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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小三你好賤

第223章小三你好賤

衆人附合,幾輪下來,有人被迫按鈴對着進來的服務員不管男女,都說我愛你,我要和你困覺,結果吓得那個男服務員落荒而逃,不久又領着一個GAY進來,說我不行,他可以,衆人笑翻。

又有人脫得只剩套保暖內衣伴着卡拉OK跳草裙舞,也有人怕丢臉幹脆罰酒的。

夏璃附到林吉祥耳邊,不停的說有沒有辦法快點讓她抽大王,讓白磊抽小王,這樣她就讓白磊直接帶她去開房,說完被吉祥掐得鬼叫。

這一局她抽到了小王,而抽到大王的是安寧。

吉祥不由顫了顫,她不知道安寧會怎麽整她。

安寧笑笑,一臉善良,她走過去選了一首歌,說;“我也不為難你,這樣吧,你和夏陽晨一起合唱這首歌,這個要求不過份吧?”

唱歌?這麽簡單?“行。”吉祥豪氣上湧,安寧拿了兩個話筒,遞了一個給夏陽晨,吉祥也接過來一個,這時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歌名——《分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悲傷的旋律緩緩奏起,夏陽晨冷冷的視線落在安寧身上,她挑恤一笑,“不敢?”

他冰冷的薄唇輕輕吐出一句,“不會。”

像是在打啞謎,知情人都心知肚明。

吉祥笑笑,轉身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說:“不會唱,認輸,酒我喝了。”

夏陽晨也扔下話筒,拿起酒杯一幹到底。

安寧陰着臉,坐了回去,白磊笑起來,“夏璃,不如這首歌我們來唱啊。”夏璃撲過去就掐他,“十四你這死鬼,等先娶了我再跟我來唱吧。”

小奔頭說,“好了好了,酒也喝了,繼續玩。”

夏陽晨冷冷開口:“不玩了,好好唱歌。”

誰料吉祥猛的一拍桌子——“繼續!”夏陽晨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既然她不能獨善其身,那麽至少要把那個女人也拉下馬,吉祥狠狠地看着夏陽晨,夏陽晨點頭笑,“那繼續吧。”

“橙哥這樣的硬漢也是妻管嚴?”衆人紛紛咬耳朵。

是的,此仇不報非女子,此刻就讓她甩掉善良的外套,抛開道義的禁锢,化身為魔——吉祥用指甲偷偷在大王的邊上劃了一條印兒。

接下來,奇跡無處不在,她指揮着小奔頭學驢叫,牌再一翻,她指着白磊抱着夏璃說十次我愛你,不,十次太多了,說五十次,白磊不幹,打算喝酒,才發現酒一下子就被夏璃收了個精光,不得已只好苦逼着一張小白臉照做,說到第二十次的時候夏璃刺激受大了,臨暈過去之前抱着吉祥嚎,你是我親媽。

必須的,夏璃在車上可是給了安寧狠狠一擊呢,幫她出了口惡氣,這小妮子就是個中間派,看不順眼誰了她都整。

再下一局,是另一個男生,林吉祥撓着腦袋,怎麽還不到那女人?就算是到夏陽晨也好啊。

盼來盼去兩局後,終于是安寧抽到了小王,吉祥笑了,安寧鎮定的看着她,“你想讓我做什麽?”

吉祥笑得幾可愛咧,連忙跑到點歌臺一通翻找,終于點了一首歌,回身對安寧笑:“寧寧姐,我們都那麽熟了,我不會太過份的,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這首歌我不要你唱,你只管照着歌詞大聲念出來就行。”

吉祥說完,按下了優先鍵,屏幕上立時出現了一首歌《小三,你好賤》。

安寧咬緊了唇,狠狠的瞪着吉祥,吉祥嘆口氣,說:“好吧,你不念,沒關系,酒也不必喝了,只管站在那聽我念就好。”

唉你好賤

你為什麽這麽賤

唉你好賤

怎麽會這麽明顯

如此的膚淺

什麽都看不上眼

知不知道在我身邊會有生命危險

你幹嘛這麽拽

那個拽那個拽那個

你有病

所有的小3功力天下無敵

那種實力一般人都無法比拟

ohbaby33

douloveme33

到處亂搶別人的東西是不是阿小33……

“林吉祥!”夏陽晨一聲大喝之後是安寧摔門而去的背影,白磊忙追了出去。

吉祥抛下話筒,回眸,微訝,淺笑,含羞的看向大家,她知道她突然來這麽一出,肯定會吓壞觀衆的,但沒關系,鞠個躬下臺就好。

小奔頭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居然不怕死的鼓起了掌。

這樣一中斷,很多忌憚吉祥神奇才能的人都紛紛說不玩了,大家重新坐在一起聊天喝酒。

吉祥拿過一個瓶啤酒,一只修長的手按住了她,他拉住她說:“你跟我來。”吉祥也不掙紮了,明知道沒用還掙紮個什麽,出了包廂,涼風往腦門上一吹,頓時清醒不少,因為外套都扔在了裏面,夏陽晨就站在她前面的風口處,擋住了風,吉祥看着地,“你要說什麽就說吧。”

夏陽晨眯了眯眼睛,“幹嘛要這麽傷人?”

吉祥莫名地看着他,“我哪裏傷她了,我陳述事實也不行啊。”

夏陽晨苦笑,“你知不知道那幫人和我們很熟的,你這樣會讓我很難堪你知道嗎?只是游戲而已,你就不能大度一點,這些日子明明你已經轉變了,為什麽又變成了這樣?”

“是你怕自己難堪還是怕那個女人難堪,你自己心裏清楚。”吉祥不怕死的頂他。

“林吉祥,你再說一句試試。”夏陽晨火大了。

吉祥低了頭,嘟嚷,“我沒想招惹她,是她先招惹我,先是讓吃生牛肉,又讓我唱那歌,難道我自衛還擊都不可以嗎?別人打了我的左臉,我就要把全身都露出去讓那個女人繼續打嗎?”

“她不叫那個女人,她有名字,在北市有備受人尊敬的職業,你這樣做她以後還怎麽見人,你這叫防衛過當,我要你向安寧道歉。”夏陽晨冷了臉。

她拂開他的手,轉身,送他兩個字:“做夢!”

轉身的瞬間,她看到樓梯的轉角,安寧趴在白磊的肩上哭,泣不成聲,傷心欲絕,不停的說着,“她為什麽要這麽對我,讓我在朋友面前下不了臺,讓我這樣無地自容,我不過只是跟她開個玩笑,那首歌有什麽呀?磊子,那首歌我和阿晨在一起的時候沒唱過嗎?她憑什麽這麽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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