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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突然有了個弟弟

第二十三章突然有了個弟弟

陳家最近風頭正盛,近兩年所興起的,被業內認為最有潛力的新興銀行——“普順銀行”,就是屬于陳家的。據說“普順銀行”最初由顧氏注資,一步步展露頭角,沒想到陳家新一代掌權人陳長青卻暗中反水他人。總之,兩家的淵源不淺。

關于這個消息是阮楚道聽途說的,并沒有信以為真,所以此時在聽梁川親自講解其中的秘辛後,大為驚訝。

“為什麽要和我說這個?”

阮楚不相信,梁川特意來見她只是因為電話中所說的敘敘舊而已這麽簡單。

收到對面她的詢問目光,梁川怒了一下嘴,“我也沒打算瞞你,你知道的,楚陽盯着普順已經很久了,可那邊遲遲沒有合作的意向,你既然能與顧禮揚一起去參加陳家的宴會,就一定有辦法去接近陳長青……”

後面的話梁川并沒有說下去,他相信,以阮楚的聰明才智一定會明白他的意思,并且有的事情不适合說的那麽清楚,模糊兩可往往是做保險的态度,如若對方想要拒絕,他也還能有一個臺階下。

阮楚的确是聽懂了梁川的意思,可她還是不懂,“你不是說陳家內部面臨着嚴重的問題,對與此時來說并不是一個好的合作夥伴,那麽為什麽還要執意與普順合作呢?”

梁川的目光有些耐人尋味,沒有絲毫猶豫的接下了阮楚的問題,雙肘交疊放在桌子上,直盯盯的看着她說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阮楚怔愣,低斂下眉,攪動着手中的咖啡沒再說話。

兩個人并沒有在咖啡館裏呆太長時間,梁川将來意說明之後就離開了,貼心的付了賬單,她是把手中的咖啡喝完之後才離開的。

那杯咖啡有些苦,這是喝完之後的唯一感想。

今天是周末,不用去上班,也不用去秦家,阮楚一時間還真有些迷茫,不知道去哪裏,只好在街邊的道路上閑逛。

如果她沒有理解錯的話,梁川的意思是叫她利用顧禮揚來達到目的,先不說,顧禮揚那個男人多麽難搞,不如說她不願意。

她不願意利用顧禮揚。

不能否認,她對于這個男人心裏存着不清不楚的感情,來的要比對任何人的都深,不是喜歡,不是愛情,嗯……愛屋及烏?

阮楚正胡思亂想着,絲毫沒有注意到後面快速滑動的輪滑,人行道的行人不多,算上她才稀稀疏疏的幾個人,所以該你倒黴的時候怎麽躲也躲不過。

阮楚因為後腳跟像是被一塊長板沖撞過來,雙腳向前面趔趄了一下,不個不穩,就撲向了前面的樹幹上,幸虧她反應及時,用兩只胳膊撐到了樹幹上面,小臉保護的好好的沒有任何傷痕。

不過她的雙手雙腳就有點慘了,兩只腳的後腳跟都已經見骨,兩之手的手心也造成了嚴重的擦傷,頭發狼狽的披散到頭上,像是頂着一頭雜草。

怒氣頓時上湧,可是已經沒有力氣轉過身痛斥按個肇事者了。

陳深在撞上阮楚的最後一瞬間,選擇了從滑板上跳了下來,在地面上翻滾了兩圈才穩當的站了起來,倒也沒受什麽傷,滑板已經滑落到路邊,沒能跨越過路牙子,以至于翻了車,四個車輪仰天還轉着。

陳深感覺晦氣的啐了一口,皺眉伸出手抹了一把嘴角的位置,果然出了血,就當他想要離開的時候看見了正龇牙咧嘴,臉色蒼白的阮楚,停住了腳步,猶豫了一會兒終還是走了過去。

“阿姨,你沒事吧,我扶你到醫院看看吧。”

阮楚全身心都被腳上的痛感牽着,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順着耳蝸滑下來,緊擰着眉蹲也不敢蹲,站也不敢用裏站,腿使不上力氣,一直哆嗦這松軟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跌落到地上了。

陳深敏感的察覺到了問題指之處,蹲下來掀起了阮楚的褲腳,鮮血淋漓,縱使他一個男人都不忍心看下去,陳深當場下了決定,将已經回答不上話的阮楚攔腰抱了起來,攔了一輛出租車,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後座上。

那司機也注意到了阮楚腳上的傷,慎了一下,“去最近的醫院?”

“嗯,師傅,麻煩去最近的醫院,這位阿姨需要緊急處理一下傷口。”

“你……叫誰……阿姨!”都這個時候了,阮楚還有心顧及這個問題。

陳深顯然是被問住了,看着在他還瘦弱的臂彎裏的阿姨……不,姐姐?

面容即便是猙獰的不成樣子,竟還能從中看出美感來,看上去,他竟然覺的長得還不賴?

陳深被心裏面的這種想法吓了一跳,立馬偏過頭不敢再看阮楚。

阮楚完全是強忍着沒有暈厥過去,到醫院之後,連醫生都對阮楚的意志力大為贊嘆。

比較幸運的是,并沒有觸傷到骨頭,只是外傷比較嚴重,需要修養,一個月內不能劇烈運動,還要定期來醫院換藥。

“保險來看,今天晚上就留在醫院挂個水吧。”

“不,醫生……”阮楚聲音虛弱的出聲道,她明天還要去公司上班,留在醫院不行的,阮楚舔看一下幹澀的嘴唇,帶了點乞求意味的繼續說道,“醫生,我可不可以回家挂水……”

醫生面色猶豫,不知道怎麽回答,陳深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沒有理會病床上的阮楚,就仗着她現在下不了床,妄自下了決定。

“醫生,她今天就留宿醫院吧,我去繳費。”

醫生點點頭,畢竟就他的職責來說,這是最好的處理方似乎,陳深跟着醫生走了出去,回頭還看了一眼,在病床上想要站起來阻止的阮楚。

“姐姐,你就聽醫生的話吧……”

欸,姐姐?

剛還不是叫她阿姨嗎?

阮楚成功的被一個稱呼拐走了思路,陳深就是趁着這個空閑,拉着醫生出了病床。

“你和裏面的那位患者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剛認識兒關系?他能這麽回答嗎?

“我是她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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