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金玥兒自殺
咔嚓。
将別墅的門打開,金玥兒有些累了。
她親自駕車往返穆靜家和別墅之間,這一段路程對懷胎七月的她可不輕松。
好在一次搞定,不需要再多跑幾天。
住着明尊的別墅,雖說錦衣玉食,但他的人并不聽自己使喚。
真的不方便,終究不是名正言順的妻子,連這個家的女主人都算不上。
剛走進客廳,金玥兒卻愣住了。
為什麽,明尊居然會在?
已經習慣了這棟房子裏沒有男人,此刻看見明尊,金玥兒反倒不習慣了。
但她反應迅速,立刻換上欣喜激動的表情。
“你……你是來看我的嗎?”
雙眸含淚,像是感動到不行了。
金玥兒心中盤算着,應該是保姆把自己出門的事情告訴了明尊吧?
“你不該獨自外出。”明尊面無表情道:“多少顧及一下孩子吧,他畢竟是一條小生命。”
雖說如今醫學發達,但人力有盡時,真出了什麽事,也可能無法挽回。
金玥兒太不愛惜自己的身子,這讓明尊非常失望。
“是,我錯了。”
嘴上道歉,心裏卻不以為然。
這一趟去見穆靜,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諾。
有金家在幕後策劃推動,要不了多久,明尊就應該認真考慮迎娶自己了吧?
“我好像說過,你再不肯好好調理身子,就索性回金家去住。”
金玥兒一愣。
她驚訝地看着明尊,才發現對方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我……不會再有下次了,真的!”
不禁緊張起來,金玥兒知道,雖然她成功分化了明尊與裴嘉兒的關系,但自己從未真正被明尊接受過。
現在情形剛有些好轉,怎麽就惹出麻煩了?
“沒有下次了。”明尊搖搖頭道:“如果你堅持懷的是我的孩子,等生下來後再做親子鑒定就好了。抱歉,我不打算再替金家養你。”
從裴嘉兒的公寓回來之後,明尊便已經打定主意。
他只做她的男人,對別的女人不該有半點縱容和退讓。
金玥兒,不适合繼續留在別墅裏。
金家,才是她真正的歸屬。
這段日子以來,明尊嘗試了用各種方法,不斷修複和回憶被催眠期間的記憶。
雖然不确定那段記憶是否完善,但他努力回憶起的所有信息,都不帶半點與金玥兒親密接觸的畫面。
他越發有信心,自己應該沒碰過金玥兒的身子。
“不……不可以!”金玥兒慌了。
只晚上突然離開一會,明尊居然要把自己送回金家?
她接受不了!
已經臨門一腳了,只要再熬些日子,即便什麽也不做,她相信穆靜會完成承諾的。
“求求你,讓我繼續住在這裏。”她竟哀求道:“我保證聽話,再也不出門了。從明天開始,我……我連玄關都不出,真的!”
微微皺起眉頭。
她的承諾保證,明尊可以相信。
但這似乎暗含着另一層意思,金玥兒已經做了所有她想做的事情,所以才不用再出門了?
“明天一早,我安排人把你送回金家。”
這一次,明尊決定狠下心來。
越是金玥兒不能接受的,他便越要去做!
因為這個女人,明尊已經被迫當了裴嘉兒四個月的前男友。
他當夠了,要結束現狀,擁抱本屬于他的愛情。
大步走出別墅,不管身後的金玥兒如何哀求哭泣。
明尊極少如此冷酷地對待一個女人,但今天他做到了。
漫漫長夜,對某些人來說睡一覺便結束了,但也有人忍受着黑夜的煎熬折磨。
清晨,一聲尖叫,劃破了別墅區的寧靜。
救護車,呼嘯而來。
明尊随後趕到,他沉着臉問保姆:“怎麽回事?”
“金……金小姐自殺……”
雖然搶救及時,但金玥兒畢竟是個孕婦。
她服用了過量的安眠藥,已經被直接送入手術室了。
醫院,得到消息的金家人陸續趕來。
金澤身體不好,是大長老金常安和穆靜替他來的。
随同前來的,還有祭典亡夫尚未離開的秋琴。
得知金玥兒居然服藥自殺,穆靜強忍着想笑的沖動,故作悲切道:“明家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把玥兒交給你,你卻逼得她自殺?”
此時裴嘉兒也來了,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明尊,後者一直臉色僵冷。
“抱歉,我也沒想到。”
明尊心中有數,一定是他昨晚說要讓金玥兒離開,才會導致這種結果的。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
但有一件事,明尊絕對可以肯定。
金玥兒死不了!
“秋教授,能拜托你把金小姐救回來嗎?”
金家、明家,都是混跡醫藥行業的。
對于金玥兒服用的安眠藥的藥量,明尊已經大概心中有數了。
她在黎明前服藥,或許就是為了能被及時發現?
且不考慮這個猜測,有秋琴在,莫說金玥兒的性命,就是她腹中的孩子也是不會出事的。
“交給我吧。”
醫者父母心,秋琴當然不會拒絕。
但她狠狠地瞪了明尊一眼,這才在護士的引領下離開。
“明家主,希望您能給個說法。”金常安悶聲道。
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把這種事情鬧大。
依舊對明尊使用敬語,但也稍稍表示憤怒,以提醒明尊他犯下了多大的過錯。
“我無法專心照顧金小姐,昨晚和她提出希望能暫時住回金家。”明尊解釋道:“大概是因為這件事,她一時想不開,才會有了輕生的念頭。”
沒想到居然是這種原因?
裴嘉兒不便插嘴,只在一旁聽着,心中既喜且憂。
她歡喜,因為明尊讓金玥兒離開,顯然是為了自己。
憂慮,畢竟手術室裏躺着兩條人命。
希望母子平安吧……
裴嘉兒一邊在心中期待,一邊用暗含情絲的目光凝望着明尊。
“明家主,如果我沒猜錯,您讓玥兒離開,八成是為了讨好嘉兒吧?”
偏偏這個時候,穆靜卻站了出來。
當着衆人的面,她毫無證據便把污水潑向裴嘉兒。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說法,連金常安都立刻信了。
“嘉兒,你該不會又偷偷見了明家主,暗示他趕走玥兒吧?”金常安微怒道。
他雖然是個私心極重的人,卻又偏偏看不得家族內鬥。
金玥兒和裴嘉兒,都是金家的晚輩。
“我沒有……”
還沒來得及為自己辯解,又聽穆靜在一旁冷笑道:“不用問了,肯定是這麽一回事。其實嘉兒昨天又和明家主私會了,我本不想說出來的。但沒想到鬧得這麽大,真是太不像話了!”
“怎麽回事?”金常安驚道。
“嘉兒,你莫要不承認。昨天明家主在你的公寓,至少待了兩個小時以上,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