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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國師陰謀

冰藍月心中有點害怕,突然出現了這麽多人,而且盡皆全副武裝,而她的身邊只有如醉一人。

如果如醉一個人的話,冰藍月相信她一個人能夠突出重圍,可是帶上自己這個累贅,恐怕兇多吉少啊。

冰藍月深刻了解,以自己的三腳貓一樣的功夫,和這些人絕對沒得比的。

“呵呵,國師,啊,不,靈鼠,想不到啊,血花會大隐隐于朝啊,那個什麽,烏鴉的死,還有奎牛,嗯嗯,其實都是誤會啊。”冰藍月裝作十分無辜的說道。

靈鼠莞爾一笑,示意手下把劍收回劍鞘,然後示意冰藍月坐下,冰藍月無奈,只好坐下。

而如醉,已經悄然的從袖子中掏出兩顆震天雷。

“現在可以聊聊了嗎?”國師重新跪坐下來。

冰藍月的腦袋如同小雞啄米一樣練練點頭,她很早之前就知道,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她現在後悔死了,好好的自投羅網做什麽啊。

太天真,太大意了。

“還是剛才說的交易,如何?”靈鼠眨巴眨巴眼睛,眼睛流露出微笑。

撤出京城,只留百名高手在身邊,自保有餘了,可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有招架之功,并無反抗之力。

冰藍月猶豫了。

靈鼠懷中掏出一沓銀票道:“冰大小姐,皇後的手夠黑的,五十萬兩銀票只是定金,要你的命啊。”

冰藍月臉頰微微抽搐,她瞬間就明白了國師的真正意圖。

“你希望我假死?”冰藍月反問道。

靈鼠點了點頭,望向門外,然後道:“今日雨天路滑,怕是騎馬乘馬車都不太安全吧,你若真的不想留在京城,那就離開吧。”

冰藍月嘿嘿一笑道:“靈鼠,你想要的恐怕不是我的人手全部撤出城吧?你所謀者,恐怕不只是一座京城這麽簡單。”

冰藍月知道,只要自己名義上死後,整個龍門镖局,以及紅塵客棧必定會被血花會慢慢蠶食,沒有了她冰妃的身份,整個帝國中所有的據點都會被有心人吞并,或攻擊。

她的根基太淺了,而振威将軍府又被連根拔起。

靈鼠聽了冰藍月的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冰大小姐不用多慮,我不會殺了你,畢竟你可是千百年來唯一的異數,這麽多年了,我們還從來未曾遇到這樣命格的人,鳳臨天下,命犯桃花。呵呵。”

靈鼠說的冰藍月都有些相信了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你的明相,明顯是早夭之命,現在卻有如此的命格,奇貨可居啊,只可惜我是一介女子,我若是男人的話,必定會把你控制在手中,誰娶了你,誰就能得天下。”靈鼠嘴巴發出啧啧的聲音,似乎很可惜自己是女子一樣。

靈鼠擲地有聲的說着,冰藍月自己都快相信自己好像很重要,不過她說的早夭之命,好像是真的啊,原來冰藍月不就被冰若蘭給害死了嗎?

靈鼠有兩把刷子啊。

話說回來,冰藍月早已不是一個懵懂的小吃貨了,雖然她現在也很喜歡吃,可身為上位者,要考慮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追随她的那些手下們。

夜狼,斷流,以及江湖上諸多的武林高手,乃至從血花會跳槽來的那些殺手們。

“不必說這些,讓我的人撤出京城,我還有一個要求。”冰藍月嘿嘿一笑。

她笑的樣子讓靈鼠心中有點發毛,靈鼠覺得有點牙疼。

“什麽要求?”靈鼠稍微湊近了一點。

冰藍月臉色一板,眼中全無笑意,正兒八經的說道:“你告訴我,皇後讓你們血花會殺我,你沒有履行,是不是因為木圖王子?”

木圖王子是雪山派的掌門人,更是秋雲國的王子,還有最讓人聞風喪膽的身份便是血花會的大BOSS。

靈鼠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她避開冰藍月咄咄逼人的眼神,然後道:“冰大小姐,雖然您現在在江湖上呼風喚雨,可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你應該了解吧?實話跟您說,您的項上人頭,值一千萬兩銀子,您知道大淩皇朝一年的稅賦才多少錢嗎?”

冰藍月吓了一跳,一千萬兩銀子!

她當然知道大淩皇朝一年的稅賦不過才五百萬兩銀子左右,一千萬兩銀子是大淩皇朝兩年的稅賦啊!

這麽值錢?

靈鼠偷看了冰藍月一眼,繼續說道:“門閥盡數遷移到新的行省,那些門閥早就知道了其實是你的出的主意,有很多人願意出錢殺了你。”

“好,我不問了。”冰藍月立即道:“換一個要求,我要求血花會從此以後不再追究原屬血花會的殺手,包括閻王笑,舞蛇。”

“成交!”

靈鼠立即道:“屏風後面有衣服,你們趕緊換上,我馬上通知夜狼派遣人馬護送你們離開,當你們離開京城的時候,我會散布你已經身死的消息。”

冰藍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身武士裝扮,根本用不着換衣服啊?

她疑惑的看了靈鼠一眼,靈鼠卻說道:“別小觑了護龍一族。”

冰藍月這才同意了,在屏風後面如醉問道:“大小姐,我們真的要離開這裏?從此再也不回來了?”

冰藍月點了點頭,說道:“什麽權力,什麽富貴,在我看來都是過眼雲煙,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能遇到一個值得自己托付終生的人。”

在所謂男女平等的二十一世紀也好,一個女人再要強,也終将需要一個歸宿。

她的心裏還有那麽一絲絲的僥幸,便是始終認為君莫離不會欺騙她。

君莫離是她的第一個男人,為了他,她做出那麽多事情,也都是為了他。

“我想去找一個答案。”冰藍月一臉倔強。

如醉追問道:“什麽答案?”

“去找君莫離,如果他真的一開始就在利用我,那麽我會回來。”冰藍月輕輕的呼出一口長氣,然後道:“走吧。”

冰藍月剛要離開,眼角微微抽搐,因為她看到換下的衣服上有團龍玉佩,她俯身把團龍玉佩握在手中,一絲冰涼的感覺經過神經末梢傳入到左肋下。

“軒轅錦,君莫離。”冰藍月喃喃自語。

如醉咬了咬嘴唇,心道:命犯桃花。

國師說的是真的,命犯桃花,皇帝追求她,她卻心系輔國公。逸王差點為了她叛亂,如今卻為她監工建城。

還有遠在塞外的秋雲國王子,木圖王子。

如醉昔日是血花會的十二生肖殺手之一,舞蛇,雖一直被派遣到将軍府,和血花會之間的接觸還是有一些的,血花會絕對不僅僅是要京城的地下控制權,才放過她們的。

其中,必定有人在左右血花會的決策。

如醉吞吞吐吐的道:“大小姐,皇帝,逸王,都……”

“不要說了。”冰藍月打斷了如醉的話,說道:“皇帝對我,只是想要把我軟禁在他的身邊,他的視線範圍內,可我不是籠中鳥,不是金絲雀,人終究不是誰豢養的寵物。他只是一個有着強大占有欲的皇帝。”

“那逸王呢?”如醉不甘心的問道。

“逸王?”冰藍月眼神有些迷茫,因為逸王的長相和她的前男友長的太像,曾經一度迷失。

“逸王人很好,但是,總感覺我們之間隔着什麽。”冰藍月想了想,如實道。

如醉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後道:“大小姐,我們走吧。”

觀星臺內,靈鼠重新戴上面具,站在門口,等着冰藍月和如醉出來,終于,她們戴着鬥笠出來了。

觀星臺的外面依舊是滂沱大雨,早有一輛馬車停在觀星臺下面,冰藍月一步步的走下臺階,她的心中無比激動。

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

她的心中既有害怕,也有小小的激動,害怕的是,萬一事情敗露,則,乃欺君之罪,冰藍月深知欺君之罪的處罰是什麽。

淩遲處死,五馬分屍,還有電視影劇中常見的拖到午門斬首。

甚至在上馬車的時候,差點就一腳踩空。

當馬車緩緩的行駛的時候,卻一陣輕松,冰藍月知道,她要離開了,離開這座給她帶來無邊傷害的京城。

觀星臺距離東門很近,而觀星臺的馬車上都有星星月亮模樣的圖标,所以守城門的官兵們檢查也不是很仔細。

又因為的确下着大雨,模糊了一些視線,所以一個校尉匆匆的瞟了一眼就放行了。

冰藍月透過窗戶看到城牆,臉上露出了微笑。

一直向往的自由,終于觸手可及了,終于要離開這座京城了,京城外面是她向往的天地。

就連空氣,她都覺得比京城內要清新許多。

“大小姐,我們出來了。”如醉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昔日是太皇太後的人,又曾是血花會的成員,經歷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了,以至于如醉都要忘記了怎麽去做一個獨立的人。

“是啊,我們終于出來了,只可惜了。”冰藍月莞爾一笑。

如醉疑惑的問道:“可惜什麽?”

冰藍月嘿嘿笑道:“可惜,軒轅錦一個人要跟那麽多的陰謀糾纏了。到下一座城池的時候,飛鴿傳書給吳敏,讓吳敏給皇帝看病的同時,告訴他,不要再試圖把我帶回去了,如果我願意的話,我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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