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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這個張牙舞爪的人,出現的時機太合适,胡幽一只手正好擋住一她伸過來的手指。

胡幽冷笑着說,

“這又不是你家,我咋就不能住這?”

胡幽和胡小弟都挺郁悶的時候,這人就撞了上來,而且看樣子,很像上門找麻煩的。

胡幽太了解這種情形了,在村村裏頭,有的是這種打上門的。

可胡幽的話剛說完,這個大閨女,立即就退到了門口,不甘心地看着胡幽,抿着嘴就說,

“等着瞧。”

胡幽還以為她多厲害呢,自己這都準備好了,人卻跑了。

不過人了沒跑多遠,這姑娘從這頭跑出去,就跑進了牆那頭,聲音也不小呢,

“爺爺,我來啦。”

胡幽一聽,哦,原來是姓符的啊。而且還是個走錯門的。

但是這個姓符的雖然長得漂亮,但是卻是個沒腦子的。這個世上,哪有人随便和鄰居找事兒的,尤其是像胡幽這頭和符大首長那頭呢。

只有一堵牆,親密鄰居之間能打起來的,大概也只有在村村裏頭的了。

胡幽本來都想挽袖子了,就聽到牆那頭的人說,

“爺爺,你把他們趕走吧,鄉下的鄉巴佬,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住上了和咱一樣的房子。”

胡幽立即和胡小弟說,

“咱家梯子呢?”

胡小弟立即跑去後院的一個放亂七八糟東西的屋子,拿出個木頭梯子。

梯子還挺破舊的,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胡小弟把梯子擺在了牆根上,胡幽就順着梯子爬上了牆頭。胡小弟特別的靈巧,也順着梯子的邊角位置,扒上了牆頭。

胡幽和胡小弟都看着院那頭,符家老爺子正在慢慢地練拳呢,旁邊站着剛才那個綠衣裳的大閨女,臉上可委屈可委屈了。

胡幽想誰委屈能委屈過她嗎,都來京都了,連男人一眼還沒見過呢。

胡幽真是有點閑,現在就做點飯,然後就沒事啦。

胡幽有點想回胡家村了,在這裏呆着真沒意思。

胡幽站在梯子上還把自己這個院子看了看,确實有個小後院,但是自己真種上菜了,別還沒吃呢,就要回去呢。

胡幽也正好聽到那個漂亮大閨女和符家大首長撒嬌呢,

“爺爺,把他們趕走,我想住那裏。”

符大首長把腿和胳膊又抖了幾下,慢慢地收了回來。

擡眼睛看了眼這個綠衣裳的姑娘,符大首長輕哼了一聲,

“好啊,你想住哪裏都行。”

這個姑娘聽了很激動,立即瞪着大眼睛看着大首長說,

“爺爺,真的啊?”

符大首長點點頭,從老郭手裏頭接過了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腦門說,

“當然可以了,只要你爸媽出錢把旁邊的房子買下來不就行了?”

這個姑娘可能把符大首長的話當真了,用力點點頭,又用嬌滴滴的聲音問大首長,

“爺爺,那旁邊是什麽人啊?”

符大首長擡眼看了下從牆那頭露出半個身子的胡幽,還有胡小弟,輕笑了一聲,

“鄉巴佬啊,你不是剛才都說了嘛。”

“爺爺,我……”

這個符家的漂亮大閨女,還要說什麽時候,正好有個人闖進了門。

為什麽說是闖着呢,因為他是跑着步進來的。

都進了院子了,還在原地跑步呢,脖子上搭着塊毛巾。

閑着沒事幹,就要鍛煉。

沿着河邊跑了好長時間的吳團長,一低頭就跑進了老首長家院子。

這個時候吳團長還奇怪呢,咋又見這個大閨女了。

吳團長直接往前走了兩步,幾乎和那個符家閨女一起說的話,

“怎麽又是你?”

剛才吳團長在院子裏擺活姿勢時,這大閨女就沖進來了。

現在吳團長出去跑了一會兒,他沖進符大首長院子裏時,又看見這個大閨女了。

胡幽和胡小弟扒在牆頭都偷樂呢,吳團長雖然現在是團長了,但是還是人民子弟兵呢,不管啥時候,都是這麽可愛。

就聽吳團長在訓這個符家大閨女,

“噢,你原來是老首長家的孩子啊,那你亂跑啥呢,火車站那種地方也瞎轉,現在又跑別人家瞎嚷嚷。看你的樣子還不賴,咋這麽沒點大閨女的樣子呢。看看人家符生媳婦,和你也差不多大,人家天天幹的都是正經事。”

吳團長的意思就是說這個大閨女,沒啥正經事兒,天天亂蹿,別以為自己穿個綠衣裳就沒人管她了。

吳團長的話又直接又明白,老郭還給吳團長遞上來一杯水,

“吳團長啊,還是你明事理啊。”

吳團長喝了兩口水,就問老郭,

“這閨女是老首長哪個兒子的啊,怎麽總讓她滿街亂跑呢,出了事兒可咋整。”

老郭正要說話,忽然聽到胡小弟輕笑的聲音,

“肯定是白眼狼和狐貍精的呗,這長相和符爺爺都不像。”

那天那照片都是符家的男人照的,符振興雖然只讓看了一會兒,但是胡幽和胡小弟都看明白了。

白眼狼一家子,和符家其他人都不大像。

胡小弟的話剛說完,這個符家閨女跳起來就要跳牆上打人去。

老郭趕緊用語言化解,

“哦,這是我們首長的孫女,叫符小鳳。”

符小鳳一聽,自己名字被說了出來了,轉過身就怒視着老郭,

“誰讓你說我的名字的,誰讓你告訴他們的。”

胡幽立即就張口叫了一聲,

“符小鳳啊,真難聽。”

胡幽說完就下了梯子,胡小弟還扒在牆頭上“呵呵”地笑。

符小鳳氣得跳了幾下,忽然想到自己不如牆高,就要往門口跑。剛跑了兩步,後衣領讓吳團長給扯住了。

吳團長是又高又大,對付一個小雞一樣的小姑娘,那是綽綽有餘。

吳團長把符小鳳給拎到了一顆樹底下,沉着臉用很嚴厲的聲音說,

“站好,看你穿着也是個當兵的,站直了,咱當兵的就要有個當兵的樣子。”

符小鳳哪被這樣對過啊,擡頭怒視着吳團長,咬着牙要吃人一樣。

吳團長看了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呀呀,比你狠的小兵我見多了,哪個不是被我收拾得老老實實的。站好了。”

符小鳳本來想讓符大首長幫忙的,可老首長剛才練完就回屋了。而老郭,一甩沒幾根頭發去廚房了。

符小鳳好幾次想跑,都被吳團長一拎衣領給拽了回來。

“當兵就要有當兵的樣子,站直了。”

而符小鳳眼睛裏都是淚,打着滾要往下落。

這時候卻聽到符大首長屋子裏頭,傳出來一陣陣“嘟嘟嘟”的號角之聲。原來是符大首長把收音機給打開了,胡小弟聽了扒在牆頭“嘿嘿”地笑哇。

“嘟嘟嘟……,同志們,讓我們勇敢地占領高地,把敵人打倒,勇往直前,勝利是屬于我們的。沖啊……,嘟嘟嘟……”

胡幽覺得沒事幹就做吃的吧,然後在院子裏處理菜的時候,就一直聽到的聲音是“嘟嘟嘟”,和符小鳳的哭聲“嗚嗚嗚”。

閑出屁的吳團長,終于有了正事兒幹了。

只要是來找符大首長,不管是多大年紀的來找的,如果符大首長關上門就開始放“嘟嘟嘟”的時候,吳團長就跟接了暗號似的,立即跑到旁邊院子去訓人。

也就兩天功夫,符大首長都可以跟着老郭沿着河邊溜達去了。

在屋裏閑出屁的還有就是胡四倆口子,胡四媳婦還多次問胡幽,啥時候去打上門去呢。

胡四媳婦拉着胡幽的手,苦着臉說,

“乖寶啊,呆着真沒意思,也沒地方蹿門子,咱啥時候上人家裏去啊,媽真想回去啦。”

胡幽看了看這位一直嚷着離不開自己,看來是圖了兩天新鮮,就膩味了。

其實胡幽也膩味,除了胡小弟練武從牆上溜到房上到,其他人都覺得越來越沒意思了。

胡幽想了想,同胡四媳婦說,

“符振興說符生這兩天就會回來了,到時候看看啥情況再說。”

覺得沒意思的胡幽,晚上早早的就睡了。

也不知道睡到啥時候,就覺得自己喘不上氣,猛地一睜眼,就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在蹭自己的臉。

胡幽還半睡半醒的,一伸手在那黑乎乎東西上用力一拍。

“啪”的一聲,特別的響亮。

胡幽一巴掌就正好拍在了符生的臉上,符生捂着臉,“嘶”了好幾聲。

符生看着還有點迷糊的胡幽說,

“媳婦,你打人可真疼啊。”

胡幽聽到是符生的聲音時,立即就坐起了身,兩只胳膊就把符生的腦袋給摟住了。

“天啊,我還以為是哪個臭流氓呢,咯咯。”

符生也挺累的,這幾天沒少跑地方,把外面衣服脫了,就摟着胡幽躺在被窩裏頭了。

不過胡幽在睡前又确定了一件事,符生也有點迷糊的說,

“這套房子就是咱的,你想咋折騰就咋折騰。”

結果第二天天剛亮,胡幽是被符生給折騰醒的。

胡幽這幾天也是閑的厲害,渾身是勁。

符生也是剛摘了新鮮果子,吃了一口就分開了。

倆人都跟過瘾似的,也找到了很好的感覺,姿勢換了五六種,大戰了三回。

好不容易喘過了氣兒,胡幽一擡手又在符生屁股上拍了一下,“啪”地,差點把符生拍得萎了。

胡幽氣哼哼的說,

“不能睡炕上啊,壓我身上睡。”

符生一個勁地說,“軟乎乎的,舒服啊。”

胡幽眯着眼睛說,

“回頭給你喝點補藥喲,別真的累壞了,男人甚要緊啊,是腎。”

符生真怕胡幽再說什麽可怕的話,馬上就下炕穿衣,又成了個正經人。

等符大首長吃了早飯,一眼就看見胡小弟坐在房頂上,盤着腿咧嘴樂。

符大首長馬上指揮老郭去搬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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