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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本事再來追我一次

第345章本事再來追我一次

到了機場與楊一晗彙合後直飛香港,她的新婚老公忙着拍戲,還留在內地,飛機上楊一晗精神頭十足,用暧昧的語氣問吉祥:“怎麽樣,昨晚不錯吧。”

林吉祥的思維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又賊笑兮兮的說:“不用問不用問,看你這副萎靡的表情我就知道昨晚戰況激烈了。”

林吉祥等着還沒跟她算帳呢,虛着眼将她一瞟,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上前去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往腿上摁:“你還敢跟我提昨晚,你丫還敢跟我提,我兒子是怎麽見到他的!他是怎麽見的!”說完也不聽她的回答,将她翻過來又在她屁股上一頓狠揍,“你下次再敢不經過我的同意做這種事,我就和你絕交!”

楊一晗這一頓揍挨得莫名其妙,打完了,她出了氣,坐在位置上大口喝水。

楊一晗可憐兮兮的望她,扯了茶幾上的紙巾,裝模作樣的抹了一把根本就沒有的淚:“我是想幫你啊,你以為我想管你的破事啊,我只是,只是想幫希堯完成他的心願罷了,再說了,夏首長這麽好的男人,你們在一起應該會很好才是,我哪想到……我哪想到你會這麽倔!”

“倔?”她冷冷一笑,往身後不遠的座位看了一眼,見那男人正忙着逗兒子,她壓下聲音說:“沒錯,我愛他,所以呢?他說要重新開始我就得和他重新開始麽?一晗,你什麽時候見我林吉祥做過這麽沒出息的事?”

楊一晗歪着腦袋想了想,點頭,“那你上回讓我幫你扮成服務員然後沒見着在我車上哭得一塌糊塗那事很有出息嗎?”

林吉祥笑:“那只是飽下眼福而已,和過日子兩碼事,他夏陽晨驕傲自大慣了,可我也不是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了,如果他真想複合,就憑本事再來追我一次啊。”

楊一晗悄悄打了個戰栗,又遲疑的問她:“可是……如果他真的不追呢?”

林吉祥手指微微一僵,沒有說話,是啊,她憑什麽有這個自信他會哭着喊着求她複婚?憑數年前的感情?還是想母憑子貴?原來一直是她在暗戳戳的想母憑子貴啊。

楊一晗又小聲說:“不過我覺得他肯定也還喜歡你的……”說完一聲嘆息。

落地已是一點多,四人随意在機場用了些中餐林吉祥就因接到電話馬上趕回事務所彙報材料,只能讓楊一晗帶着夏陽晨和孩子先回屋。

車是楊一晗家裏派來的,周周獨自坐在安全座椅上,楊一晗與夏陽晨分別坐在後排的窗戶邊,突然看着車窗外風景的楊一晗轉頭問夏陽晨:“夏哥,你上一次來香港是什麽時候?”

夏陽晨詫異的反問,“你怎麽知道我來過香港?”随即淡聲說:“大約是半年前吧。”

楊一晗點頭,操着不流利的普通話說:“大半年前的那個夜晚,是一月十八號,我之所以記得好清楚,是因為那個晚上發生了好多事,吉祥為了見你一面,不惜扮成服務員站了好幾個小時,可惜首長你去游維多利亞港了,還有他,是在那個晚上去的,我在那個晚上失去了那個最讓我有感覺的男人,吉祥好幾回問過我,如果他沒有那個病,是個正常人,我會不會嫁給他,其實還用問嗎?”

夏陽晨震驚的看着她,原來半年前那個晚上他就與吉祥擦肩而過了,既然她這麽有心為了見他一面不惜費盡周折,那麽這五年的時間,他每天都在原地等她,可是她都生下他們的孩子了,卻都還不肯回來,這一次如果不是這個女孩自做主張将孩子帶到他面前,那麽林吉祥是不是就打算這輩子都不讓他知道周周了呢?他之所以一直沒法像前一回那樣拉着臉皮求她逼她給她笑臉,就是暫時還放不下這個心結,這五年裏,她為什麽就不肯來見他,到底是為什麽?他在給她時間解釋。

“這五年裏,她是怎麽過的?”夏陽晨開口問,楊一晗不知是想起來什麽,眼角泛着淚光,一路上再沒說過話。

吉祥住的屋子是一套公寓,林希堯走後她并沒有搬離,就繼續帶着周周住着,都是最最親的人,她什麽都不怕,屋裏的擺設還是從前的樣子,那間屋子,也一直是空着的,平時除了她進去打掃,就只有楊一晗時不時進去睹物思人下。

楊一晗打開門,“這就是她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左邊第一間是她和周周的房間,首長是等吉祥回來了一起收拾呢,還是我讓傭人現在就過來。”

“我沒有使喚保姆的習慣,楊小姐不用把你們那套資本主義的那套價值觀用在一個軍人身上。”夏陽晨不客氣的拒絕,楊一晗背過身去翻了個白眼,這個帥軍官一點都不可愛,比起某人差得遠了。

楊一晗平時過來就跟吉祥擠一個房間,但現在夏陽晨在吉祥的房裏坐着,周周也已經午睡,她就不敢進去睡覺了,只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着看着就歪在沙發上睡着了。

夏陽晨半躺在吉祥的床上,慢慢把目光移開,打量這間不大的房子,很暖色調的裝潢,布置得溫馨舒适,大床的旁邊是一張小小的兒童床,在床頭的正中央挂着兒子剛滿周歲的大幅藝術照,照片裏的小子虎頭虎腦的,穿着一身不太合體的軍裝,挎着一把玩具沖鋒槍,笑得十分燦爛,讓人忍不住心裏一暖。

突然想看看兒子從出生開始的相片,夏陽晨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起來,在書架上果然找到一本相冊,他坐到床檐翻看起來,卻在看到第一張時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種見鬼般的表情,再往下看,眼裏的冰川開始極速的凝聚起來。

林吉祥一到所裏就被擰去開會,開完會就去所長辦公室遞交辭職報告,她原先也只是靠楊一晗家裏的關系進的事務所實習,之後順理成章留了下來,也沒有辦過什麽很出色的案子,所裏也一直拿她做跑腿用,所以她辭了職對所裏也沒有任何影響,所長象征性的挽留了幾句也就批準了,收拾辦公桌的時候,帶她實習的張姐問:“你真的要回內地啊?那那事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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