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求情封妃
原來,只有妃位才有一個人獨占一座宮殿的權力,其餘的都是能怎麽擠就怎麽擠的。
內務府也只會根據宮殿居住的主子是什麽位分分發日用品以及月例銀子。
三人倒是不缺月例銀子,可也架不住這麽多人吃喝啊。
“原來是這樣,若是三位有一人是婕妤,那麽是否就可以搬到大一點的宮殿去了?”冰藍月把頭發挂在耳後,笑吟吟的道。
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既然原因找到了,那麽我心中就有數了,等會皇帝來了,我去給你們說說,多大點事啊,三位服侍陛下也這麽長時間了,都是妃位不敢說,若是一位妃位,兩位婕妤,那……”
“陛下駕臨皓月宮!”
冰藍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面傳來徐精尖銳的聲音,打斷了冰藍月。
“等會你們別說話,也別裝委屈,平常心就好,一切包在我的身上。”冰藍月匆匆的吩咐了一下。
“大白天的關什麽門啊。有什麽悄悄話要說的?”軒轅錦推門而入,吓了三人一大跳。
軒轅錦今日一身便裝,窄袖便服,腦袋瓜子上也沒有那些金銀珍珠什麽頭冠點綴,顯得十分清爽。
一雙黑色的瞳仁似笑非笑的望着冰藍月等四人。
“人吓人能吓死人的,陛下,不敲門就推門而入,你有沒有公德心啊?”冰藍月捂着胸口。
三女低着頭,欠身施禮,她們沒有那般膽子敢于和當今的皇帝開玩笑。
軒轅錦擺了擺手,四下看了看,奇怪的問道:“天氣悶熱,怎麽也不弄一些冰塊解暑?”
冰藍月一聽大喜,紅唇邊微微上揚,笑道:“陛下有所不知,這後宮,皇後娘娘一手掌控,我聽說三位妹妹在這裏已經有許多天沒有冰塊解暑了,今日才到後宮想要接三位妹妹出宮。”
軒轅錦微微皺眉,他一直在前朝忙碌着,哪裏能管的上這些小事。
太醫院院正是施秋月的父親,這些天倒是經常有所接觸,若是自己的女兒在皇宮中受委屈了,那麽他怎麽不說?
冰藍月大大咧咧的道:“許是皇後娘娘事務繁忙,給忘了,不過沒事,看今日天色,怕是夏天就過去了,馬上秋天就要到了,不過為了三位妹妹的身體康健,我就接出去到我的紅塵客棧住上一段時間。”
軒轅錦臉色陰沉的要比天空早一步下雨了,他看了看垂首站立在冰藍月身後的三位嬌滴滴的美人,怒道:“徐精。”
徐精一直在門外,當他隐隐約約的聽到冰妃為皓月宮出頭,心中一沉,不應該出頭啊。
整個後宮,以尊卑分。
以前如是,現在如是,将來也只能如是。
冰妃雖說已在妃位,可她,已然是母儀天下的皇後了。
“陛下。”徐精聽得皓月宮正殿內皇帝的呼喚,連忙跑了進去。
軒轅錦指着皓月宮內擺飾道:“皓月宮多久沒有冰塊解暑?”
徐精低着頭,不語。
軒轅錦見狀,這才反應過來,徐精一直伺候着他,前段時間他忙于處理前朝的事宜,加上時不時病情加重,故,徐精根本沒有時間插手後宮的事務。
加上皇後新立,免不了對後宮指手畫腳,然後安插親信,以便更好的掌權。
軒轅錦擺了擺手,微微嘆了一口氣道:“讓三位愛妾受苦了。”
施秋月三人同時感動的淚如泉湧。
冰藍月心中念頭一動,道:“陛下,為了防止以後的事情再發生,不如給三位妹妹提一下位分吧,這樣,每人居于一宮,如何?”
這些事情,即使軒轅錦是皇帝,也要跟皇後通一下氣的,可現在施秋月她們掩面落淚,面前冰藍月又在睜大着眼睛等着,軒轅錦只好點頭道:“好,就依愛妃的。”
冰藍月狡黠的一笑,轉身道:“陛下已經封三位妹妹為妃了,三位妹妹還不謝陛下的恩典?”
軒轅錦,徐精,以及施秋月三人同時驚愕,什麽時候封妃的?
冰藍月眨了眨右眼,給她們傳遞信號,施秋月三人同時明白過來,連忙跪下來齊呼:“多謝陛下恩典。”
軒轅錦怪異的看了一眼冰藍月,無奈的苦笑道:“如此,月妃,居住皓月宮,夢妃居于隔壁的……改名夢蘭宮,而至于素素,封號為淑妃,居于……”
“陛下,坤安宮還空着,讓素素妹妹居于坤安宮如何?”冰藍月搶先道。
軒轅錦瞪了冰藍月一眼,陰素素看到他的表情,連忙道:“妹妹何德何能居于坤安宮?再者說了,坤安宮是姐姐的,妹妹不敢奪姐姐的東西。”
倒是徐精在一旁提醒道:“陛下,老奴記得皓月宮的後面還有一座宮殿,是昔日逸王的母妃居住的,現如今太黃太妃居住在慈寧宮,正好空着,可賜予淑妃娘娘。”
“晔竹宮?”軒轅錦微微猶豫了一下,繼而點了點頭,道:“好,就在晔竹宮。”
“謝陛下!”三女同時歡喜。
昔日才人也好,婕妤也罷,如今卻意外的均被封妃了,皓月宮內一下子出來三位皇妃,皆大歡喜。
冰藍月也松了一口氣,總算能讓三位妹妹在皇宮有安身立命的本錢了。
“如果冰妃今日沒有什麽別的事情,就跟朕去禦花園中逛逛如何?”軒轅錦十分客氣道。
冰藍月點了點頭,人家給了她這麽大的面子,她怎麽能拒絕?
冰藍月給三女使了一個眼色,繼而跟着皇帝走出皓月宮。
天空烏雲密布,風也很大,幸而在禦花園中,不然的話,估計漫天都是灰塵了。
禦花園中,百花齊放,似乎也急需天降甘霖。
軒轅錦一身便服,冰藍月一身武士袍,像極了一對尋常人在花園中散步。
“陛下?”冰藍月小聲道。
嗯?軒轅錦側視了一眼冰藍月,他早已讓身邊的侍衛距離兩人遠遠的,所以他想來,就算想要說什麽悄悄話,也不用這般小心謹慎吧?
冰藍月看出軒轅錦的臉上紅潤并非皮膚本來的顏色,而是似乎抹了胭脂之類的。
能讓軒轅錦如此小心的,恐怕他的病……
“曾經我說過,會看一下陛下的病,只是一直以來都有事情纏身,很少有足夠的時間去研究陛下的病情。”冰藍月咧了咧嘴巴,把腦袋望向不遠處的涼亭。
軒轅錦示意了一下那個涼亭,然後道:“藍月,去那裏陪我坐一坐。”
“好。”
冰藍月跟着軒轅錦向那個涼亭走了過去,涼亭之中有不少灰塵,軒轅錦混不在意的坐了下去,道:“你已經知道了一些東西吧?”
冰藍月點了點頭,笑着說:“砒霜,曼陀羅花,一個有毒,另外一個食用過多有麻痹神經,出現幻覺鎮痛的作用,我只是很好奇,陛下到底得了什麽大病,需要試用這兩味毒藥。”
軒轅錦捂了捂胸口,然後道:“出了娘胎就有這個毛病,整個太醫院對我的病都沒有辦法,你一個小女子有什麽辦法?”
冰藍月微微皺了皺眉頭,心道,莫不是癌症吧?若是癌症的話,恐怕她還真的沒有辦法。
二十一世紀科技那麽強大,對癌症也都沒有特別的辦法,若真的是癌症的話,皇帝怎麽可能活這麽久?
“陛下何不踏出皇宮找一下民間的大夫呢?不知道陛下有沒有聽說屍位素餐?”冰藍月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軒轅錦苦笑着搖了搖頭,道:“整個京城的名醫我都曾微服登門過,盡皆束手無策。”
“陛下可曾記得吳太醫?就是昔日坤安宮那個女醫官?”冰藍月問道。
軒轅錦點了點頭,他當然記得。
“可以找她試一試。”冰藍月詭谲的一笑,忽然正色道:“陛下,要下雨了。”
軒轅錦驚愕的看了一眼多變的冰藍月,下意識的擡頭看了看天空,問道:“什麽要下雨了?”
冰藍月嘿嘿一笑道:“陛下,我說的是,要下雨了。”
軒轅錦使勁的點了點頭,這天氣,就算他不是欽天監的那個裝神弄鬼的官員,也能知道要下雨了。
冰藍月伸出纖纖玉指,指向一個方向,道:“看,暴風雨來了。”
軒轅錦順着冰藍月指向的方向,這才恍然冰藍月說的要下雨了是什麽意思。
原來,冰藍月指向的方向奴仆如雲,好大的陣仗,為首的正是皇後。
皇後眯着眼睛,臉上挂着微笑,一點氣憤的樣子都沒有,倒是讓冰藍月狠狠的佩服了一下。
一下子後宮出現了三位妃子,冰藍月尋思着皇後怕是恨的牙根癢癢吧。
皇後遠遠的就看到一個武士袍模樣的人和身着便服的皇帝坐在一起,她猶豫了一下,也讓所有的奴仆等在原地,她一個人走在長長的走廊,向涼亭走去。
“我一定要讓整個後宮不得安生。”冰藍月笑着低聲道。
軒轅錦心頭狠狠抽搐了一下,他連忙道:“藍月,不可。”
冰藍月笑着眨了眨眼睛,見皇後的腳步越來越近,起身抱拳道:“見過皇後娘娘。”
皇後看了一眼冰藍月,對坐在那裏的皇帝施了一個全禮,道:“陛下萬安。”
“平身。”
皇後如同彈簧一樣站起來,厲聲道:“冰妃妹妹,你身為後宮嫔妃,卻打扮的不倫不類,成何體統?”
冰藍月心中暗喜:終于要開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