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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壓他

第299章壓他

等了很久,電話卻沒人接,她沒撥第二次,他那種人,終于找到了曾經被他玩得團團轉的人,哪會輕易就放過,應該還會來找她麻煩的,到那時再把卡還給他吧,如果她接二連三的給他打電話,難保人家不會誤會她還想着飛上枝頭呢,心裏怕是又得瑟死。

林吉祥,別這麽沒出息!她再一次堅定的告訴自己。

誰知她剛到超市接好班,夏陽晨的電話就打了回來,她看了看來電顯示的名字,想了想,還是按下了接聽。

“剛才在開會,手機放在辦公室。”一接通夏陽晨就迫不急待的解釋。

噢,林吉祥淡淡的應一聲,“二十五元整,找您五元,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你怎麽還去那鬼地方上班?”夏陽晨的聲音有點燥。

“不上班吃土?”林吉祥直接說事,“那張卡我找到了,你找個時間過來,我還給你。”

夏陽晨剛吼了一聲:“林吉祥。”她就挂掉了手機,塞進了口袋,上班時間,她沒那功夫和他打嘴仗,被店長扣了獎金,哭的人是她。

這樣對夏陽晨說話,她覺得很痛快,她現在就喜歡激怒他,喜歡看那個一向以淡定著稱的軍官在她面前氣急敗壞的模樣,她會覺得有快感,但随後而來的,卻又是抑制不住的心痛,她用話刺傷夏陽晨,可是,也同樣戳在自己的身上,痛到發麻,她不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有點變态。

另一邊夏陽晨差點沒把手機砸下樓去,低着頭冷靜了幾秒鐘,然後撈起外套,拿過車鑰匙就往外走,警衛員小童忙沖上來說:“首長,要出去嗎?”

夏陽晨轉身看向他,“我自己開車就行。

警衛員敬了個禮,讓在了一旁,夏陽晨點點頭,慢慢向前走着,如果阿寶還在,憑吉祥和阿寶的關系,他們之間或許就不會這麽火藥味十足了吧,哎!

驅車,上路,他的心從來沒有這麽急切過,他想找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理論,他想将她就這樣直接扛回家,就算她是個刺猬,他也不怕,就把她捏在手心,不放開,但他此時卻被堵在了大馬路上,周五下班高峰,這個時候正是北市交通井噴的時候,他的車被堵在中間,一米一米的挪着,煩躁的打開車窗,冬天的風帶着寒意,吹進來,沁涼沁涼的,卻讓他的焦燥,降了點溫。

他必須強迫自己冷靜!

電話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是母親,夏陽晨接起了才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家裏人早就在全聚德老字號訂了位的,更難得的是身居要職一個月都見不到兩次的父親也抽空來了,身為主角的他,沒有任何不去的理由,而現在的林吉祥跟炸了毛的貓一樣,當然也不可能帶她去,緩緩吧,他告訴自己,再緩緩,胡思亂想間,道路稍微通了點,到了十字路口,他向着市中心開去。

到了貴賓包廂,才發現,原來不僅僅是家庭聚會,席間還多了兩個人,安寧他已經想過會來了,但沒想到她那剛離休的父親也竟然也在坐,安寧的父親他曾經見過一次,那還是剛和安寧相戀的一個暑假,他和安寧一起回新疆玩的時候吃過一次飯。

兩年前的事,不論夏陽晨怎麽查都沒查出來到底是誰出賣了他,知道那個這案子的人除了國安專案組就是老白父子,可是無論他問誰,都說是收到線報才行動,但不知道報案人是誰,他也懷疑過安寧,但是安寧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更不消說能知道得這麽詳細,連林希堯犯的罪也知道,連他要什麽時候幫林希堯脫罪也知道,事情奇怪就奇怪在這裏,除了他和吉祥,根本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為此,他還專門去查了他和吉祥談話那個下午安寧的動向,但護士記得很清楚,那天下午有個長得很白淨的小夥子和她一起在病房裏聊天,很晚才走,安寧都沒出過病房的門,那也就是說,安寧也沒有去過吉祥的病房,更不可能偷聽到他們的談話,所以怪才怪在這裏。

把白磊那小子狠揍了一頓也無濟于事,沒有證據能找上誰?不過他那離婚協議究竟是怎麽回事他倒是弄清楚了,所以這兩年來,除了必要的工作聯系,他沒再和安寧說過話,安寧常找借口去他家裏,他索性連家都不回了,但是今天有長輩在,想了想,夏陽晨還是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安叔叔好!”

是想搬出“家裏”壓他了嗎?

安寧的爸爸這次是到北市來治病的,當年女兒帶這個小夥子回家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夏陽晨家的背景,但是他是一百個滿意的,那時候他就看出來了,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光聰明不說,還很有骨氣,所以這個準女婿他是非常中意的,以致于女兒最終嫁了個老外時,他還着實氣得血壓升高住了一周的院。

席間不可避免的就談到了他們的婚事,雙方長輩都覺得門當戶對,夏母說:“寧寧這孩子也算是半個大院裏的人,我看就挺好的,老夏你說呢?”

夏陽晨的爸爸沉默的嚴肅坐着,“我在家的時間也不多,你們沒意見就行,找個知根知底的也好,不要再犯不應該犯的錯誤,黨性原則還是要講的。”說罷瞪了夏陽晨一眼。

夏母看着夏陽晨笑,“你這孩子,快表個态,人家寧寧在美國那麽好的工作都不要了,跟着你在溪市吃苦受罪的……你倒說說,到底什麽時候打算把人家娶回家?媽還等着抱孫子吶!”

安寧爸爸笑了,“就是就是,既然兩方家長都這樣屬意彼此,這倆孩子又談了這麽多年,年紀也都不小了,實在是應該早日完婚,也免得長輩們太操心。”

但夏陽晨立即嚴詞拒絕,安寧紅了眼眶,臉色蒼白,雙手緊握,一語不發,這兩年來,不論她怎麽放低身段,夏陽晨都不理她,她已經沒轍了,只好把父親搬了過來,希望夏陽晨迫于長輩的壓力松口,沒想到還是自取其辱,不過誰都沒想到反對得最激烈的居然是夏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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