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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魔魇過後的重生

姚婧和媽媽一起坐在24小時營業的快餐店裏,她一臉得焦急,自己身上得錢不多了,而且剛才去附近銀行大廳去取錢的時候被告知卡是空卡,嚴辰媽媽是騙她的。姚婧特地等到人不太多的時候,去了收銀臺。操着一口不流利的英語和收銀小姐對話。

“你好,你這裏需要服務員嗎?我很需要一份工作。”

“很抱歉,小姐,我們不需要。”

“我什麽都可以做的,刷盤子也可以的。”

“很抱歉,我們現在這裏真的不需要,你可以留下你的聯系方式,等我們需要的時候聯系你。”

“不好意思,打擾了。”

姚婧帶着媽媽一起出了門,終于找到一個家庭旅店,用手中所剩無幾的錢付了房費,她耐心的哄着媽媽,讓她在床上睡着了。這光景讓姚婧感到前所未有得絕望,這裏她人生地不熟,而且連基本的交流都成問題。看着門上貼着的聖母瑪利亞的圖像,她雙手合十,用心的禱告着。她雖然不是哪門哪派的信徒,但她還是希望,上天能對她好一點,讓她有一個可以生活下去的機會。

第二天,Linda在吃早餐,顧思航的工作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號碼并不熟識,但歸屬地是中國。猶豫間,手機被拿走。

Linda擡頭一看,原來是顧思航,“老板早。”

手機鈴聲不斷地響着,就好像要急迫的說些什麽,“你為什麽不接電話,響了這麽久。”

Linda剛想解釋,顧思航已經接聽了,對她做了噓的手勢。接聽前看着號碼歸屬地是中國,他潛意識覺得應該是那個女孩。

“你好,請問你哪位?”

姚婧沒想到那邊會接通,她本想要挂電話的,但是接通了。可是她卻握着手機不敢說話,她這樣是不是很容易讓人誤會。可是她卻無他法,正在她思考猶豫間,聽筒傳來顧思航的聲音。

“你是不是昨天在機場的那位小姐?”

姚婧暗驚,他知道是她,“我……我……我…是……”

“怎麽了?”顧思航确定聽到是她的聲音,語氣不自覺變得很柔和。

“我……我……我……”姚婧結巴的半天,始終與他無法開口。

顧思航耐心得聽着她在聽筒那邊我個不停,等着她靜默後的開口。大概是察覺到她的難以啓齒,他開了口。

“你是不是遇到難處了。”

又是靜默,不一會兒聽筒傳來姚婧一聲弱弱的嗯。“顧先生,你……你能幫助我,幫助我找一份工作嗎?做什麽工作都可以,我不怕苦的。”

“為什麽呢?”

顧思航本想戲谑她一下,逗逗她。姚婧好像會錯意了。

“額……對不起先生,打擾你了。”姚婧覺得好羞愧,好想挂電話。

“等一下。”顧思航意識到她的性格應該不準許他的戲谑,“我只是想聽你一句解釋,為什麽會找我,不找別人。”

“因為在這裏,我只認識你。”

顧思航聽到姚婧得解釋後愣住了,第一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已是很久以前了。

那時顧思航還在美國上大學,那天是中國的留學生第一次報道,老師派他作為代表去迎接。他遇見了他認為這個世上最好的女孩兒,夏初,他的summer。

“你能先幫我抱一下這個嗎?我需要找一下文件袋子。”夏初抱着一個大包,焦急得問着剛才自我介紹過的顧思航。

“為什麽?”顧思航戲谑的看着她。

“因為……因為在這裏,我只認識你呀……”

顧思航好像很滿意她的回答,笑着接過夏初的大包。

“顧先生顧先生?你還在嗎?”聽筒傳來姚婧有些焦急得聲音。

“抱歉,我在。”顧思航聽到姚婧在叫他,這才回過神,“我只是在瑞士出差,如果你願意跟我回紐約,我想我會幫到你。”

“可是,先生,我……我……沒錢買機票。”姚婧覺得十分的困窘。

“沒關系,我會幫你。告訴我你的地址,我派人去接你,一起回紐約。”

三年後,

“Sunny,我出差回來了。你下課後,我去接你吧。”顧思航邊放下文件邊打着電話。

“哥,你回來啦?”姚婧興奮得都快扔掉手中得畫筆,“嗯……我沒課啦,只是因為無聊就和朋友在公園裏寫寫生。”

“嗯,你先玩着,我忙完這裏的文件就去接你。”

“好。”

顧思航挂了電話,簡單翻閱了一下就簽了字,對着眼前的人說,“Susan,把這兩天的行程全部推掉。”說完就起身走人了,剩Susan一人為難着可是。

“可是下午有個重要會議啊。”

Linda看着Susan滿臉結郁得臉,“老板又開始放鴿子了吧。”

“對啊,”Susan有氣無力的說着,“自從他帶Sunny小姐回來以後就總愛推行程,我懷念我的工作狂Boss。”

Linda連忙打趣道,“不是你哀怨壓榨得時候了。”

“可是推行程更頭疼。”Susan微微一笑,“Linda……”

“NO,no……上一次就是我推的!no!”Linda連忙抱臂打叉。

顧思航把車停好,走進公園,他知道她最愛的就是那片風景,好像永遠都畫不夠。

顧思航到的時候,Coco就已經看到他走過來,剛想告訴姚婧,卻看見他噤聲的手勢,微笑着點點頭,轉過身去,佯裝作畫。

“Coco,你覺得這裏該調什麽顏色?”姚婧指着一處,微皺着眉。

“你又在畫這裏。”

姚婧扭頭一看,是顧思航,高興的把畫盤一扔,起身就抱住他的脖頸,像個八爪魚一樣地緊緊抓在他身上,“哥,你終于回來了,想死你啦。禮物禮物……”

顧思航無奈的将這可愛鬼頭在身上扯下來,暗暗心疼着這剛買得西裝,但是又拿她沒辦法,“oh,my dear,快下來。”

姚婧看着顧思航身上得顏料,吐吐舌頭,連忙放出開了花似得笑容,“哥,對不起啦。回家我給你洗。”

想起上次姚婧給他洗西裝的那次,他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顧思航微微笑道,“不用了,你趕緊收拾一下。我們走吧。”

“OK。”

姚婧跟一邊的小夥伴解釋着,Coco一副了然的樣子,收拾好後就和顧思航一起離開了。

姚婧将畫具放到後車座上就上了車,一坐好就向顧思航伸手,“哥,我的禮物。”

“先坐好,系好安全帶”,顧思航柔聲道。

顧思航見姚婧拉好了安全帶,打動了引擎。“這次對于你來說,絕對是一份大禮。”

“在哪裏?”姚婧好奇得問到,“讓我猜猜,是不是好吃的特産,還是好玩的?”

“就知道吃和玩,”顧思航寵溺的責備道。

“哼,”姚婧佯裝生氣,撅起嘴來,“我看你是沒帶,不理你了。”

“A市的項目我給拿下了,讓嚴氏斷了這條融資鏈。這一次夠他們大喘氣的了。怎樣。算不算大禮”顧思航嘴角上揚。

姚婧知道顧思航去了中國,原來他去談關于嚴氏的項目去了。好像很久了,顧思航這些年來對中國的事情只字不言。

剛回紐約的時候,姚婧的生活并未好過,每天都做噩夢睡不着,每天晚上陷入同一個夢中。在夢裏,她看着父親在高樓上迅速的下墜,她看見嚴辰媽媽對她惡語相向,她看着媽媽對她說她好痛苦,她看見嚴辰與她相分相離,最後消失不見。所有的人在她的夢裏像電影一樣一遍一遍的上演。夢魇像個魔鬼每天侵蝕着她的神經,讓她無法平穩下來。

為了知道真相,後來顧思航請催眠師為她催眠,問出了事情的原委,才明白了一切。

再後來,顧思航慢慢将商業觸角伸向中國,也是受姚婧的懇求,顧思航永遠都記得,姚婧最後被夢魇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歇裏斯底痛苦得大喊大叫,她懇求他幫她複仇,他并未覺得這是一個壞事就答應了下來。

“謝謝哥。”姚婧撇過頭皺皺眉頭,攤開手來,原來是因為握拳太緊,指甲紮傷了皮膚。

她舉動逃不過顧思航的眼睛,只是他不願做聲罷了。顧思航加快了車速,趕回家去。

這些年來,姚婧一直很感謝顧思航對她所做的,當初一個電話,一句話,他将她和媽媽帶回美國。他把媽媽送到最好的療養院,遠離刺激。她在最備受煎熬的時候,他幫她治療,他幫她去承擔,像親人一樣呵護她。她喜歡畫畫,他就讓她接受最好的美術學教育,為她疏通門路成為安琪的關門弟子,他一切順從着她,幫她隐姓埋名的辦畫展。姚婧感激上蒼讓她遇見了顧思航,讓她重新有了一個家。

“哥,有你真好”姚婧擡起頭對顧思航微微一笑。

顧思航不語,只是勾起嘴角,洋溢着一份滿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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