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是語文。 (6)
情緒,“817,我一直沒問你,當初為什麽選擇我?”
一分鐘過去後,系統才出聲,【宿主扮演能力強,免了ooc的麻煩,又與原主靈魂契合度高,不被世界意識排斥。】
【假如我來晚一步,找上你的會是人設維持空間的系統。】
“人設維持空間?”楚燃沒想到自己這麽搶手。
系統:【對,人設維持空間的任務就是維持人設,宿主扮演能力這麽強,不可能不被盯上。人設維持空間裏的任務雖然簡單,但一點也不人性化,任務者會失去記憶,繼承扮演者記憶,如同活在書中世界一樣,根本不會ooc。】
“沒有自己的意識?”楚燃問。
【沒有。】
楚燃眉眼一皺,“有點可憐,簡直跟被支配的木偶一樣。”他對人設維持空間很感興趣,又問道:“那完成任務後會恢複記憶嗎?”
【據我所知,幾率很低。】
沒有自己的意識,活成另外一個人,太可悲了吧。
系統繼續說:【我畢竟不屬于他們空間,能知道東西有限,不過,兩相對比,還是我們劇情修複空間人性化一點。】
楚燃扯了扯嘴角,“那你能告訴……”
話還沒有說完,系統像是猜到他要說什麽,提前打斷道:【叮,代號817請求返回主系統空間……】
【叮,離線請留言。】
楚燃:“……”
不久,系統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語氣不再是之前冷冰冰的,不近人情,變回了往日熟稔的語氣。
【此世界由于任務者多次造訪,人設崩塌是本世界最有可能存在的問題,請宿主注意。還有,本世界存在隐藏性劇情及無法修複的bug,目前無法解決。】
楚燃:“……要不要這麽坑?”
【宿主不必擔心,您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作為任務者,只需要走完劇情做好任務,便能成功修複世界,消除bug。】
楚燃不相信地皺起了眉,“就這樣?”
【是的。】
“我不會走完劇情就涼了吧?”
【不會。】
【我找上宿主的本意便是修複世界,這是我們系統的本職,我以主系統也就是我的上司做擔保,請相信,我不會坑害宿主的。】
呵呵。
不過,既然系統都拿它的上司做擔保了,楚燃也不會揪着不放,他勉強相信後忽然想起正經事還沒幹,立刻拿起筆開始寫歌詞。
讓系統在腦海裏放“甜甜的”原唱,一邊哼着一邊寫,姿态惬意。
楚燃寫完最後一個字,畫上句號,又覺不滿,還在歌詞的最後寫上一句:
每次看見你,我都覺得甜甜的。
系統:【宿主,花言巧語。】
楚燃聳了聳肩膀,“啧,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系統:【知道什麽?】
楚燃得意道:“我看起來是不是很像情場老手?”
系統:【是啊,我都懷疑我調查的資料出現問題了。】
楚燃說:“我感情生活單純着呢,我只是看得多,陸停風是我第一個實踐的人。”
“況且,喜歡一個人,不就是要對那個人好嗎,說好聽的話嗎,等相處久了,也許我們就會互相喜歡上了。”
系統最近看了某站視頻,聽到楚燃的話,評論了一句:【你可真是個邏輯鬼才。】
楚燃:“承蒙誇獎。”
系統又說道:【不過我覺得宿主還是最需要跟反派說實話,甜言蜜語聽多了不僅會膩還回覺得很假。】
楚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那我再查查百度看看吧,我還是不太懂這些。”楚燃一邊拿出手機一邊說,“不過,日久生情這個詞你聽過嗎?當時我周圍的人一直在讨論日久生情跟一見鐘情那個更靠譜。”
【聽過的,那宿主覺得那個更靠譜呢?】
楚燃已經把百度APP點開了,正在打字搜索,跟系統說:“我不知道。”
他點開其中一個回複,說:“之前我對陸停風是一見鐘情,鐘情的是那張臉,以後呢,我要跟陸停風日久生情,生的是細水長流的愛情。”
系統:【那愛情是什麽,宿主知道嗎?】
楚燃:“我正在查。”
系統:【……】
楚燃劃着手機屏幕,皺眉,“喜歡一個人真是複雜,以前只喜歡一張臉的時候也沒這麽多事。”
系統機的械音笑了笑,【宿主你這是後悔了。】
楚燃只說:“我不會放棄陸停風。”
所以我願意為了他,學着把執念慢慢變成喜歡,他不急的。
他一向很聰明,會學好的。
楚燃這一搜一看就浪費了一個多小時,中間有很多問題都要問系統,對方解釋得很透徹,楚燃聽明白了才會繼續看下一個問題。
這下子顯然是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了。
等他無意識中看到手機上方的時間,這才醒過神來,時間竟然過得這麽快!卧槽,歌詞還沒給陸停風!
楚燃趕緊把手機頁面關掉,拿着寫好的歌詞上樓去找陸停風,在對方門口站定後,腦海裏還想着剛剛搜到的東西,他一邊想一邊敲門,“陸哥,你在嗎?”
陸停風聽到了,他躺在床上沒動,回了句:“什麽事?”
楚燃得了回答,晃了晃手中的紙,低頭說:“歌詞,我把歌詞寫好了,你要麽?”
房間裏安靜幾秒鐘,陸停風才說:“我有些累了,明天再說吧。”聲音裏的疲憊顯露出來。
楚燃有些失望,他抿了一下唇,想起今天的事,放棄了讓人開門的想法,他要學着怎麽喜歡人的。
回去再繼續看看吧。
沒有來時的激動和欣喜,整個人喪喪的拿着寫好的歌詞下樓回房間了。
他心裏想着,喜歡一個人好麻煩。
過了不久,陸停風的房間關了燈,陸停風躺在床上,枕着胳膊想今天的事。他老媽說的果然沒錯,感情要升溫,必須要去游樂場。
他今天竟然感覺楚燃很好。
他真的不再讨厭楚燃了。
甚至……
在摩天輪上,煙花綻放的那一刻,星星映在楚燃的眼睛裏,他看見了萬千星河。
他,對楚燃,有了一絲心動的錯覺。
陸停風想着這些,漸漸睡着了,當晚,他做了一個夢,夢裏的他跟楚燃再次回到了游樂場中的摩天輪上。
楚燃在摩天輪上吃棉花糖喝奶茶,嘴裏還唱着歌,是那首叫“甜甜的”的歌,整個空間彌漫着令人窒息的甜味,夢裏的他感覺不到任何不對勁,支着下巴饒有興致地看着楚燃。
直到摩天輪升到最高點的那一瞬間。
楚燃手中的奶茶和棉花糖消失不見,他眉眼含笑,嘴角彎彎,“我聽說,在摩天輪的最高處接吻,代表兩個人會永遠在一起,永遠幸福。”
夢裏的陸停風還沒想明白楚燃說這話的目的和意思,就感覺到嘴唇上柔軟的觸碰。
一觸即分。
陸停風大腦當機,一片空白,身體僵硬許久,後知後覺,他呆滞地摸了摸嘴唇。
楚燃苦惱又羞澀地低下頭,“我不會舌吻,所以只敢嘴碰嘴。”
陸停風:“……”
視角突然轉變,楚燃整個人坐在他的腿上,手臂環着他的脖子,貼着他的耳朵,暧昧地說着話。
楚燃說:“你覺得我剛才甜不甜?”
夢裏的陸停風回憶了一遍剛才的滋味,溫柔地說:“甜。”
楚燃笑得甜甜的,甜得人心裏發慌。
夢裏的陸停風突然理智地問道:“不過,你不喜歡我,為什麽要親我?”
楚燃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膩膩歪歪地說:“雖然我現在不喜歡你,但以後一定會喜歡你。”
陸停風的心跳個不停,臉熱得發燙,他說,“可你怎麽就這麽确定以後呢?”
楚燃張口說了什麽,陸停風聽不到了。
就算我只是個顏控,這輩子也只有你能吸引我。
最後他用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陸停風,你信我。”這句話陸停風聽到了。
他在給他保證。
不過夢裏的陸停風沒有立即回應他。
視角再次轉換,陸停風的臉貼在觀光艙的艙壁上,他側着身子心煩地閉上眼睛。
夢裏的陸停風低聲說話,像是自言自語,“我發現,我剛才竟然想回吻過去。”
“怎麽辦?我是不是病了。”
煙花絢爛地在空中綻放,星星月亮出來溜圈。
楚燃手捧星光,笑容燦爛,“陸停風,你願意餘生陪我走過嗎?”
……
陸停風醒了,徹底醒了。
跟做了噩夢一樣,驚醒後一身冷汗。
他捂着胸口回憶着剛才的夢境,難以置信地把頭埋在枕頭裏,再用被子蓋上一層,他是鬼迷心竅了才會做這種夢。
他怎麽會做這種夢?!
他對楚燃——明明感情很單純的。
陸停風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想不通為什麽夢裏的自己會有那樣想法——回吻楚燃?為什麽想要回吻,他難道喜歡上楚燃了嗎?!
怎麽會?!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才半夜三點。
陸停風是睡不着了,他起床開了燈,站在陽臺上抽煙,他又在想楚燃。
只要有閑暇時間,他的腦子裏就會不可抑制地出現楚燃,他的樣貌,他的笑聲,他說過的話,一切的一切,在他腦海裏不斷出現。
這一個月以來,楚燃改變很大,幾乎像換了個人一樣,他喜歡粘着自己卻又不喜歡自己。
陸停風想不明白為什麽,他看得出楚燃是真心想跟自己好,他也知道,楚燃為他做的已經很多了。
陸停風抽完這根煙,拿出手機看,打開企鵝和微信,就發現了楚燃頭像跟網名的異樣。
怎麽辦,心裏莫名有些愉悅。
早上,楚燃來找人,他拿着歌詞站在門口跟陸停風說話,陸停風因為某人,一夜未睡,黑眼圈很重,聽到當事人又來找他,當即臉色一黑,讓人走。
楚燃不服,站在門口不走,“可你昨天晚上說讓我來找你的。”
“歌詞我不要了。”陸停風想了一宿,他決定跟感情沒開竅但喜歡亂撩人的楚燃保持距離。
“你不要歌詞了?”楚燃不敢相信,也很難過,寫歌詞的時候他可以說是用心良苦,而且那首歌年代太久遠,歌詞都差點記不全。
想了很久才想全。
陸停風聽出他聲音裏的情緒,竟不忍心說下那句肯定的話,他猶豫不決,差不多過了幾分鐘,門外安安靜靜。
他說:“你還在嗎?楚燃。”
楚燃立即說:“我在。”還拍了拍門,生怕他聽不見。
知道人現在還等在外面,陸停風狠不下心了,他再次想起楚燃紅着眼眶的模樣,糾結了半晌還是給對方開了門,看着耷拉着腦袋沒有動作的少年,說:“給我吧。”
“啊?”楚燃猛的擡頭看他。
“歌詞。”
楚燃立刻高興了,把歌詞遞給陸停風。
陸停風低眸去看,看得很仔細,每一句歌詞都很甜,帶着戀愛的味道,可看着那好看的字體和末尾的那句話,陸停風有一瞬間竟然覺得心酸。
他說了句:“傻子。”
楚燃聽懂了,認真地說:“我說過我會努力,會試着學,你得等我。”
陸停風嗓音沙啞,眼眶差點紅了,“好。”
這個字一說出口,之前剛建立的想法和決心在這一刻潰不成軍。
陸停風知道,他沒辦法遠離楚燃的。
或者,他心裏徹底有了這個少年。
既然這樣,那就等等他吧。
反正我有點喜歡你了,不是嗎?
那就再多喜歡你一點好了。
039
中秋節那天,陸父陸母回來了,一家人就是要團團圓圓,怎麽能缺席。
楚燃吃着五仁的月餅跟陸停風坐在庭院裏賞月,陸停風沒看月亮,他在看扣扣上的消息,是李舟安給他發的,說明天要跟鄭與彥一起來找他玩。
陸停風低頭發消息。
陸停風:玩什麽?
李舟安:狼人殺怎麽樣?
陸停風看了一眼身邊的楚燃,繼續發消息:三個人能玩?
李舟安:用手機玩,大哥。
陸停風:“……”
陸停風:既然是在手機上玩,那就別來我家了。
李舟安:……
他想了想,還是推了推楚燃的肩膀,“你會玩狼人殺嗎?”
楚燃嘴角沾着月餅渣,很小,他還不知道,說:“會啊。”
陸停風盯着他看,“你想玩嗎?”
楚燃眼睛一亮,問:“我可以玩嗎?”
陸停風有些窘迫,點頭,“嗯,明天舟子和與彥來找我,說要玩狼人殺。”
楚燃想了想,“那不就是開黑嗎?”
陸停風點頭。
楚燃說:“那我來。”
陸停風嘴角一翹,看到楚燃的嘴角後,鬼使神差就把對方嘴角的月餅渣用手機抹掉了。
兩個人呆在原地。
陸停風耳朵一紅,拿着手機落荒而逃。
楚燃:“……”
楚燃在腦海裏跟系統817說話,“817,我感覺陸停風對我……好像有點……”有點啥,楚燃又說不上來。
系統817:“有點喜歡你嗎?”
楚燃一愣,有些呆滞地說:“我不知道。”
他查過百度,比如喜歡一個人會渴望見到對方,會無時無刻地想念對方,對方在自己身邊就會感到很安心,會很喜歡跟對方說話。
楚燃忽然感覺自己還挺符合的,也許他已經喜歡陸停風了呢,只是因為楚燃一直覺得自己喜歡的是對方的臉,所以才會忽略了感情的變化。
也會在陸停風問自己喜不喜歡他的那一刻傻掉,大腦無法思考。
楚燃:“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太好了。我可能也喜歡上陸停風了,這樣算是兩情相悅了吧?”
系統:【那先恭喜宿主了。】
楚燃還是有些猶豫地說道:“不過我還是要确認一下。”
系統:【可以的。不過以後你還是會跟男主女主有所交集,誤會在所難免,希望宿主可以想好對策跟反派解釋,情侶之間最需要的就是信任對方。】
系統一提這個,楚燃就有些萎了。
這的确是個大問題。
陸停風回到房間,這一路上手機一直在滴滴滴的響,他沒來得及看,等回到房間裏一看是,才知道李舟安在給他發消息。
他看着對方一連串的回複,跟刷屏一樣,嘴角一抽。
李舟安:可我想來。
李舟安:行不行?
李舟安:陸哥?
李舟安:卧槽,人呢?
李舟安:我明天到底要不要去?你玩不玩這個游戲?
陸停風:“……”
陸停風按了按額角,回複道:玩,但你明天不許來。
李舟安秒回:大哥,你總算回我了。
然後下一秒他的消息又跳出來了:為什麽啊?
陸停風笑了笑,他想到楚燃,然後又回道:因為明天楚燃也會來。
楚燃在他家住着,兩人并有婚約的事沒人知道,所以還是要保密的。
李舟安看着手機屏幕上陸停風回複他的話,揉了揉眼睛,楚燃二字非常醒目,所以他沒看錯。
他沒來得及細想楚燃的為什麽去陸停風家,只是心裏在後悔。
因為無需陸停風說,他現在是一點也不想去了。
第二天,李舟安跟鄭與彥真的沒有來,李舟安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那次KTV之後,就是有點怕楚燃。
李舟安手指僵硬地打字,在四個人創的讨論組裏楚燃打招呼。
楚燃回了個微笑。
在李舟安眼裏那就是——
大佬生氣了,大佬在嘲諷他!
瑟瑟發抖。
鄭與彥只在讨論組裏簡單了說了幾句話,就沒有再開口。
楚燃把程岸和方宥哲也給邀進來了,其餘幾個人沒有異議,方宥哲熱情地跟大家打招呼。
沒過多久,陸停風開游戲了。
剩下的人點進去那個游戲邀請,這個游戲一共就十個人,有六個人是互相認識的。
大家在游戲裏裝不認識,另外四人完全不知情。
楚燃眯着眼睛偷笑,感覺他們這樣做挺坑那四個人的。
進入游戲後,麥上的聲音很亂,有男有女摻雜其中,程岸是1號,陸停風是3號,鄭與彥是5號,楚燃是6號,李舟安是7號,方宥哲10號。
楚燃和陸停風的情頭非常明顯,但只有程岸跟鄭與彥注意到了。
剩餘四人的位置來回換人,這個走了又來一個,等徹底定下來後,所有人都準備好,房主開了游戲。
BGM響起。
游戲系統:天黑請閉眼。
楚燃這局是狼人,他很不喜歡。
他的兩個隊友是陸停風和9號麥的一個女生。
楚燃不知道殺誰,是陸停風先下的刀,他刀的是李舟安。
楚燃很奇怪,在旁邊問:“為什麽殺他?”
陸停風懶洋洋地說:“他挺會玩這游戲,先把他給刀了,我們就能贏。”
女生也開麥問了:“其實殺1號比較好。”
陸停風開麥:“聽我的。”
女生誇:“小哥哥聲音很好聽。”
楚燃冷着臉緊跟其後給了李舟安一刀,頁面出現一句話:
今晚死的是7號。
游戲系統:天亮了,昨晚7號死亡,請留遺言。
李舟安:……
李舟安開麥了,說:“話不多說,我是平民,神職跳一下,排狼坑。預言家先別跳。”
過了幾秒沒人說話。
李舟安說:“我說,這局想贏的聽我的好吧?女巫有藥,你們怕什麽?”
9號小姐姐開麥說話,聲音特別甜,也很輕柔,“不要慫,聽7號的。”
方宥哲:“9號聲音好甜。”
程岸:“妹子多大了,有對象沒?”
9號:“哎呀,這局聲音好聽的小哥哥好多啊,我還是單身呢。”
李舟安等人:“……”
又過了幾秒,正在李舟安想要再次說話的時候,八號麥響了,是個男生:“我是獵人。”
李舟安趕緊說話,他時間不多了:“好,那女巫呢?”
程岸開麥:“我是女巫。”
李舟安:“那麽這局投2號,3號或9號吧,你們決定。”
李舟安說遺言的時間到了,下麥了。
楚燃好奇地退出去,頭像變成暫時離開。他看到李舟安在群裏說他死的真早,倒黴或者最近總是死在第一局什麽的。
他把手機指給陸停風看,陸停風在那笑。
幾個人商量着決定投2號。
2號也是女生,一聽大家要投她,忙說自己不是狼人是平民。
她的聲音倒不是很甜,甚至有些粗。
大部隊還是決定投2號,2號氣得投了9號。
2號得了8票,出局。
2號大着嗓門喊:“我真的不是狼人!你們會後悔的!我懷疑9號!”
之後過麥,天黑了請閉眼。
楚燃問陸停風殺誰,9號也在問,開始試圖勾搭陸停風。
陸停風說:“殺1號吧。”
楚燃說:“可他有藥啊,死不了。”
“那就浪費掉這瓶藥水,如果殺平民,咱們就會危險。”
楚燃懂了,跟他殺程岸。
游戲系統:天亮了,昨晚是平安夜。
程岸主動說:“昨晚我是自救。”
9號:“那這句票誰?”
8號:“票9或者票3。”
9號:“小哥哥,你怎麽這樣?”
8號:“嗯。”
楚燃哈哈大笑。
9號立刻裝委屈和無辜,“我真的只是平民。”
程岸說:“預言家可以跳了,報查驗。”
鄭與彥開麥:“我是預言家。”
9號:“小哥哥報查驗。”
鄭與彥:“第一晚查的8號,好人。第二晚查的6號,狼人。”
程岸:“哇哦,那就票6。”
方宥哲:“過麥投票。”
8號:“過麥。”
楚燃:“……”我這是假的朋友吧。
陸停風看着手機笑了,安撫地看了他一眼,“放心,有我呢,會贏的。”
楚燃說,“好吧。”
楚燃出局了。
第三晚,陸停風殺的是5號。
9號在麥裏誇陸停風聲音好聽。
陸停風沒回應,默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楚燃一臉冷漠,見他看自己,露出笑容,“怎麽了?”
“……”
游戲系統:天亮了,昨晚4號、5號死亡,沒有遺言。
4號是被程岸毒死的,他沒敢毒陸停風,怕楚燃不高興。
方宥哲:“這局票誰?”
程岸:“10號,平民嗎?”
方宥哲:“對。”
程岸:“票9吧,他在獵人旁邊。”
8號:“那這局票9。”
9號:“小哥哥們,這麽不給面子的嗎?”
程岸:“對的。”
9號出局了。
9號留遺言:“唉,我真的只是平民。”然後過麥了。
然而游戲沒有結束,程岸卧槽一聲,“完了,要輸了。”
游戲系統:天黑了,請閉眼。
程岸知道要輸,退回頁面看讨論組聊天,楚燃正和李舟安鬥圖,刷屏刷得很開心。
狼人只剩陸停風了,他殺了10號。
游戲系統:天亮了,昨晚10號死亡,游戲結束,狼人獲勝。
狼人是誰,大家都知道了。
李舟安知道真相後,在讨論組裏說陸停風不厚道,第一晚肯定是他下的刀。
陸停風回複他:你的話太多了,不知道話多了,容易死嗎?
李舟安:……
楚燃毫不心虛誇他,“陸哥,你好厲害啊。”
陸停風擺了擺手機,“差點輸了。”
楚燃說,“怎麽會?”
陸停風心裏腹诽,其實這一局還是靠他的威名鎮壓着他們,不然他早就被人票出去了。
也就開局李舟安不怕,把他點名了。
程岸在讨論組裏問:還來嗎?
楚燃:來的。
又開了一局,楚燃充錢買豆子,用豆子買了個女巫,玩了一局感覺很好,于是往後幾局,楚燃一直當女巫。
其中一局,楚燃跟陸停風的頭像被一個女生拿出來說了,什麽秀恩愛分的快,情侶狗,或者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倆是一對,剩餘知情的幾個人表情微妙地看着手機屏幕。
陸停風當即開麥說:“你怎麽這麽酸,有毛病嗎?”語氣很兇。
女生一聽陸停風的聲音,很是羨慕楚燃這個“女生”,可一想到自己剛剛說了人家,就不敢多說了。
更何況,陸停風的語氣實在算不上很好。
楚燃沒出聲。
陸停風不放過那個女生,揪着人家問,“說話,有毛病嗎?”
女生怯聲開口:“沒毛病。”
“那就閉嘴。”
“真是吃飽了撐的。”
女生聽到這句話,目光很恨地看着陸停風的頭像,整個人氣得發抖,被一個男生罵,她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因此女生也沒那個心思玩游戲了,她想退出,陸停風這時候又開口了,“既然有勇氣說那種話,就要有勇氣承擔。好好的給我玩完這一局,不然,你的賬號等着被黑吧。”
女生:“……”
其他人:“……”
楚燃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機屏幕,他耳朵怎麽了,幻聽了嗎?
這一局,女生被陸停風活生生虐了一局,女生雖然是個平民,但一直被獵人陸停風拿話刺,整個人委屈死了,最終游戲快結束的時候,終于脾氣沒忍住,罵了陸停風幾句,然後就迅速退出了。
陸停風被人罵了心情不好,說不玩了,一臉嫌棄和厭煩。
楚燃也跟着不玩了,接着陸停風的手機就響了,是一條好友申請的消息。
陸停風點開一看,頭像很是熟悉,仔細一想,才想起來這個人是第一局玩的時候,那個聲音很甜的9號女生。
040
陸停風點了拒絕,女生再次申請,陸停風被煩的不行,屏蔽了。
楚燃看到了,在一旁說:“陸哥好受歡迎哦。”
語氣其實還算正常,但陸停風就是莫名心虛,別扭的說:“你也不差。”
楚燃搖頭,沒再說話。
陸停風看他這幅表情,突然想摸着他的臉問一句生氣了嗎,但還是控制住了。
這種想法不正常。
楚燃離開後,陸停風閑的無所事事,他想起玩狼人殺最後一局遇到那個多嘴的女生,心裏憋着一口氣。
他把剛剛罵自己的女生關注了,非常小心眼地開始怼人,還下載了一個開挂的鍵盤,開始刷屏式怼,各種髒話不帶重樣的花式炫。
怼完後,氣消了。然後取消關注順便把人屏蔽了。
爽。
這個小插曲很快被陸停風遺忘了,幾天的假期很快就過去了,又到了讨厭的開學的日子。
開學升國旗校長講話,講了一大堆道理,學生們聽着,左耳進右耳出,大道理太多,說來說去就那幾個。
校長講了二十多分鐘,衆人站的腿發麻,腰發酸,卻不敢有絲毫怨言。等校長終于講完後,就是學生代表講話。
這次的學生代表是高二年紀第一顧行雲。
顧行雲拿着演講稿,神色嚴肅端正,字正腔圓地念着,能把後排那些快睡着的瞌睡蟲給喊醒。
等顧行雲講完,就是結束了,大家一聽都松了口氣,肩膀也垮了下來。一個個怨聲載道地回班,一回到班裏就癱在凳子上懶得動,還不等人休息夠,老師就拿着考卷進班了。
學生:……
一天下來,沒怎麽講新課,都是講試卷,改試卷,寫改錯本。
楚燃是不用聽這些的,但他會在老師講題的過程中,把陸停風需要補充或者了解的知識給細細抽出來,記在本子上,一下課就找例題。
比對他自己還要負責。
陸停風不知道這些,但楚燃這樣為自己好的态度還是取悅了他,他就在那不厭其煩地聽楚燃講,還會問上幾句。
兩天過去,月考試卷講完了,可以開新課了。
周三那天下午最後兩節課,是社團活動課。
楚燃在原主的記憶裏找到了他報的社團——美術社團。
楚燃本人是喜歡畫畫的,不過他當時讀高中的時候社團沒報這個,報的奧數。為了讓自己更加優秀,遏制了自己原本的愛好。
楚燃去了美術社團所在的教學樓,爬到二樓找到一個教室,禮貌地推開了門。
教室很大,看着眼前的人數,楚燃知道人還沒到齊。
報美術社團的學生,女生占多數,男生很少。美術社團的老師姓周,她人早就來了,周老師也認出了楚燃,沒有多話,可眼睛卻一直放在楚燃身上。
她見楚燃安靜坐下沒有搞事,才放了心。然後一直看牆上挂着的表,心裏嘀咕着快上課了,人怎麽還沒來。
楚燃看着一教室陌生的人,心底很不舒服。而這一教室的陌生人卻全都認識他。
這時候,一道細微卻不容忽視的女聲從後方傳來,“楚燃,你要不要坐這裏?”
楚燃回頭去看,是他的同桌,邱婉。
邱婉旁邊有方瑤,還有六班幾個不怎麽認識的女生,楚燃過去了,沒覺得自己跟女生坐在一塊多突兀。
第三節課的鈴聲打響,之前沒來的學生匆匆趕來,在門口喊報告,周老師讓人進來。
等人都坐好後,周老師沒多說廢話,直接點出今天這兩節課的主題,南城的各個學校組織了一場繪畫比賽。
凡是美術社團的學生都可以報名參加,報名者範圍是高一高二的學生。
比賽的主題很簡單,最喜歡的xx,可以是物品,可以是食物也可以是寵物夥或者人。
這個範圍很大,看學生怎麽定。
楚燃乍一聽這比賽的名字還以為是小學生的命題作文呢。
題目雖然簡單,可大家都知道這個比賽不是很容易得獎。大家喜歡的事物有很大的概率會重複,這樣就會出現審美疲勞或者産生無趣的想法。
最平淡的往往最難。
如果選人,其實能選的也是差不多,無非是父母兄弟姐妹或者其他親戚朋友。
高中禁止早戀,但只要沒被逮到,學校也不會主動查,看起來還是很寬松的。可學生知道,他們要是真把自己對象給畫上去,就是傻子。
周老師:“這件事你們下課再考慮,想報名的話來辦公室找我,報上你們的班級姓名就可以了。”周老師拍了拍手,“好了,這節課是我們這學期的第一節,我們先講……”
二十分鐘過去,周老師講完,布置了課堂作業就準備收拾東西離開。她讓學生利用剩餘的時間完成,她現在還要忙着比賽的事宜。
周老師一離開,教室裏就叽叽喳喳地開始交流,楚燃附近都是女生,八卦能力格外強,他就這樣聽了一耳朵。
邱婉問他會不會報名參加。
楚燃說考慮考慮,方瑤說:“剛才周老師講的,楚燃你聽懂了嗎?”
楚燃聽懂了,他點頭。
方瑤問:“可以給我講講嗎?”
楚燃應了聲可以,然後拿着筆和紙在旁邊勾勾畫畫,給她講解。
講完後,方瑤頓時變成了楚燃的小迷妹,一個勁地誇他,還說:“你這麽厲害,如果參加比賽,肯定能贏。”
楚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哪有這麽誇張。沒想到邱婉聽了,在一旁應和着說:“你要相信自己嘛。”
“對了,楚燃,你最喜歡什麽呢?”
“對啊,楚燃你喜歡什麽?”方瑤也好奇地問。
楚燃一愣,垂着眼簾說:“喜歡的太多了,不知道哪個是最喜歡的。”
邱婉點了點頭,說:“我也是這樣,吃的玩的那麽多,都不知道誰能排的上我心裏的第一名。”
楚燃想,他不是喜歡的太多,而是喜歡的太少了,少到只有一個。
也許現在可以添加一個了。
方瑤說:“這次比賽的題目太籠統了,感覺自己報了名也不會得出什麽樣的好成績。”
前排的一個女生聽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