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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演苦情戲

第222章演苦情戲

吉祥感激的看了一眼夏爸爸,這可是大首長表揚自己呢,等于是領導人接見啊,光榮大了,她這樣一個小混混,一個騙子,能見到軍事新聞裏的人,真是太激動了,她可不可以就在這裏為民上訪?她可不可以不向夏陽晨坦白了,她要直接和大首長坦白,等他大筆那麽嘩嘩一揮,別說希堯哥不用坐牢,就算是直接穿上警服都有可能的啊。

吉祥嘴裏叼着刀叉,笑眯眯的看着夏爸爸,神情詭異,激動得一身都在抖,再次原形畢露。

夏陽晨皺眉,幸好那是他爸,不然換個男人他都會以為吉祥是看上人家了,一把抽出她嘴裏的叉子,腳在桌下踢了踢她,吉祥才瞬間回過神來,好險啊,一不小心差點又着道了。

“爸爸好年青咧!嘻嘻。”趕緊拍馬屁,要死了,她一驚,剛才沒滴口水下來吧。

他望過來,沖吉祥說:“小張做的面條很好吃,等會你多吃點,”突然又吼:“這麽瘦,年紀青青的減什麽肥,小夏同志,給你一年期限,明年吉祥回來我要看到她再胖十斤,這是軍令,達不到軍法處置。”

夏陽晨噌的站起身,啪的沖他老爸敬了個禮,“是,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安寧的臉上瞬間被烏雲遮住。

“得了啊你這糟老子,當這是飯桌呢還是戰場,吃完飯都該幹嘛幹嘛去,晚上還有幾個本地的學生過來給我拜年呢,你在家人家都不敢進來。”夏母笑着打圓場,一場尴尬就這樣被化解于無形。

吃完飯,夏陽晨帶着吉祥她們仨去參加白磊組織的聚會,開出大院,車彙入了城市的車流中,開了一半,安寧示意夏陽晨停車,車剛停穩她就沖去了路邊的草地上,吐了個痛快。

夏陽晨皺眉,對夏璃說:“把紙巾給她拿過去。”

夏璃上車後就捧着手機看,壓根沒理她哥說什麽。

夏陽晨看了吉祥一眼,拿過方向盤上方的紙巾下車,當然不可能讓吉祥去,那吉祥多沒面子。

“你怎麽了?”

“吃太撐了,我胃小,一撐就會吐的。”安寧小臉皺成一團。

切,演苦情戲啊?吉祥在車上冷眼看着。

夏璃湊到她耳邊,“看看,他們是不是很有夫妻相?”

他在後,她在前,兩個俊美修長的背影,繼續說着些什麽,沒錯,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很配,一個人的家世教養,往往就在不經意間顯現出來,林吉祥盯着他們兩人,恨恨地想,世上為什麽要有那個叫門當戶對的詞。

“那你幹嗎還吃那麽多,又沒人逼你。”

安寧眨了眨眼,委屈的說:“我做了一下午,結果這個也不吃那個也不吃,這不是擺明了給我難堪嗎?我沒做好,當然要自我懲罰,他們不吃的東西,我全吃好了。”

夏陽晨愣了愣,搖頭,“你這是和誰較勁呢。”

上了車,發動引擎,夏陽晨專心的看着前方,吉祥坐在副駕上,也是同樣表情。

後座上,安寧笑了,她越優秀,就能越襯出林吉祥的粗俗。

夏璃歪過頭,沒心沒肺的說了一句,“寧寧姐,你剛吐得身上都帶着一股臭味兒,弄得車裏都臭哄哄的,我怕等下沒食欲,要不,你就別去了,人家都是一對對的,你單着往那兒一站也不合适,初三有個大齡剩男剩女的相親會,那種才适合你。”

安寧的笑臉咣一下僵掉。

晚上的聚會就是年青人的世界了,聚會地點是三裏屯一家叫醉死夢死的酒吧,他們到的時候,包廂裏已經坐滿了十幾個男男女女。

夏璃和安寧明顯都認識他們,一見面就抱做一團,只有她,除了她。

夏陽晨拉過她的手,介紹:“小樣兒,把你們那副色相都收起來,全都沒機會了,我老婆。”

“嫂子?夏太太?”除了白磊,所有人都怔了怔,好奇的伸長了脖子,其中一個有些發福的男人過來捶了捶夏陽晨,“靠,橙子,嫂子驚為天人啊,你小子居然金屋藏嬌,這不是暴殄天物嗎?什麽時候結婚了請帖沒有一張就算了,還都不在群裏嚷一聲,太不夠意思了啊,怕我們哥幾個打不起紅包是怎麽的,不行不行啊,罰酒。”

夏陽晨朝吉祥呶了呶嘴,“他們鬧慣了,等會別介意,不用理就行,有我應付足夠。”

吉祥溫柔的笑笑,點頭。

一幫人笑鬧着罰夏陽晨喝酒,一個酒杯偷偷伸到吉祥面前,吉祥正不知所措時,哪知夏陽晨背後也長有眼睛,轉過身就接去一飲而盡,“她胃不好,別讓她喝,有什麽都沖我來,我這兒來者不拒。”

看着那個被重重包圍的男人,吉祥心裏是前所未有的感動,夏陽晨說得沒錯,這一幫高幹子弟都很講義氣,雖然也吃喝玩樂,但并不像網文裏常寫的超級惡少一樣,仗着我爸是李剛就無惡不作,禍患鄉鄰。

男人鬧起來就沒個玩,一個小奔頭看到吉祥坐在一邊,立即跑過來坐下,笑嘻嘻,說:“小嫂子,說說你和橙哥的戀愛史呗,他那個人,可沒那容易搞定啊,想當年追他的女人有如鯉魚過江數不勝數,他愣是一個沒看上,你不知道,我那時候都兼職拉皮條了,那些女人說只要我能幫她們約到夏陽晨出來吃餐飯就給我多少錢,約着出去玩又給多少,我說這麽好一個掙錢的機會,橙哥咱倆就配合一下呗,你出人,我出力,分錢的時候他六我四還不成?哎喲,你看我這兒,就這,這還有個傷疤呢,就是當時被他一拳給揍的。”

吉祥還沒來得及接話,就聽到那邊一聲吼,“奔頭,造什麽謠呢?小時候還沒被我揍夠是吧?”

聲音有點大,小奔頭被鎮住了,呵呵幹笑了下就汕汕的坐到了另一邊,看得出來,夏陽晨絕對是這群高幹少爺小姐的頭頭。

有人拿出一副牌說,“這樣光喝也沒什麽意思,這樣吧,咱們抽牌,抽到大王的就指派抽到小王的做一件事兒,不敢做的就罰酒,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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