一個挺身翻身坐起,長出了一口氣。
好險,差一點就要被他拉去毒氣室了,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個道理她懂,所以出逃是唯一正确的方針路線,她也不明白為什麽她和夏陽晨一見面就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好像祖上積了幾輩子的世仇,祖宗十八代都把報仇的希望寄托在我們倆身上了似的,不過,她家祖上要真是和他家有仇,那還真是燒高香的福氣了。
自從白副司令從北市軍區下來親自督導這個項目住進家屬區開始,夏陽晨每天清晨都拒絕警衛員開車來接,和老首長一起跑着步下部隊。
白副司令看了一眼悶着臉慢跑的夏陽晨,笑了笑,說:“昨晚上我還以為樓上地震了,乒乒乓乓又是吼又是尖叫的搞什麽呢?”
不問還好,一問起來夏陽晨氣就不打一處來,“首長,你确定有關部門那邊沒有搞錯目标嗎?我現在對那個女人的精神問題深表懷疑,她有極其嚴重的幻想症,他們會送個整天只知道看網文然後異想天開的人過來當特工?”
盯着夏陽晨,老首長沉聲說:“你憑什麽判斷她不是特工,你對兄弟部門的信任體現在哪了?”
“我們是一起看了監控的,她接近你肯定是有目的,這是鐵的事實,身為我軍參謀長,你應該比誰都要沉得住氣,誘蛇出洞。”
夏陽晨的怒火終于按捺不住了,他咆哮着說:“誘個鬼,老子每次看到她就想斃了她!在醫院的時候把老子的古董踢碎了,昨晚上她又把我家的碗全砸了,一個都沒留給我,她這是敗壞國家物資,我要處分她!”
“我軍的機密如果洩露了一星半點,老子就先斃了你。”白副司令哼哼。
“我申請離婚!”
“沒出息,我黨我軍多年的經驗教訓告訴我們,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你一個女反動派都搞不定,丢我人民子弟兵的臉。”
白副司令停下腳步,像做報告一樣揮動着雙手,說的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