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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弟弟

第二十四章弟弟

阮楚還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多了個弟弟。

陳深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被來給她挂水的護士打趣了,弄的她一臉迷茫。

“阮小姐,您福氣真好,有一個這麽貼心的弟弟,長的還帥氣,把護士站的那一群小姑娘米的暈頭轉向的。”

阮楚努力回想這着她的家族譜裏面有沒有弟弟這種生物,回想半天最終得出的結果是,弟弟沒有,表哥倒是有兩個。

那護士沒有聽見她的答複,內心有些奇怪,一樣聽到自己弟弟被誇不都應該先寒暄兩句謝謝之類的話嗎?為什麽到了這位患者這裏,就面無表情,好像被說的不是自己的弟弟一樣。

護士将吊瓶挂到了高處,又幫着挑了一下疏通管,這才将兩手交叉放在小腹前面,試探着說道:“就是陪您來的那個男生,她不是你的弟弟嗎?”

阮楚一臉驚噩的擡起頭來,靈巧的眼珠轉了兩圈,又把頭低了下去,那護士拿不住主意,也看不懂阮楚的态度,未免尴尬,尋了個理由就走開了。

陳深正好繳完費走進來,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快速穿過他走出病房的護士,轉過頭來的時候正好對上了阮楚的視線。

這是她第一次看清撞她這小子的臉,嗯,怎麽說呢?的确是年輕,臉蛋白白嫩嫩的,穿着一身機車服,典型的叛逆少年,就是發梢豎起來的幾根毛有點讓人出戲。

“弟弟?”

阮楚叫了一聲,那個男孩兒受驚似的停了步子,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麽,耳根出開始冒紅。

陳深狡辯:“我叫陳深,不是你弟弟……”

阮楚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眼看着那男生的耳越來越紅,逐漸延伸到了臉頰處。

“我已經繳完費用了,你就安心在這住一段時間吧,是我撞的你,所以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說,我不會推脫的,那這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你……”

一串話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擡起頭來,說完之後就跑開了,很可愛,阮楚躺在病床上動不了,看他跑出去也沒有阻止,十分不擔心陳深會扔下她不管不顧。

等到第二天早上,阮楚準備辦退院手續出院離開的時候,才徹底清楚了昨天那個男生說的“一段時間”到底是多久,那孩子,一次性給她交了一個月的住院費!

天啊!看不出來,有錢人的孩子啊!

“這位小姐,您還要繼續辦退院手續嗎?後面還有患者在等待,請你快點做決定好嗎?”

阮楚從呆愣中回過神來,透過小窗口看着護士小姐正一臉溫柔笑意的看着她,她敢忙緊張的揮了兩下手。

“抱歉,抱歉,我先不辦了。”說着她就退出了隊伍,又對着後面排隊的人躬身小聲到了個歉,扶着牆一瘸一拐的遠離了人群中央。

一個月的VIP病房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雖然她才是被撞的那一個,可是不打聲招呼就離開确實有些不禮貌。

嗯,阮楚就這麽敲定了注意,身子靠在牆上,從外套裏拿出了手機給高昂打去了電話。

顧氏,高昂在感知到衣服裏面的電話震動後,沒有立刻走進總裁辦公室,掏出手機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在看到手機備注上顯示的是“阮小姐”之後,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今天上班,不知道他家總裁在誰那裏受了氣,本來平時就嚴格冷酷了,如今卻變本加厲,周一上午的例會,各個部門拟的企劃書都被打回去了,尤其是最近公司正在着手籌備的項目小組,被總裁說的狗血淋頭,他甚至都有點同情薇薇安了。

“喂,顧小姐,你今天怎麽沒來上班,今天開會總裁沒有見到你,發了好大一通火!”

聽到高昂的話阮楚有些愣,發火?就因為她沒上班?不會吧……

阮楚有些難為情的摸了一下後頸,十分不好意思的對電話那頭說道:“對不起啊,高助理,我這通電話就是想要請假的,我可能有幾天是去不了公司了……”

“為什麽,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阮楚在電話這邊緊閉着嘴,用鼻音出聲答了一句“嗯”。

……

“你說,阮楚現在在醫院裏,所以今天沒有來上班?”

男人只是簡單的坐在椅子上,卻扔給高昂帶來了無限的壓力,顧禮揚額頭烏雲密布,躁郁感愈演愈烈,。

顧禮揚深受松了松衣領,領帶被他拽出來,摔倒辦公桌上。

高昂及時的往後面小挪了一步,不明所以,他還以為總裁之所以發脾氣是因為沒有見到阮小姐,所以在電話裏得知緣故之後,立刻敢來告訴了總裁,以為會消消氣,大家都好過點。

不過,現在看着,是不是他做錯什麽了,怎麽感覺總裁着怒氣越來越大了呢?

“備車!”

正沉浸在遐想中的高昂被這一聲生冷的聲音叫會了神,下意識的擡起頭來“啊”了一聲。

“備,備車?”

“你是沒有聽見我說的話?”

顧禮揚陰翳的看着高昂,高昂被那眼神吓得一縮脖子,趕緊搖頭,“屬下這就去辦。”

高昂離開後,顧禮揚坐在辦公室內沉思,才兩天不見,阮楚那個女人就給自己惹上了麻煩,還真是能耐。

那天阮楚說的話還回蕩在耳邊,他的确還是在生着氣,可是在聽到她受傷的消息後,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趕過去。

這是一個壞的暗示,現在的一切都在和回憶裏的樣子相重合,好像命運就如此,他不管變成誰,都免不了重蹈覆轍。

高昂的辦事效率很高,安排司機将顧禮揚送到醫院之後,又親自叫了“唐朝”外賣送到醫院裏。

阮楚絲毫沒有預料到顧禮揚回來,一個人過的很歡,手邊放着陳深叫來的外賣,還有一個護工在這裏賴着不走,不用想就知道這也是陳深那個小子請來的。阮楚起初對于護工的照應有點不适應,但慢慢的就習慣了,畢竟人有三急,并且還是她目前為止自己不能做到的事情。

人與人之間,一旦做了親密範圍之內的事情,身體必然的對對方的警惕心下降,相處起來也會趨于緩和。

可用在大多數人的道理,卻不能用在她與顧禮揚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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