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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追殺國師

軒轅錦笑呵呵的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媚娘問道:“陛下,我們可以出宮嗎?”

軒轅錦搖了搖頭,道:“不要再稱呼我陛下了,陛下現在在勤政殿,皇帝是他,軒轅逸軒。我們可以搬去藍月城。”

“那,冰妹妹……”媚娘眼睛中流出一絲悲傷。

她原本是要做皇後的,做鳳臨天下的皇後,可轉眼間卻什麽都得不到了。其實她還算是幸運的,即使麗妃得勢,雲妃霸道,她一直都生活的好好的。

回頭再一看,整個後宮原來認識的那些人,都換了一茬了。

“藍月有他自己的想法,我,陛下,以及輔國公,我們三個,随便她自己選擇,他選擇誰,都可以。”

媚娘有點不甘心的問道:“可是,陛下,那夜,勤政殿……”

軒轅錦笑着搖頭,道:“那夜是那夜,藍月的想法獨特,有的時候,我都有些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冰恩善的女兒,是不是咱們這個天下的人。”

“還有,以後不要再稱呼我為陛下了,稱呼我夫君。”

媚娘點頭,道:“是,夫君。”

冰藍月萬萬沒有想到,她的真實身份會被軒轅錦猜到。她還在路上,追趕國師的路上。

如醉跟着,她沒有聽從大小姐的吩咐去藍月城,反而把藍月城交給了子睿以及沈淵。

“大小姐,前面驿站,我們歇一歇吧,這幾天您也累壞了吧。”如醉頗為心疼。

冰藍月略微猶豫了一下,一路趕了過來,還有一天的功夫就追上了斷流,沿途,所有的龍門镖局分舵,以及紅塵客棧的分店都有忠誠的高手追随。

一路趕來,已經有數百人的規模了。

所有的人,臉上盡顯疲憊,天色已晚,要是夜晚繼續趕路的話,恐怕這些人也有些受不了了。

“不去驿站,咱們有一部分人不是帝國的新軍,只是镖師,不能欠新皇帝的人情,走!到前面城市中住咱們自己的客棧。”冰藍月幽幽的說着。

驿站類似于招待所,是國家的機構,是官員以及為國家辦事的人住的地方,平常的老百姓其實也可以住,但是價格比較高。

比如說,镖局送一封信百公裏以內最多不過五錢銀子,而驿站呢,可能會要到十兩銀子,百兩銀子。

所以龍門镖局以及江湖上一些跟風開辦的镖局才會有市場的。

冰藍月在路上得知了天下換了新皇帝,就是以前的逸王,而且還是軒轅錦主動禪讓皇位的。

她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去占軒轅逸軒的便宜。

在經過驿站的時候,冰藍月眉頭微微一皺。

如醉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妥,按道理來說,驿站在這個時候會很熱鬧的,新帝登基,各方官員都要有奏表或者要奉送一些禮物聊表一下心意。

換老板了,下面的員工必定不會如此。

可這裏的驿站卻靜悄悄的,借着夕陽的餘晖,冰藍月看見馬圈裏面有不少馬匹,驿站的門口卻沒有人,大門也禁閉。

“我去看看!”冰藍月說完,翻身下馬。

她自己也有幾招防身,跆拳道啊什麽的,三胳膊兩腿的,加上和如醉一起在外面闖蕩了一年,警覺性頗高,也夾雜了這個世界的武術,都是花架子,算不上真功夫。

冰藍月相信,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她一手握着手雷,一手放在腰間的連環弩上,亦步亦趨。

如醉哪裏放心得下冰藍月一個人前去,連忙命令左右數百人把驿站包圍起來,清一色的握着連環弩。

但凡有敵人,眨眼功夫必定會被如刺猬一樣,

如醉快步跟了上去,說:“大小姐,讓屬下去。”

說着,如醉竄了進去,冰藍月緊跟其後,呼啦啦的數十人闖了進去。

冰藍月一看驿站裏面,傻眼了。

裏面跟原子彈爆炸過一樣,十分狼藉,啃過的骨頭扔的遍地都是,唯一整齊的只有柱子上的人了。

五六個人被綁的嚴嚴實實的。

看樣子有幾天的時間了,五六個人胸口還在微弱的起伏,恐被餓的已經沒有力氣了。

“救人!搜索!”冰藍月簡單的說道。

數十個人同時散開,很有戰略的分散開,搜索驿站,冰藍月和如醉解開捆在柱子上的六個人。

“弄點水。”

在冰藍月和如醉的救助下,一個個驿卒幽幽的醒來。

“說!誰把你們捆在這裏的。”冰藍月沒有絲毫的客氣。

孰料被冰藍月逼問的驿卒在看了一眼周圍圍過來的镖師,哭喪着臉,嘶啞着嗓子哀嚎道:“各位大俠,饒命啊,你們不是說不會回來了嗎?饒命啊!”

如醉一把抓了過來,追問道:“誰不會回來了?”

那驿卒顫顫巍巍的道:“你們不是龍門镖局的嗎?”

“是!”如醉問道:“綁你們的是龍門镖局的?”

那驿卒指了指旁邊一個中年男人,道:“驿丞大人認識,就是你們龍門镖局的啊,大俠饒命啊!”

冰藍月走到驿丞的面前問道:“是龍門镖局的?我們也是龍門镖局的。”

驿丞倒也沒有那麽沒出息,他掙紮着站了起來,一身正氣道:“朗朗乾坤,本官雖在末流,可也是正兒八經經過科考,陛下親封的驿丞,頭可斷,血可流,到了哪兒,本官也要告你們個死罪!”

冰藍月奇怪了,按道理說,龍門镖局經過一年前的整頓之後,應該不會出現害群之馬啊,走镖的途中,都是算好了時間到哪裏歇息,在哪裏駐紮,當初夜狼和斷流完全是按照行程布置龍門镖局的分舵的。

怎麽可能會出現住驿站的情況呢?

“這是我們總瓢把子,冰大小姐,你應該聽說過吧?說吧,是什麽樣的人來這裏搗亂的?”如醉介紹道。

那驿丞上下打量了一眼冰藍月,冷哼了一聲道:“就是你們龍門镖局的镖師,和他們一樣的着裝!”

驿丞指了指站在一旁聽命令的镖師。

冰藍月瞅了一眼他們,又問道:“有多少人?”

驿丞也隐隐的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具體哪裏不對勁,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五十多人。”

“什麽時候?”如醉追問。

“兩天前。”

冰藍月可以确定經過這裏的就是前國師,實為血花會代號靈鼠,在雪花會中也算得數一數二的人物。

冰藍月問過沿途的龍門镖局人,最多一天就能追上斷流等人了,而且沿途,斷流為了增加機動性,帶着的人中,只有從京城中帶回來的八十來人,沿途因為追趕生病躺在紅塵客棧的有十來個人,所以斷流的身邊應該有七十人。

驿丞說的五十人,絕對不是斷流他們。

人數不對。

若平常龍門镖局走镖,倒是有五十來個人,可镖局和驿站算是同行,镖師們根本不可能住驿站。

唯一一種情況就是,那五十多人是國師,是血花會的靈鼠!

“所有人,就地補充食物,水。”冰藍月也顧不得了,當即命令道:“補充完了,連夜趕路!”

說完,她從櫃臺後面找出紙筆,寫了一個條子,上面數量價格什麽都讓驿丞自己填寫,然後在落款處蓋上她自己的私印。

所有龍門镖局都知道這個印記代表的就是她。

“大人的忠心令小女子佩服,可是有些事情,大人還是不知道的好,這是我寫的條子,數量什麽的盡管填寫上,以彌補驿站的損失,外面的馬匹,小女子都要了。”冰藍月十分客氣的把紙條遞了過去。

“大人拿着這個,到任何一家龍門镖局都可以得到賠償,不過有一點可以确定的是,綁大人的是冒充的。”冰藍月澄清的道。

驿丞冷着臉,他自己也猜到了。

他雖然官位不高,可占了一個驿站的便宜,京城內的一些小道消息也很靈通,他剛剛聽說冰藍月就是冰夌,昔日振威将軍的嫡女。今天一見果然通情達理。

驿丞拱了拱手,什麽話也沒有說,算作告別了。

冰藍月讓所有人進來補充食物,淡水,折騰了将近一個小時,每個人的身上都弄了一斤醬牛肉,十來個熱乎乎的饅頭,這才準備離開。

天色已晚。

在冰藍月準備離開的時候,驿丞走上前,說道:“在他們來之前,有人到驿站打聽過冰大小姐。”

冰藍月來了點興趣了,問道:“誰?”

“紫衣侯。”

驿丞說完,就轉身離開,還故作潇灑的甩了甩已經破爛不堪的衣袖。

紫衣侯?

冰藍月嘴角扯動了一下,如醉看到,這是大小姐出京城以來第一次微笑。

她們兩其實都沒有想到,紫衣侯竟然還在江湖上漂着。

在當日的旭城,冰藍月和如醉把他丢下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又聽到了紫衣侯的消息。

冰藍月本來以為,江湖危險,紫衣侯必定回到了他的一畝三分地上面了,真是沒有想到啊。

“走!我們追!”冰藍月又策馬狂奔起來。

寂靜的夜晚,官道上響起了轟隆隆的馬蹄聲,掠過原野,穿過樹林,一路狂拽酷炫的向着北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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