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愛與不愛的猶豫
林小凡早已看出姚婧對嚴辰的心思，看來助攻大任非她不可了。周末，林小凡以逛街名義約姚婧出來，林小凡就帶姚婧打車來到步行街。林小凡早就打電話給表姐了。費勁口舌才把嚴辰約出來。
姚婧看林小凡一路怪怪的，尤其下了車還左顧右盼的。
“小凡。”
“啊？”
“你是還約了別人一起麽。”
林小凡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沒有啊。”
“那你今天腦袋跟個撥浪鼓似的，左看右望的。”
“我覺得新鮮不行啊。”
姚婧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林小凡，一臉得嫌棄。新鮮這個詞兒，可不屬于林小凡，這步行街，裏裏外外的都被她快走爛了。不知道這家夥搞什麽鬼。姚婧也不再多問。
嚴辰把車停好，就去了步行街的咖啡廳，林小凡說約她到那裏見面。可是，當嚴辰到得時候，環顧一周都沒看見林小凡。倒是看見姚婧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喝東西。嚴辰頓時明白過來，走向姚婧的位子。
姚婧以為林小凡回來了，剛想說去哪兒，卻看見了嚴辰，“嚴辰？你怎麽在這兒？”
嚴辰看着姚婧一臉的詫異，“小凡呢？”
“她說她要去廁所。”
嚴辰在姚婧對面坐了下來，姚婧看着好幾天沒見的嚴辰，覺得好像有些想念，“你來……是小凡約你的麽。”
“嗯，她說有些事兒想跟我說，覺得當面講比較明了。”
“哦。”姚婧輕咬着嘴唇，低下頭，攪動着咖啡。
嚴辰也叫了一杯東西坐在那裏，和姚婧一起等林小凡。偶爾嚴辰看一眼姚婧，姚婧時而偷瞟一眼嚴辰。但是好久都沒見林小凡出現，其實，林小凡看到嚴辰進了咖啡廳的時候就已經偷偷離開。
嚴辰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拿起手機想給林小凡打電話，卻看見手機剛好來了一個信息，那信息正是林小凡發來的，“表姐，人交給你了。”
姚婧的手機也叮咚一響，她點開一看，瞬間有種想掐死林小凡的沖動，這死丫頭。
“小妖精，去吧，去做表姐的磨人的小妖精，麽麽噠，為了你的幸福我就不做電燈泡了……”
姚婧擡頭看了嚴辰一眼，發現她一臉玩味得看着自己，完了完了，嚴辰一定以為自己要林小凡來約她的，還晾着人家。怎麽辦，怎麽辦……姚婧趕緊喝了一口咖啡壓壓驚。
“走吧，小凡不會來了。”
“哦，好。”
嚴辰把服務員叫了過來結賬，姚婧才意識到還有東西沒付錢，“我來吧。”姚婧轉身拿錢的空檔，嚴辰已經付了錢。
姚婧挺不好意思的看着嚴辰，“謝謝你啊。”
“這樣……挺不像你的。”
“什麽不像我？”
“不像第一次見你的感覺。越來越不像了。”嚴辰接過服務生拿過來的零錢，放進錢包裏，“你好像……有點怕我？”
姚婧故作傲慢，“怕你？你有什麽好怕的？”
嚴辰看着姚婧的面目表情，不由得笑了，“走吧。”
姚婧緊跟着嚴辰身後，被嚴辰發覺她老跟自己身後，伸出手來把她撈到自己身邊并排走。姚婧心中小小雀躍了一下。
“我們去哪兒啊？”
嚴辰扭過頭看着姚婧，笑得一臉的燦爛。姚婧心裏立馬泛濫出一大把的紅泡泡，可是嚴辰話一出，紅泡泡停止生産，一個個嘭嘭得碎了姚婧一胸腔。
“送你回家。”
姚婧坐在後面車廂，低着頭玩着包包的拉鏈。嚴辰看着後視鏡，把姚婧的情緒盡收眼底，又瞟了一眼副駕駛，不由得覺得好笑，她還鬧起別扭來了。
“我一會兒有事。”
姚婧擡起來看着嚴辰，後悔自己坐到後面，都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她是在跟自己解釋麽，哎，算了。又低下頭玩着包包的拉鏈。
嚴辰看着後視鏡裏的姚婧，心想不是解釋了麽，怎麽情緒還這樣。嚴辰也不願再多說，專心的開着車。
再開學時，林小凡特八卦的問着姚婧，“哎呀，快說說，你們，嗯？發生的什麽？”
姚婧看着林小凡一臉的賤兮兮，“什麽也沒發生，人家有事。走了。”
“啊？怎麽會？”
“我不想跟你說話。”
林小凡看着姚婧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心中暗暗發誓，我一定幫你追到表姐，包在我身上吧！
接下來的日子，林小凡見縫插針，恨不得拉着姚婧追着嚴辰屁股跑。吃飯的時候，老稱肚子疼上廁所，磨磨唧唧的拖到快要到高三部吃飯的時間，才拉着姚婧飛奔食堂。只要看見嚴辰就拉着姚婧去拼桌，一來二去，都差不多能摸清嚴辰的吃飯時間，而且最重要的，林小凡和周禾達成共識。
偶爾，林小凡還讓姚婧去高三部送送東西，其實不過是外婆做得好吃的。姚婧還以為是什麽重要東西，天天也是屁颠屁颠小心翼翼得送到嚴辰手裏，心心念着別弄壞了，還囑咐嚴辰要小心翼翼，搞得嚴辰每次打開都哭笑不得。每次看着姚婧過來，她也是默默接過來，也不點破。其實林小凡的心思，她怎能不懂得。
周末的時候，周禾就拉着陳默和林小凡。約上嚴辰和姚婧，一起去游樂場，看電影，去酒吧。三個人以為搞了一個很詳細的計劃。目的就是讓她們默默地出現愛的火花，其實嚴辰什麽都知道。
姚婧被周禾幾個人灌了好多酒，難受的她跑到衛生間去吐。她出來洗完手，擡起頭準備要走時，卻在鏡子裏看到了嚴辰。她驚訝地轉身看着嚴辰，“你在等我麽？”
“嗯。”
姚婧頓時覺得心裏暖暖的，燦爛的一笑，“我處理好了，我們一起回去吧。”
嚴辰突然拉住要走出衛生間的姚婧，頓了半晌，“你是不是喜歡我？”
姚婧轉過身看着嚴辰，眨着眼，腦袋一片空白，就這麽看着嚴辰的眼睛，好像這是她第一次認真的看着嚴辰，“啊哈，怎麽可能，女生和女生，哈哈，怎麽可能……”姚婧突然笑起來。
嚴辰看着笑着的姚婧，松開握住姚婧的手，轉身走了。
等姚婧再回到席間，發現嚴辰不在了，問大家，大家都不知道，給她電話，也沒人接。姚婧突然覺得心裏好像空落落的，如果她要是說了呢，如果她要是跟嚴辰說她喜歡她呢。可是姚婧慫了，她不敢，她不敢跟嚴辰說，她怕連站在嚴辰身邊都是奢侈與尴尬。那天姚婧喝醉了，她夢見了嚴辰說喜歡她，她好像看見了林小凡罵她傻，她好像還看見了氣沖沖的陳默和周禾。那天她不記得了，也不想記得。只是在那以後，她沒再見到嚴辰，也不願去見嚴辰，關于林小凡的好意，她都開始變得聰明，婉轉得拒絕了。
再見嚴辰的時候，是高考結束好久之後了。姚婧去老師辦公室拿作業，看見了嚴辰，她和班主任聊的很開懷，姚婧走過去跟班主任說拿作業，老師卻得意洋洋得給姚婧介紹她。
“這是我上一屆教的學生，叫嚴辰，這可是我的得意門生。這次高考，她考了咱們學校的第一，也是咱們省的第一，而且還計劃着要出國，又是給咱們學校添了光彩。”
“還是老師教的好。”其實嚴辰也是會拍馬屁的。
姚婧心想，原來嚴辰是和她一個班主任帶班啊，而且她還是學霸啊，省狀元啊，媽媽咪呀，“學姐也是很厲害的。”
嚴辰微眯起眼，看着姚婧，轉眼又看向老師滿臉笑容，“老師，我一會兒還有些事情，您這又挺忙的，我就不打擾了。”
老師遞給嚴辰檔案袋，滿臉笑容，“好好好，你去忙，拿好檔案啊。”
嚴辰拿着檔案，笑着跟老師告別，“好的，老師再見。”
姚婧看着老師笑眯眯得點點頭，看着自己的得意門生離開，才注意到姚婧。苦口婆心的跟姚婧說起來，要她學習嚴辰，紮紮實實的，不要浮躁，說她也一定會是好大學的苗子，這些老掉牙之類的話。姚婧嘴上嗯着啊着，心裏卻是暗暗叫苦，好好的課間倒成了學業訓話。
等姚婧出來時，發現嚴辰站在樓道，心裏有些詫異，“你在等我麽？”
“嗯。”
這個對白好像在哪兒說過，姚婧想不起來，只是覺得熟悉，看着嚴辰，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低着頭看着鞋尖兒。
“你想考哪個學校？”
“啊？”姚婧驚訝的擡起頭看着嚴辰，她就想問這個？
“啊什麽啊，問你想考哪個學校？”
“我沒太确定的目标。”
“現在就确定！”
“啊？”
嚴辰皺着眉頭，“你老啊什麽啊？現在就想。”
姚婧仔細想了想，“我不想考在外地，反正咱們市的A大挺有名的，我就考那個好了。”
“記好了，A大，別給我變卦！我走了。”嚴辰滿意的囑咐着姚婧，轉身走了。
看着嚴辰的背影，姚婧有點懵。上課鈴也在這個時候響起來，她沒敢再多想，趕緊回到了教室。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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