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演戲
“怕什麽?”紀雲得意地笑道:“鐘管家巴不得你留在我身邊,免得你這小狐貍精去勾搭沈浩川。”
蘇情畫心中一陣郁悶,又不好發作。
莊園裏沒了主人,仆人們各守本分,雖然不會刻意窺探別人的隐私,但紀雲對蘇情畫的動作越發明目張膽。
已經有好幾次,他竟然不顧旁人在場,将手搭在蘇情畫身上。
原本在蘇小南出現之前,蘇情畫幾乎是莊園裏公認的未來女主人。
到數月之後,她卻與紀雲暧昧不清。
他提出夜裏同宿的要求,蘇情畫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想答應。
到了夜裏,她索性躲在自己房中不出來。
蘇情畫原本想着,紀雲再怎麽色急,也不敢來她的房間。
畢竟莊園大屋左側,整一條長廊共有三十多個小客房,住的全是仆人。
這些客房牆體較薄,隔音不好。
若是紀雲來這邊胡鬧,必然鬧得人盡皆知。
蘇情畫這樣想着,卻沒想到紀雲已經推門而入。
“你……你不可以進來!”
她吓了一跳,才想起自己忘記反鎖。
紀雲已經将門關好,這一次倒是反鎖了。
他坐到床邊,随手摸了摸床單。
“嗯,女人的床就是香。”紀雲舔着舌頭,世界級專家的形象蕩然無存,更像個地痞流氓。
蘇情感緊張道:“你快出去,會被發現的。”
她壓低嗓音,連呼吸都怕被人聽見。
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紀雲的居室和實驗室,都是旁人不許接近的。在裏面昏天黑地做什麽都可以。
但蘇情畫這邊可不一樣,人來人往,夜裏甚至有失眠的傭人與朋友聊天,隔牆都能聽得見。
“發現?誰敢說出去?我照樣把他趕出莊園。”
紀雲已經狂妄得沒了邊,他真把自己視作莊園的第二個主人了?
放肆地将蘇情畫壓倒在床上,她只得哀求道:“你快回去,我馬上就去找你!”
“真的?”紀雲露出得逞的笑容。
這房間裏只有單人床,他可施展不開。
真要委屈紀雲在這種地方尋歡作樂,他自己只怕都不樂意呢。
見蘇情畫服軟,紀雲這才洋洋得意地離開。
可就在他關上房門的剎那,蘇情畫的表情卻變了。
她發現自己最大的麻煩已經不是蘇小南,而是紀雲。
這個男人俨然成了她的絆腳石,而是如此肆意妄為,就如同一顆随時都會爆炸的地雷,早晚要把蘇情畫也給坑了。
她心中盤算着,再不能任由紀雲這樣放肆下去。
翌日,當着五名剩餘助手的面,紀雲宣布要親自調試檢測儀。
“有些人自以為是,居然懷疑明家的最新科技産品。”紀雲冷哼一聲。“雖然那個蠢貨已經被處理了,但肯定有人對他心懷同情,甚至質疑檢測儀的功能。”
他要堵住所有人的嘴,便必須做些什麽。
“你們都看着,現在由我來親自操作,證明檢測儀準确無誤。”
“……是。”
助手們有氣無力地應答者。
他們現在只求保住飯碗,不要成為第二個康平。
至于紀雲打算做什麽,他們都只能随聲附和了。
一系列的操作,檢測儀反應迅速,産生的數據精準無誤。
紀雲得意一笑:“大家都看見了?可見我說過的話全部正确。”
站在他身旁的蘇情畫,雙眸閃爍着陰冷的目光。
是她昨晚提醒紀雲這樣做,既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又能讓剩餘的五位博士生成為他的人證。
“您是對的,紀教授。”一名乖巧的博士生趕忙道:“康平那小子太不知深淺了,居然質疑權威。”
聽他這樣說,紀雲一陣得意。
其餘幾名博士生卻驚詫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記得他是康平的好友,怎麽還落井下石?
只見那人又道:“紀教授,康平終歸是個菜鳥,當然無法與您相比。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不如讓他回來繼續幫忙吧?實驗室少了一個人,我們五個也轉不過來啊!”
說完,他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同伴。
四位博士生立刻醒悟過來,這是以退為進的計策?他還是在幫助康平。
紀雲臉色一冷,質問道:“實驗室每天的工作量有這麽多嗎?五個人還不夠?”
“是啊,真不夠!”那名博士生趕忙道:“昨天晚上我們熬夜加班,可惜還是沒做完。紀教授,六個人是底限,不能再少了。康平那小子雖然不怎樣,但實驗室的工作還是熟練的,不如……”
“行了行了行了!”紀雲一揮手:“把那小子叫回來可以,但讓他把嘴閉上!再敢廢話一句,以後別想再混了!”
他只需要把話傳出去,污蔑康平一番。相信很多與紀雲有合作關系的科研公司、大醫院,都不會再錄用康平。
見紀雲松開,五個博士生千恩萬謝地離開。
雖然稍有不滿,但紀雲還是達到了預期目标,再也沒人敢質疑他。
“你可真聰明。”他牽住蘇情畫的手,貪婪地撫摸着嬌嫩的肌膚。“那幾個家夥好歹是博士,被你安排這樣一出戲,居然全都糊弄住了。”
蘇情畫忍着厭惡,談好道:“是紀先生演得逼真,若你不研究醫學,出道做藝人或許早就紅了。”
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一記馬屁,紀雲轉了轉眼珠子,笑問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們這個研究小組整天到底在忙什麽嗎?”
被勾起好奇心,蘇情畫趕忙點點頭。
她只隐約聽到什麽‘奪情’,卻鬧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僅是蘇情畫,這整座莊園裏也沒幾個明白人。
紀雲話說一半,卻又賣起了關子。
他怕把真相說出來,蘇情畫會覺得她徹底沒戲,也就懶得再伺候自己。
畢竟,沈浩川與蘇小南是合法夫妻,怎麽可能輕易被拆散?
蘇情畫的白日夢,紀雲想了想,還是先不給她戳破。
“嘿嘿嘿,其實也沒什麽。”他随口道:“就是一種新藥而已。”
蘇情畫一陣失望,對這男人越發沒了期待。
“渴了,給我倒杯水。”紀雲随口道。
“是。”
藏起眼中的厲色,蘇情畫将目光投向實驗室桌上那一杯杯透明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