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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來回兜轉的命運

姚婧收拾好東西之後就去了安琪家,安琪把一個紅錦盒交給姚婧,“幫我把帶給井上老先生,他現在還沒确切到哪個酒店下榻,等你到了A市我再短信給你。”

“好的老師,保證完成任務。”

安琪看着俏皮的姚婧,不禁又多幾句囑咐,“到了那邊後先跟我報個平安,要多注意飲食起居,這次學術交流是個歷練的機會,雖然你好學,到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哎呀哎呀,安琪女士,你什麽時候變得像個老太婆一樣啰嗦。”姚婧故作不耐煩的樣子,轉臉又笑眯眯的抱了抱安琪,“安啦安啦,我在那裏生長的呢,那裏的一切我還是熟悉的。你就放心吧。”

“嗯,好的。但還是要多加注意。”

“知道了知道了。”

告別安琪之後,姚婧去了療養院看媽媽,正好碰巧護理人員帶姚媽媽在外面坐着。護理小姐是個溫婉的中國南方女人,當時是顧思航特別要求要找一個是中國人的護理。他說,平時姚媽媽還可以聽到國語,這樣對姚媽媽的病情有幫助。

護理小姐見姚婧拎着皮箱走過來,微笑着站起來打招呼,“姚小姐。”

姚婧見她要走,連忙叫住她,“你不必走,我就是來看看她,跟她告個別。”

“您這是要去哪兒?”

“我去參加一個學術交流會,要待很久才能回來。我不在的一段時間裏,麻煩你要多多照顧她。”

“那是自然,這是我的職責,你放心姚小姐。”

姚婧點點頭,看着姚媽媽依然木然的樣子,心裏很是難受,“媽,我要回國了,你要按時吃飯睡覺,要乖乖聽護理小姐的話。我要走了,不然就趕不上飛機了。”

姚婧轉身又和護工小姐囑咐了一些話,姚媽媽還是一臉的木然,面無表情,但手緊緊得握住輪椅兩邊,青筋有些突起。

Mary一大早就開車去接了嚴辰,兩人一起去了機場。

“周禾知道我也來嗎?”

Mary餘光瞥了她一眼,“怎麽,後悔來了?想當個縮頭烏龜?”

“不是。”嚴辰轉過頭看向車外。

Mary沒再多說,瞄了一眼腕表,加速了車速。

兩個人到了機場,就在機場外等着,嚴辰左顧右盼的看着,好久沒見周禾人影。

“你确定是這趟航班嗎?”

“嗯,估計飛機晚點了吧。”Mary不急不慢的說着。

兩個人又等了一會兒。忽然,Mary用胳膊捅了捅嚴辰,擡了擡頭。嚴辰順着Mary目光看去,是周禾回來了沒錯,但旁邊還有一個帶着墨鏡,挽着她胳膊得女生,兩人有說有笑的,看似很親昵。

周禾正好也看到了嚴辰,心中還是慢了半拍,真是很久沒見了,嚴辰又長高了,又瘦了。周禾摘下眼鏡,微笑着跑過去抱住嚴辰。

“好久不見,兄弟。”

嚴辰着實得愣住了,她想過很多種再和周禾相見的場面,她覺得一定是一個在解釋在愧疚的局面。但現在,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就像真的是老朋友許久未見。

其實,Mary早就和周禾打好了招呼,也談了很久。周禾也表示那已經成為過去,只不過不知道如何再互相面對,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适的機會。

“好久不見。”嚴辰緊緊回抱着周禾。

剛才挽着周禾帶墨鏡的女孩,拉着大箱子,慢悠悠得走過來,沖着Mary打着招呼,“哈喽,Mary姐。”

那女孩摘下眼鏡,又和嚴辰打着招呼,“嘿,好久不見,表姐。”

嚴辰也是不淡定了,松開周禾,看着眼前笑眯眯的林小凡。又看看周禾,面帶着痞笑。

“你倆什麽情況。”

周禾大跨步站向林小凡旁邊,擁住她的肩膀,“就你心裏想的關系啊。”

“你連我妹妹都禍害?”

聽到這裏,小凡像護犢子樣得駁回嚴辰,“哎?什麽叫做禍害?她是被我追到手的!我自願的。”

周禾點點頭,指着林小凡,“自願的。”

“敘舊也要回去敘舊,趕緊走了。”Mary發話道。

周禾把行李放進後備箱後,四人上車離開了機場。

姚靜到了機場後,發現手機快沒電了,這才後知後覺到,昨天沒給手機充電。心想道,趕緊關機,留些電到A市,接收老師的短信吧。姚靜把手機關機後,就趕緊辦了登機手續。

到了晚上,Mary讓嚴辰,周禾還有林小凡來店裏聚一聚。Mary拿出自己的好酒,做了一些小菜,點了一些外賣。

“這是我做的一些小菜,點了一些外賣。你們知道的,我喜歡安靜,不喜歡在外面吃吃喝喝的。不過呢,我有好酒作陪,不準嫌棄!”Mary拿着自己寶貝坐下來。

周禾笑呵呵的端起杯子湊上去,“不嫌棄不嫌棄,我們就是為了你的好酒而來的。”

嚴辰也笑着敲敲酒杯。

"兩只酒鬼,哎,小凡,我心疼我的酒。"

小凡嘿嘿一笑,“我也要。”

Mary忍痛割愛,幾人把酒言歡,氣氛還算是不錯。周禾講述她在英國的日子,講述林小凡怎麽追到英國的。話末,周禾一句,你呢?

嚴辰苦笑,“我?就那個樣子。”

“那……你和……陳默在一起了嗎?”周禾猶豫着,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嚴辰反問,“你覺得呢,我和她可能嗎?”

“其實我對她什麽認識都沒有,我不喜歡她,周禾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知道,但我不是那個意思,如果你們在一起,我也不會擰着勁兒的,現在我有我的幸福。”周禾笑擁着旁邊的小凡,兩人相視一笑。

“這些年來,她一直在我身邊打轉,我知道她想幹什麽,可是我這裏……”嚴辰指着心口,“裝不下她。更甚,我讨厭她。”

Mary突然張了口,“你是在讨厭她總是出現在你最脆弱的時候嗎?”

“什麽意思?”嚴辰皺着眉。

“一開始是她不請自來,後來是我叫她來的。”

嚴辰聽到這裏很是憤怒,“Mary你……”

“聽我把話說完,”Mary看着嚴辰,“我問過她,跟她談過,她承認一開始在周禾旁邊是她的錯,錯在她不該一開始選擇錯的方式接近你。她喜歡你,或許在你眼裏厭惡。但是她對你是純粹的。嚴辰你知不知道,你很多次都把她當做姚靜,像個瘋子一樣把人家推到牆角逼問她,又推倒她,害她身上淤青多處。關于你們私下,你又怎麽對待她,我想也好不到哪裏去,如果僅僅是因為她做錯了事,那你覺得你這樣對一個喜歡的你的人,公平嗎?對于你來說她可能是可恨的,但有一句話是可恨人必有可憐之處。”

“如果有公平,就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發生。我說了,我的心裏裝不下她。”

“所以,表姐,你還在等姚靜嗎?”小凡突然說出口。

“這世上沒有誰要等誰。我也沒想着要等誰,或許我可能一直想要她的一句解釋,或者一句再見。”

小凡沒理解嚴辰說的,幹脆就直白得問了她,“那你還喜不喜歡她。”

嚴辰手裏搖晃得酒杯頓了一下,“誰知道呢,三年未見,人心會變的。”

說完,飲盡了杯子裏的酒。

嚴辰說得模模糊糊,小凡還想繼續往下問,卻見周禾使了使眼色,小凡這才後知後覺,禁了口。

“算了,今天是給周禾和小凡接風的,不開心的我們就不提了,喝酒。”Mary舉起酒杯。

姚靜到了A市已經是淩晨,在飛機上坐太久,全身發麻。出了機場後,姚靜深深地伸了一個懶腰。心中感嘆着,再次回來感覺真是不一樣呢,希望一切能順利得進行,好快點回去。

姚靜突然想到短信,連忙開機。老師早就傳了簡訊,原來是金源大酒店。那她也住那好了,這樣也方便。姚靜攔着一輛計程車,去了金源。一路上,姚靜攔着周圍的景色,雖然是淩晨,路燈照亮的街道,條條清明。

車在金源門口停下,迎賓小哥打開車門,行李員幫姚靜拿下行李,姚靜拿出小費給了行李員,謝絕了他幫忙拉行李,她不喜歡麻煩別人。

姚靜走進酒店問前臺,“小姐,還有房間嗎?”

"您稍等。 "前臺小姐查看了一下電腦,“您好,現在就剩一個高級套房了。”

"嗯好的,就這樣吧。 "姚靜拿出身份證讓前臺登記。

"你的房卡。 "

"好的,謝謝你。 "

姚靜拉着行李箱上了電梯,電梯到了20層後叮了一聲,就開了門。拿着房卡找了半天,才找到,姚靜懊惱着,原來是在最邊邊。

姚靜正打開房門,耳邊傳來好似吵架的聲音,左瞧瞧右聽聽,原來是對門裏傳來的聲音,姚靜搖搖頭,可能是情侶吵架吧。管她什麽事兒,打開房門就進去了。

放下行李,姚靜查看了一下房間,感覺還不錯。這裏的環境挺好的。突然間想到手機還是沒快電的狀态呢,她趕緊打開行李箱,翻找着充電器,可是找了半天只有充電頭,不知道數據線哪裏去了。無奈之下,姚靜只好先收拾下,下去看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有沒有數據線。

嚴辰簡直煩透了陳默,讨厭她天天的陰魂不散。今天酒散後,她自己打車回公寓,發現鑰匙忘帶。只好去附近酒店先開房間,等天亮了叫開鎖公司來。

陳默聽說周禾回國,嚴辰去接機了。他們要是在一起一定會喝了不少酒。果然,Mary酒後誤打給陳默,把話都說脫了嘴。

陳默開車去了嚴辰家的途中,見滿臉醉意的嚴辰正往金源酒店去,陳默停好車後,進了酒店,發現嚴辰不在了。問了前臺,原來她已經拿卡去了20層,當她看見嚴辰的時候,她醉的坐在房門前,賭氣似的插着房卡。陳默趕緊跑過去扶她站起來,嚴辰一看是陳默,就破口大罵。

“你他媽的能不能別這麽陰魂不散,走到哪裏都他媽能遇見你,我就奇了怪了。你丫的在我身上安定位了嗎?滾!”

“我擔心你才來的!”

“我他媽用不着你來扯淡,□□的心。滾!”

嚴辰揚手甩開陳默,轉過身去,插卡推門而進,結果一個趔趄,栽在了地上。陳默不顧嚴辰的推搡上前扶她,最後陳默關上門強行把嚴辰扔在了床上。

“嚴辰,不管你怎麽看我,我對你的心是真的,對你的好是純粹的。”

嚴辰蹭得在床上起來,“我用不着你。我不需要你對我的心。趕緊給我走。”

“你為什麽要住酒店,是不是忘帶了鑰匙?”陳默撇開了嚴辰的話。

“我要你管?出去!”

“我這裏有你的鑰匙,”陳默在包裏拿出鑰匙遞給嚴辰,“我怕你會這樣,所以就在沒告訴你的情況下配了鑰匙。這次派上用場了。”

嚴辰看着陳默手裏的鑰匙,簡直惱火惱到極點,打掉了鑰匙,把陳默推向牆面。

嚴辰湊近陳默的臉,咬牙切齒得說道,“你知不知道沒我的準許,我最讨厭別人對我的東西做擅自得行為?陳默,你他媽的觸碰老子底線了!”

嚴辰拎着陳默,打開門就扔了出去。

姚靜正打開門要出去買數據線,剛出門就被突如其來的一個人給撞倒了。

“啊~”

陳默撞在姚靜的後背上,姚靜被迫撞到門上,疼得姚靜蹲在地上捂着額頭。

陳默趕緊轉過來看被撞的人,原來是個長發的女生,她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還好嗎?”

姚靜捂着額頭擡起頭來,“頭很疼。”

“姚靜?”陳默驚訝的叫出來。

“陳默?”姚靜也是很驚訝。

嚴辰正打算關得門突然打開,姚靜看見嚴辰從門裏出來,看着那許久未見卻依然熟悉的臉,姚靜一陣驚恐,往日的痛像洪水一樣襲來。她以為不會再見,她以為她一輩子都不會再與她有交集。然而她躲不過,躲不過,人生命運來回的起程轉折。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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