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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是語文。 (2)

就顯得微不足道了點。

楚燃直接把手機上的手電筒關了,正好省電。

陸停風嘴角扯了扯,“來吧。”

楚燃着重标了幾個典型例題讓陸停風做,陸停風接過楚燃遞過來的黑筆,先是在草稿紙上列了列公式,然後再往題目下面寫。

等他不會了,就問楚燃,楚燃可以算是有問必答,學霸光環集一身,可以說是非常靠譜了。

但只從傳言裏了解楚燃,并不知道他已經改變的顧行雲和周學景卻是難以置信。

出乎意料。

總之,楚燃跟陸停風這兩人度過了一個疲勞又快樂的夜晚。

中間楚燃因為燈光照不清楚的問題,想跟顧行雲借臺燈照照,可他剛把這個想法跟陸停風說了,對方就嚴詞拒絕了,一點都不給他回口的機會。

他拿出兩個人的手機,把手機上的手電筒打開,一照,試卷上的字體就變得明亮清晰了。

陸停風側身在他耳邊請說,“這樣不就好了嗎?将就一下,不要亂麻煩別人。”

楚燃感覺左耳的電流直竄,捂着發紅了的耳朵,僵硬地點了點頭。

陸停風略微有些得意地笑了。

在接下來做題和講題的過程中,陸停風的心裏狀态變化很大,從最開始的不情願變得漸漸信服。

他覺得自己經過今晚,應該不再讨厭楚燃了。

這小子,真是越看越順眼了。

028

第二天早上,物理課上。

陸停風因為昨晚跟楚燃補習到半夜的原因,睡眠不足。藍白色的校服外套蓋在他頭上,整個人跟書桌融為一體,心安理得地閉上眼睛,趴在桌子上補覺。

孫老師那天跟楚燃,陸停風在課堂上的交涉,詭異地只存在于六班人的口中,沒有一個人大聲宣揚。

因此孫老師也沒被校領導警告和主動談話,對于陸停風她也就當普通學生對待。

伴随着鈴聲陣陣,孫老師抱着課本資料邁步走進教室,她一走進教室,目光就鎖定了在楚燃後方睡覺的陸停風。

沒辦法,誰讓這兩個人都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陸停風別具一格的答題方式,楚燃千裏救場的學霸英姿。

……

孫老師連忙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揮出腦外,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過一會再收拾陸停風。

她走到講臺邊,把學校發的單元檢測題翻開,問臺下的學生,“昨晚布置的幾道題做完了嗎?”

臺下的學生齊齊回道:“做完了。”

孫老師溫和地笑了笑,對六班學生的反應滿意的不得了,然而在看到陸停風校服蓋頭的那一幕後,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她将碎發別在耳後,看着臺下的學生,“既然這樣,那我找幾個同學上黑板做一下這幾個題,做錯了也不用怕,過一會我們就訂正答案。”

六班學生聽到這句話,心裏都不約而同地想到:孫老師好像格外喜歡讓學生上黑板做題。

楚燃跟陸停風在物理課上發生的事,不光給孫老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連六班學生也無法忘記。

但是楚校霸說過,這事不能外傳。

六班的學生雖然有些不解,但楚燃的話,他們不敢不聽,況且還有個陸停風。

大部人聽到孫老師的話都低下了剛才還昂揚興奮的腦袋,心裏跳如擂鼓,擔心物理老師點到自己上黑板。

與之相對比較的,就是班裏的幾位學霸的反應。他們不但沒有低下頭,還目光灼灼地盯着講臺上的孫老師,希望老師點到自己,讓他們在黑板上大展拳腳一番。

孫老師把六班學生的反應看在眼裏,翻了翻成績單然後看着講臺上的座次表,一一對比,心裏有了估量。

可在看到楚燃位于倒數第一名,孫老師有些愕然,她想起了楚燃那天在黑板上的自信答題的情景。

心裏驚疑不定,面上卻還是勉強笑着,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擡頭望着自己的楚燃,典型的乖巧好學生。

對于楚燃的态度,孫老師沒有一絲欣慰,心底還有些詭異,前後變化太大,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她的兩根手指蜷縮着,摩擦着成績單的紙張,面部表情淡定地一一喊出學生的名字:

“邱婉。”

“方槐。”

“羅奇源。”

“蘇一喬。”

名字點到這裏,孫老師情緒緩和過來,她深吸一口氣,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直直地落在楚燃身後那人身上,一字一頓地說道:“陸停風。”

六班學生聽到最後三個字,臉色可以算是齊齊變了臉色,想什麽的都有。

學生甲:卧槽,又有好戲看了?

學生乙:噫,又喊大佬。

李舟安:這老師怎麽跟陸哥杠上了?

邱婉:我的媽呀。

鄭笑雲:看來,我又可以看一次《學霸拯救學渣》、《前桌和後桌的故事》、《我的男朋友怎麽又被老師點名了》等等好戲了。

好期待!

楚燃:喔。

孫老師又喊了一遍陸停風的名字,無奈陸停風睡得太死,沒有得到任何反應。

孫老師表情嚴肅,把黑板擦往講桌上重重敲了幾下,輕吐出一口濁氣,“楚燃,你喊他。”

“是,老師。”

楚燃朝後,推他胳膊,“陸哥,醒醒,陸哥?”

孫老師聽到楚燃對陸停風的稱呼眉頭直跳,這小子該不會是什麽打架很厲害,經常無辜曠課的壞學生吧?

還陸哥???

楚燃見狀,把陸停風的校服外套直接給掀開了喊人,肖傑宇在一旁幹瞪眼,嘴巴微張,表示他有點眼瞎。

“陸哥,別睡了,起來做題啊。”

陸停風被“做題”兩個字刺·激到了,他驀地睜開眼睛,眼角周圍還有些淡淡的青黑,他神情卻很激動地抓着楚燃的校服領子,“還做?楚燃,你他·媽真是慘無人道!”

六班學生&孫老師:“……”

“……陸哥,你,你誤會了。”楚燃試圖掙開陸停風緊握着他衣領的手,“陸哥,放開。”

“陸停風。”孫老師這一聲徹底喊醒了剛剛還在夢裏刷題的陸停風,他睜着布滿血絲的眼睛,如同刀子一樣的目光冷厲地襲向孫老師。

孫老師被他的目光盯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陸停風抹了把臉,狀态慢慢調整過來,也松開了抓着楚燃的手,“老師,有什麽事?”

“上黑板做題。”孫老師語氣僵硬地回道。

“哦,哪道?”陸停風順從地回道。

孫老師正想着怎麽跟陸停風說要做的題,結果楚燃就自發開口說了,然後拿出陸停風昨晚已經做好的單元檢測題,指了指題號,“這個,黑板上做一下。”

陸停風覺得他經過昨晚的複習,已經脫胎換骨了,他聽到上黑板做題非但沒有黑臉,反而有些高興。

正好一雪前恥。

他可沒忘記之前上黑板的“恥辱”。

他二話不說拿了檢測題,信心滿滿地上了講臺,拿着粉筆在黑板上開始書寫,寫的一手狂草好字。

孫老師也恢複了狀态,“剛才點名的四位同學上黑板。”

十分鐘後。

孫老師目瞪口呆地看着陸停風答案完全正确的題,緊密的步驟,回頭指着題目問陸停風,“陸停風,這是你自己做的?”

這一個個的怎麽回事?

班裏的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突然變成了學霸,這是誰給她開的世紀玩笑嗎?

楚燃,陸停風。

孫老師默默念了幾遍這兩人的名字,心裏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了解一下這兩個學生了,究竟是什麽讓他們轉變這麽大。

陸停風被點名,站起身子,對于周圍學生的反應視若無睹,他插着褲兜散漫地點了點頭,“不然呢?”

“老師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給同學們講一遍。”

陸停風:我裝逼的時候到了。

六班的學生跟孫老師此時的心理狀态差不多——震驚和不敢相信。

可惜,孫老師沒讓陸停風講,她知道,陸停風既然敢放出這種話,那就說明這道題他真的會講,那就沒必要試探來浪費時間了。

何況,她現在心裏的情緒仍然有些不穩定。她看了看黑板上剩餘四人做的題,除了蘇一喬做對了,其他三人都做錯了。

孫老師心裏難免有些失望,因為這些叫上來的學生,除了陸停風,其他四人在班裏都是前二十的名次。

六班學生一共有四十二人,前二十的名次,按說這種題就算不會做,人數也應該少一點,四個人裏居然只有一個人做對了。

孫老師把那幾道題的正确答案放到投影儀上,讓學生訂正好,說先看答題步驟,然後再寫答案,如果有看不懂的她再講。

孫老師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物理課下課後,陸停風周圍很快圍滿了人,大家雖然害怕陸停風,但對于他今天“質的飛躍”還是有些好奇。

大部分學生都在外圍,注意着內圍的談話聲。

首當其沖就是班長李舟安,他迫不及待地跑到陸停風座位跟前,“卧槽,陸哥你今天怎麽回事?突然變學霸了啊。”

陸停風翻了翻課本,“別多想,你陸哥我現在還只是個學渣,今天實數意外。”

鄭與彥不太相信,“可這個題難度不小啊。”

他自己當時廢了很多草稿紙才找到正确的思路,做對答案。

陸停風聞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心裏卻非常自得。他雙手交叉枕在腦後,靠在身後的牆壁,淡定地說道:“這都是我的小前桌教的。”

五秒鐘後,大家才理解了他這句話的意思。

陸停風的小前桌,也就是——

楚燃。

所以是楚燃教的陸停風?

楚燃很快就被四周不可思議的眼神包圍,當然,圍觀者裏相信的人有,不相信的人也有,前者居多,畢竟楚燃曾經在黑板上露過一手。

周圍的學生對着楚燃竊竊私語,私下交談的聲音傳進了陸停風的耳朵,他不耐煩地敲了敲課桌,“行了,沒啥事的該幹什麽幹什麽,圍在我這做什麽?”

“一群人閑的麽?”

“都高二了,好好學習,李映梅的話都喂給誰了?”

六班學生:“……”

四周的學生聽到陸停風這些話,神情怪異甚至有些扭曲,但還是聽了校霸的話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人被打發走後,四周的空氣清新了許多,陸停風蓋上校服外套繼續睡覺,下一節課估計也打算翹了。

一旁的邱婉實在好奇的心癢難耐,私下問楚燃:“陸停風說的是真的嗎?”

楚燃問:“我教他做題那件事?”

“嗯。”

“是真的。”

邱婉聞言有些驚喜,看向楚燃的目光有些緊張,想起這幾日與楚燃相處的情景,攥在課本上的書頁的手松了點勁,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可以向你請教幾道題嗎?”

“當然可以啦,同桌問我,我怎麽能不幫忙呢?”

陸停風腦袋轉了個方向:傻·逼。

邱婉有些激動地把自己不會的題一一指給楚燃看,楚燃仔細看了題目,稍微思索一下就有了思路,他把公式列好,開始給邱婉講,讓她按照這個思路去解題。

邱婉聽了楚燃的講解茅塞頓開,每一個步驟寫得認真仔細,生怕出一點錯。

等她做完後,一一對照試卷後面的答案,發現全對後,高興地說道:“謝謝你了,楚燃,你可真厲害。”

楚燃謙虛搖頭。

陸停風換了個姿勢:呵呵

下一節是英語課,李岩的課。

029

李岩拿着一沓試卷進了教室,不發一言地放到講臺上,拿了粉筆正要去黑板上寫字,卻無意間看到在最後排正在睡懶覺的陸停風,這一眼,讓手裏的粉筆徹底被折斷。

他臉色有些陰沉,但還是壓抑着怒氣盡量冷靜地喊來鄭笑雲,讓她把講臺上的試卷發下去。

李岩重新拿了根粉筆,在黑板上寫下題號,然後表情威嚴地拍了拍手上的粉筆末,淡淡開口:“這節課做試卷,只做我黑板上寫的那幾個題,下節課講。”

鄭笑雲把那一沓試卷分成了四份,一邊分一邊跟坐在前排的幾個學生小聲說道:“往後傳,一人一張,後面如果有不夠的相互傳一下。”

等每個學生都拿到了試卷,便放心地說道:“這節課課代表坐在前臺看着。保持安靜,說話的搗亂的學生記下名字,到時候我專門找。”

說完,粉筆狠狠扔到一旁的垃圾桶裏,大步流星地走向最後排,楚燃往後傳的英語試卷正好蓋在陸停風的校服外套上,仿佛只是一陣細微的風就能把試卷刮跑。

陸停風□□逸,搞得李岩怒氣沖天,大力拍打着他的課桌,“陸停風,你給我出去站着!”

吓了一跳的楚燃:“……”

試卷顫了幾下,陸停風也被吵醒,他把校服外套掀開,正好看見一臉陰森恐怖的李岩,下意識皺了皺眉,“怎麽了?”

他這幅态度激怒了李岩,“你上課睡覺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陸停風,你別以為我不敢治你!”

“……”

“去罰站!”

陸停風這下知道發生什麽事了,本來他這一覺就只是淺眠,還算清醒。他把校服外套甩到肩膀上,然後看了眼孤零零的英語試卷,轉身離開。

去後門罰站了。

李岩被陸停風漠不關心的表情氣得渾身發抖,手指狠狠地掐着陸停風的課桌。

楚燃嚴重懷疑他會氣出心髒病,“老師,我想出去一下。”

李岩回頭看他,目光一點都不友善,“你又想幹什麽?”

李岩知道眼前這位也不是個省心的主,生怕他又要添什麽亂。

楚燃賠笑,“有事出去一下。”

“不行。”

李岩想也不想就回絕了楚燃,并警告他:“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不然你跟陸停風一塊罰站去。”

楚燃只好放棄剛剛的想法,低頭回道:“知道了。”

李岩眯着眼睛觀察了他一下,慢慢舒了口氣,再次看了一眼老老實實罰站的陸停風,在班裏轉了幾圈才離開。

十分鐘後,楚燃拿了陸停風的試卷,給他按着黑板上寫的劃了題號,然後再拿出對方英語書跟筆,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在班裏衆人驚異的目光下,走到門外,把東西遞給了懶散地快要睡着的陸停風。

陸停風看着擺在眼前的英語課本和試卷沉默。

楚燃語氣寵溺:“不會的空着,回頭我給你講。”

陸停風本能地想要拒絕,可一想起兩人之間的賭約,就只好蛋疼地接過英語課本等物品。

真是虧大發了,他當初神經病才會去跟人打賭,還輸了。

目睹一切的所有人:???

學習?

楚燃根本不在意周圍的眼光,送完東西後就回了教室,自顧自地坐在自己座位上安靜做題,形成一個只屬于自己的小世界。

全班同學感覺眼瞎了。

這節英語課算是有驚無險。

下課後,陸停風回了教室,把試卷甩在課桌上,拉開凳子坐下,楚燃回頭看他的試卷。

邱婉早已抑制不住自己興奮已久的心,偷偷從抽屜洞拿出手機,在宿舍群裏把楚燃教她做題這事給說了,三位群友都覺得匪夷所思,紛紛讨論。

邱婉:balabala……就是這樣。

蘇一喬:我的媽呀,楚燃不簡單啊,隐藏學霸啊。

鄭笑雲:嘿,學渣突然變學霸什麽的,真爽。

方瑤:還有校霸要變好學生!

邱婉附和:對對對。

蘇一喬:笑雲,剛剛楚燃出去給陸停風送卷子,你有沒有記他的名字啊?

鄭笑雲:當然沒有啦,我覺得這是個好現象,送試卷一起學習什麽的,有什麽錯啊。

方瑤:說的沒毛病,要我我也不記他的名字。

鄭笑雲:哎,其實,陸停風的變化也很大。

蘇一喬發了個表情包,回道: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蘇一喬:他倆最近變化都很大。

邱婉:楚燃現在脾氣也特別好,跟以前簡直就像兩個人。有一個學霸同桌,對方脾氣還那麽好,太幸福了卧槽。[甜蜜.jpg]

方瑤:牛逼,有機會我也去問問。

邱婉:問什麽?

方瑤:問題呗。

蘇一喬:+1

鄭笑雲:+1

幾個女生聊的如火如荼,楚燃完全不知情,他把陸停風空着的題和做錯的題給他講了一遍,把重要的短語給他寫到旁邊。

陸停風按着楚燃告訴他的做題,不過一會,迅速寫出了答案,等把試卷上劃好的題都做完後,看着個別題目寫得滿當當的試卷,心裏突然感覺……很有成就感?

果然,他被楚燃荼毒的太深了。

周五晚上回家。

陸家。

楚燃把門給反鎖上,坐在床邊上玩游戲,過了一會,等殺到還有四個人的時候,楚燃被敵方的四人小隊圍攻了。

他狂按射擊鍵,在槍林彈雨裏和對方做生死搏鬥,下方的血量已經掉了一半,現在沒時間打藥,楚燃按着跳躍鍵移動到對方身後,開槍爆頭,死了一個。

結果這時手機上方就有消息自動彈了出來,附帶滴滴聲,擋住了楚燃的視線,他沒閑心去看,随便掃了一眼就給劃掉,打算繼續打。

然而消息層出不窮,響個沒完,滴滴聲吵得人煩,楚燃在這有節奏的滴滴聲中被最終剩餘的那一人爆頭擊殺。

楚燃:“……”

結束後,退回游戲大廳,楚燃看到自己的段位掉了。

他面無表情地點了一下剛才的消息頁面,把游戲關掉,發現剛才消息一直彈個沒完的是六班的班級群。

他看着上方未讀消息256條,詭異地沉默了。

這群什麽時候這麽熱鬧了?

回到扣扣頁面,每個群都顯示着99+,他又回到六班班級群的頁面,往上滑着信息,直滑到下午四點半那裏。

也就是南城二中下午放學的時間。

葉雨笙:明天是我生日,我決定在西邊的9+9醒KTV二樓包廂舉辦生日聚會,emmm有來的嘛?[可憐兮兮.jpg]

李潇:當然有有有,我們班花生日,哪能不去?

葉雨笙看到班花兩個字,忍笑發了個表情包:[羞澀.jpg]

李舟安:明天什麽時候?

葉雨笙:明天早上十點,你們能起得來嗎?

鄭笑雲:定鬧鐘,可以的。

肖傑宇:十二點睡就行。

……

原來是有人要過生日,而且看起來班裏的學生都會去,楚燃這麽想着,繼續往下滑着看,結果下方又彈出一條橙色的消息:有人@你

他直接點了那個@的消息,消息快速下滑,快得看不清頁面上的字,消息到了最底下停下。

是陸停風@的他。

楚燃好奇他們聊了什麽,怎麽還會扯上自己,他不着急地把消息往上滑了滑,然後手指頓住。

19:36

李舟安:陸哥去嗎?@陸停風

陸停風:不去,有事忙。

葉雨笙:陸哥不來嗎?

陸停風:嗯。

鄭與彥:我明天也有事。@葉雨笙

葉雨笙:哇,你倆不會早先就約好了吧。

楚燃發現頁面安靜了三分鐘,才有了消息。

19:41

李舟安:什麽事?@陸停風

陸停風:要學習。

李舟安:……

葉雨笙:……

邱婉:……

李潇:……

楚燃看着這條消息,抽了抽嘴角。

陸停風看來是真的愛上學習了。

李舟安:你?[質疑.jpg]

陸停風:怎麽了,我不能學習嗎?

蘇一喬:……

氣氛越來越怪,葉雨笙直接換了個話題,扯到了楚燃身上。

葉雨笙:對了,你問問你同桌去嗎?@邱婉

邱婉的“好”字還沒打出去,就看到陸停風發了消息。

陸停風:女孩子去問男孩子這種事會惹起誤會,怎麽不讓我問問?

葉雨笙&邱婉:“……”

陸停風:葉雨笙讓我問你,明天她生日,你去不去?@楚燃

葉雨笙差點把手機摔了。

楚燃正好看到這一條,忍不住笑出聲來,嘴角挂着笑意想回“不去”,下一秒腦海裏的系統說話了。

系統:【重要任務出現:參加路人葉雨笙的生日聚會,引發關鍵劇情。】

楚燃聽到重要任務本能地又想吐槽,聽到系統的最後一句話,神色有些微妙,“關鍵劇情?”

系統:【是的宿主,特定劇情二可能要出現了。】

楚燃想到了穿書的第一天。

“威脅男主之後的特定劇情,我記得好像是,欺負女主?”

系統:【是的。】

楚燃得到系統肯定的回答,嘴角不由得地抿直,臉部表情也看起來嚴肅了些,“怎麽個欺負法?”

日子□□逸,讓他已經差點忘了他在這個世界的結局,特定劇情跟重要任務是不同的,畢竟造成原主這麽慘的原因是跟女主有關的特定劇情而不是重要任務。

惡毒炮灰嘛,幹的事情總要對得起這四個字。

系統:【特定劇情二出現後,我會提醒宿主,友情提示:往後的特定劇情沒有“劇本”,希望宿主在走劇情之前認真想一想。】

楚燃:“……”

系統又說道:【請宿主抓緊時間完成重要任務。】

楚燃只好認命般地在手機鍵盤上敲下幾個字。

楚燃:去。@陸停風

葉雨笙:楚校霸難得給面子。[萌.jpg]

楚燃想了想,又打字回道:班花過生日,怎麽能不去?

楚燃打完這些,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仰頭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這邊三樓房間裏,陸停風看着手機頁面上楚燃回的“去”字,一時有些傻眼,楚燃不是說周末要補習的嗎?

這算什麽?出爾反爾?

想到這,他沒來由的有些生氣,興沖沖地把手機揣兜裏,冷着臉下了樓,陸停風跑到楚燃房間門口,伸手推了一下門,門沒動。

陸停風意識到是楚燃反鎖了門,他克制地敲了敲門,“楚燃,開門,我們談談。”

楚燃眼珠子動了動,身體卻還躺在床上,“陸哥?什麽事?”

陸停風:“群裏的事,我們談談。”

楚燃疑惑,“談什麽?”

陸停風再次拍了一下門,“開門。”

“……”

030

楚燃抹了把臉,清醒了幾分,從床上爬起來後給陸停風開了門,無論今後如何,楚燃都知道,他最該把握的是現在。

陸停風看了眼臉色的淡然的楚燃,側過身子進了屋裏,他順手把門給關上,自覺地走到楚燃床邊坐下,稍微仰了下頭跟他說話,“明天你要去參加葉雨笙的生日聚會?”

楚燃說,“嗯,同學過生日,不該去一下嗎?”後面的話,楚燃語氣有些不太确定。

“不是這個的問題。”陸停風說,“你不說周末補習的嗎?這都馬上考試了,你竟然還有閑心玩?”

楚燃:“……”

陸停風第一次如此疾言厲色地痛斥他,楚燃面對這一場景有些發懵,而且對方痛斥他的原因還是因為考試補習。

這,陸停風該不會真的喜歡上學習了吧?

只聽到陸停風平淡地說了一句,“楚燃,你變了。”

楚燃:“……”

眼前形勢危急,楚燃覺得他必須得給自己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來勸說陸停風跟他一起去,不然等到明天,不僅去不了,反而還要留下來給陸停風補習功課。

楚燃想了幾秒鐘後,手指摩擦了一下唇角,又規規矩矩地放在腰側,“你該放放松。”

陸停風聞言,嘴角泛起一絲笑,他抱胸看着楚燃,眼底卻全是冷然,“之前我說給我點時間适當休息,你怎麽不同意。”

楚燃啞然,頓時無話可說,乖覺地低下頭,等訓。

陸停風表情不變,“還跟我說,時間短複習不過來,不能拿出時間玩,這不是你說的?”

“……是我。”楚燃絞着手指。

“所以你今天搞什麽?出爾反爾嗎?”

楚燃閉緊嘴巴不說話,他感覺自己有點說不過陸停風了。

楚燃在陸停風的目光裏水深火熱,不知道怎麽狡辯,恰在這時,系統在楚燃的腦海裏說話了:【一張一弛,文武之道。宿主可以用這個來說服反派,至于之前的言辭,你可以說是你考慮不周。】

楚燃感動極了,“辛虧有你,817。”

系統:【我們是統一戰線,目标一致,宿主加油。】

楚燃在陸停風的逼視下,主動對上了對方的眼睛,“一張一弛,文武之道。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陸停風認為楚燃現在說的話都是假的,一點也不迎合對方,“我不明白呢。”

楚燃:“……那是初中學的,你該不會忘了吧?”

“對,你解釋一下。”

楚燃沒辦法,只好悶着臉色給他解釋,完事後說:“之前是我考慮不周,沒想明白。”

語氣極度卑微。

陸停風這下看着楚燃的目光有些微妙了。

陸停風思來想去,盯着楚燃說道:“你确定?下周三我們就要考試了。”

楚燃眼睛一亮,拍拍胸脯保證:“相信我,你一定可以考好。”

“……”不怎麽敢相信呢。

陸停風的确有些猶豫,估計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為學習考試而煩惱。

但最後,陸停風還是去了。

他在楚燃面前,再一次的妥協了。

第二天早晨八點多鐘的時候,楚燃床頭的鬧鐘響了,鬧鐘吵到第二次,他才迷迷糊糊地爬起身子。

楚燃晃晃悠悠地下了床,趿拉着拖鞋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後這才清醒了幾分,他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有些怔愣。

但還是甩了甩腦袋,從剛才的回憶裏走出,他洗漱好穿上衣服,才出了房間。楚燃在樓梯口的拐角處停頓了一秒鐘,就要轉身上樓,以他對陸停風的了解,對方肯定沒起床,正好讓他喊對方。

然而樓下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帶着幾分暗啞,“楚燃,你幹什麽去?”

楚燃有些尴尬地回過頭,扶着扶梯下了樓,跟坐在沙發上吃着早餐的少年打招呼,“陸哥。”

陸停風嚼着嘴裏的食物,眯了眯眼看他,“回答剛才的問題,你剛剛要幹什麽去?”

楚燃當然不能說實話,他摸了摸後腦勺,用不在意的語氣說道:“沒幹什麽,這不沒睡醒,走錯路了嗎。”

“哦?”陸停風端起桌邊的牛奶,抿了一口,“過來,吃早餐。”這句話算是信了楚燃剛剛說的。

楚燃如蒙大赦,快步走到陸停風對面,一邊倒牛奶一邊悄咪·咪看陸停風的臉色,“陸哥,你起的好早啊。”

梅姨在一旁把楚燃的三明治上抹上草莓醬,遞給楚燃笑着開口道:“的确,今天是大少爺頭一遭起這麽早。”

陸停風像是沒聽見兩人的交談,他把牛奶喝光就上了樓。

楚燃默默吃三明治。

漸漸,他的目光落在陸停風桌前沒吃完的三明治上,若有所思。

九點半的時候,楚燃跟陸停風身後,一起走出陸宅大門,陸家的司機早早地就等在陸宅門口,顯然是早有吩咐。

兩人坐在車的後排不說話,狹小的空間裏有些悶,司機不知道怎麽開口,放了一首舒緩的音樂,楚燃惬意地閉上了眼睛。

陸停風則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的側臉,沉默不語。

司機開車向西,把二人送到了9+9醒KTV門口後停下,楚燃和陸停風下了車,陸停風回頭跟司機說道:“下午三點來接我們。”

“好的,大少爺。”

陸停風眉目淡然,喊身邊的楚燃,“走吧,我們進去。”

兩人一推開門就看到了站在大廳中央綁着馬尾,穿着淺藍色格子衫的葉雨笙,對方正跟一個背對着他們的男生說話,距離有些遠,神情看不大清楚。

背對着他們的男生身形挺拔,光看背影就知道很帥。

葉雨笙看見他們兩個進來後,揮了揮手,跟面前男生說了幾句話,然後走到了兩人面前,笑嘻嘻地跟他們說話:“你們來得可真早。”

楚燃老實回答,“定了鬧鐘。”

陸停風保持沉默。

葉雨笙聞言笑了笑,然後就不知道該跟着兩位大佬說些什麽了,等了幾分鐘,空氣依舊安靜後,陸停風蹙眉主動說道:“包廂號多少,我們自己去。”

葉雨笙神色僵硬,目露歉意,“包廂在二樓,包廂號是357。”

陸停風點了下頭,拽着身旁一副明顯不在狀态中的楚燃上了二樓。

葉雨笙見二人離開,這才回到剛才男生的身邊,男生點了杯酒,正惬意地搖晃着酒杯,她看着這一幕冷下臉說話:“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以後就不要再糾纏我了。”

男生嗤笑一聲,這種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在嘲笑眼前的女生,他擡起了頭,英俊的面容顯露出來,臉上的表情卻十分不屑,“葉雨笙,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糾纏你了?”

他摸了摸手指上的指環,慵懶地靠在吧臺邊,“我今天只是跟人約好來這裏而已,少自作多情了。”

葉雨笙敲了敲面前酒杯的杯面,眼中的陰霾一掃而過,“又是你的哪朵野花?”

“還沒搞到手呢。”

葉雨笙鄙視道:“沈欺玉,你可真不要臉。”接着吸了口氣,平複了心情,“幸好,我早就看穿了你的真面目。”

沈欺玉不在意地輕抿了口酒,“瞧你這話說得,我們這段交往,明顯你占便宜好嗎?我可是既沒牽你的手也沒抱你更沒親你睡你,而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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