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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和另一個男人生活

第346章和另一個男人生活

“呃,什麽事?”林吉祥明顯在狀況外。

“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事兒啊,我隔壁鄰居家小子,銀行職員,雖然個子矮了點,但也是個小白領,離異無孩,跟你也蠻相配的啦。”

這下林吉祥才想起來,張姐一向很愛做媒,在出差前跟她提過這麽個人,但她壓根沒往心裏去,只是說了句回來再說,不提,她還真把這件事忘得一幹二淨了。

她抱歉地笑了笑,客套地回絕:“張姐,謝謝您的好意了,不過我真的辭職回內地了,以後應該也不會再過來工作,所以,我還是回內地找好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張姐笑笑,“孩子爸都去了大半年了,你是應該找一個了,祝你好運。”

林吉祥也不去解釋,半年前林希堯去世她請假了一周,所裏也去了些同事吊唁,大家都很自然而然的把林希堯認成了她的老公,孩子的爸爸,她覺得沒必要和這些人解釋那麽多,也就随之去了,不過張姐剛才這一提醒倒是讓她打了個激泠,随後立馬冒出了一身冷汗,夏陽晨是根本不知道林希堯還活了這幾年的,也不知道她這些年一直和林希堯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她也根本沒有解釋的時間,可是現在夏陽晨在她那裏,那屋子裏處處都還有林希堯生活過的氣息,有他曾經用過的衣物和照片,雖然都在他的房間裏,并且房間也鎖了的,但難保夏陽晨會發現些什麽,四年大半的時間,和另一個男人生活在一個屋子裏,他會怎麽想?這樣她縱然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

楊一晗接到林吉祥電話的時候還歪在沙發上睡覺呢,“喂,吉祥啊,你什麽時候回來?我要回家了咯。”

“一晗,夏陽晨現在在幹嘛?”

“在你房間陪周周睡覺喽。”

“一晗,你聽我說,能不能找個理由帶他出去逛逛,總之不要讓他呆在屋子裏,希堯哥的事,我還沒時間去跟他解釋,我不想他看到一些東西産生誤會。”

我想,你還是想想怎麽解釋吧,他已經看到了。楊一晗拿着手機站在房間門口看着坐在床邊捧着相冊呆若木雞的男人,輕聲說。

“噢賣糕的。”林吉祥仰天撫額。

“夏陽晨,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晨,我愛的人一直是你,雖然希堯哥死而複生我陪了他五年,但我們一直是相敬如兄的。”

“夏首長,我欺騙了你五年,你是不是很恨我,是的,我的确是和林希堯生活了五年,可是,那又怎樣呢?這是我一手造成的嗎?如今他是真的死了,再也不會複活了,你放心了吧。”

啊啊啊,煩死了,她到底要怎麽說才會讓夏陽晨不把這件事放心裏呢?林吉祥在小區的花園走了一圈才慢吞吞地上了樓,可站在門口又猶豫不決,不知道裏面會是怎麽個情況,楊一晗說他只是看了一本相冊并沒有進林希堯的房間,但看了相冊後就徹底成了木雕不會說話不會動了,雖然她也解釋了下林希堯的事,但畢竟不知道他們從前發生過什麽,所以也不懂夏陽晨是否聽進去了。

林吉祥此時真是進退兩難,雖然這個問題她遲早需要面對,好吧長痛不如短痛,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咬咬牙正要掏鑰匙,門卻開了,夏陽晨提着行李正要出去,懷裏還強行抱着因為沒睡醒而被吵醒哭鬧不止的孩子,林吉祥一看到孩子哭成這樣立即就不淡定了,先前的忐忑不安也煙消雲散,她摟過孩子冷着臉對夏陽晨說:“你要走是你的事,孩子從出生開始就住在這裏,你有什麽資格帶走他。”

夏陽晨那個氣啊,氣得臉都青了,五年了,五年前她那樣絕情的一走了之,毫無半點消息,将他的心傷成了碎片,可是他真是做夢都想不到,她竟是為了根本就沒死的林希堯而離開他的,當年因為林希堯的死他承受了多大的委屈?啊?那是一種什麽樣的精神折磨?

那時候他求過她,各種求,甚至還被她戳了一剪子,每年清明他都要去林希堯墓前請罪,直到今天以前他都認為那都是他應受的,死人對活人的懲罰,他認,可萬萬沒想到哇,當他在承受各種煎熬的時候,她和那個假死的男人卻躲在這個繁華都市裏住在一個屋檐下,甚至還一同撫養着一個孩子,楊一晗說他們只是兄妹,并沒有做任何不雅的事,林希堯病重得只能坐輪椅,是,他信,相冊裏那個男人臉色蒼白病态,從沒站起來過,所以他信,也從不懷肄周周不是他的骨肉。

可是,只要一想到這漫長的五年,他像個苦行僧一樣折磨着自己,而他們卻每天歡聲笑語,他從來都知道林希堯在她心裏的份量有多重,重到以為是他出賣了林希堯而不惜在林希堯墓前用剪子刺傷他報仇,他和林希堯在她的心裏從來都是有高低的,只要有林希堯在,她的心裏就再沒有他的位置,當年她走得那樣絕決,他想遍了原因,卻做夢都想不到是因為還活着的林希堯。

是了,也只有那個男人才能讓她抛下一切吧,哪怕是懷着孩子也義無反顧的離開了,這五年來,她的心裏但凡還有一丁點他的位置,就應讓他知道她在哪裏,和什麽人生活在一起,就算那時候知道林希堯還活着,他也不會怎樣,她還是不肯信任他嗎?怕他再來傷害林希堯?是,林希堯是她的天,她的地,那他算什麽?一個厚顏無恥眼巴巴想複婚的無聊軍官嗎?

再看看她剛才說的叫人話嗎?什麽叫他走可以,把孩子留下,她對他還有一點點感情存在嗎?

林吉祥進了屋,對着目瞪口呆的楊一晗說:“你把周周帶到你家睡一晚,明早上我去接他。”

“喔,吉祥姐,你跟夏哥,你們好好聊,有什麽需要打我電話。”楊一晗抱着周周急匆匆閃人,直到周周狂喊的那句讨厭爸爸,要媽咪的哭喊被電梯門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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