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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隐匿城內

“如醉,開門。”冰藍月手摸到了腰間,解下連環弩,道:“開!”

如醉猛地一開門,一個似熟悉的臉出現在如醉的面前,趁着窗外映照進來的殘光,冰藍月立即問道:“龍門镖局的?”

沒錯,此人正是昨天因為一言不合殺了金刀門的那個镖師。

“大小姐,如醉姑娘,趕快離開這裏,輔國公已經知道了大小姐在南海城了。”那人急切的說完,便噔噔噔的下樓去了。

如醉和冰藍月面面相觑。

冰藍月問:“此人是你安排的?”

如醉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啊,會不會是夜狼或者斷流安排的?”

“走!我現在不想見他!”冰藍月心中一痛,繼而拿起靠在牆邊的鬥笠就下樓了。

掌櫃的笑呵呵的,他看見那兩個女俠,湊上前道:“兩位女俠,這是要結賬走人嗎?”

“你怎麽知道?”冰藍月眯着眼睛,如醉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樸刀。

掌櫃的見到如醉的殺氣,立刻倒退了兩步,說道:“青木派的青木掌門和二位女俠的師兄師叔們都住進了城東的躍然客棧。”

冰藍月眯着眼睛說道:“是,那些錢就當你的賞錢了,把我們的馬牽過來。”

那掌櫃的一頭冷汗,他沒有想到,一個嬌滴滴的女子會有這麽強大的殺氣。

“那個誰,趕緊把兩位女俠的馬牽來。”掌櫃的對外面喊着。

門口的店小二趕緊把馬匹牽來,道:“兩位,請。”

冰藍月又從錢袋子裏面掏出一塊碎銀子扔了過去,那個店小二眯着眼睛望着她們離開。

“首領,她們離開了。”店小二悄然的到門口,對着蹲在地上的人說道。

如果冰藍月不那麽着急離開的話,回頭看一眼,必定能認出來,那人赫然就是剛才提醒他們離開的龍門镖局的镖師。

“好,做的很好,一會他們就搜索到這裏了,自己想辦法應對。”那镖師說完,就急沖沖的離開了。

冰藍月和如醉直奔南門而去,現在這樣的緊張的時刻,只有快點離開南海城,不然的話,一旦封城,她們人生地不熟的,一定會被搜索出來的。

她們剛剛奔出城門不遠,就有一騎竄到南城喊道:“關城門!”

如醉後怕的說道:“大小姐,莫非輔國公要殺我們?”

冰藍月冷哼了一聲道:“弄的跟諜戰片一樣,還挺那麽像回事的,如醉姐姐,我們今晚上開始又要露宿野外了。”

“又不是第一次睡在野外。”如醉嘿嘿一笑,問道:“大小姐,什麽是諜戰片啊?”

冰藍月啞然。

現在在城外,借着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晖,冰藍月和如醉到了海邊。

海邊有很多船只,這些船上都沒有什麽人,漁民一天幸苦的工作之後,上岸和家人盡享天倫之樂。

“今天我們睡在船上吧。”冰藍月指着船說道。

如醉也知道穹州的天氣,說變就變,所以也不敢讓她真的就睡在野外,萬一半夜下起雨來,躲都沒有辦法躲。

“嗯。”

兩人睡在船上,很惬意。

這是周圍唯一的一艘大船,可以出海的那種,船艙內除了有一股魚腥味,其餘的都還好。

冰藍月猛然的想到,搞搞房地産還是挺有搞頭的,回頭再一想,不是已經在搞房地産了嘛。

那座新建的衛城。

冰藍月沒心沒肺的想着怎麽賺錢了,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君莫離的身上。

這輩子注定就這樣了?孤獨終老沒男人?冰藍月嘆了一口氣,身體的疲憊以及心裏的疲憊讓她很快就睡着了。

而此時的南海城內,所有的兵馬在城內快把整個南海城都翻過來了。

君莫離得知一家客棧曾經住着一個叫紫霞和一個叫青霞的,而且登記的賬本上還寫着青木派,連忙騎着馬飛奔過去。

南城。

在南城。

君莫離把着重點放在了東城和北城,因為如果冰藍月進城的話,最近的就是東城和北城了,并沒有想到南城。

看着賬本上的字樣,再問掌櫃的,掌櫃的支支吾吾的說出了兩人的長相,以及身高特征。君莫離幾乎可以肯定是冰藍月和如醉了。

“她們往什麽地方去了?”君莫離問道。

掌櫃的搖了搖頭,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店小二結結巴巴的說道:“回…回國…國公爺,他…他牽的馬。”

君莫離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臉狡黠的店小二,那店小二彎着腰說道:“小的只看到兩位女俠往南城門去了,不過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不對,君莫離下意識的感覺到不對。

如果她沒有發現自己已經發現了她,應該會從北城門離開,因為她們沒有什麽地方可去,只有回京城。

現在已經快半夜了,就算現在連夜追趕,怕也來不及了。

“火鳳,我們中有內奸,一定有內奸!”

君莫離憤怒的抓着賬本,如果沒有內奸的話,冰藍月根本不可能着急的從南城離開。

火鳳在一旁提醒道:“主人,我們這麽大張旗鼓的找一個女子,就算沒有內奸,也保密不了。”

君莫離憤怒的道:“回府!把人馬全部派往穹州的北方,沿途尋找。”

一連三天的尋找,卻都一無所獲,君莫離只好無奈的把消息傳到京城,親自寫了布條飛鴿傳書。

君莫離知道,自己只能呆在南海城,整個天下都知道了他要和天山派的雪蓮大婚,若是現在自己離開,去京城解釋一切的話,那勢必會讓天下人笑話。

他再次估算錯誤,冰藍月和如醉壓根就沒有離開,第二天,她們就回到了城中。是那個镖師找的地方。

有龍門镖局的镖師出面找的地方,誰又能懷疑?

第四天的時候,風波暫時停歇了,冰藍月根本沒敢出門,而就在第四天的時候,那個镖師終于露面了。

“大小姐恕罪,在下不能到這裏,一切為了大小姐的安全。”那镖師拱手。

冰藍月問道:“你是誰?背後的人又是誰?”

“張龍,護龍一族,受先皇委派,進入君宅,隐匿身份至今,幾個月前被龍門镖局調往穹州,現在在南海城做一名普通的镖師。”這個叫張龍的老老實實的說道。

冰藍月這才恍然。

如醉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到達南海城了?”

張龍笑了一下,道:“什麽事,都瞞不過護龍一族,我們護龍一族早在十天前就得到消息,大小姐會來南海城,護龍一族在南海城所有的客棧都安插着人,想發現大小姐,輕而易舉的事。”

“皇帝對你們說的?”冰藍月追問道。

張龍回:“是。”

“君莫離什麽時候造反?”冰藍月直截了當的問道。

張龍搖了搖頭,答曰:“大小姐,在下不知,如果能進入城外的那座城堡的話,根據制造出來多少震天雷和連環弩,恐怕就能知道。”

頓了頓,張龍又說道:“他,也可能不會造反。”

這怎麽可能?不造反,他弄什麽城堡,弄這麽多的事情出來做什麽?打死冰藍月,冰藍月都不會相信,君莫離不會造反。

張龍垂首站立,沉默不說話,顯然不想再說了。

“明日,你安排一下,我們要出城,去看看那座城堡。”冰藍月想起了那天在涼亭,火鳳丢下雪蓮獨自一人離開的場景。

火鳳的離開,肯定和那座城堡有關系。

張龍猶豫了一下,說道:“大小姐,這幾乎不可能,不說能不能出城,就算能出城,那座城堡也根本不可能靠近。”

“那些送甘蔗的是往那座城堡送嗎?”冰藍月問道。

張龍點了點頭。

“混進去不可以嗎?”冰藍月有些疑問。

張龍苦笑了一下說:“大小姐,能試的辦法我們都試過了,現在除了火鳳能夠自由出入外,所有城堡內的吃喝用度,都是有固定的人送到門口,然後由裏面的人接收。”

乖乖,看樣子比監獄還要嚴格啊。

冰藍月聳了聳肩,說道:“那好吧,我們暫時就住在這裏,你準備時候送我們離開?”

張龍板着手指,算了一下,才說到:“五天後,京城來祝賀輔國公的欽差會到,到那個時候,混在欽差隊伍裏面就可以出去。”

“有勞張龍閣下了。”冰藍月拱了拱手,十分客氣的說道。

張龍慌忙的彎腰,連道不必。

又是四天後,君莫離終于放棄了尋找冰藍月,因為他派出去的人馬都因為欽差的到來而折返回來。

再加上城內天下門派來的太多,有一些有仇恨的門派互相看着都不順眼,需要一些人馬看着,不然的話,在城內打起來的話,恐怕婚事還沒辦呢,各個門派要辦喪事了。

輔國公府。

君莫離正在緊張的忙碌着,火鳳帶着一個小小的竹筒來了。

“主人,京城來的飛鴿傳書。”火鳳冷酷的道。

君莫離連忙把竹筒接過,小心翼翼的割開塞子,掏出裏面的布條,只見巴掌大的布條上面密密麻麻的寫着一些字。

他愣在當場,看了許久,才長嘆一口氣,說道:“火鳳啊火鳳,斷流說她并不知道。還質問我,為什麽和別人結婚,你說,我該怎麽回答?”

火鳳低着頭,什麽話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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