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資格都沒有
第243章資格都沒有
他幾乎是拼盡全力的反擊了,“我把自己最愛的女人都讓給你了,你讓她懷着身孕大冬天一個人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跑回來,害她生病,你讓她傷心至此,那天老子不揍你算對得起你了,再次把她交到你手上,你他媽轉過身又讓她躺在醫院裏,我今天就算死在這裏,也要為她讨個公道。”
夏陽晨更氣,那女人真他媽該打,這個送上門來的更他媽要打,這兩個禍害害了他,這輩子恨死他們,可是裏面那個卻怎麽就是下不了狠心搞死她!她在他身上下了咒?他就這麽沒用?林吉祥,老子為你戴綠帽子,堂堂軍隊參謀長戴綠帽子,如此藐視軍婚,還得了?女人不能打,奸夫卻不必留情,那拳揮下去更是玩命吶!
這個打法兒,絕對已經見紅。
林希堯沒病前估摸着還能跟夏陽晨打上一陣,但他也是個重症患者,現在哪可能是夏陽晨這種軍中硬漢的對手,夏陽晨拎起林希堯的領子将他逼到牆上,死死抵住:“小子,我很不高興,真的,我真的很讨厭用暴力解決問題,可是,你碰了你不該碰的東西,你要為此付出代價,我再說一遍,吉祥是我的,你卻讓她懷了你的孩子。”
“懷了我的孩子?”林希堯嘴角滲血突然哈哈大笑,擦擦唇角的血跡,喘息着說:“去你媽的孩子,你發什麽神經,你知不知道,我在車禍中全身軟組織挫傷嚴重,醫生告訴我,我那裏受到了撞擊,再也無法正常,我連做男人的資格都沒有,怎麽讓她有孩子,你告訴我我怎麽能讓她有孩子,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早就帶着吉祥遠走高飛了,還輪得到你一次又一次的欺負她。”
“你說什麽?”夏陽晨震驚的松了手,後退一步。
“我現在就可以證明給你看。”林希堯一瘸一拐的向男性生殖科走去,夏陽晨握緊了拳,狠狠一腳踢向旁邊的垃圾桶,想了想,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看着醫生的診斷書,良久,才啞聲說:“孩子也不是你的,那又是誰的?難道還有別的人?”
夏陽晨話還沒說完,林希堯的拳頭就揮了過來,“姓夏的,你不是人啊,你給我滾,我真悔,我悔自己有眼無珠讓吉祥跟了你這麽個混蛋。”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明明是最科學的檢測,還會出現問題,為什麽明明相愛至深,卻不斷的彼此傷害?有鼻血順着臉角緩緩滑下,夏陽晨渾然不覺,怔在原地,不斷喃喃,“吉祥知道你這個事麽?”
果不其然,林希堯搖了搖頭,“不要對她說,這是一個男人最後的尊嚴,至少,讓我死的時候,都能保持形象高大一點。”
“讓你也受委屈了,是我的錯。”夏陽晨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滋味。
“呵,我根本無所謂,只是不能讓吉祥背鍋罷了。”很凄涼的笑容,“這件事,到此為止吧。”他轉身離開,背影黯然。
夏陽晨背靠在牆壁上,頭向上仰着,眼角一滴淚,懸而未落。
三天後,穿刺結果也出來了,沒有奇跡,孩子已經不能留了。
夏陽晨顫着手在手術單上簽了字。
當護士進入病房給她備皮的時候,吉祥才反應過來即将等着她的是什麽,“放開,我要見夏陽晨,我沒有病,我要生孩子,你們放我出去。”
“不要害怕,一個小手術而已,我們的婦産科主任親自幫你做,很快就好。”護士輕聲安撫着她,一面要将她的褲子脫下。
林吉祥一巴掌打開她的手,“放狗屁,誰都不要動我的孩子,否則我殺了你們。”
所有的護士都放下手頭上的工作趕忙來按住她。
病房裏亂成一團糟,一個護士打開門沖外面叫:“林吉祥的家屬在不在?病人情緒很激動,家屬陪守吧。”
夏陽晨和林希堯同時沖過去,到病房門口,林希堯止住了腳步,夏陽晨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無聲的拍拍他的肩,不需再多說了,裏面的那個人,同時牽扯着這兩個男子漢的心。
看到夏陽晨進來,林吉祥連連後退,一邊咳一邊尖叫:“夏陽晨,你讓她們這樣對我?你說話啊,你到底把我當什麽?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她喊得聲嘶力竭,恐懼像海浪一樣一波波襲來,如意的爸爸要親手殺了她,不,那是她的孩子,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緣親人,她不允許他這麽做,吉祥一直後退,然後,看準了時機,一把推開攔在她面前的護士,企圖沖出病房,就在她沖過夏陽晨面前時,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緊緊拉住,她不斷的搖晃着身體,用盡了力氣反抗,“夏陽晨,你讓她們放了我,放了我,你不能這樣對我,你說你愛我的,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嗎?”
他的一雙眼赤紅得吓人,一把抓住她,攬進懷裏,手輕輕顫抖,呼吸潮濕的噴在她的頸邊說:“吉祥,你是我的,每一塊肉都是我的,誰都沒權利去取舍我的東西。”
她胸口一緊,緊盯着他,像傻了一樣。
“但是吉祥,你聽我說,你得了肺炎,你必須接受治療,那些藥物全都是抗生素,所以孩子不能留,你聽話好不好。”夏陽晨緊緊的抱着她,一顆男兒淚,終于滑過臉頰。
“不,我只是普通的小感冒,你騙我,是你不想要如意,你不想要。”林吉祥起初是咒罵,後來變成了哭叫,最後,她雙膝一軟,跪在了他的面前,“夏首長,求求你大發慈悲,放過我和孩子吧,我給你磕頭了好不好?”
“吉祥……”夏陽晨蹲下身,緊緊抱住她,“我也想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想我們吉祥如意是快樂的一家,但是,醫生已經詳細檢查過了,小如意她,根本就沒有胎心,醫生只是要幫你弄下來,死胎不下來你會大出血的知道嗎?”
醫生護士都紛紛別過頭去,不忍再看這一幕。
“我不會聽你的,孩子在我的肚子裏,由我做主!”她第一次這麽勇猛,完全不理他的存在,他就那麽冷冷看着,劍眉一直蹙着舒展不開:“你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