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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0章 維護沈寶的作品

莫名被扣上‘招蜂引蝶’的罪名,沈寶還來不及反應,便被李哲銘一通強吻折騰得面紅耳赤。

好不容易把他推開,理性告訴沈寶現在應該扇李哲銘一耳光以示懲戒,可感性卻要沈寶原諒他,因為剛才那個吻實在不錯。

口感……簡直超棒!

唇,依依不舍地分開。

他眼中欲火漸弱,卻見不到半分悔意。

憑什麽吻得這麽理所當然?李哲銘還有理麽?

沈寶一吸氣,瞪着他道:“你憑什麽吻我!”

“因為我是你男人。”

冷靜下來,李哲銘恢複往日淡定如山的模樣。

前一秒怒吻沈寶,簡直不像是他做過的事情。

“……不許再這樣了!”

沈寶竟生不起脾氣,更別提如何教訓他。

此刻她心中倒莫名其妙地想着,李哲銘是自己男人?聽起來像她的私人財産呢!

竟有些許小竊喜,像得了什麽寶貝似的。

“你不招惹男人,我就不會這樣。”

聽李哲銘的口氣,好像錯全在沈寶?他明知道司徒零對沈寶的感情,與他一樣是在心中悄然醞釀了多年的。

“我哪裏招惹男人了?”

沈寶嘴硬心虛,她至少還記得慕容辰……當着李哲銘的面抱過自己。

“你給我記着!”

突然把音量加大,沈寶被李哲銘吓了一跳。

只聽他一字一句道:“剛才那個司徒零,他也是沖着你來的。作為一個有教養、有節操的淑女,你不能在擁有我之後,與其他任何男人保持不正當男女關系,明白嗎?”

沈寶聽得暈暈乎乎,先就被李哲銘的氣勢給吓住了。

她趕忙點點頭,又覺得好像哪裏不對。

誰跟誰保持不正當男女關系了?

她真擁有了李哲銘嗎?

兩人的關系……好像從一開始便都是李哲銘強加的,自己到底幾時答應過?

可要說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沈寶卻全然沒了念頭。

她腦補了三幅畫面,分別是她挽着李哲銘,或是司徒零、又或是慕容辰……

果然!

只有挽着李哲銘時感覺最自然,其他兩位……太奇怪了!

“我知道了!你聲音小一點行嗎?”沈寶心虛道。

她算是應下了,也就是承認自己與李哲銘的關系。

丢給沈寶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男人大步走出房間。

“喂!”

“幹嘛?”

李哲銘站在房門外,回頭望向她時,眸中滿含溫情。

“口紅……你洗一下吧?”沈寶小聲道。

強吻了她,都不知道反而被留了印記吧?

李哲銘的唇上有不屬于他的緋紅,若是被旁人看見定要笑話他,還是提醒一下好了。

翌日,桃園集團。

李哲銘在董事會上,端出了十幾種不同口味的‘雪松’。

新研發的産品,瞬間征服了每一位董事會成員的味蕾。

連莫裳花都驚得有些失色,她不禁用略顯遺憾的眼神望向李哲銘。

這男人實在太優秀了,居然能端出如此驚豔的新品。

雪松?

天馬星空般的創意,誰能想到甘蔗居然能做成這種近似粉末狀的美味甜品,它簡直是劃時代的産物!

若非李哲銘當初在沈氏集團面前敗了一場、丢了面子,莫裳花實在不舍得與如此出色的男人取消婚約。

幸好,現在有了慕容辰,莫裳花有更好的選擇。

放下甜品杯,她柔聲細語道:“這甜品還算不錯,希望能打動慕容集團吧。”

這口氣未免太傲慢了些。

雪松何止不錯,除非慕容集團的人味蕾都有毛病,否則豈會嘗不出它的美味?

但莫裳花卻知道,只憑慕容辰對她的歉意,便能左右雪松的命運。

她要慕容辰說好,雪松便是好的。

但她若稍加暗示,慕容辰或許也能說一句違心話。

“依我看,這雪松絕對是極品,比我桃園集團當年創立時的經典款甜品也不遑多讓。”

同樣嘗過雪松的美味,司徒零卻是另一番說辭。

他這般贊美雪松,卻是打了莫裳花的臉,如同在嘲諷她沒有品味。

莫裳花臉色發青,司徒零卻像沒看見似的。

他目光投向李哲銘,眼神中仿佛透着洞悉一切的暗示。

司徒零是知道的,雪松是沈寶的作品。

既然李哲銘把它拿了出來,司徒零豈會不支持?

她的,便是最好的!

“咳咳,司徒賢侄畢竟年輕,閱歷尚淺。”莫松譏笑道:“一款新甜品究竟好不好、能否經得起市場的考驗,可不能輕易下斷言。”

“哦?”司徒零一貫以溫和形象識人,今天卻成了帶刺的仙人掌。“莫叔叔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莫松嘴角抖了抖,并未與他争吵。

畢竟輩分擺在這裏,他比司徒零老了幾十歲,難道要與小輩争嘴?

倒是莫裳花,自作聰明替父親辯駁道:“零,你不要小看了長輩。我父親管理桃園集團多年,可以說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飯還要多……”

“可惜我今天談的是甜品,不是鹽和米飯。”

李哲銘冷聲打斷莫裳花,這女人似乎忘記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與司徒零從來是同一戰線的。

“零少從十年前便有個宏願,要吃遍全世界的甜品?而且他每發現一種新甜品,在品嘗過後都會寫一份細致的報告,詳述這種甜品的特色所在?”

莫裳花一愣,表情有些不自然道:“那又怎樣?”

“呵呵……你說怎樣?”李哲銘冷笑道:“我如果沒有記錯,零少到目前為止已經向集團高層發送過超過一千份甜品的報告,我每一份都細細讀過,深知零少雖然年輕,卻是絕對的美食家。”

美食家說雪松是極品,它自然就是極品。

倒是莫松父女,連司徒零最擅長的是什麽都忘了,居然敢嘲笑他的品味?

“倒是你父親,這些年管理集團,不過是負責財務和人事而已。産品研發領域,他與外行無異,怎麽可能比零少更有發言權?”

莫松是長輩,但在董事會上與李哲銘、司徒零地位卻是對等了。

平日可以尊他一聲‘莫叔叔’,卻也要看李哲銘的心情。

今天他心愛女人的作品被質疑,李哲銘心情可不太好。

對上莫松父女,他連半點客氣都不願意給。當場質疑莫松,他有什麽資格質疑雪松的檔次,否認司徒零對雪松的評價?

李哲銘與司徒零的目光對上,兩人相視一笑。

她的一切,都是不許外人侮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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